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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盗传奇》全文免费在线阅读TXT

2017/11/3 18:34:10 来源:网络 []

小说书名:隐盗传奇

第一季:西沙秦踪

第01章:出海

1912年3月,袁世凯当了临时大总统。《隐盗传奇》全文免费在线阅读TXT就在他当上总统的那一天,发生了一件彻底改变我命运的事情。在那之前,我是一个小城里不起眼的小商户,靠着倒卖古董,没事给人测字算命过活,在附近的几条街上小有一点名气。在这个动荡的年代里,有很多像我这样过活的人,所以,我虽然有点小名,却也平凡得很,至少在小城居民的眼光里这样的。

  其实,我真实的身份是“隐盗”,在摸金这个行当里的名气不小,老一辈的都知道我的大名,天行健。看过《周易》的朋友都知道,“天行健”这三个字,出自于亁卦的卦辞“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说到这里,朋友们可能已经猜到,我天行健这个名字也是假的。就像许多摸金的人一样,打从干第一桩地活儿那天起,就绝对不会再以真实姓名示人。163女人网至于这中间的原因,我想不用我说,大家也都能猜到。

  和许多改朝换代之后的庆祝一样,袁大总统上任那天,小城里也是张灯结彩,一片喜气。虽然我对谁当总统并不关心,但也难免被这种气氛所感染,可就在这时,十多年没见的老搭档阿四,却强很掳走我的妻儿,逼我出寻宝。说实话,以我在道术、武学上的修为,要抢回妻儿不难,可我终究不想因为此事跟阿四翻脸。我知道阿四是一个极重友情的人,他这么做,自然有他不得已的苦衷,只是他用这种方法逼我重出江湖,让我心里老大不痛快。

  到了六月,我和阿四按照一块拓片上的指示,终于在长白山找到了玉手印。根据拓片所述,通过这块玉手印,就可以找到一朵令人长生不老的花。来自http://www.163nvren.com/在详细研究了玉手印和拓片之后,我们得出长生花应该是藏在西沙的某个小岛上。我和阿四对航海是一窍不通,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位名叫秦海的向导。这人要价很高,照阿四的脾气,本来是绝对不会答应的。可一说要到西沙,别的人都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他们说那地方太远,又很诡异,以前去那里的船,没有一艘能完整的回来,极少数有命回来的人都变成了疯子。无奈之下,阿四只好请他当了向导。好在秦海手下还有一帮水手,和他都是一个村子里的,也姓秦,有了他们,倒省去我们再找水手的麻烦。推荐163nvren.com在那个年代,有很多只有一两个姓聚居的村落,当时我跟阿四都没有怎么在意,可后来才知道,秦海他们的身份很不一般。也就是靠了他们,我们最后才找到长生花的。

  至于海船,则是我在一个老朋友那里好说歹说才借到的。船主早年受过我一些恩慧,听说我要去西沙,好生劝我一番之后,才有些不大情愿的把船借给了我。由于船是人家的,主家自然会派有船长,那船长听说要到西沙,打死都不愿意。没办法,我和阿四只得把酬劳越加越高,直到跑这一趟船的收入,超过他十年辛苦的时候,他才答应下来,带了为数不多的几个心腹,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和我们一起向西沙而去。

  那艘船不大,船上共有三十五人,其中秦海那帮人就占了二十四个,除去我、阿四和他的侄儿阿苏,整艘船基本上都是秦海的人。推荐163nvren.com这样一来,秦海也就理所当然的成了大副。起初我还担心秦海会仗着人多,不听使唤,但几天下来,他的表现却令人十分满意,无论是日常生活,还是行船航海,他都安排得非常周到,俨然成了一船之长。有了秦海打理船上的事务,船长那帮人也就乐得自在,整天只顾喝酒聊天,把所有船务都交到了秦海手上,气得阿四大骂他白拿钱不做事。

  登船那天,阿四给我送来一个姑娘,她和唐玉长得很像,二十来岁年纪,是城里醉红楼的头牌。我没问她具体叫什么,因见她和唐玉长得像,便叫她小玉。她听到以后眼睛里放着光彩,很真诚,不是风月场里的那种曲意逢迎。她告诉我说,她很高兴,这还是她头一回有自己的名字。163女人网我听了以后很奇怪,一个人怎么可能没有名字?她说,她是打小就被弃在院子外面的,要不是楼里的妈妈收留,早就冻死了,所以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姓什名谁。

  对于这样一个不幸的女子,我很难再去问她的过往,因为我知道,楼里的姑娘都不愿说起自己的辛酸。我对她很满意,不是因为她长得像我的初恋情人,也不是因为她那种惯常的逢迎,而是她骨子里仍然保留着良家女子的那种纯真。这对于一个风月场中的女子来说,很不容易,因此也让我对她加倍爱护,无论是在日常生活之中,还是缠绵床榻之时,我都会把她当作一个良家女子对待。

  小玉是第一次出海,见到什么都很新奇,稍一有空就拉着我看海。我们在船头摆了一张小圆桌,围上几张小椅子,再弄些酒水点心,大家聚在一起看海聊天。阿四还是那老脾气,从不喝老白干以外的酒,但他侄儿阿苏却极为喜欢,说洋酒就是好,怎么喝都比老白干儿香,颜色也好看,不像老白干那样总是透明的。这让阿四很不舒服,常骂阿苏这小子是个忘本的东西,说不准哪天连他这个四叔也不要了。

  聊天的时候,阿苏这小子经常拿话去挑|逗小玉,眼神也很是让我讨厌。虽说小玉现在是我的女人,但我毕竟是阿苏的长辈,终不能撕破脸去责骂他,更何况大家同在一条船上,终究得以和为贵。好在阿四对他侄儿管得极严,要不然这小子估计会为了女人,做出些胆大的事情来。小玉久经风月,自然明白这小子的心思,老对他有一句没一句的说些带刺儿的话,但这小子不知道是听不懂,还是故意装糊涂,仍旧对小玉死缠不休。

