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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版【小富且安】小说大结局抢先阅读

2017/11/13 5:25:25 来源:网络 []

小说:小富且安

第九章 惊悚过后逢空间

两人都起的很早,良沐刚恢复些体力就想将驯鹿处理了,不然放置时间太久,就焐膛了(动物的内脏会坏掉)。来自http://www.163nvren.com/兰若嬨想帮忙,只是自己怕血又不会弄,只能在身边打个下手。

兰若嬨和大黄合力将大块头搬进屋子,为了不让良沐蹲着,便取来两个小凳子,一个让他坐着,另一个将伤腿搭在上面,就不会窝着伤腿。

缓了会冻,良沐就开始动手,那血腥可想而知。幸好在山里面良沐已经将驯鹿的血放的差不多,不然这小点点的屋地都没法站人了。

“你怕就炕上呆着去,别站着太冷。”良沐仰头望着惊若小鹿的若嬨,越发怜惜。一听他发话,若嬨一窜就上了炕,用被子捂住口鼻,那味道太呛人。163女人网

收拾的差不过,良沐便想起身,却坐的腿麻,一个没有站稳,重重倒在地上,还好有驯鹿的厚软皮子垫底,要不然又磕的够呛。

听外面有声,若嬨连忙出来帮忙,小心地扶着他炕上躺着,心里很是后悔没有看好他。

剩下的工作,若嬨独自一人搞定,唯留下两块骨头和几块腿肉,准备给他做顿丰盛的午餐,毕竟腿伤着呢,吃得好,肉长得也快。

在古代通常只吃两顿饭的,只有富贵人家才能吃三顿饱饭。大鱼大肉那就更是想都甭想,平常百姓家也就过年能吃些肉腥。

更别以为猎户家日日狩猎,就有肉食,其实正是应了那句话,木匠家的凳子是瘸的,瓦匠家的房顶是漏的,猎户家打的野味更是用来卖钱的。

洗米下锅,焖出来的饭晶莹剔透,颗颗饱满甚是诱人。完整版【小富且安】小说大结局抢先阅读又煲了一锅骨头汤,将那些腌制好的兔肉,放在红火碳上烤熟,那味道真是香死个人了,就连炕上的良沐都忍不住直咽口水,还吹催了几声。

这几日别的没有啥精进,这做饭和烧菜却是好的没话说,自己都有些骄傲了。端着精心烹制的菜饭,送到炕桌上,兰若嬨献媚地看向良沐。

良沐拿着筷子尝尝这个,喝喝那个,惊叹:“丫头你厨艺了得?将来一定能找个好婆家。”

“那是必须的。”兰若嬨倒是不谦虚,笑着挑了挑眉。

是啊!这么好的女孩子,若是困在这穷山恶水,就可惜了,更加坚定了良沐,要送她找亲生父母的心。版权163nvren.com

这几日良沐腿伤,外加天气实在恶劣,他只能在家中静养,趁着手上没活,他把那三张雪兔皮梳理出来,递给若嬨,“把这雪兔皮做成大袄,你身上穿的衣服少,别冻着了。”

若嬨连忙推脱,“不要了,还是留着去镇上换银子吧!”其实看着雪白的雪兔皮,若嬨喜欢的不行,可是自己又不会针线活,留着也是枉然。

“卖它作甚,自己留着穿。”良沐立着眼凶她,若嬨低着脑袋很是不好意思,实话实说道:“我不会做大袄,还是卖了换银子吧!”

想若嬨21世纪的新新女性,那会什么缝缝补补,就是做饭都是因为自己嘴馋学的,至于衣服,只要喜欢,商场有都是。

“什么?”这个借口让良沐吃惊不小,女儿家哪有不会做女红的,明显的唐拖。良沐将三张雪兔皮掖到若嬨怀里,“休拿这话框我,让你做就去做。”说完良沐又去处理那狼皮和驯鹿皮。说明http://www.163nvren.com/

找来针线,剪刀,若嬨又是一阵发愁,做就做吗!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再说自己真的回不去了,将来这衣服还真的自己动手,就拿着皮子开刀。

若是让她知道,这三张皮子就值一两白花花的银子,怕是她就舍不得当试验品了。

良沐将外面的活收拾妥当,回到炕头想要歇息,却见三张皮子铺散在炕头上,若嬨看看这个,又掂量掂量那个,看来真的难住她了。

“你……”良沐刚要开口,若嬨连忙起身,扶着他上炕,他现在虽然能走,但是弯腿很费劲。

“你真不会啊?”良沐问完,探究地看着她羞答答颤巍巍的双眼。

“嗯,真不会。”若嬨脸比苦瓜还难看。版权http://www.163nvren.com/

良沐伸手拿过一张皮子,看了两眼,向若嬨摆摆手,“你去做饭,我来。”

一听此话,若嬨如获大赦,风一般跑开了,良沐将皮子按到炕上抹平,心中思量着若嬨的身型,便下了剪子,没一会三张兔皮变成了几块整齐的碎皮,若嬨看了委实可惜,不禁摇头,好好一块皮子就这么毁了。

吃了饭,良沐也不闲着,继续给若嬨裁剪,等他完事,天都擦黑了。若嬨有些不耐烦,硬挭夺了他手里的东西,收拾起来放在竹篓子里面,打着哈切:“明个在弄呗,睡觉。”

