推荐信息:
娱乐
频道
您的位置:首页 > 热点 > 正文

小说:阴阳诡灵在线阅读

2017/11/15 17:48:38 来源:网络 []

小说名称:阴阳诡灵

第3章 人头风筝

  “你……是谁……为什么要帮我?”

  老太太叹口气道:“你以后就会知道的,快过来吧……”

  我略一迟疑,走了过去,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一种直觉,眼前的老太太不会害我。说明163nvren.com

  老太太取过仍在燃烧着的香,喃喃地念叨了几句,插向我的额头,我吓了一跳,这时候想要让开已经来不及了,很快我就听到了皮肉被烧焦的吱吱声,在这声音里,仿佛来夹杂着女人的尖叫声。

  我疼得有些受不了,拨开老太太的手说道:“老太太,你做什么,痛死我了!”

  这时候,感觉有什么东西抽离我的身体,不见了。

  老太太顿足锤胸地说道:“唉,就差一点,就差一点,你这孩子,唉!”

  我摸着额头问道:“怎么了?”

  老太太叹息说道:“先别问那么多了,随我来吧!”见我仍在犹豫,一把抓住我的手,向着巷道里走去。

  老太太伸手一推门,门分左右,屋里一片黑暗,老太太点亮了油灯,就开始四处寻找东西,借着她找东西的时候,我打量了一下整个房间,房间里十分简陋,除了桌椅板凳,什么都没有,没有电,就更别说电视了。

  老太太举着灯进了卧室,过了一会儿又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块白色的晶体,放在眼前看了看,笑了。

  我仔细地看了看老太太找的东西,有药才,有虫尸,还有奇怪的粉末,零零碎碎地一大堆,老太太将这些东西倒进了桶里,用早已烧好的热水一冲,将手里白色的晶体扔了进去,几乎是一瞬间,那水就变得一片血红。老太太对我说道:“小顾,我在外面等你,你用这个洗澡,有驱邪退秽的功能,奶奶我……我在外面等你!”

  我问道:“老太太,你是说,如果我用这个洗了澡,充汽娃娃就不会来找我了?”

  老太太说道:“不知道你说的充汽娃娃是什么,但是,差不多啊!你快点,晚上我们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

  我脱了衣服,忍住心中的不适感将那血一般的液体涂遍了全身,拨掉挂在身上的虫尸,我穿好了衣服出来,老太太说道:“小顾,我们去你家!”

  我没有多问,在前面领路,走了一阵,见老太太有些气喘,上前扶住了她,老太太也没有多说什么,来到出租屋楼下的时候,老太太眯缝着眼睛抬头看了看,咂舌道:“好重的鬼气!”说着在门前迈着奇怪的步子,一路走,不时地扔下几样东西,有木头削成的小剑,有纸人,还有一些黑豆。原文http://www.163nvren.com/

  做完了这一切,老太太迈步往前就走,我跟在后面,老太太问清了楼层,走到我的房前,眼睛却看着周兵的房间,问道:“那是谁住的?”

  我将周兵的情况告诉了她,老太太点点头说道:“先去那边……”

  我想要先一步开门,被老太太拦住了,老太太一脸慎重地说道:“我来……”

  说着双手平胸提气,慢慢地推开了房门,我试图开灯,但是灯光只是闪了几下就灭了,房间里特别冷,就像是开着空调一样。

  老太太将我护在身后,一翻手腕,手腕里多出了几枚铜钱,老太太将铜钱抛向八方,手里一张黄符烧完,一跺脚斥了一声:“赦!”

  灯光又闪了几闪,仍旧没有亮,但是对面墙上正对着床的镜子里,却出现了诡异一幕,镜子里,现出一张诡笑的脸,正是周兵,他侧卧在床,手里拿着手机,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

  我双眼渐渐迷茫,忍不住地向他着了过去,就在这是时候,我感觉全身的皮肤一疼,顿时清醒过来。

  老太太抽出一把小剑,喝道:“正气一剑,百鬼辟易,还不速速受死!”说着就是一剑斩下。镜子里周兵的头颅,被一剑斩下滚出了我的视线外。

  我看向老太太,老太太往前追了几步,脸色沉重地看向窗外,难道,周兵的头颅,已经飞走了?

  我正在询问,老太太将我远远地拉离了床说道:“那里的鬼气正在飘散,离近了,沾上了可要大病一场的!”

  我看着镜子里周兵的无头尸身问道:“老太太,周兵的头,是不是飞走了?”

  老太太说道:“先别管这个了,回去你房间里!”

  我打开房间,开了灯,灯光闪烁了很久,最终还是亮了,房间和我离开时一样,卷在一起的被子,塞满了臭袜子的鞋子和电脑桌上的方便面,不过方便面已经发霉了,发出十分恶心的味道。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对不起啊,屋里,有点乱!”

  老太太似乎跟本没有看到这些,她的目光,不停地扫着这房间,她取出一根香,慢慢地掏出火柴,将香点燃了,念了两句什么,就见香像是导火索一样,眨眼间就燃到了尽头,一捧香灰,落在老太太的手心里。原文http://www.163nvren.com/

  我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老太太初次见我时点香燃了两分钟,这一次,几乎三十秒不用,就烧完了,如果香烧的快慢代表凶险的程度,肯定凶险到了极致!

  是充汽娃娃来了吗?

  我的心扑通扑通直跳,紧紧地盯着老太太,这时候只能寄希望于她了!

  老太太手掌一翻,又出现了几枚铜钱,伸手掂起一枚,往外扔了出去,嘴里说道:“一枚铜钱问出处!”

  那铜钱飞向楼道,不知道撞到了什么东西,很快就飞了回来。老太太看了看铜钱上面撞的痕迹,收了起来。又扔出一枚击钱:“二枚铜钱问前程!”

  铜钱不知道撞到何处,又飞了回来,老太太略略一看,脸色凝重起来,抛出了第三枚铜钱,高声念道:“三枚铜钱结善缘。!”

  第三枚铜钱飞出去时,钉地一声,不知道撞到了什么东西,很快飞了回来,落在老太太手里的时候,已经裂成了两片。

  看到这一幕,即使是什么都不懂的我也明白了,对方拒绝了,裂铜钱,就等于决裂!

  老太太脸色一变,对我说道:“小顾,等一下我出去的时候,你马上将门关好,谁叫都不要开门,除非我让你开门!”

  我慌乱地点点头。

  老太太又递给我几张符纸道:“将门窗都帖起来!”

  嘱咐完了之后,老太太手又一翻,露出了一把青铜小剑的剑鞘,听老太太在周兵房间里的喝声,这应该是正气剑了。

  提着剑的老太太英气勃发,哪里还有半点老者的情状?她大步跨出,头也不回地喝道:“小顾,关门!”

  我在将门关上的时候有一些不忍,她一个老太太,我却将她关在了黑暗之中,让她独自面对危险!