  在聊天的过程中,秦海听说我就是传中说的隐盗,对我肃然起敬,十分好奇的问我一些开山摸金的稀罕事。左右无事,加上小玉也对这些充满好奇,我便拣了些不关紧要的往事说给他们听。年青时,我靠着祖上传下来的两本奇书,学了些茅山道术,对寻脉点穴更是极为在行。许多传说中的大墓都是我找出来的,但我不会亲自去摸,因为我对开山一节并不怎么在行,遇上大墓,总是打不开墓门,再加上这类事情,还是卖出去的好,免得因为别人眼红,引来什么祸患。

  阿四跟我却不一样,他出名靠的是胆大,拿他的话说,就是这世上没他不敢挖的墓,不敢开的山,有时遇上些棘手的墓门,这家伙居然敢来硬的。这在我来说,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一来是怕坏了墓中宝贝,二来是怕引发了什么厉害机关。好在多年下来,始终有惊无险,不得不让人佩服这家伙的几分运气。我和阿四是在一次摸金的过程中认识的,当时我们碰巧都干上了同一桩活儿。本来在那种情况下,我们应该争个头破血流才对,或许是有缘,我跟他竟一见如故,成了好搭档。

  自那以后,许多大墓我就和他就一起弄,这让我们赚了不少钱,也在摸金这个行当中混出了名声。可钱和名这两样东西很奇怪,当钱多了以后,我对摸金的得失就看得轻了,有也罢,无也罢,只要能体验一下那种心跳的感觉就好,但阿四这家伙至始至终都像很缺钱一样,每次一打开墓门,这家伙都会两眼放光,大大的兴奋一番。至于名声,从我“隐盗”的外号就不难看出,我是一个不大在乎名声的人,阿四在这方面好像也跟我差不多,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有时,我寻到一宗大墓仍会卖出去,但多少会做些手脚。阿四为这个和我吵过好多次,说凭什么平白便宜了别人。可不在一次摸金的过程中,我、阿四、唐玉三人就闹翻了。朋友的反目,爱人的离去,让我心灰意冷,加上这些年来我也赚得够了,抛去家里那许多还没有出手的宝贝不说,光是手里的现银,就足够让我富丽堂皇的过完下半辈子了。

  一连七天,大家就在这种看海聊天,轻松写意的气氛中度过,除了阿苏那小子对小玉的歪念,一切都很轻松写意,就像是出海旅游一般。随着时间推移,秦海显得有些焦虑起来。他说天气太不正常了,以他在海上多年的经验来看,天气好的日子越长,随后而来的暴风雨也就越猛。果不然,这天当我跟小玉在船头看海的时候,突然感到有几滴水落在颈中,回头看时,船侧竟平白竖起一道高俞二三十米的巨浪,活脱脱的一堵水墙朝我们压来。

  那时的天气依旧很好,太阳高高的挂着,也没什么风,一如前些天闷热的天气,却不知哪里来的这么一股巨浪。就在我明白为什么那些水手一说去西沙就害怕时,偌大一艘海船已被巨浪掀翻。后来回想起来,那情景就像是我毫不费力的吹走落在身上的烟灰一样。海船像枯叶一般的倒扣进海里,我还没来得及吸进一口气,就已经身在海中了。四周都是蓝汪汪的海水,小玉又丝毫不懂水性,求生的本能让她极力的抓住我,害得我根本没有办法游动。

  这时的海底,就像是下了一锅饺子,又拿大马勺不停搅动一般,瞬间乱做一团。水手们急忙钻出舱来,拼命朝海面游去,以防被迅速下沉的海船所产生的吸力拉下深海。但我却没有他们那么幸运,小玉把我抱得很紧,我根本没有办法将她的手掰开。我很想冲他喊,“放开,我不会丢下你的。”可惜这是在水里,只要我一开口,苦咸的海水就会涌进嘴里。事实上,就算能喊得出来,除了“咕嘟嘟”的气泡声,她也听不清我在说什么。

  一口气憋不了多久,很快我就感到胸腔里像是有火在烧一样,神智也开始模糊起来,但我仍绷紧最后一根神经,坚持不吸入海水。船下沉的很快,巨大的吸力拖着我和小玉向下深去。四周的光线越来越暗,海水也变得越来越重,终于我再也没能忍住,大口的吸进了海水。就在我快要失去神智的时候,依稀看到阿四朝我游来,我拼尽最后一点精神,伸手向他抓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当我醒过来的时候,在一片刺眼的白光中,看到了小玉焦急的脸庞。周围的光线很强,刺得我眼睛生疼,我本能的闭上了眼睛,听到小玉带着惊喜的说:“爷,你终于醒了!”我点头“嗯”了一声,支撑着坐起身来,惊奇的发现,呼吸时肺部并没有溺水之后的那种灼痛,身上的衣服也很柔软,根本不像是在海水里浸过。

  好不容易睁开眼后,我发现自己处在一片金色的沙滩之上。这片金色的沙滩在强烈的的白光下耀出刺眼的光芒,仿佛每粒砂子都变成了金砂。在我身前则是一望无际,平静得像镜子一样的“海”,身后却是一片苍翠茂密的森林,还隐隐传来一声声清脆的悦耳的鸟叫。这是哪里?海面怎么会这么平静,我惊奇的问自己。我抬起头来,看到了生平最为吃惊的异像。在一片碧蓝如洗,没有一丝白云的天上,竟然挂着两个白晃晃的太阳!