自从那日同一被窝里睡觉,两人的关系也捋顺了,不再因为谁盖被而争执,只是良沐依旧让着若嬨多一些。当然就算是不想让,也不行,她那打把式的厉害,良沐是深有体会的。

雪越来越厚了,小院四周的雪堆眼看就要比房子高了,不过倒是挡住不少风寒,而且这种时日,山中的野兽也不敢出来作乱,都冻住了。

这就是良沐说的大雪封路天吧?若嬨趴在窗台上望着雪白一片的山地,忽然玩心顿起,好想堆个雪人。今日良沐说去河口子那里,钻冰看看能不能有鱼,就留着若嬨一人在家,委实憋闷。

兰若嬨懒洋洋伸着腰,推门出来在家门口喜滋滋堆起雪人,那雪白的耀眼,冻得骇人,质地又很是松散,费了半天力气才勉强弄出来个身体,满意的看着胖乎乎的脑袋,若嬨满意非常,就差凑红鼻子和黑眼睛了。

忽然,感觉背后一阵腥风拂过,若嬨猛地转头,却已然来不急。不知何时,一头铜钱豹竟躲到她身后,以迅猛的速度向自己扑来,若嬨条件反射的用手护住了头,往旁边躲,却一下掉到一片软绵绵的泥土地上。

伸手在地上一摸,竟然是泥土,就连鼻尖上都是泥土的芬芳,莫不是我被豹子咬死了,又穿越了?不会吧?太惊悚了,自己的小心脏可要受不了。

抬眼在这狭小的空间里面看了一圈,又看了一圈,这是唠什子地方?有花有树更有清绿如翡的草地,脚下的泥土松松软软,即使若嬨不精通种田,也估摸着是块上好的良田,就是可惜了,尽种了些花花草草,矮树盆栽。

赏风景可以,但又不能当饭吃,委实荒废了一块好地,这若是种些蔬菜瓜果,自己和良沐还有大黄就不用为粮食愁了,那半袋子大米眼看就要见底,剩下的日子还不知道该吃什么呢!

第十章 威武徒手杀豹男

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私人空间,而且还是可以种田的那种,兰若嬨想到这里,心情激荡无比,恨不得马上将此事告诉良沐,说他们以后都不用担心挨饿了。

在空间里,兰若嬨左顾右盼,恨不得将所有的景致都欣赏一番。这空间里并不是很大,也就是平方一百米左右模样,地界划分的也很细致,有专门种花的,还有专门栽种药草的地方,而四周则用翠玉般的松柏围绕。

地中间还有口水井,井很深,上面支着木头架子,一根绳索笔直插入水井口中,伸手摸了摸那摇把子,手感圆润不刺手,稍有灰尘,应该是经常有人来打理的吧!那又会是谁呢?难道是先前这个身体的主人?想想有这种可能,可又是怎么进来,如何出去的?兰若嬨有些犯难了,贝齿咬着下唇,回忆着进来时的模样。

然想了好久,丝毫没有头绪,在这里也耗很多时辰,良沐怕是回来了,不行要回去,不能让他担心,可怎么出去呢?又没有门,连自己是怎么进来的都不清楚。

兰若嬨选定个方向,一直向那个方向走,走了几百步竟然又绕了回来,再重新选择个方向走,走了十几步,又绕了回来,难不成这里是呈圆形的,怎么走都是在绕圈?不过这期间还是很有收获的,虽然这里花草居多,但也不乏可食性又美观的花草。采了很多茉*莉花和达达香,还有大黄花,这些做菜冲茶都不错。一起塞入怀里,这棉袄够大,塞多少都行。

再次回到进来时的那块地方,若嬨有些迷茫了。急得手心额上冷汗直流,自己到底是怎么进来的?手不禁意的摸上那胸前黑色的小石块,圆润的触感似乎让心情稳定些,站定的身体忽的一下被带回来那片白雪皑皑。

兰若嬨惊愕地四下看着,粉红色的小嘴张的可以塞下一个鸡蛋,“怎么……怎么就回来了?”缓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傻呆呆看着那胖乎乎的雪胖子,真的回来了。

铜钱豹早就跑得没了踪影,反而是地上多了一人和一狗的脚印,若嬨心下不好,他们一定是看见铜钱豹的脚印,以为我被吃掉了,去找铜钱豹寻仇去了。

山中除了老虎,铜钱豹就是兽中之王,跟它斗,那就是玩命,兰若嬨连忙爬上比较高的雪堆对着山上大喊,“良沐……我是若嬨……”

没人回答,若嬨接着大喊,“良沐……我是若嬨,在家里等你。”喊了两声嗓子撕裂般的疼,若是有扩音器就好了。

山边积满了厚实的雪,洁白的晃眼,一条不明显的小路上,迅速钻出一个人来,此人正是良沐,他大袄上喷溅的都是血花,在刺眼白的映照下,尽显狰狞,若嬨心里咯噔一下,忙不迭从雪堆上滚爬下来,向良沐的方向跑去。

良沐也发了疯似得向她奔跑,一把将她紧紧抱入怀中,紧的让人窒息,紧到恨不得将她这个小人儿揉/搓到肉里。

她活着,真的活着。良沐用力吸着鼻子,汲取着她身上特有的女儿香,刚才迸发跳跃的心渐渐得到舒缓,她活着真好……转眼热情的良沐,却是满脸的冰霜,用力拉扯着若嬨往家里拖拽,“谁家的像你这般不听话,非要玩雪,惹得豹子咬你,幸好跑得快,不然吃了你。”突如其来的转变吓了若嬨一跳。

若嬨笑了,心里暖暖的,知道他关心自己,却碍于大男子主意,才凶巴巴的,扭头看着山边子,叉开话题:“哎呀,人家不是没事吗?对了大黄呢?”