  不过我随后就克服了自己,她叫我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我照做就好了。小说:阴阳诡灵在线阅读反正我什么都不懂,除了听从,还能做什么?

  就在这时候,楼道间传来咯咯咯咯的笑声,那声音像是磨牙,又像是利器划过玻璃的声音,听得人牙齿发酸。

  我捂住了耳朵,那可怕的声音仍旧从指缝间往里钻。

  这时候我突然想起来,我手里的符还没符呢?可是要怎么贴呢?我试着涂了些口水,将符贴在窗户上,除了房间的窗户,还有卫生间窗户和阳台窗户……

  我将卫生间的百合窗关上,贴向符纸,走向了阳台。

  阳台下面是一片空地,那里是一幢拆掉的老屋子,听说,房主人本来想将房子拆了重建,然后出租给外来户,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拆了房子之后,他们家就出事了,然后就一直到现在没能重建。

  月光下,满是碎石的地基上,有一个孩子在放风筝,他似乎玩得很开心,不停地咯咯笑着。那风筝从开始的两米高慢慢地爬升到了十多米。

  只是,那风筝有点奇怪,不是蝴蝶,不是蜻蜓,而是一个圆乎乎地家伙。163女人网那家伙似乎想挣脱绳子而去,但是被绳子死死地绑着,不满地左冲右突,突然间向着我冲了过来。

  离得近了我才看清楚,那哪里是风筝,分明是一颗人头。

  人头风筝!

  那小孩子像是看到了我脸上的震惊,开心地咯咯笑起来,我吓得差点跌倒,赶紧将符往阳台上一贴,退回了房间。

  与此同时,一张脸贴在了阳台的窗户上,他的脸被玻璃挤得变了形,一口洁白的牙齿特别地显眼。

  他——是周兵。只剩下一颗头的周兵。

  周兵看着我嘿嘿笑道:“顾维,我是为你死的,我要你将命还给我!”

  看着这颗悬在窗外的熟悉的脸,我已经没时间去恐惧了,心里有的只是恐惧,我怒力地组织着词汇说道:“周兵,生死由命,我并没有害你,那是你的命,你不要怪到我头上!”

  黄符之上闪过一道电光,击打在周兵的脸上,周兵疼得眦牙裂嘴,阴冷的声音透过玻璃窗传了进来:“都是你,他们找的是你,不是我!你要为我的死负责,快将那该死的东西拿开!你休想挡住我,嘿嘿嘿……”

第4章 周兵没死

  他即然心里认定了是这样,我想单凭语言改变他的想法是不可能了,我说道:“周兵,不管怎么样,我都劝你离开,我有高人相助,你害不了我!”

  “嘿嘿嘿嘿……”人头笑了起来,过了半晌,周兵说道:“顾维,你还不明白么?今天是你的死期,谁也救不了你!”

  说着就向着玻璃撞了过来,很快又被黄符上的火光击退退了,人头哇哇地吼叫着,再次撞了过来。163女人网一连几次,玻璃就出现了裂痕,贴在上面的黄符也冒起了烟。

  我焦急起来,手上黄符已用完了,心里想着,要是周兵撞破了玻璃闯了进来,我要怎么办,一抬头见周兵眦着牙的笑容,他张嘴一咬,咬下一块玻璃碴子,与此同时,黄符上燃起了火光。

  就在这时候,响起了敲门声,,我赶紧跑去开门,就在手要碰到门把手的时候,陡地想起老太太的话来,颤声问道:“是谁?”

  敲门声急促地响起,门外仍旧无人回答。

  “快回答我!”我急切地说道,回头一望,黄符已经烧到一半了!

  门外响咯咯咯咯的笑声,似乎有人在捂着嘴笑,接着就听到一个幽怨的声音说道:“我是小雪啊,快开门,外面好冷啊!”

  不是老太太,是充汽娃娃小雪,那老太太不会已经……我不敢再往下想了。

  小雪见我不应答,娇哼一声道:“别以为你不开门我就进不来,等着瞧!”

  说着话,我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将门缝里,挤进来一张人皮,那人皮的脸上带着笑容,像是在向我问好!

  很快,小雪的半个身体就挤了进来,就在这时候,小雪好像被谁拉住了,她惨叫一声,整个身体都被拉了出去,紧跟着楼道间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声音响了一会儿,停歇了下来,过了良久,一个异常疲惫的声音说道:“小顾开门,是我!”

  我赶紧将门拉了开来,老太太踉跄几步,扶住椅背站好,她脸色苍白,似乎受了非常重的伤,我问道:“老太太,你没事吧!”

  老太太挥了挥手,目光看向了阳台,这时候,周兵已经用嘴将玻璃窗咬出一个大洞,而黄符早已经烧完了!

  周兵的头颅飞了进来,就向着我咬来,老太太咬咬牙,一剑刺出,本来是必中的一剑,那放风筝的小孩子突然将风筝拉到了一边,老太太这一剑刺偏了,重心不稳,差点摔倒,周兵趁机扑来上,一口咬住了老太太的肩膀。

  我见老太太受伤,顾不得那么多了,操起床下的一个空酒瓶,拍在了周兵的额头上,周兵的脑袋被我拍飞了出去,连带着也撕下了老太太肩膀上的一块肉,伤口很快发黑腐烂了。

  我有些不知所措地说道:“老太太,你现在怎么样?我应该怎么做啊……”

  老奶奶吐出一口鲜血,摇摇头说道:“孩子,扶我下楼!”

  我扶住老太太,感觉她的皮肉里有什么东西在拱动,老太太走了几步,又吐出一口黑血来,扶住楼梯扶手喘息,似乎耗尽了气力,我的心莫明揪痛,眼前的老太太,我甚至不认识她,她却为我付出了这么多……我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感觉嗓子眼被什么堵住了。

  楼道里的灯,终于亮了,往下走的时候,我看到了小雪,她的肚子被剖开了,血水沿着楼道往下流去,血水里,似乎还有什么东西在拱动着。此时的她,就像是一只被戳了洞的充汽娃娃,身体皱皱巴巴地委倒在地,脸上的笑容更加地诡异了。

  我扶着老太太下了楼,老太太给我指点了一个方向道:“向那边走!”

  走了百十米,老太太又一连吐了两口血,路灯下,我明显地看到她吐出来的血里,有什么东西在拱动着。

  老太太让我将她扶到十字路口,从脖子上取下一块玉道:“来,孩子,戴上这玉,赶紧走,不要回头!”

  我的鼻子有些酸涩,说道:“老太太,那你呢?”

  老太太说道:“你不要管我,我自有办法!”

  我又说道:“老太太,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

  老太太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你如果想感激我,就叫我一声奶奶吧!”

  “奶奶!我以后要怎么找你?”

  老太太似乎不想我看到她的表情,赶紧转过了头去,冷冷地说道:“快走,不要停留!如果有缘,自会再见!”