  正当我以为自己眼花的时候,小玉的疑问在我耳边响起,“爷,这是哪里?怎么会有两个太阳?”是啊,这是哪里?为什么两个太阳却一点感觉不到热?我不解的摇头,又四下看了看,好奇的走到海边,抄起一点海水尝了尝,淡的,一点味道没有,不像是任何一种水。喝在嘴里感觉很滑,就像是油一样,却没有油那么腻,也没有解渴的感觉。当我抄起海水的时候,水面上更是一点涟漪都没有,像是一锅透明的豆腐脑。

  这些奇怪的景象让我大感诧异!这究竟是哪里?怎么会是这个样子?就在我极为不解的时候,小玉来到了我的眼前,我看着她,发现这个地方只有我跟她两个人,最后朝我游来的阿四和一众水手都不见了,忙问:“阿四他们呢?有没有看到他们?”小玉摇了摇头,茫然不知。我皱眉叹了一息,再次看了看四周,心里升起一个强烈念头,难道这是幻境?

  想到这里,我急忙摸了摸身上,发现指南针还在,掏出来一看,果然没有指向。幻境!一定是幻境!要不然哪有这等异像!阿四呢?他们是不是也到了这个幻境?还是逃出海面去了?我又该怎么出去?我定了定神,大略想了一下,决定先四下找找,看阿四他们是不是也到这里来了,人多也好有个商量。主意一定,我带着小玉朝森林走去。

第02章:天水

森林里空气清新,充满了各种草叶红花的香味,让人精神为之一爽。这里高达百米的巨树随处可见,茂密的枝叶像是一顶巨伞遮住了强烈的阳光,使这里光线适中,既不像外面那么耀眼,也不像真实森林里那么阴暗。树梢的枝叶间有一束束白亮亮的阳光穿透进来,形成一道道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光柱。这些光柱很亮,斑驳驳的投在林间,看起来很有力的样子,像是从天空刺下的无数利剑。

  在这此光柱之间,树梢之上,有许多不知名的彩雀叽啾啾的唱着。它们在树枝上欢快的跳跃,不时又展开羽翼,扑楞楞的飞过枝头。这些鸟儿的羽毛都很华丽,有五彩的,有靛蓝的,有嫣红的,还有一种能在不同角度幻出不同颜色的。小玉十分新奇的看着这些,不一会儿就开心起来,伸着她皓洁的小手东指一处,西指一处,十分兴奋的说:“爷,你看,那只鸟太好看了,五彩羽毛的。还有…还有…你看那个,好长的尾巴啊!”

  在小玉欢快的语声中,我渐渐忘掉了自己正身处险境,也变得高兴起来,想想这里的一切如果是在现实之中,倒是一个极好的所在。如果没有眼前的事情,让小玉伴着自己这里安顿下来,倒是一件十分惬意的事情。想到这些,我望向小玉的眼神起了一些变化,比以往更多出几分温情与依恋。小玉自然感觉得到,回应给我的目光,也同样多了许多情意,让我感到很温暖,很舒心。

  入林渐深,各种奇花异草,珍稀鸟类越来越多,让人目不睱接。比如有一种一人多高的巨花,从地直直长起,也没有叶子,看上去像是一根巨大的棉花糖。这此花,花瓣蓬松,颜色各异,但大略分为青、黄、赤、白、黑五种,有些是纯色的,有些却是五色的。它们常常十几株生在一起,很是壮观,但无论花丛大小,这五种颜色俱都齐备。那些花瓣轻轻一吹就会像蒲公英一样飞散,同时散发出一阵阵怡人的香气。

  这里还有一种青翠欲滴,鸽蛋般大小的果子,闻起来有一种很爽心的清甜,用手一摸,它们就会慢慢变成淡红的颜色,像是小姑娘脸上的红晕,同时还会发出一种像陈年米酒那样的醇香,让人很是心动。虽然我很想尝尝这果子的滋味,却终究没敢。我和小玉在这奇异的森林里走了一个多小时,算算怎么也有十来里路了,林子里的光线依旧很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上有两个太阳缘故。

  又往前走了一段,隐隐听到有隆隆的水声传来,还能闻到一些与真实世界一样的水气。我拉起小玉,加快步伐循声而去。我的心情很激动,能在这里找到一些与真实世界一样东西,无论怎么说都是让人振奋的。更何况,如果短时间逃不出这个幻境,水源就会变得无比重要,至少这能让我跟小玉在这幻境中多活一些日子,而外面那些没有味道的“水”,我是根本不抱希望的。

  当我拔开一人多高的杂草时,眼前霍然开朗,阵阵急风裹着水气扑面而来。眼前是一个圆形的开阔地,一条瀑布凭空而降,向上望去,根本看不到源头。这条瀑布粗约二三十米,与其说是瀑布,不如说是一条凭空而来的水柱更为恬当。巨大的水柱落在下方的水潭里激起漫天的水雾和大风。水雾四散开去,在强烈的阳光下幻出一道美丽的彩虹。水声很大,以至于我和小玉要很大声在对方耳边说话,才能听很清楚。

  看到这些,我知道这是幻境的阵眼了,但一时却还找不到破解的方法。我走到潭边,捧起潭里的水尝了尝,果然与真实世界的水一个味道,也很是解渴,不过却比真实世界的水纯净甘甜了许多。我心里安定的了些,想想无论能不能找到出去的方法,至少短时间内是不用担心被困死在这里了,有了水源,再加上林子里的那些飞鸟,怎么也能在这幻境里挨上一阵子了。虽说猎杀那些美丽的鸟儿是件很残忍的事情,但为了活命也就顾不了那许多了。

  就在我喝水的这一会儿,身上的衣服已被水雾湿透,在水柱激起的阵阵急风中,我感到一阵阵强烈的寒意。我快步小玉身边,见小玉一身紫红旗袍也被湿了个透,布料紧紧贴在她身上,显现出她那玲珑浮突的躯体。小玉看到我回来,忍着阵阵颤抖问:“爷,发现什么了?”我拉起小玉退到林中,告诉她我发现阵眼了,如果能找到破阵的方法,就能脱离这个幻境了。