“后面拖豹子呢!”良沐说的无所谓,可是他刚刚好些的腿又瘸了,暴漏了他刚才的险境。

若嬨也不再挣脱,乖乖跟在他身后,怯怯地观察着他,他的一双大手,满是血污,大袄和裤子上都喷上好些血点子,就连气得铁青脸子都有好些血点子。

他每次打猎都没有弄得这般凄惨,看来这次定是急眼了,气得。再回头看向后面,那大黄正费劲巴力拖着豹子,而那豹子腹部被掏空了,血肉模糊看着人触目惊心。

最怕血的若嬨,看着那狰狞死相的豹子,心里却暖融融的,而且还觉得很好笑,良沐真是个榆木脑袋,当自己是兔子那,岂会被豹子一口吞如腹中?有句老话说的好,这人啊,若是急眼起来,就没有理智,处于疯子的边缘,那良沐见不到若嬨,又见有豹子脚印,定是急疯了,才能徒手将那雪山之王,掏空了肚子。

若嬨想到这里心中无比温暖,却又很心疼,甚至有些后怕,“良沐对不起。”若嬨看着他阴沉的脸色,轻轻摇了摇的他的手腕。

良沐没有转头,冷冷道:“知道错就得改,别让人担心。”脸上虽然冰冰冷冷,却更加握紧了她的手。

静寂的小房子,没一会便热闹起来,烟囱内炊烟袅袅升起,很快鱼汤浓郁香甜的味道便传了出来,时不时还会听见大黄兴奋的低吼声,还有女儿家甜甜的笑语。

良沐除了脾气大了些,男子主义严重些,还真是个能干的,去次河口子就弄回来两条肥鱼,其中就有一条鲤鱼,另外一条不知道啥名头,良沐说叫草根。

若嬨将鲤鱼掏空了鱼膛,淋过水放在外面冻住,然埋到雪坑里面,这样过些时日吃,也跑不了鲜味。剩下的一条给良沐炖汤,鱼汤大补滋阴壮阳。

良沐对她做的饭菜越发满意,刚刚紧皱的眉头渐渐舒缓。可是却抬眼间看到若嬨清秀的眉眼,愁到了一块。他拿着筷子磕了磕她的碗边,“丫头想什么呢?”若嬨不语,脸子拉的跟葡萄水似得。

定是刚才骂她,姑娘家的面子过不去了。良沐这么想着,将碗筷放下,笑嘻嘻看着她,“哥骂你,不是真生气,就是……还以为……”

“我知道你怕我被豹子吃喽!”若嬨抢白,虽然她郁闷与良沐损她无关系,但是听良沐主动道歉,心里还是甜丝丝的。良沐点了点头,讪笑,他是个粗人,日日里除了和大黄说话,都少见人,何况像若嬨这如花的美人。

看着他清澄的妩媚的双眸,似泉眼般幽静祥和,回想刚才他那恶狠狠的霸气,还真是截然不同,不过却很是喜欢他凶巴巴的模样,真应了那句话,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就不知这良沐坏起来,是啥模样,算了,还是老实本分的好。

想着,想着,若嬨就红了一张脸,良沐看着困惑担心,连忙伸手摸摸她的额头,“刚才是不是让豹子惊着了。”

挥动白净的手腕,打掉他粗劣劣的手掌,“才没呢,我的胆大着呢!还弄死过狼。”若嬨眉头皱了下,“家里盐没了。”

“哦!”良沐应了一声,心道,怪不得今个的汤有些淡。

自打若嬨进了家门,几乎没有让良沐亲自下厨,凡是女人能做的事情,若嬨都是抢着做,虽让欠人家的呢,能偿还的还是劲量弥补的好。

第十一章 冰天雪地里洗澡

盐巴在古代可是无比稀缺的物事,至于多么稀缺,只要看良沐藏盐巴的地方就可想而知了,这厮竟然将盐巴掖到房梁的废弃燕窝里面。

小小的布袋子,打开来里面皆是泛黄的小颗粒。现在的制盐技术还不成熟,是没有细面白盐的,盐巴都成颗粒状,有点像沙子,听说是从盐井中弄出来的内陆盐。味道不是很纯正,不如海盐好。

良沐如珍宝般将盐巴倒入瓦罐子里面,小心翼翼放回布帘子后面,现在挡着碗筷的布帘子,已然不是那块乌漆抹黑的,在若嬨的强烈要求下,良沐总算是换了一块,还连声感叹白瞎布料了。

经过几日的努力,良沐终于将那三块雪兔皮给若嬨做了件皮袄子,兰若嬨穿在身上,显得脸色越发白皙红润,硕大的眉眼灵动有神,红润的小嘴乐得合不拢,特别她自身那浓浓的贵气,穿上这雪兔皮袄,就更像似官府家的小姐。

“喜欢吗?”良沐看在眼里,说不出的喜欢。

“嗯,喜欢。”若嬨连连点头,在良沐面前转了一圈,美的不行,却是看的良沐一阵痴傻,这玲珑有致的身段真好看……见他失神,兰若嬨心里大大满足一把,扑到他面前,双手拄在他腿上,眼神如波甚是勾人,“我美吗?”一个大小伙子,那里受过这种刺激,登时骇的他大吸口冷气,猛地推开兰若嬨,起身向门外跑。

兰若嬨被推了个大腚蹲,眨巴眨巴眼睛,半天没有反映过来,这厮真是没情调的,白浪费这勾魂的眼睛。

勾引不成,反倒把若嬨气够呛,索性起身将门关严了,怒道:“你今个别回来睡了,我自己在炕头上睡。”

良沐在外面冻得哆嗦,膀子护在胸前插着袖口,低声埋怨:“自打你上了炕,就让你睡炕头,那里睡过炕梢?”