  我犹豫了一下,手里紧紧地捏着那块玉,慢慢地向着长街的尽头走去,桔黄色的路灯下,路似乎看不到尽头……

  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老太太已经倒下了,从她的身体里,慢慢地钻出了一个人影——是小雪!

  我的心里一阵悲痛,咬咬牙往前跑去,跑没多远,就见对面走过来一辆牛车,一个人坐在牛车上,一边往前走,一边撒纸钱。我的脑袋嗡了一下,我们那里的风俗,牛车是拉死人用的,而且都是拉不过五十岁的人,不过五十算夭,不能享受八人抬尸的殊荣,事实上,也没有人愿意去抬早夭之人,认为晦气,所以才会用牛车!

  我正在胡思乱想,牛车已经走得近了,我一看牛车上的人,竟然是我爷爷,爷爷看到我,将烟锅里的烟丝倒掉,将烟锅塞进怀里说道:“小顾,还不快过来!”

  我快步过去,问道:“爷爷,你怎么来了?”

  爷爷说道:“什么都不用问,快上来!”说着勒住牛,搭眼往前看了看,皱着眉头问道:“我看前面那么凶,你是怎么出来的?咦,快说说你脖子上的玉是怎么回事?”爷爷看到我脖子上的玉时脸色变了。

  我说道:“有一个老太太救了我!”说着我就将我的经历都说了一遍,抬眼看时,只见爷爷眼角流下了两行泪水。

  我惊问道:“爷爷,你怎么了!”

  爷爷轻抚着那玉,悲怆地说道:“她叫白瑞秋,是你奶奶……”

  我剧震,一把抓住爷爷的手腕问道:“我奶奶不是已经……”

  爷爷叹了一口气道:“……你奶奶当年被人毁了容……她一向心高气傲,受不了折辱,所以就偷偷地离家出走了,我找了十年……心灰意冷,这才回了小义村,没想到……唉!”

  我也流出了眼泪,说道:“爷爷,我们去看看奶奶吧!”

  爷爷拉住我,沉默了很久,最后终于下定了决心说道:“不能回去……回去就很难再出来了,咱们走吧,你奶奶为你挡了血尸劫,这时候恐怕早已经……她躲了我几十年,就是不想我看到她的真容,她做事一向有始有终,这一次又怎么会例外!”

  爷爷的话还没有说完,前面的十字路口上,有火光燃烧起来,那火光明明灭灭了几十下,最后熄灭了,直到我后来了解了摩丝密码之后,才明白那几下明灭的意思,是奶奶在向我们发最后的信息,让我们快走!

  爷爷默默点头,洒了些泪水,将我拉上车,掉转了牛车的车头,一边走,一边继续撒纸钱。嘴里喃喃地说着什么。

  我紧紧地捏着拳头问道:“爷爷,是谁害死了奶奶?”

  爷爷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拿出了烟锅,点着了,一口接一口的抽着,皱着眉头回过头说道:“小顾,你什么都不要问,该告诉的我会告诉你,不该告诉你的,你问也没用!”

  在我的印像中,爷爷只是一个憨厚的老农民,平时种田种地,和村里的老汉老太太说话时三句不离庄稼,一年四季除了冬天都是高挽裤管,光着大脚板到处走。

  而这时候的爷爷,穿着深蓝色的中山装,口袋里挂着钢笔,脚下一双牛皮鞋,说话的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还是我爷爷吗?我感到很陌生。

  走了一会儿,来到一户人家面前,爷爷敲了敲门,门拉开了一道缝,里面的人看清楚是爷爷之后,将他让了进去。

  爷爷将我带到一间小屋里说道:“小顾,天已经亮了,没事了,你先好好睡一觉……我去将你奶奶带回来!”

  自从遭遇诡异WIFI事件以来,我的精神就一直处于高度的紧张之中,一旦放松下来,感觉特别的疲乏,才沾着床,我就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睡梦中,我感觉有一双幽幽的目光看着我,就在这时候,我奶奶出现了,她一把揪住那幽绿色目光的主人,扔了出去,小雪重重地撞在墙壁上,消失了。

  我奶奶闭上眼睛,慢慢地抡着五指,似在推算着小雪的位置,就在这时候,奶奶的背后出现了一双手,那手像蛇一样,慢慢地游向奶奶的背颈!

  就在这时候,奶奶突然转身,一剑划出,我感觉那柄青铜小剑闪过一道奇异的光芒,然后,小雪的肚子就被剖了开来。

  小雪的肚子里血水涌出,血水里拱动着无数的虫子,也有一些虫子飞了起来,从奶奶的口眼耳鼻中钻了进去……

  此时的奶奶,七窍流血,而她身前的人皮娃娃,也软软地倒了下去。脸上却带着奇异的笑容。

第5章 小义村

  接着,是奶奶倒在马路上的场景,她揭去了脸上的黑纱,露出了那半张可怕的脸孔,她的身体一阵拱动,有一道影子扭动着慢慢破体而出,她摸索着掏出火柴,点燃了自己,火光迅速覆盖了全身。

  那影子尖叫一声,从奶奶的身体里窜了出去,消失了。

  “奶奶,奶奶……”我在梦中泪流满面,突然间惊醒过来,眼前一片黑暗,只有窗前火光一闪一闪,那是爷爷在抽烟。

  叭,灯亮了,我这才发现自己的额头敷着湿毛巾,头昏昏沉沉地感觉很重,爷爷走过来问道:“小顾,好点了么?”

  “我……”

  爷爷说道:“你睡了一天了,现在是晚上……”

  我看着放在桌子的一个小罐子问道:“那是……奶奶……”

  爷爷苦笑说:“没错,就是你奶奶!”

  爷爷往窗外看了看,从口袋里掏出几张黄符烧化了,捏着奇的手诀念咒,念完了,压低声音说道:“小顾,我要跟你说一些事情,你只要记住,不要提问……”

  见我点头,爷爷说道:“我和你奶奶,都是玄门中人,年轻时曾经犯下一些错误,以至于,牵连了你奶奶和你……”

  “至于什么事,你以后都不要过问,这是我们上一代的事情,不希望牵扯到你身上……”

  “可是……”

  爷爷摆摆手,示意我不要说话,解开了我的衣服扣子,指着我膻中穴说道:“看到这颗痣了吗?”

  我看向膻中穴的位置,咦了一声说道:“那颗痣一直是黑的,这会儿怎么变红了?”

  爷爷说道:“这就是信号,这叫夺命痣,颜色有三变,由黑变红,由红变紫,等到夺命痣变成紫色,你就得死!”

  “啊!”我惊呼一声,问道:“爷爷,还有多久?”

  爷爷轻抚着我的头,眼睛却看向窗外,说道:“放心吧,我绝不会让你有事的!”