  小玉听到以后很高兴,但眼睛里却闪着一丝失落,或许是因为这里奇异的风景让她有些不舍吧。我没有时间去深究,因为身上的湿衣服像是一块寒冰,不断的吸走我身上的热量,已经让我冷得颤抖起来。小玉比我更糟,已经冻得嘴唇发紫。我感到有些奇怪,按这里的温度来说,纵然像现在这样一身湿衣,也不至于冷到这种地步吧,或许因为这里是幻境,一切都不能用常理来推断吧。

  我拉着小玉避远了些,直到感觉不到有风吹来方才停下,在林间找了一块大点的空地,让阳光照在我们身上,希望能找到一丝暖意,但这可恶的阳光,除了刺眼,什么功效都没有,真不知道这里的树木是怎么长这么大的。我们仍旧冷得厉害,无奈之下,我开始脱下衣服,同时催促小玉也脱下衣服,因为湿衣服会吸走身上的热气。

  小玉的脸颊红了一红,稍微犹豫了一下,背过身去,脱下了她那件紫红色的旗袍,露出她那洁白莹润的肌肤和诱人的胴体。说实话,小玉虽然陪了我七天,我却还是第一次这么完整的看到她的身体,一时间,竟然有些呆了。小玉转过身来,全身上下只余一件湿透的贴身小衣,虽然勉强遮住了关键的地方,但若隐若现的更加让人心动。

  小玉看到我炽热的目光,脸颊更加红了,用手挡住她羞人的地方,娇羞的唤了声“爷…”我一下清醒过来,颇觉得有些不好意思,飞快的脱去外套,扯来些长草,折来些树枝,在空地中生起一堆火来。这里的柴草都是湿的,本来不容易生火,但好在我烟瘾很大,随身总带有打火机和一小壶汽油,否则就只有用茅山道术引火了。

  我和小玉把湿衣服用树枝穿了,晾在火边烘烤。行动间,小玉那玲珑的曲线、举手投足时半藏半露的妙峰,让我很是心动,若不是身处险境,说不定我会与她好生欢好一番。收拾停当过后,我搂着小玉坐在火边,身上寒意尽消,暧洋洋的很是舒服。小玉紧紧的贴在我怀中,将头静静的靠在我的肩上,像是在享受这种气氛一样。她身上湿衣被火烧烤以后,蒸出一种潮热的甜香,差点便让我控制不住。

  我点燃一枝烟,强压下心头冲动,看着熊熊火堆,抚着小玉光滑紧致的肌肤,陷入了深思。看样子,阿四他们没有在这里,要是在的话,他们也应该找到这里来了。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在海上呢?会不会找我和小玉呢?我该怎么跟他取得联系呢?就在这时,小玉推了推我,向四周一指,惊奇的说:“爷,你快看!”我猛然惊醒,打眼望去,只见火堆四周的树木花草已经干枯,稍远处却依旧青翠。

  怎么会这样?我脑中飞快的闪过一丝念头,却又不甚清晰。我急忙松开小玉,走到一株枯萎的小树旁边,用手轻轻一折,那小树应手而断,像是早就枯死,又被曝晒多年一般。怪了,明明刚才都是鲜活的啊,怎么这么快就枯成这样。忽然,眼前的景物一阵波动,就像是有静湖的倒影中投下一粒石子,激起涟漪四下扩散,引得倒影不住扭曲变形一般。

  正当我以为是眼花时,景物又是一阵波动,但中心点却与刚才不同。我抬头四处寻找,过不一会儿,另外一个地方又是一阵波动。难道是阵法生变了?我心头大急,回头吩咐小玉:“小玉,你在这里等我,我一会儿就回来!”“爷!”小玉唤住我,眼里闪着关切的说:“小心些!”“放心吧,我很快回来!”我朝小玉肯定的点了点头,转身朝刚才波动的中心去。

  前方仍有波动不住传来,我管不了那么,直奔刚才那个波动的中心而去。而刚才波动的中心,依旧没停,每隔一会儿就会传出一下波动,周围的景物也会之波动,就像是有人在敲打在着一面柔韧的镜子,引得镜中倒影不断扭曲变形一般。当我绕过水柱,冲向那个波动的中心时,“碰”的一声,我撞在了一堵无形的墙上,被反弹回来,仰面跃了个四脚朝天。

  就在我撞上隐形墙时,四周的景物也随之扭曲,并且向四周散去,像是一圈涟漪在水面散开。我爬身来,发现在我撞上的地方,传出一长两短的敲击。是阿四!我心头狂喜,这一长两短的暗号,是我跟阿四在摸金时定下的暗语,意为“你怎么样了?”我飞快的走上前去,摸上无形的墙壁,敲出“很好,你呢?”墙上回应出“很冷,全是冰!”我猛然惊觉,难道这是传说中的阴阳境?

  “你等等!”我敲出暗语,飞快的跑回小玉那里,弄灭火堆,抓起半干的衣服,拖起小玉朝刚才那里跑去,就在火堆熄灭的时候,火堆四周的树森林又重新变得苍翠起来。我无睱顾及这些异像,带着小玉回到阿四那里,在墙上敲出“好些了吗?”“好多了,还是冷!”阿四的回答让我安心不少。我叹了一口气,颓然坐在地上,阴阳境!果然是阴阳境!怎么办?该怎么出去?当年为什么不把书上阵法一节好好学学!