一听他敢反驳,更是逆了她的麟角,“好小子,你就给我在外面好好呆着吧!反省不好不许进来。”

大黄见他们闹得欢,脑袋一耿不干了,咵咵挠墙汪汪叫唤,誓死要进屋。听它叫的凄惨,若嬨有些不忍心,将门裂开道缝隙,放了它进来。

良沐见有门,连忙手把着门缝,笑嘻嘻讨好:“丫头,放哥进去吧!哥刚才推你也是无心的。”

兰若嬨一挑眉头,“放你进来?”良沐连连点头,冻得跳脚捂耳朵,那调皮的模样可爱极了,却又忍不住逗他,兰若嬨伸手指向饭锅,“看见没,等会水烧好了,我还要沐浴呢!你进来不?”

她刚刚说完,再望向门口,那厮竟然跑得没了踪影,这什么人啊!胆子比屋里的大黄都小,低头扶着大黄的前爪,让它站起来耍戏着,忽然看向大黄的隐私/部位,这家伙竟然是只公的,还有小鸡/鸡!

不可原谅,这差劲的色狗,竟然恬不知耻要目睹自己沐浴,一脚踹出去。

自打寄居在这小身体里面,这段日子就没有洗过澡。兰若嬨虽然没有洁癖,身上也没有什么怪异味道,但是皮肤紧的不行,隐隐胳膊肘上还有灰色莫名物质,按谁身上都受不了。有时真恨不得直接跳锅里面,洗洗澡。

良沐家没有浴桶,也就只有个大些的洗衣盆,想洗的尽兴绝不可能了,将大盆中注满了水,脱去衣服赤裸裸站在热腾腾的水里面,冻得小身子直哆嗦,真TM的冷啊!

白净如凝脂的肌肤,凹凸有致的曲线甚是勾人,虽然年纪小了些,这该凸的地方一点不含糊,就是瘦弱了些,若是加以调养,将来必定是迷死人不偿命的主。

怎么越发感觉自己的眼神似老鸨审视丫头,总带有色目光。唉……谁让自己要借用人家的身子呢!而且还不知道要用多少年,可不能出了岔子。

胡乱往身上泼着水,没一会子功夫就冻得打了两三个喷嚏,随即就是拿着手巾用力擦拭身体,老皮加上泥污将水盆弄得黑乎乎的,身子却清爽不少。

裹上衣服懒洋洋钻到被窝里面,等了会良沐也没有敲门,该不是冻坏了吧!披上棉被站在门口往外看,他和大黄都没了影子。

“良沐你在吗?”向远处吆喝一声,无人应答,“啊切!”打了个喷嚏,鼻涕都出来了,连忙将门关好。“又不知去那里疯去了。”

等得若嬨都有些昏昏欲睡,良沐才带着大黄回来,推开门便是瑟瑟的冷风,吹的暖被窝里的人儿向里面缩了又缩,“良沐……”懒洋洋睁开眼。

“哎!”良沐答应一声,拖着好些木板子进来。看着懒在炕头的若嬨笑笑,将木板子扔到灶口边上烤。

那木板子嫩黄鲜亮,水分充足,似刚刚砍伐下来的,“良沐你刚才出去砍木头去啦?”兰若嬨不解的问。

“嗯!”单调的单音符。他手上却不闲着,拿着刨子将毛刺的木板修理平整,每一块的长度都有一米左右,且围成弧形,他这是要做什么?都说工作中的男人魅力最大,每次见他弄这弄那,若嬨都觉得看不够,良沐似乎习惯了她的毒目,总是回以淡淡的笑容,接着忙手中的活计。

冬日的阳似特别的懒惰,值了半天的班,就光荣下岗。阴冷刺骨的狂风夹杂锋利的雪片,从四面八方迎来,吹打的小木屋都有些摇摇欲坠。

今个的粮袋子终于见底了,可雪封山的天却还没有消减,该去那里弄食物呢!从空间中踩回来的花瓣都炒着吃光了,良沐倒是吃的坦然,丝毫没有怀疑这东西的来路。

若嬨原本想跟他和盘托出,但又怕他起疑心,反倒认为自己是妖怪,弄不好直接把自己扫地出门。相处了一个多月,若嬨还真就没有把握他会信任自己。

这几日他天天研究这木板子,弄出来好些统一型号的木块,摆弄来摆弄去,又摇了摇头,向若嬨招呼道:“今个不用等我吃饭,我带着大黄上山。”

兰若嬨正弯着身子往灶口里添材火,扭头望着他:“你要去干嘛?即使没有粮食,家中的野物也够我们吃到明年开春的了。”

良沐摇头,“我不去打猎,我想在弄些木头回来。”