  就在这时候,院子里里鸡鸣狗叫,十分吵闹,主人家似乎在喝止,但是丝毫没有用。

  爷爷让我呆在房间里,他走了出去。

  我勉力下床,走到窗前,就见院子里,鸡狗倒了一片,低低地哀鸣着,已经无力挣扎,我想要走出去看看,却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拦住了。

  而这时候,我膻中穴的那颗痣,慢慢地变成了紫红色。

  我看着红色一分一分褪去,紫色慢慢加深,我的心扑通扑通地跳起来!我就要死了吗?我今年才二十,我还没谈过恋爱,还没来得及向朋友们告别!

  死亡有时候,就是如此冷酷,没有情面可讲,我感觉呼吸一滞,整个人载倒在地,身不由已地抽搐起来。

  我的眼睛望向门外,爷爷似乎对此一无所觉,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某处,不停地说着什么,语速越来越快,而我,意识一分一分地抽离身体,终于昏了过去。

  我像是沉入了无边的黑暗,不知道身在何处,不知道要往哪里走,就在这时候,听到一个声音唤道:“小顾!”

  是爷爷,我喊道:“爷爷,爷爷救我!”

  我听到一声沉沉的叹息,爷爷的声音再一次响了起来:小顾,我有几句话和你说,一,我死之后,一定要烧化,将我和你奶奶合葬;二,你还有十年寿辰,这十年里,每一天都要好好珍惜;三,我为你留了一本书,就在你的枕头下面,你一定要天天练习,也许能够破了你的命魂锁。四,千万不要再回小义村!“

  说完话,那声音就消失了,大声地呼喊着:“爷爷,爷爷……”

  爷爷没有多说一句话,走远了。

  我在黑暗里呆了很久,陡然间睁开了眼,发现自己仍旧躺在床上。是做梦吗?我下意识地摸向了枕头下面,我摸到了一本书。这时候有脚步声响起,我没有多想,就将书塞进了口袋里。

  门被推了开来,一个中年大婶走了问来,手里端着一盆热水,见我醒了,喜道:“小顾师傅,你醒拉,太好了,来洗把脸!”

  我下了床,拉开胸前的衣服看了看,膻中穴的痣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恢复了红色,我随便擦了一把脸问道:“大婶,我爷爷呢?”

  大婶的神色黯淡了下来,指着门外说道:“你爷爷,已经过了!”

  我的心里一跳。“过”就是死的一种委婉的说话,推门而出,这一次没有遇到任何阻挡,就见门前的梧桐树下,吊着一具尸体,正是瘦弱的爷爷,他赤着全身,仅穿了一条短裤,身上布满了紫黑的痕迹。

  一个中年大汉和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正在梧桐树下堆柴,见到我冲过来,中年人赶紧抱住了我说道:“孩子,你爷爷有交待,千万不能靠近,连着梧桐树一起烧了,不然的话,必有灾祸!”

  看着爷爷的惨状,我的泪水禁不住地流了下来,是谁?是谁这么狠心,要如此对待一个老人,我捏紧了双拳,暗暗发誓,一定要为爷爷奶奶报仇!

  就在这时候,中年人点燃了三支香烟,以烟做香,对着爷爷鞠躬说道:“老顾啊,来,抽根烟,咱们就此别过吧!”

  这时候,那女孩子乖巧地捧过来一只装着沙子的碗,中年人将烟插进碗里,将碗放在地上,点燃了火柴,扔在柴堆之上。

  顿时,火光照亮了整个院子,梧桐树抖了一下,树叶纷纷扬扬地往下掉,我看到爷爷的身体似乎也抖了一下,我惊呼道:“爷爷他还活着,快啊,快将火灭了!”

  中年人和那男青年将我死死抱住,在我耳边说道:“那不是你爷爷,你爷爷已经走了……”

  爷爷的身体剧烈地挣扎着,过了没多久,一缕黑烟从爷爷的头顶升起,飘散了,爷爷也终于不再动弹了,接着,套着他脖子上的绳子被烧断了,爷爷跌落在火截之中,连带着那棵梧桐树,被烧成了灰烬!

  女孩子找来一把还没用过的新扫帚,我接过扫帚,将爷爷的骨灰扫到一处装好,捧着罐子进了屋,屋里,还有一个小些的罐子,那是奶奶,罐子的旁边放着一把青铜小剑,我将剑收好,坐在桌前,看着两罐骨灰发呆。

  半晌抬起头来问那中年人:“大叔,大婶,你们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大叔摊摊手道:“不知道”

  后来我才知道,在志叔家里时,我就就应该死了,但是爷爷以命换命,用自己的命为我换了十年的寿数。

  我又问道:“你们……是我爷爷的好朋友吗?”

  大叔赶紧说道“不敢高攀啊,你爷爷,救过我们一家的命,我心怀感激,一直想报答他,所以……”

  大叔告诉我,他一家姓文,他叫文红志,儿子文华,女儿文丹,那是在二十年前文丹出生的时候,玉英婶给他送饭,为了抄近路,走过一片坟地,然后就晕倒在地坟地,等到志叔发现的时候,玉英婶已经大出血了,请来村里的接生婆,接生婆一听说产妇在坟地,二话没说就将志叔赶了出来,志叔一连吃了几次闭门羹,想想时间差不多了,赶紧往回跑,回到坟地时,却发现孩子已经出生了,是个女孩,母子平安,一旁站着一名中年人,正是我爷爷。

  那一次爷爷是路过那里,听到有女人的痛呼声,忍不住过去看看,就这么,救下了玉英婶和文丹,之后几次路过这里,被志叔邀到家里吃饭,也就有些相熟,这一次,爷爷找志叔帮忙,志叔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志叔想要留下我,说只要有他的饭吃就有我的,被我婉拒了,事实上,自从小雪出现时,我的命运就改变了原有的轨迹,我不想拖累任何人,文家,已经为我做得够多了。

  我收好青铜小剑,抱着两坛骨灰出了门,当然上午,我找房东退了房,收拾了行李往家而去,爷爷让我不要再回小义村,但是我怎么能不回去,落叶归根,我一定要将二老有骨灰葬在祖坟。

  上了车,我才有机会掏出怀里的书,说是书,事实上只是一本记事本,在首页上写道:三昧真火!四个大字。

  我翻开记事本,第一页是概述,先是说了命魂锁的来历与属性,又说了自己编这本书的原理,总而论之,就是以阳克阴,只要我能练成阳火,业火,最终达到了三昧真火的镜地,就有可能压制命魂锁,进而改命,突破十年的寿数之限!