  我无力的坐在地上,心里着急不已,小玉看到我无奈的样子,没有像普通人那样劝我,而是轻轻的蹲了下来,温柔的抱住我,用手轻轻抚摸我的臂膀。这让我感觉到一种安宁,想想无论能不能找到破阵的方法,都应该先去天水那里看看,就算破阵不成,总能找到一些线索。可转念一样,这样是不是太冒险了些,要是方法不对,引得阵法生变,或是弄出什么危险来,那可就麻烦了。

第03章:尝试

这时阴阳境另一面的阿四又敲出了一句“快想办法,冷得不行了!”我一骨碌坐起身来,稍微犹豫了一下,在无形墙上敲出“我试试,你小心!”阿四回应了一句“不怕,放手去干!”我点了点关,暗叹阿四终究是阿四,无论什么时候胆子都大,总是毫无顾忌的勇往直前,不像我老是瞻前顾后,诸多担忧。我深深吸进一口气,决定先去天水那里试试,吩咐小玉道:“小玉,你先在这里等我,我一会儿就回来。”

  小玉很不情愿,拉着的我手说:“爷,让我跟你去吧,两个人也好有个照应!”我想想也是,如果我在那边遇到危险,留不留小玉在这里也没什么相干了,因为在寻宝众人当中,只有我对阵法略知一二,其他人都是门外汉。我们的衣服还没有烤干,不敢穿在身上,因为那会很冷,更何况现在是去天水那里,就算穿上,很快也会淋湿,倒不如就这样还好一些。

  我和小玉穿着贴身内衣来到天水前面,一路上我想起现在跟小玉这般半祼着,不由得有些哑然失笑,想想如果是在外面,任是什么时候都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小玉可能也想到了这方面的问题,走路时总把头垂得低低的,脸上又染上许多红晕,要不是早就知道她曾经是楼里的姑娘,很容易就会让我以为她是情窦初开的少女。我们站在天水旁边,尽量离得远些,避免被水淋湿。

  看着这股从天而降的天水,我开始盘算起破阵的方法。这水从天而降,应是阵眼无疑,如果能将这水止住,就算不能破阵,阿四那边的寒冷也应该会减轻一些。而从这幻境的景像来看,最奇特的地方就是有两个太阳和不会动的海面,但这些应该只是表像,要不然这阵法就显得太简单了些。破阵的关键应该还藏得深一些,对了,林子里的那些花,还有鸟儿,从来都只有五种颜色,青、黄、赤、白、黑,这不正合五行吗?

  看样子,这阵法应该是以五行为基础,阵眼为水,土能克水!想到这里,我急忙抓起些泥土扔进水潭,却一点反映没有。我一拍脑门,自言自语的说了句“怎么这么笨!”如果真是以土克水破阵,设计阵法的人怎么可能在阵里留下破阵的东西,这些土,根本就是一种幻象,不可能有什么效果,看样子只有另想办法了。我想了一想,暗忖既寻不到克阵的土,那就只有自己造了,更何况破阵之法,只需有五行之气就行,不必真要实物。

  想到这里,我拉着小玉回到林中,找到一片空地,用树枝在地上画出一道离火符,又在离火符外围画上八道青木符,因为木能生火,要取大量真火,必须有相生之物为基,否则真火便会很弱,或是根本就取不到。没有真火,自然也就取不到土气了。一切准备妥当之后,我又从小玉头上取下一些头发,咬破中指将鲜血滴在离火符上,然后吩咐小玉退开一些。

  我看着小玉退开五六米远以后,将双掌一合,掐住道诀,念道:“甲乙为木,阴阳同行,尊我法令,以符引木。起!”起字声响,八道青木符同时泛出青光,青光所照之处,周围的树木花草被青光一照,还始疯狂的生长起来。我牵动道诀,将八道木气引入中央的离火符,不一会儿,便在离火符上聚起一团尺许大小的光团,这时周围的树木长得更快了些,发出一阵“喀吱吱”的响声。

  我屈指向离火符弹出一滴鲜血,掐诀念道:“木气已盛,丙丁当行,热血已引,离卦为命,三昧真火,听我号令,着!”当我念到“离卦为命”时,迅速以法诀画出一道两阳夹阴的离卦卦像,卦像随手而成,凭完幻出一道发着灼灼红光的有如实质的卦像。我引诀一指,离卦落在离火符上,瞬间红光大盛,一股热浪扑面而来,烤得我须发皆卷,皮肤生疼。周围林木同时冒出缕缕青烟,迅速枯萎下去,还发出一阵阵焦木的气味。

  我急忙后退两步,避开热浪,等到离火稳定之后,再发动道术将小玉的头发虚空引入离火之中,让头发漂浮着被离火灼烧。那束头发在离火中瞬间化为灰烬,真到烧成白灰。在离火的灼烤下,方圆五十米左右的树木全都变成了焦炭。这期间,周围的景物不断波动,从波动的节奏来看,我知道是阿四敲出的“你在干什么,我们冷得要命,快死人了!”

  这正是阴阳境的奥妙之处,在阳境发生的一切,都会在阴境里生出相反的情形,反之亦然。初时我跟小玉生火取暧便已让阿四他们冷得不行,如今再引出这么大的离火,自然会让阿四他们受不了。但我不敢轻易放弃,怕时间短了取到的土气不够,仍然维持离火,将小玉那束已经烧成了白灰的头发反复灼烧,直到景物的波动减慢,阿四他们再也支持不住的时候,我才撤去离火。

  这时小玉那束头发已被烧得仅余半个小指头那么一点白灰,别看只这么一点,蕴含的土气可是不少。经过这么一阵,我也累得不行,特别是在离火的烘烤下全身早就被汗水湿透,如今离火一消,我瞬间感到一阵寒意,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小玉很是贴心,飞快的跑上来将我抱住,有她的体温相暧,我感觉好了不少。我稍稍松了一口气,景物又是一阵波动,却是阿四在骂,“你他娘的在干什么,冷得老子牙都差点磕掉了,是不是想借机抱复?”

  我知道阿四那家伙是在调侃,暗叹十几年了,这家伙居然还是这老脾气,嘴上一点不让人。冻死了他对我有什么好处?我家小还在他手上呢!我无奈一笑,看了看周围焦木上重新绽出的新芽,拉着小玉来到潭边,引动道术将那一点灰烬尽量向水柱的源头送去。灰烬没入水柱,仍是一点反应没有,我不由得有些失望,是我对阵法分析有误?还是取到的土气不够?