“弄它做甚?即不能吃,又不能喝,还是等雪小些了再去。”若嬨不同意,脸色有些难看。

良沐却是不争辩,只说,“到时你便明白了。”说完便带着大黄出门,又将两道门都掩好,才放心的去了附近的林子。

这家伙那点都好,就是大男子注意太重,主意还正。兰若嬨不由得拧紧眉头,伸出温热的手掌敷在圆溜溜的黑色石头上,转眼就来到那片空间。

第十二章 美艳仙姑到我家

空间的田地里,可食性的花吃掉大半,剩下的多是些药草。高粱粟米早就吃完,终日里吃肉是个人都受不了。

兰若嬨摸索着在四处找寻着可以吃的东西,一天两天吃肉还可以,时间长了就会得维生素缺乏症,浑身浮肿,不得病才怪。

在田间地头找了许久,勉强找到两颗味道不算太难下咽的药草。走得太累,索性一屁股坐在田地里面,将头窝在花丛之中,鼻尖撩拨过阵阵幽香。

前身那个她,是不是也经常来这里,也会像自己一样沉浸在花园中,嗅着花草芬芳,看着花团锦簇花红柳绿。也许会吧!兰若嬨翻了个身,腿向上微微扬起,刚要放下脚踝就磕在上面硬东西上,生硬却是活动的。

兰若嬨连忙起身,看地上有块石头,上面盖着土面子,伸手一划拉,竟然露出半个地瓜,这回有救了,怎么光看着上面的花,忘记地下的根茎了呢!这些都是可以当粮食吃的东西。

这里没有工具,兰若嬨连忙出去取来一个锄头,用锄头将地瓜附近的土都翻/弄一遍,原本是小心翼翼地,却还是钩坏了几个大地瓜,心疼的若嬨跟什么似得,只有跪在地上,用小手一点点翻腾着土面子。

还好土质手软,翻土没有那么费劲,没一会就翻出来大半筐地瓜,还有几个山鸡豆子(类似于土豆的根茎)顺藤摸瓜还挖出来一大截的山药,那山药有她的胳膊粗,碰破了皮的地方白白嫩嫩的,回去与腌制的兔肉一起烹炒一定非常好吃。

想都拿出去,又怕良沐见了生疑,所以就拿了两个地瓜和大半截山药出去,剩下的都放在井口附近,再来取也方便。

若嬨将剩下的白米与地瓜一起熬了粥,将山药和兔肉小炒了一盘,味道香的很,害得若嬨偷吃了好几口。

天擦黑的时候良沐方归,身后拽着段树藤,树藤上绑着好些木块,显然是已经在外面处理好的,这家伙也不怕冷,这么大的风雪天,怎么就在外面弄?良沐进屋,若嬨将饭菜取出送到炕桌上,又为他倒了洗手泡脚的热水。良沐却不顾着这些,先忙着自己的事情,将那些木板放到灶口边上烤。

看着就来气,若嬨骂道:“让你烤,等你不在家,我就把那些木头块子,都给你送进去灶口里,烤熟它。”

“别,别,在弄好这些就够做个浴桶的,你可别乱来。”良沐忙不迭的说,忽然想起来自己是要保密的,想给她个惊喜,连忙住了口,却已然晚了,羞涩的不敢抬头。

若嬨这才知道他要做什么,心中泛着暖意,看着他冻得红红的鼻子,被风吹裂的手掌,越发的心疼,“别忙了,吃饭吧!等会凉了。”

“哎!”良沐答应一声,仰着头笑看着她,那双雾蒙蒙的眼清透明亮,丝毫无杂念就如同他这个人,纯真的可爱。也许是在山中呆的太久的缘故吧!

不过他的眼真好看,虽然照自己逊色了些。嘿嘿……吃着若嬨用地瓜熬得粥,和山药炒兔肉,良沐美的连连点头,大黄更是连抬头的机会都没有,生怕被人抢了去。他却还是不问这东西是那里来的,就跟理所应当的一样,让若嬨都感觉心里发毛,还不如问出来痛快。

“你不想知道这东西是那里来的?”若嬨忍不住问道。

良沐手上的筷子顿住了,笑得有些勉强,“我知道你是好人,不然大黄也不会救你。”

自己是不是好人,跟这些饭菜有关系吗?兰若嬨无解,皱着眉看他,“我说这些菜,你不怀疑?”

良沐放下手中的碗,彻底坐直了,怔怔看着她,“那我问,你会说吗?”

“说不定会。”

“那也许是不会,所以我不问,就怕你为难。”

若嬨知道他这是关心自己,可是这种放任自流的想法,她可不赞同,不行要改造改造他,伸手挡住他开动的筷子,“你不问问,怎么知道我回答,还是不回答。若是你问了,我不回答,是我的错,但是你没有问,又让我怎么去回答,你说是你的错,还是我的错,是该回答,还是不该回答。”

几句话登时把良沐绕糊涂了,双手合十拜道:“这位仙姑是那个洞府的,为何来我家这小地方?”

“放屁。”若嬨都要被问糊涂,他竟然怀疑自己是狐狸精,自己这眼睛可是水灵灵的,那里有妖媚子的气,还不如他的丹凤眼勾人呢!

良沐还是头一次听她骂人,有些蒙了,妩媚纤长的眼微微眯起,极其认真地审视着她,看得人心里慌慌的,若嬨忙不迭转了身,“看我做甚?”