  我接着往下看,一时间入了迷,像就是走进了另一个世界,先说阳火,人的身上有三把阳火,分别在额头和两边肩膀。

  所以夜间走路不能太快和猛然回头,不然的话,肩膀上的阳火容易被吹灭,造成鬼后拍肩的现象。

  一般人身体弱,阳火就弱,这也是为什么体质弱的容易鬼上身的原因了。爷爷所说的阳火之法,就是借用额头和两肩的阳火,驱鬼避邪,虽然阳火被借,容易鬼上身,但是,这却是我这种命魂被锁的人唯一的修行之道了。

第6章 同道中人

  我摸摸地记下了口诀,念了一遍接火咒,中指和食指搭在肩膀上,轻轻一擦,收了回来,大白天的什么都看不到,只是感觉指肚有点发烫,我也不知道有没有接引到阳火。

  就在这时候,一只手搭在了我左边的肩膀上,我身体顿时一颤,我擦,这么快就鬼搭肩了,我轻轻地描了一眼搭在我肩膀上的手,这是一个女人的手,手指纤细,涂着红色的指甲油,指甲里,还有一些泥垢。

  我没敢回头,思索着应对的办法,一口气息吹到我的后颈上,是热的,那应该是人了,这时候,一颗脑袋凑到我的肩膀旁说道:“哥们,别那么紧张!”

  我回头,见到一张明媚的脸孔,后坐上坐着一个女孩子,看起来十八九岁的样子,扎着马尾,身材很好,微微倾身时露出的山峰明显异于常人,她向我展示了一下腰间的桃木剑说道:“同道中人啊!”

  我被她这一吓顿时有些不满地说道:“谁跟你是同道中人啊!”

  那女孩不乐意了,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啊,你刚才的那个动作,是在借阳火,而且,我将手放到你肩膀上的时候,你一定认为是鬼搭肩吧,哈哈哈哈……”

  我赶紧将三昧真火收了起来,愤然说道:“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那女孩子顿感无趣,讷讷地说了句什么,闭上了嘴。

  一个小时之后,长途客车停了下来,我下车的时候,马尾辫女孩也下了车,她背着一只旅游包,一手提着桃木剑,一手托着罗盘,大大咧咧地下车来。

  撇了我的眼,气哼哼地往前走,我问道:“你去哪儿?”

  她白了我一眼,看样子是不想回答的,过了一会儿又忍不住说道:“小义村!”

  “这么巧,我也是去小义村!”

  女孩子问道:“你去小义村干嘛?”

  “我家在那里!”

  “你呢?”我反问。

  女孩子拨弄着桃木剑,一副高人的样子说道:“我去办点事!”

  我见她不想说,就没有深问,说道:“那咱们一起走吧!”

  “谁要跟你一起走啊!”那女孩子说道:“你走先,咱们各走各的!”看来还是记恨我在车上不答理她呢。

  我无奈地摇摇头,往前走去,三昧真火关系到我的性命,我怎么可能不慎重,但是同行这一路,我发现马尾辫女孩大大咧咧地,看起来很单纯,没什么心机,我也就放下了心防。

  女孩故意和我拉开一段距离,但是走了没多久,又追上了来,哼一声问道:“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我说道:“顾维,照顾的顾,维持的维!你呢?”

  女孩说道:“我叫秋墨,秋天的秋,墨水的墨,是不是很有诗意啊!”

  我勉强笑笑,算是回答了。

  又往前走了一段路,秋墨忍不住说道:“其实我去小义村,是找我姐的地魂!”

  我问道:“你姐怎么了?”

  秋墨心里藏不住话,将所有的事情都和我说了,原来,她的姐姐叫秋馨,一个月前,秋馨随着家里的长辈来小义村办事,遭了暗算,将地魂丢了,回去的时候就变得疯疯颠颠的,她姐姐有一个未婚夫,是王姓人家的少爷,一见未婚妻疯了,二话不说,就上门退婚了。

  秋墨苦着脸说道:“我老爸的脸当时都气绿了,可是没办法,总不能馋着脸不让退吧!我姐国姿天香,只不过暂时有些不顺,他就来落井下石……这家伙平时像条叭儿狗一样围着我姐打转,连我都要被表像骗过了,没想到那么无情无义……”

  秋墨显得十分气愤,说道:“所以,我就瞒着家里人,偷偷地来小义村,找我姐的地魂,等到我姐恢复正常,让那他后悔去!”

  听完秋墨的话,我更加觉得她是一个性情中人,说道:“我支持你!”

  秋墨嘿嘿笑道:“顾维,我开始觉得你没那么讨厌了!对了,你是回家探亲吗?”

  “探亲?”我苦笑一下,扶了扶胸前的包说道:“我的亲人,都在这里了!”

  秋墨愕然,随即说道:“说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我心想道:“你要是故意的我能跟你拼命!我从记事起,就没有见到父母,是爷爷将我带大的,在天照市的老街区,还是第一次见到奶奶,,结果爷爷奶奶双双而去,现在的我孤家寡人,哪里有什么亲可探?

  我们一路说着话,不知不觉地来到了小义村。这时候已经到了晚上五点了,太阳西斜,田间地头没有一个人。我不仅有奇怪,难道今天是什么节日,乡亲们都早早地回家了?

  就在这时候,秋墨一把拉住我道:“顾维,等等!”

  我说道:“怎么了?”

  秋墨指着罗盘说道:“你看这里!”

  只见秋墨手里的罗盘,就像是装了马达一样转动不止,我再不明白,也看过鬼片之中的罗盘定阴阳,罗盘转动,说明阴气重!

  我不屑地说道:“秋墨,你的罗盘坏了吧!小义村我住了近二十年,如果阴气那么重我还能长这么大么?”

  好像应验我的话似地,卡地一声,罗盘不动了,秋墨用手拨弄了几下说道:“卡死了,都是你这张乌鸦嘴,你看,坏了吧!”

  这么容易就坏,你是从二手市场淘来的吧!这句话我忍着没说。“咱们快点走吧!到了家,不然天就黑了!”

  回到家,冷冷清清的,如果爷爷还在,他一定移动着他的大脚板走出门说道:“回来啦!你坐会吧,我去二屠那里割点肉来,晚上咱爷孙整点!”

  看着我发呆,秋墨推了推我说道:“怎么,你准备将我拒之门外啊?”

  我将包小心翼翼地放好,也无心招呼她,好在秋墨是个自来熟,跟本不用我招呼,就坐了下来,转着眼珠子四处望。

  我从爷爷的床头拿出一本薄册子来,那是今年新出的黄历,天阴下雨没事做的时候,爷爷就会翻翻黄历,似乎能从那些奇怪的文字图画中,推出这一年的气象,耳濡目染之下,我对黄历也有了一些粗浅的了解。

  爷爷是个很重禁忌的人,有时候连上街,出门访客都要挑选合适的日子,爷爷归土的大日子,我想为他挑一个吉日。

  2015年6月1日,农历四月十五,乙未年辛巳月戊申日,忌祈福、嫁娶、入宅、安床、作灶。宜祭祀、沐浴、移徙、破土、安葬、扫舍、平治道涂。

  今天是个吉日,再往下三四天,似乎都不怎么好,我进到里屋找了些食物道:“小墨,对不起啊,今天看来只能随便吃点东西填肚子了,我要将我爷爷入口为安!”