  我在潭边等了一会儿,见一切依旧如常,黯然叹了一息,准备回到刚刚与阿四联系那里,再跟他商量一下。就当我转过身子的时候,忽听潭里“哗啦啦”一阵水响,回头看时,潭里飞快的长出一个土柱,迎着水柱直直刺上。水柱落在土柱顶端,溅射出无数水滴当头淋下,比夏天的暴雨还要大上许多。“成功了!哈哈哈…”我高兴得跳了起来,一把抱住小玉,浑不管雨水带来的阵阵凉意,在她唇上重重一吻。

  随着土柱的生长,地面传来一阵震动,我拉着玉退回林中。潭边的树木,被落下来的天水一浇,开始飞快的生长起来,害得我跟小玉好不容易才挤进林中。随着土柱渐高,天水溅洒的面积越来越大,我跟小玉看到周围不断疯长的花草树木,感到一阵恐惧,暗想要是在破阵之前,水还没有堵住,照这些树木的这般长法,岂不是要把我们活生生挤死在这里。

  这时,景物又是一阵波动,是阿四在说,“暖和起来了,你还是有点办法嘛。”我无睱理会这些,暗自埋怨,你那边倒是好了,我这边可就危险了,要是我挤死在这里,你也逃不出去,寻宝,寻屁的个宝,这些年赚那么多钱,还不够你花吗?我拉着已被吓得目瞪口呆的小玉,飞快的向“海”边跑去。当我们到达海边的时候,已经筋疲力尽,身上沾满了各种花叶,浑身上下香喷喷的,活脱脱的变成了两个花人。

  我与小玉回望了一眼森林,见土柱已经变成了一座高山,直直刺上天去,天水在高天上溅洒出无数水滴,飞溅得老远,像是天上长一个莲蓬,在向下洒水一样。眼前的森林在水滴的滋润下,飞快的生长,已经比刚开始的时候高了数倍,树木间的缝隙也变得很小。看到这些,与小玉相一对视,各自眼中都泛起惊异和侥幸的神色。暗叹还好我们跑得快,要是再慢得一会儿,估计现在已经被挤在林中了,纵然死不了,也会动弹不得,终究被活活困死。

  土山还在继续生长,过了一会儿,天水已被完全堵住,森林也停止了生长,那片“海”也开始慢慢消退。成功了!我心头一阵狂喜,正想欢呼时,忽听一阵刺耳的尖锐的声音连续不断的传来,就像是用小刀刮磨光滑的铁棒所产生的那种“吱吱”的声音。声音很强,刺得我两耳剧痛,头晕眼花,又想做呕。我跪倒在地上,拼命捂住耳朵,但那声音却一点没有减弱,只消片刻我已经支持不住,痛得在沙滩上打起滚来,小玉也痛苦得不住呻吟,身子还一阵阵的发颤。

  也不知过了多久,突然白光大盛,晃得人睁不开眼,紧接“轰”的一声剧响,又传来“砰”,“噗”,“哗哗”的声音,还伴有土石崩裂的一连串闷响。锐音消去,我感觉好了许多,支起身来眯着眼睛向发声的地方望去。只见之前高耸入云的土山正在崩塌,那股天水又泄了出来,比刚才更强了数倍,土山崩解后掉下一块块小山一样的土块,砸在下面的巨树之上,传来一片“咯嚓嚓”树枝折断的声音。

  那些土块落到地上,撼得地面不住震动,更扬起漫天尘土,遮天弊日,纵使这里有两个太阳,也于事无补,远远望去,竟是黑沉沉的一片。这山崩地裂的骇人景象看得我心头狂跳,庆幸自己刚才跑得够快,要不然这会儿土块砸下来,自己不成肉饼才怪,那时可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不光是砸脚,应该是砸饼才对。旋即我又想起,阿四那边怎么样了,天水变大了,太阳变亮了,他们那应该变得更冷了吧。

  果然,景物传来的波动证实了我的猜想。看样子不但破阵失败了,还让这阵法比以前更厉害了数倍!怎么办?再不赶快解开阵法,破境出去,估计阿四他们就会被活活冻死了!这该死的阵法,究竟是怎么回事,弄个天水出来迷惑人心,暗地里却另有阵眼。我在心里大骂当年设计这阵法的人,暗想若能找到这家伙的墓,定要把他洗劫一空,还不会让他安宁。

第04章:死结

景物又是一阵波动,是阿四在催促。我心里更急,阿四从来不催我,看样子他们那边是冷得没办法了。得快些想办法破阵,要不然阿四他们真会冻死的,他们那边一旦有事,估计我跟小玉也活不下去。我焦急万分,想要找到破解之法,可却是急,却是没有主意。我用力击打着沙滩,大悔自己为什么不好好学学阵法一节,以至于今天要被活活困死在这里。

  这时的小玉也从锐音带来的痛苦中缓过劲来,却又被眼前这山崩地裂的景象惊呆了,当她回过神来,看到我焦急万分,却又无计可施的窘态时,来到我身边,拉住我的手劝道:“爷,你先别急,慢慢想会有办法的!”说完他又理了理我的头发,轻轻抚摸我的脸颊,好让我安静下来。是啊,急有什么用,还是得从头分析一下,看看有什么地方是被忽略掉的。

  我深深吸进一口气,从我醒来后的那一刻开始回忆起来,尽量不忽略掉每一个关键的地方。两个太阳,不是水的水,五种颜色,水柱,以土破阵反令阵法生变,这一切究竟在什么联系呢?阵眼到底是什么呢?我陷入了沉思,却百思不得其解。我拍了拍脑门,扫视了一下被更加强烈的日光照得白晃晃的四周,不由感慨这不正像是我找不到头绪空荡荡的脑海吗?