“没,不敢。”良沐连忙低头,做乖顺状。

见他那模样,若嬨玩心顿起,脚丫子往下一放,“姑奶奶我是东山头上的,想在贵宝地过过冬,你若是伺候的好,明年赏你个媳妇,若是不好,我就一辈子缠着你。”若嬨伸出纤细的手指头戳着他的脑袋。

“嗯,明白。”良沐叹了一口气,心里却是舒坦无比,还东山头,东面是回村的道,那里有什么山头,装妖怪都不像,不过若是能一辈子缠着自己,那倒是真求之不得。

良沐这么想着,乖顺的问:“不知您要小的怎么服侍您?”

若嬨手指指向自己脚丫,“给我洗脚,我忙了一天,脚也累了,腿也乏了。”

“胡闹。”良沐一甩袖子,“挺大个姑娘家,脚丫能让人看见。”

若嬨被损的莫名其妙,“我……我怎么了?我们还睡一铺炕呢,让你给我揉揉脚怎么了?”

良沐不语,低着头往外捡碗,其实他心里求之不得,但是他不能,因为他认为他不配。

见他是真的不怀疑自己,若嬨的胆子也放大了,知道良沐这里有野山芹的和小白菜的种子,便要了来送到空间里面种,日日去空间里面浇水照顾着,小苗苗们茁壮成长着,没几日光景就够下汤的了。

良沐也习惯了若嬨没事就玩几刻钟的消失,前提是只要不太久,跟自己打过招呼便好。每次若嬨都是红扑扑着小脸回来,净白的小手上满是泥污,

其实他想问,更想帮助她。但是真的问不出口,毕竟那是她的隐私,也是为了自己和大黄吃上饱饭,往年没有她帮衬着,自己这个小破茅草房,连点热乎气都没有,如今这般温暖,还有菜吃,他又能奢求什么呢!

真是神仙般的日子,给个皇帝都不换,只求这冬日在长些,久些,她能在走的晚些。

第十三章 引君入瓮小野鸡

日日忙碌的生活过的很快,虽苦却很是惬意,良沐的木桶工程很是成功,那桶又大又好用,泡在里面舒服极了。若嬨可以没几日就洗次热水澡,当然他自己也收益不少,当日里就狠狠搓了一身的泥。

都说女人出浴如脱水芙蓉,娇艳欲滴。其实身材挺拔,容貌俊俏的男子出浴,那更是惹人垂涎。虽然良沐多次警告若嬨不准偷看,但有得看,不看才是傻子,若嬨自认为不是傻子,没事就要偷瞟两眼。

那乌黑色的头发倾泻而下,遮挡住后背紧俏的肌肉曲线,却丝毫不影响朦朦胧胧的效果,宽肩窄腰。无意间的转身,竟瞧见那麦色的胸肌健壮且结实,足足有六块,菱角分明甚是耀眼,摸上去手感定是弹性十足,若是这浴桶再矮些就更完美了。

某色女暗自垂涎……“若嬨……”幽幽的声音传来,若嬨连忙往炕里缩了缩,誓死否认,“我在补衣服呢,你的大袄破了个洞洞。”

洗过澡的人怕冻,若嬨便命令良沐在炕头上窝着,自己跑外面抱回来好些材火,将灶口填的满满的,小房子里面热气腾腾。

“汪汪……”大黄的犬吠声有些急促,良沐掀开被子就要出去,“你别去,我看看就行。”若嬨腻了他一眼,披上大袄出门了。

那大黄冲着雪堆里嗷嗷只叫,声音甚是吓人,难不成有啥子野兽,又不像。若嬨一路小跑过去,大黄见若嬨来了,屁颠屁颠地摇着尾巴。

原来是只野鸡,被大黄吓得一头钻到雪堆里面去了,这几日天气着实寒冷,山中有不少动物都冻死了,前儿良沐就赤手空拳捡回来两只冰冻了的兔子。

想这野鸡也是冻迷糊了,然又被大黄这么一吓,才慌不择路钻到雪堆后面。那野鸡见有人看它,惊恐的小豆眼盯着若嬨看,浑身鲜艳亮眼的羽毛,瑟瑟发抖,看着挺可怜的。

“乖,别怕,姐姐疼你哦!”若嬨怕被野鸡叨,小心翼翼地伸手,一把揪住它的膀子,那家伙连动一下都没有,真是冻傻了。

咦!这后面咋还有一只呢?还是只灰突突的小母鸡,兰若嬨立时惊大了眼睛,不多时眼中浮现柔光,还真是一对有情的小野鸡,老公在危险的时候还要保护这老婆,真让人感动。

拎着两只野鸡,放到灶口附近让它们烤火,大黄时刻警惕着看着他们,生怕它们耍什么幺蛾子。

“哪弄来的?”良沐好奇的看着一对野鸡。

若嬨伸手指向门口的雪堆,“门口逮到的。”

良沐脸色有些不好,叹了一口气,“今年的雪太大了,怕是又要死不少野物。”

若嬨蹲在地上,看着那两只胆战心惊的小野鸡,想到等会良沐就要将它们开膛破肚,心中难免不忍,忽然心中生出个主意,扭头看向良沐,“哥,我养着它们咋样?”