  秋墨倒是无所谓,说道:“没事,咱们走吧!”

  我们一路走,啃了两张饼子就当然晚餐了,我家的祖坟在望月山,山不高,山顶很平,最重要的是,背靠着一座大山,虽然没有风水局里说的背山靠水,藏风纳气,但是得了一样靠山,也是非常不错的。

  来到山上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我们只得用手机手电筒功能照明,我在诸位祖先的脚下掘了一个坑,将爷爷奶奶的骨灰罐放了进去,开始填土,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无论怎么拍实,立即就会出现一道裂缝。

  秋墨站在坟前仔细地看了看,皱着眉头说道:“顾维,我觉得这道裂纹是卦相!”

  我问道:“说的什么?”

  秋墨细想了一下说道:“我记起来了,是凶卦,卦词是走或有利,留则百妨!”

  我问道:“什么意思啊?”

  秋墨解释道:“意思就是,如果离开也许会有利,但是留下百无一利!”

  我又想起爷爷的话,他让我答应他永远也不要回小义村,难道留在小义村对我不利,我抬头望向山下的村庄,一片黑沉沉的,像是已经与夜色融为了一体。

  我的心里感觉到不安,找了一些石头将裂缝遮了起来,以防下雨时雨水透入,对着坟头鞠了三躬说道:“爷爷,奶奶,你们放心,我一定会为你们报仇的!”见秋墨也跟着鞠躬,我的心里一阵感激,说道:“小墨,我们赶紧去为你姐姐招魂吧!如果一切顺利,连夜离开小义村!”

  我们下了山,秋墨递给我一块小圆镜说道:“咱们都没有阴阳眼,只能用镜子搜魂了,呆会儿我拿着引魂灯叫魂,你帮我照照,什么时候我姐的地魂跟上来了你提醒我!”

  我接过镜子,秋墨将背包移到胸前,拉开拉链,从中取了一支蜡烛,点燃了,捧在手里,我们二人并肩而行。

  秋墨每走两步叫一声秋馨的名字,声音在黑暗的旷野里传了开去,显得十分诡异。

  走了没多远,那灯光突然一暗,变成了幽蓝的颜色,秋墨颤声问道:“顾维,帮我照一下,后面跟着的是谁?”

  原来,在招魂的时候烛光变蓝,就表面后面有鬼魂跟上了。引魂人是不能回头的,一回头,引魂灯就会灭。

  我悄悄拿出镜子,往后一照,吓得不轻,跟在我后面的是铁哥,他的双眼死死地盯着引魂灯,动作机械地跟在我们后面,半个脑袋瓜子里不时有蛆虫往下掉。

第7章 三魂

  我记得他今年才从广东回来,因为老婆生产,没有出去找事做,留在了家里,怎么死了?而且,死得那么惨?

  见秋墨一脸期待地望着我,我摇了摇头说道:“不是!”

  秋墨压低了声音问道“那是什么?”

  我还是不要说出来吓她了,道:“只是一只普通的鬼魂,咱们赶紧甩开他吧!”

  秋墨点点头,走到一个十字路口,将一张符纸压在地上,跨了过去,走了几步问道:“那符纸怎么样?”

  我回头一看,符纸已经燃烧了起来,悄悄地举着镜子往后一照,这一照,差点吓下我跌倒在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的后面,跟上了一大群的鬼魂,他们的每一张面孔我都熟悉,有根叔,帜爷爷,美云婶子,小虎,才上初上的丫蛋。他们都死了?这是怎么回事?

  黄符被这么多的鬼魂一冲击,很快就燃尽了,铁哥第一个跨过十字路口,向着我们走了过来,从他头上掉下来的阴蛆像是在给后面的鬼魂指引着道路,他们都跟了上来!

  秋墨催促道:“顾维,干嘛楞住不说话,符纸到底怎么样了?”

  我伸手扶了扶惊掉的下骸,说道:“我们还是赶紧走吧!”

  就这样,我们继续往前走,秋墨依旧一路叫着秋馨的名字,那些鬼魂仍旧跟在后面,但是离得有点远,一时间倒不用太过担心。在路过一坐石桥的时候,我突然听到,我突然听到一个微弱的声音应了一声:“嗯!”

  我拉住秋墨,说道:“你再叫一声!”

  秋墨叫了一声,又听到微弱的应答声:“嗯!”不过光听到应答,没见到魂出现。

  秋墨惊喜地叫道:“没错,就是我姐姐的声音,哈哈哈,我找到我姐姐了!”

  听声音地从桥下传来的,我说道:“你在上面等我,我下去看看!”

  秋墨道:“那你小心点!”

  我沿着斜坡滑了下去,河水不是很深,慢慢没过腰际,我举着手里的镜子,四处照着,什么都没有看到,脚下一痛,像是被什么扎着了,我伸手一摸,摸到了一件特别沉重的家伙什,捞上来一看,是一只小铁牛,估计是建桥时用来镇水,我用镜子一照,就见一名全身湿透的女子坐在铜牛上,她的眼中有着惊恐的神情,面容和秋墨倒有几分相像。

  我抱起铁牛说道:“找到了!”

  秋墨说道:“快点,不知道为什么,引魂灯突然暗了,看来很快就要灭了!”

  我举着镜子往上一照,我的妈呀,那些鬼魂已经到了秋墨的身后,正惦着脚,去吹引魂灯呢!引魂灯一灭,不仅引的魂回不去了,引魂之人同样十分危险,我从斜坡上爬了上去,嘴里默念了几遍阳火咒,在左边的肩膀一抹,就感觉左边的肩膀一凉,同时,中指和食指的指肚了有了一丝微光,,我将这微光向着吹引魂灯的铁哥额头上一拍,铁哥惨叫了声,后退了几步,引魂灯又重新恢复了光明。

  就在这时候,我感觉左肩膀一凉,一只手搭了上来,我回头一看,只见根叔表情呆滞,伸手扳住了我的肩膀。我一挣没挣脱,伸指往后面一点,但是肩膀上的阳火实在太弱了,拍开了铁哥,已经熄了。

  这时候,秋墨在引魂,她用轻柔的语调将秋馨从铜牛中引出来,收进了随身的小香囊里。我犹豫了一下,念了几遍借火咒,在右边肩膀上一抹,将借来的阳火往根叔的额头一点,根叔立即就像是遭了雷击一样,往后退去。

  我正想要往前跑,有两只手搭上了我两边肩膀,同时,丫蛋跳上了我的肩膀,伸手去捂我眉心的阳火、

  两边肩膀的阳火一灭,我感觉到阴风呼呼地吹,吹得我肩膀发抖,要是眉心火再被捂灭,哥就交待在这里了!