  不知不觉间,我感觉到脚上传来一阵凉意,低头看时,那平静的海水已经漫到脚边。这也难怪,天水比以前多了好几倍,海水肯定是会上涨的。我拉着小玉退后了些,但那些海水仍在上涨,逼得我们一直退到已经没有了缝隙的森林边上。海水很快就漫了上来,一点点淹没我们的脚背,没有丝毫停下来的迹象。我开始害怕起来。怎么办?要是这海水不断上涨,我跟小玉岂不是要被淹死,而且阿四那边肯定也会越来越冷的。

  当海水漫到森林边上,那片已经长在一起,像是一根巨大木柱的森林,再次疯长起来,比之前天水洒落的时候更快了些。随着木柱的加粗,我和小玉被挤得慢慢向海里滑去,再加上海水的上涨,很快海水就漫过了我们的腰部。而更让我的害怕的,却是这奇怪的海水一点浮力也没有,根本不可能借着浮力爬到树上,何况这时的树因为过度疯长,最低的树桠也离我们有百多米高,而且树身也被撑得十分光滑,一点使不上力。

  大约只用了两分钟,海水便漫到了唇边,小玉伏在我背上,急得哭出声来,一个劲的问:“爷,怎么办?怎么办?”能怎么办?看样子只有等死了!当海水漫到我的鼻端,我极力的仰起头,脑中闪过死亡的恐惧。我闭上眼睛,听着小玉的哭声,无可奈何的等着死亡的降临。希望我死以后,这水能够停下来,而我也不会倒下,这样小玉就能多活几天。这是我在脑海中闪过的最后一丝念头。

  死亡的来临是那么的长,小玉的哭声在我耳边慢慢变弱,终于止住,我以为这是我死前听到的最后的声音了。忽然,小玉激动起来,摇着我大声叫道:“爷,爷,水退了,水退了!”我一下惊醒过来,惊奇的发现水已经退到了我的颈部。我有些不好意思,刚刚自己以为必死,居然连水退下去都没有感觉出来。可我还没来得及高兴,奇怪的海水再次涨了起来。

  恐惧再次浮上我心头,但当海水漫到我鼻端时又再次消退下去。我感到很奇怪,细心留意了一下,发现海水涨得越高,树木生长的速度越快,退下去的时候,树木便开始有些萎缩。水生木!木耗水!定是这样!看来破阵之法在木气之上,得想办法用木气消耗掉所有的水。当海水与森林反复拉锯几次以后,海水终于退到了我们的颈部,一切也都恢复平静。

  我放下小玉,再次思寻起破阵之法,因为不光泡在这奇怪的水里感到很难受,阿四那边还不断传来消息,看样子,他们快要支撑不住了。我告诫自己,这一次,可不能再冒险了,要是再这么来一次,不被自己害死,也会被自己吓出病来。小玉知道我在思考破阵脱困的办法,没有打扰我,只是在水下拉着我的手,紧紧的靠在我身边。说实话,小玉的身子很柔软,也很紧致,她和我挨在一起的肌肤,透来阵阵温热,在这奇怪的水里,别有一种心动的感觉。

  可我现在没有心情去体会这种暧昧的香艳,必须集中精力思考破阵之法。怎么才能让这片森林吸收掉所有的水气呢?如果这次仍旧失败,又该怎么办?而且从现在的情形来看,这阵法应该不会这么简单,要不然岂不是稍有办法的人都能破阵而出?估计那水柱背后还另有玄机,不参透这玄机,贸然行事恐怕会适得其反。正在这时,小玉拉了拉我的手,向天空一指,说道:“爷,天上的太阳亮了很多,会不会跟太阳有关系?”

  “应该没有。”我缓缓的摇了摇头,同时示意小玉不要再打扰我。心里却在想,天上太阳亮了许多,而且发的是白光,这是金气大盛的征兆,而土生金,金生水,刚刚以土破阵,引来阵法威力大增,难道这水柱是以金气生出?是了,一定是这样,要不然土气入水,绝不可能使阵法威力大增。想到这里,我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暗责这么简单的道理,怎么现在才想到?

  旋即我又明白过来,自己是太过着眼于那条水柱,从而忽略掉了水柱背后的东西。想到这里,我不由暗叹,这里以水为主,若无相生之物,怎么可能会聚出这么多水来?找到了阵法的关键,我开始思寻破阵的方法。火克金,金生水,要想破解阵法,无非两条,一是驱水耗金,二是引火焚金。很显然第一条是行不通的,光现在聚集的水,就已经让我没有立足之地了,要是再驱水耗金,水面大涨之后,我很快就会被淹死。

  看样子只有“引火焚金”这一个办法了,但现在四面环水,水又克火,如何能施法引火,更何况那天水的源头那么高,以我的道术,就算取得真火,也不可能送到那么高。这时我恍然明白,为什么在这个幻境里,被水淋湿了以后,会那么的冷,这都是因为缺少火气的缘故,而这里木、土、金、水、四气俱全,独缺火气,正是不想让破阵的人有火可用。

  不!有火气,只不过是被禁住了,要不然怎么会有红色的鸟儿,花朵,果实呢?更何况五行之若不齐备,如何能制成这么环环相扣的阵法?可想到这些又有什么用?眼下森林经长成一个整体,再不可能依靠阵法本身的火气取得真火,如果取不到真火,终究要被困死在这里。我摇头叹息很是无奈,深责自己贸然行事,平白失去了,看来还是书上说得对,“妄为者,凶!”

  我仰头看了看已经长得望不到头,遮天弊日的挤成了一个整体的森林,脑中浮现出一个想法。木不是能生火吗?我只要爬上树梢,再以木为引,便可取出真火,同时这树那么高,离天水源头应该很近了,以我的道术,或许有能力将真火送上去。但很快我便否定了这个想法,想起在林子里生火和焚物取土之时,周围林木的迅速枯萎,暗忖若是以木为引,那么木气消耗之后,海水就会再次上涨,那时岂不是白忙一场?还会再陷绝境?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解开这个死结?我紧紧的皱住眉头,飞快的思索着能够取火焚金的办法,同时在心里把设计阵法的人骂了千万遍。他妈的,是哪个该死的设计的这个阵法,这么天衣无缝环环相扣,这哪里是要护宝,分明是想杀人。可转念一想,设计这阵法的人早就做古,恐怕连骨头都变成泥土了。想到泥土,一个念头飞快的闪过脑际。