“呵呵……”良沐苦笑,看了一眼这屁大点的房子,勉强住两个人,那里还能养畜生,摇了摇头,“你怕血,我拿出去杀。”

“不行……”若嬨开始撒泼,护在两只野鸡跟前,那两只小东西也似听懂人语一般,求助性的小眼睛巴望着若嬨,“我就要养着,你都不知道,刚才那公野鸡保护母野鸡的样子,揪心的让人心疼,就算是人都未必做得到。”

听到这里,良沐的心稍稍有些软了,笑了笑,望向若嬨的眼神更柔了几分,问道:“那养在那里?”

若嬨见有门,笑嘻嘻上前推着良沐进去,“那就不用你管了,我自有安排。”

若嬨一手拎着一只野鸡,进入空间之中。将两个小家伙往地上一放,胆怯的小夫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响才挪动了两下爪子,在地上刨着泥土找虫子吃。

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若嬨发现这空间内的生态环境与外界无异,天气也分阴晴冷暖,下雨刮风,只是温差相对要小的很多,所以花草树的长势都十分活跃,将种子播种,用不了几日便可长出小苗苗来。

就是这虫子多了些,前几日若嬨每每进来都要抓虫,害的自己的手沾满虫子体液,绿油油的,恶心死人了,晚上睡觉都觉得手上有虫子蠕蠕再爬,梦中吓醒好几回。

有个这两只小野鸡帮忙,那虫子自然是不用抓了,它们还能长得肥肥的,多抱窝出些小鸡仔,将来就有野鸡蛋吃了。从外面取来些稻草,给它们絮了窝,若嬨才放心离开。心叹这空间里终于有活物了。

待若嬨出了空间,良沐将饭菜都做好了,他们现在的主食多是山鸡豆子,地瓜和山药,大米和高粱在三天前已经吃光了。良沐这些日子就思量着是不是该冒险出山,可是若嬨不许,怕他在路上出意外,便借口说自己害怕,不敢在家,他也就只有作罢!

吃过饭,两人早早就睡下了。在古代夜里没啥娱乐活动,若嬨也顺势养成了早睡早起的习惯,不过夜里还是会和良沐聊上会,从他口中了解现下的世事国情。

这里的年代介于五代十国的分地阶段,还没有统一。然经济发展程度却介于唐宋时期,农业上有庄子地主,佃户,甚至还有奴隶,商业上更为活跃,有店铺,酒肆,铁匠铺,成衣铺等等……还有少许大财团,但多是官商勾结,不然在这古代氏族社会,你个没跟没底的就别想持有无数家资,早就被官家抄了去。

至于在深层的问题,比如现在的朝代名字,皇帝,国号,良沐就无从得知了,毕竟他个山村猎户也不会知晓太多,良沐见若嬨想知道的更多,便答应她,待春暖之时,就带若嬨回村里,那里有教书的先生,知识渊博。

村里人都称他万事通,想知道什么,只要问过他一定得到满意答复。后来,若嬨方知,原来他无比敬仰的万事通先生,正是他的父亲良至诚,当然这是后话。

第十四章 大清早的敲门声

天刚蒙蒙亮,就听房门咚咚的乱响,有个女人撕心裂肺的喊着良家兄弟。登时吓得被窝里的兰若嬨,一下窜到良沐身上,双手紧紧抱住他脖子,心跳如鼓胸口剧烈起伏着,一张精致的小脸都吓得惨白。

“没事,没事……”良沐被她抱的紧紧的,既不敢动也不敢推,慵懒的身体猛地绷紧,身体内似有火流攒动,轻轻抚慰着她的后背,哄着:“不怕,有人来敲门,不怕……”

“敲门……?”若嬨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眼角温红的,看来真吓得不轻。“这荒郊野地的咋会有人敲门,是不是鬼啊?”

良沐被若嬨逗得哈哈大笑,温红着脸,手指刮过她灵巧的小鼻子,“胡说,这青天白日的那里有鬼,快放开,我去开门。”

兰若嬨这才意识到双臂紧紧抱着良沐的脖子,双腿更是过分的骑到他的腰间,而且隐隐的感觉到他那里,在清晨之时,似乎……正常,若是不勃/起就是太监了,兰若嬨自我安稳。良沐急忙披好大袄,去为外面的女人开门。

其实也不能怪若嬨胆子小,都是吓出来的后遗症,那时刚上大一,所有学生都是住校的。还记得那是初冬的清晨,也就是天刚蒙蒙亮,就听一楼看门的大娘嗷唠两嗓子,“着火啦,着火啦!”

那声音无比凄惨尖削,堪比鬼叫。吓得同寝的几个小姑娘,穿着三点式就跑下了楼。

刚下到一楼,就看见那墙皮上的电线,忽的一下燃烧起来,一直烧到了三楼,那烟黑滚滚的,那火烤的人脸疼,手脚也不知是冻得,还是吓得,都拔凉拔凉的。一张张惊恐的小脸,更是吓到惨白无血色。

还好有惊无险,校舍内的女学生是都跑了出来,就连男校舍的人也跑了过来。各个手中都拿着薄被,见到自己心仪的女孩子就给她披上。

闹得满院子女生都是大红脸,因为都没有穿衣服,只有几个是穿着睡衣的,还好当时自己没有裸/睡的习惯,穿着睡衣呢!不然脸都丢尽了。

这坏事还别说,也变成了好事,竟促成了好几对鸳鸯。后来才知道,那看门大娘夜里用电炉子取暖,电线受不了负荷,烧起来电火,虽是得到处分。

但是这女生校舍的同学,十有八九都病了,有的是冻感冒了,有得是吓病了,若嬨就是吓病了那种,而且还留下后遗症,就是早上千万别敲门,心脏受不了。

良沐担心那女人撞进去,吓到若嬨,更担心坏了她个姑娘家的名誉。他们在外面说了会话,良沐火急火燎的冲了进来,若嬨从被子里面漏出来个小脑袋,巴望着良沐,“哥,你干嘛去?”