  不过,眉心火不比两肩的阳火,丫蛋伸手一捂,立即整个人被弹飞了出去。双手烧得焦黑一片。

  秋墨收好了秋馨的地魂,看着我问道:“顾维,你怎么了?”

  我牙齿打战地说道:“我被鬼拍肩了!”

  秋墨掏出镜子,照了照我,吓了一跳“怎么两边肩膀都被拍了,这一下你起码在病上一个月!”

  病我都不在乎了,咱们还是赶紧逃出去吧,别被的鬼魂包了饺子,我说道:“小墨,你有没有办法让我脱身?”

  秋墨这才想了起来,手忙脚乱地解下桃木剑,一剑就向着我的肩膀刺了过来,挑开了两只鬼手,我感觉到肩膀一轻,也感觉不到那么深的寒意了,拉着秋墨的手道:“咱们快跑!”

  秋墨一楞,脸微红,但是并没有挣脱我,我们两人刚要开溜,就听村子里传来一身狂吼,一个巨大的身影向着这边飘了过来,它不同于普通的鬼魂,我们能够直接看到。

  秋墨惊呼一声道:“不好,那是恶鬼,咱们快跑!”

  但是这时候已经来不及了,随着那黑影的一声大吼,前面的路突然消失了,鬼魂们就像是被启动了狂躁模式,向着我们扑了过来,我赶紧将秋墨护在身后,有四五双手搭上了我的肩膀,又有几只小鬼跳上我的肩头,伸手去捂我的眉心阳火。

  就在这时候,只听到轻轻地叮的一声响,我戴在胸前的玉石裂了开来,一道青光射出,挨着我的鬼魂都被弹了出去,那清光不熄,射向前方,似在指引着我们的道路,我拉着还有些懵懂的秋墨拨腿就跑。

  在夜色中不知道跑出了多远,忽听一个声音说道:“墨儿,快过来!”

  我这才发现我们跑到了马路上,马路上停着一辆宝马车,宝马车上贴着大大的喜字,车前站着一个三十多岁穿着婚纱浓妆艳抹的女人。

  这场面,诡异之极,我一把拉住了秋墨说道:“别过去!”

  试想一下,在深夜的马路上,停着了辆婚车,车旁站着一位穿着婚纱的女子,会给人什么感觉?

  秋墨挣脱我的手道:“那是我姨!”

  “你姨……还活着?”

  “那不废话嘛!”秋墨赶紧跑上前说道:“姨,你怎么来了?”

  女人看了那黑影一眼,眼中露出惊恐的神情说道:“赶紧上车!咱们快走”

  我略一犹豫,也上了车,喜车虽然不知道会将我带去哪里?但是后面可是实实在在的危险,那只黑影已经离我们不足五十米远了。

  宝马车强劲的动力响起,带着我们疾驰而去,那黑影伸出手来,做出用力握紧的动作,宝马车的引擎吱吱做响,竟然有停下来的意思。

  慌乱之中,穿婚纱的女人从怀里掏出一把符来,往方向盘上一拍,这才将车重新发动了。婚纱是没有口袋的,那么她的符藏在……

  见到穿婚纱的女人掏出符纸,我这才松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能从身上拿出符纸,至少证明这女人不是鬼。

  心情一放松下来,立即感觉两边肩膀冷得出奇,还有丝丝的阴寒之气,往身体里钻,我的肩膀被鬼拍过,这时候鬼拍肩的后遗症来了……

  秋墨摇晃着我问道:“顾维,你怎么了,脸怎么怎么那么差啊?”

  这时候我冷得牙齿都打战了,紧咬着牙关道:“我……还好……!”

  穿婚纱的女人看了我一眼,将车停在路边上说道:“还好,好个屁啊,两边肩膀被鬼拍肩了,额头上的阳火都被鬼遮了一下,能逃出来就算命大了!”

  说着又从胸口摸出一张符来,晃了晃手中的符,符就燃烧起来,将烧完的符灰塞进矿泉水瓶里说道:“来,先喝点符水,能镇一镇!”

  我接过了喝了,说道:“谢谢!”

  秋墨为我们相互介绍了一遍,我才知道,眼前这个穿婚纱的女人,是她的姑姑,名叫秋明,至于为什么穿着婚纱开着喜车大半夜来到小义村,是因为今天是秋明结婚的大日子,凌晨就去婚纱店里试婚纱加化妆。

  结果正化着妆呢,秋墨老爸就打来电话,说秋墨失踪了,秋明猜到秋墨很大可能是去了小义村,于是就开着婚车来了……

  秋明问起我们的经历,秋墨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秋明听得冷汗直冒,说道:“你们两个真是无知者无畏啊,你们知道小义村现在是什么情况吗?就敢往里闯?如果不是那猛鬼发现得迟,让你们跑到了村口,后果不堪设想!”

  秋墨倒是一脸的无所谓,说道:“姑姑,你看我们不是跑出来了嘛,而且,姐姐的地魂也被我们带回来了!”

  秋明接过了秋墨递过来的香囊说道:“你这个爱闯祸的丫头,总算办了一件正事!”

  我问道:“秋大姐,小义村里的事情,你知道多少啊?”

  秋明叹了一口气告诉我们,在不久间,天照市的玄门传言小义村出事了,不过具体什么事没有人知道,说是整村人被下了咒,有热心人联络,组成了十几人的小队去小义村看事,这其中就有秋明和秋馨,来到小义村之后,他们才知道,事情比他们想像得要严重得多,小义村成了死村,统治这里的是一只猛鬼,由于事先估计得不足,他们只有八人跑了出去,伤了三人,其中秋馨丢了地魂……

阴阳诡灵》完整版内容已被公众号【最新原创小说】收录,打开微信 → 添加朋友 → 公众号 → 搜索(最新原创小说)或者(xiaoshuo3456),关注后回复 阴阳诡灵 其中部分文字,便可继续阅读后续章节。

扫码直接关注微信公众号


通过键盘前后键←→可实现翻页阅读
文章来源网络,版权归属原作者,未注明作者均因传阅太多无从查证。本站为公益性非盈利网站,在本网转载其他媒体稿件是为传播更多的信息,此类稿件不代表本网观点。如果本网转载的稿件涉及您的版权、名益权等问题,请尽快与我们联系,我们将第一时间处理!