“嘘!”良沐做着噤声的动作,示意她不要出声,小声解释:“西山头猎户的王家哥哥病了,我这就过去帮着瞧瞧。”

若嬨一听连忙起身,也忙活活的往身上穿衣服。“你这是做啥,赶紧躺那里睡觉,外面能冻死人。”良沐一愣拉着若嬨的胳膊,往被子里面塞。

“我不,你都冻不死,我怕啥。”若嬨倔强,来了这么久,除了良沐她就没有见过旁的人,不行这次一定要去看看。

外面的王家嫂嫂听房子里面有女人的声音,吓了一愣,想想也没这个可能,他良家兄弟是光棍一个,哪来的媳妇子。虽是不信,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还是推来了门,走了进来,正见到良沐和若嬨在炕上撕撕巴巴的。

“咳咳……良家兄弟,要不等会再去吧!”王家嫂嫂登时闹个大红脸。

若嬨见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小娘子,怯生生站在门口,笑盈盈望过去,招呼:“嫂嫂进来座,等会我穿完衣服,咱们一起走。”

“这闺女真俊啊!”王家嫂子直瞟了一眼,竟看得眼睛都直了,这眉眼水灵灵的如同水洗过的山葡萄,这鼻子,小嘴,美的没法子形容。

见王家嫂子痴痴看着自己,若嬨很自傲了把,抿着小嘴乐呵呵的,良沐却丝毫没有笑意,心道:这丫头太没心眼,太招摇,将来必定会出大事。

伸手将若嬨往炕里面推了推,苦哈哈的笑看着王家嫂子,“嫂子你等会,她也想跟着一起过去,自个胆小不敢在家。”

每每见了良家兄弟都是憨憨的,没想到这讨了小娇妻,竟这么知疼知热,委实让人羡慕。

三人急急出了大门,那王家嫂子担心自家丈夫,跑得很快,良沐怕若嬨掉队,用高大的身形挡在若嬨的前面,为她挡去不少风寒,可也冻得她身子发颤。

外面的风雪大得很,走一步退三步,雪片被狂风刮得,如利刀般锋利,划得露在外面的鼻子眼都疼,若嬨根本不敢睁开眼睛,双手拉着他的大袄边角,心里骇的慌。

强有力的臂膀拦住若嬨的肩头,将她带到前面,兰若嬨吓了一跳,在望向前面,一座白亮亮满是积雪的山头上,有座茅草屋孤聊聊的伫立,与自家的样式如出一辙,就是篱笆仗着更高的些。

兰若嬨忽然被自己想法吓了一跳,不知何时,她竟然已经把那破旧的茅草屋当作自己的家,是啊!若是没有那个小家,没有良沐。在这个世界上,她个柔弱的女子,根本活不了。

推门而入,迎面是一股子似有若无的热气,这房子不光是外面像,就连里面都是一模一样的,有炕有火墙,还有个连通的灶口。

良沐连忙脱了大袄,帮着若嬨脱暖帽和手暖,拿过凳子让她坐在灶口,低声提醒:“你个姑娘家,不能见着病男人,说出去不好。”

说道真多,来了不让见人,那来有什么意思?若嬨揪着小嘴巴,不自在点点头,“乖,听话,等会带你回家。”

“嗯。”若嬨心不甘应了一声,良沐这才放心去看那病了的王家哥哥。

兰若嬨眼巴巴望着里面,忽然一个扎着羊犄角鞭子的小脑袋,从火墙后面露了出来,与若嬨四目相对,小女娃突的藏了起来,没一会子又好奇探头出来看,那两个小犄角,左高右低,探出来好几次,又藏起来好几回。

真有意思,兰若嬨向那小女娃招了招手,小女娃向里面看看,良沐正在给王家哥哥看病,王家嫂子正用烈酒给她家相公擦手脚退烧。见没人搭理自己,小女娃忽然有了底气,怯怯向若嬨这里走来。

这小女娃也就是四五周岁的光景,太瘦削了些,显得眼睛大大的,头发有些毛躁,小脸灰黄没有光泽,两条鼻涕虫就趴在嘴巴与鼻孔之间,忽上忽下。

她赶忙从怀中取出手绢,犹豫了下,还是给他抹了鼻涕,拉着小女娃坐在自己腿上,笑盈盈问道:“娃,几岁了?”

“六岁,属兔的。”小女娃怯怯回答,声音都在发颤。

看见可怜兮兮的小女娃,兰若嬨难免母性打发,将怀里珍藏的风干花瓣,送到他小嘴里,“乖,吃吧,可甜着呢!”小女娃不敢接,怯生生的眼睛看看兰若嬨,又抬头看了看里面。

“没事,你娘不说你。”兰若嬨继续引诱,伸出小舌头就要往自己嘴巴里面放,小女娃急得眼角都红了,伸出黄呼呼瘦削的手,拿了那花瓣,轻轻咬了一口。

“真甜……”小女娃笑了。

看吧!还是小孩子最好收买,一块干花瓣就能哄的她乐滋滋的,啥都跟你说,问之不尽,尽之不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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