文化美食体育历史游戏旅游母婴推荐

  • 诏安非遗:传承初心 续写未来

    台海网5月21日讯据福建日报报道至今年,距离诏安县铁枝木偶戏成为第一批列入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转眼过去了13年。此后,几批次的非遗名录,诏安剪瓷雕工艺、黄金兴、彩扎技艺等项目先后入选。如今的诏安,不只对非遗,更是将县域的诸多传统文化项目都加以保护和传承,并不断创新,走出一条良性的传承和发展的路子。传承虽有阵痛,初心不改诏安气候炎热,多雨潮湿,很多诏安人有喝凉茶的习惯。其中,白眉凉茶驻足者众。白眉凉茶是诏安的百年老字号,漳州市级非物质文化遗产,现在已传承至第四代。传承人沈周松自小跟随父亲学习凉茶的

  • 葱油拌面

    聊得正在兴头,天色已晚。友人留饭,说葱油拌面。这是上海小吃,在此当作正餐。回到本文开头,茅塞顿开,饮食只是聊天的移步。显然此面不简单,家母常做,图的是简便,在此就是文化。葱油拌面撰文/颜光明友人招待客人是葱油拌面。我以为这是最高礼遇。能感知文化的魅力和交流的真挚。首先是礼遇。我们进餐的地方不是在酒店,也不是在饭馆,而是在自家的食宅。友人说,这是我们大家用餐的地方,也不叫食堂,或是饭厅,是用来品尝佳肴的地方。环顾四周,书香代替了烟火,还有戏台。名为食宅,其实就是切磋厨艺的地方。简单的条桌板凳,青砖

  • 陶瓷大师景德镇刘继祥作品赏析

    刘继祥;艺名:湖城子,鄱阳县人,1969年出生,先后毕业于景德镇陶瓷职工大学和中央美院美术系高研班,师承陶瓷世家,工艺美术大师蔡忠顺先生。刘继祥老师现为;中国国家工艺美术大师,中国陶瓷艺术家,中国高级工艺美术师,国家一级技师,中国国画院院士,中国国家陶瓷工艺美术家,江西国画院签约画家,中国书画艺术交流协会江西分会会员,中国陶瓷学会会员,全国文联艺术品促进委员会中国陶瓷艺术发展中心会员。著名画家湖子先生擅长国画、文人画和版画,凭借个人的艺术天赋和造旨独创“凸画技法”在陶瓷艺术作品中的表现,从而体现

  • 仙家 身不由己 (出马仙文化) 七

    在没有灵体打扰之前,正常来说每个人都有工作,为了生存四处奔波,都有自己的生活。有很大部分通灵者在知道自己是通灵媒介,知道自己已经通灵之后就不再工作,他们就变成专业的巫医和灵媒,只从事与通灵有关的事情。我在这里劝这些人,其实我无权干涉他人的生活方式,只是劝告。做人要靠自己。何况灵力不是人类所能撑握的力量。靠外力就会被外力所牵制,如果外力离开,就会遗留下一大堆无法解决的问题,是你自己当初选择的时候没有给自己留后路。既然该来的一定会来,就让他们来吧,但在做事上一定不要被他们牵制,要自强自立,要做个堂堂

  • 景德镇艺术家程宝来陶瓷作品赏析

    程宝来,艺名:艺宝斋主,1963年出生,江西省鄱阳县人,毕业于江西师范大学美术系,先后师从国家一级美术师,陶瓷大学教授史典林先生和王雍义(刘海粟学生)教授,艺术风格爱到两位思师悉心教诲。程宝来先生现为,中国书画艺术交流协会会员,中国国家工艺美术大师协会江西分会会员,全国文联艺术品促进委员会中国陶瓷艺术发展中心会员,中国高级工艺美术师,中国国家工艺美术家。程宝来老师擅长国画的表现形式,无论是纸上丹青还是陶瓷艺术特色,能完美的表现山水,花鸟从容淡定的情韵,在陶瓷创作中将青花五彩和高温颜色釉巧妙的结合

  • 打开幸福之门有四把钥匙 | 方圆生活禅

    打开幸福之门有四把钥匙口中有德口中有德,就是说话要留有余地,不对他人施加“软暴力”;目中有人目中有人,就是要走出自我的小天地,将心比心,坦诚相待;心中有爱心中有爱,就是要在心田种下爱的种子,并小心地呵护它成长;行中有善行中有善,就是人到哪里,就把爱带到哪里。

  • 小满 | 物至于此小得盈满

    戊戌年四月初七,2018年5月21日,10点14分,小满。小满,夏季的第二个节气。小满--其含义是夏熟作物的籽粒开始灌浆饱满,但还未成熟,只是小满,还未大满。《月令七十二候集解》:四月中,小满者,物致于此小得盈满。小满三候一候苦菜秀。螻蟈开始聒噪著夏日的来临。二候靡草死。靡草,则至阴之所生也,故不胜至阳而死。三候麦秋至。秋者,百穀成熟之时,此於时虽夏,於麦则秋,故云麦秋也。此时,苔痕染碧,枇杷澄黄,桑葚深紫。小满民俗——祭車神——祭车神是一些农村地区古老的小满习俗。在相关的传说里二车神,是一条白

  • 给仙家送钱 (出马仙文化) 五

    以前我也遇到过,现在我也经常听到别人说过,很多的堂子很喜欢一句话,那就是,你这个事可是大事,你的仙家可是什么佛祖转世而来,什么玉皇大帝派来的,别人管不了你的事,只有我能帮助你。给香客看事没有大包大揽,走到你的门口是缘分,但是这个缘分到底有多大?要看香客自己的选择,而不是堂子的人说了算,本来香客和对方的堂子缘分不大,这家伙一个劲的揽过来,总觉得自己能耐多大一样,你要是真的有那个信心和本事也行,如果没有那个本事,把香客的事耽误了,你也是罪加一等。言归正传,本文章主题就是,给自己的仙家送钱,说到这个钱

  • 蜜蜂皇后被困车内 2万蜜蜂为救驾围攻汽车

    蜂后被困车内2万蜜蜂为救驾围攻汽车台媒称,豪沃思(CarolHowarth)是一名住在英国威尔斯的妇人,日前她驾车到哈佛威斯特(Haverfordwest)市中心购物,不料发现一群约2万只的蜜蜂紧紧贴在车尾,怎么赶都赶不走,引来路人围观拍照。前来帮忙的养蜂人猜测,或许是蜂后跑进车内,才让蜜蜂大军死缠不放。据台湾东森ETtoday新闻云5月26日援引《每日电讯报》的报道称,65岁的豪沃思开着银色三菱汽车到附近用餐购物,不到一会儿,车尾就被大量蜜蜂“覆盖”。41岁的国家公园职员摩西(TomMoses

  • 两个震撼心灵的故事!(深刻)

    这是两个真实的故事!01前些年,云南边境的一场战斗中,士兵老何以身体滚爆山坡上的一个地雷阵,上级决定授予他特等英雄的称号。但是,老何对前来采访的记者说:“我不是有意滚雷,是不小心摔下去,没办法,只能顺势滚下去。”记者说:“特等英雄的称号已经报了,你就顺着主动滚雷的说法说吧。”但是老何觉得不好意思,坚持说他是不小心摔下去的。结果,那次获得英雄称号的是另外两个战友。而他很快就复员了,回到四川农村,现在惠州淡水打工,仍然是个农民。一些人问他是否后悔,老何说:“我本来就是一个种地的,如果摔一跤就成了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