  泥土!可不就是泥土吗?怪不得这里被海水环绕,只中间有这么一块地方,看来是因土生金而被消耗掉的,并非是设计阵法的人有意为之。我不由得高兴起来,眉飞色舞的叫道:“小玉,小玉,我找到办法了!”小玉无比高兴,搂着我的手臂道:“爷,是什么办法,快说说!”“好!”我点头应了一声,也不管小玉听不听得生什么相生相克,一股脑的说出了破阵之法。

  首先,我以青木符催动森林加速生长,吸掉周围的海水,以便露出沙滩让有我施法的空地。同时,我还会在树身上留下一些离火符,到时直接让离火符点燃整个森林,让再次长高的森林把火气带上天去,以达到引火焚金的目的。只是这种办法仍旧有些冒险,第一,我不知道这块沙滩到底有多大,要是疯长的森林把我们挤下海去,就根本谈不上什么破阵了。而且木能克土,森林的疯长定会大量消耗土气,使沙滩变小,虽然这样会使金气减弱,但同时也会带来危险。

  第二,就算这沙滩够宽,能够支持到海水退去,露出沙滩的时候,但要是森林长得不够大,仍旧会功亏一篑。第三,也是最关键的地方,点燃整个森林以后,阿四那边就会冷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搞不好会将他们直接冻成冰人,而且一旦引出大火,这边的温度将会升得很高,如果整个海面都沸腾起来,那我跟小玉,就只有在这里变成一锅肉汤了。当然,这些我是不会跟小玉说的,一是怕她担心,二是怕她因为害怕,而乱了方寸。

  我将整个计划在脑中过了一遍,想想这计划实行起来最关键的地方在于时机的把握和是否足够好运上面。现在只能希望这沙滩够大,能够在我们被森林挤下海以前,露出一块够我施法破阵的沙滩来。这时景物再次波动起来,阿四在那边问我,“怎么样了,有没有进展,快冷死了。”我很想告诉阿四让他们一会儿要小心一些,尽量想办法御寒,可惜那堵透明的墙已经离我太远,又被森林挤住了,根本不可能过去。

第05章:死劫

这时阿四又问,“兄弟,你是不是出事了?”看到阿四问我,我心里更急,却苦于没有办法回应,只能干着急。景物又是一阵波动,但已不太整齐,是阿四在问,“兄弟,还活着就快些,支持不住了!”我知道阿四他们已经到了身死边缘,压下心头焦躁,决心孤注一掷,动手布置起符咒来,好在这奇怪的海水阻力并不大,行动起来并不怎么费劲。

  我以食指之血,在树身上画了几道青木符,又在符上加了一道禁制,让树木尽量向上生长,减少横向的扩张,为我施展符咒赢得一些时间。又以中指之血划出许多离火符,又在每一道离火符旁边按八个方位画上几道巽风符,以期在符咒发动以后,以风催火,控制火势快速的点燃整个森林,同时也让火焰更大,增加以火焚金的机会。最后以小指之血在手掌上画了两道坎水符,以便催动水势,帮助森林生长。

  准备妥当之后,我带着小玉退开少许,掐诀唱道:“东为青木,甲乙俱备,以水壮木,坎卦为引,起!”起字声起,我以道诀画出坎水卦像,再将之引到画在树上的青木符上。青木符受坎水卦一壮,瞬间耀出明亮的青光。我催动道诀,自双手的坎水符中射出一束淡黑的坎水之气,加强青木符的作用。在符咒的作用之下,森林再次疯长起来,不一会儿已经长大了将近一倍。

  海水被疯狂生长的森林迅速消耗,过不多时,已经退到了我们的腰间。我带着小玉向后退去,只为多争取一些施法破阵的时间。大约过了十来分钟,已经露出了沙滩,但随着树木的疯狂生长,刚刚露出的沙滩又很快被占去,始终只有不到一尺宽的地方,这根本不足以让我画符施法!我焦急万分的又等了一会,见海水与树木之间始终保持着一种平衡,海水消耗得快,树木也长得很快。

  我知道成败在此一举,仍然维持着法诀,心想只要这片沙滩没到尽头,始终都有机会。随着海水退去,沙滩南面露出一条长长的通道,通道尽头是一个大约三丈方圆的平台。南面,这不正是火气所在吗?我心头一阵狂喜,拉起小玉,飞也似的跑上那个平台,抓紧时间在平台上画出符咒,再将小玉挡到身后,等待森林疯长,最终吞噬这个平台那一瞬间的到来。

  很快,疯长的森林就已经挤到了离平台不到五十米的地方。我双手一拍,结了个真火印,再咬破舌尖,将鲜血喷在符咒之上,唱道:“以命为引,洒血相召,三昧真火,遵法听咒,耗木以成,炎上九宵!”法咒即成,我引诀一指,平台上八道离火符幻出一片红光,冉冉升起,向树木上画好的离火符飞去。两相一合,瞬间红光大盛,热浪爆发。只一瞬间我的头发胡须,都被烤得倒卷而上,烧得下巴阵阵灼痛。

  小玉的一头秀发也在这种极热的环境下被烤得根根焦黄、反卷而上。这个时候,森林外围被画上离火的符的地方已经燃起真火,小玉终究是女人,对她秀发的变化极是在意,十分心痛的挽过已经变得焦黄卷曲的青丝,惋惜的抽泣起来。我很想告诉小玉,这里是幻境,一切都不是真的,出去以后所有的事物都会变回原样。但我现在要维持道法,没办法告诉她这些,但我终究没能忍住,依旧停下阵法拍了拍他的香肩,向她送去一语宽慰。

  就在我停下阵法的片刻,森林生长的速度减慢了许多,海水再次漫了上来,我急忙掐住道诀,引水壮木。这时我之前画出的巽风符起了很大的作用,在我道诀的引导下,阵阵巽风控制住火势,迅速的点燃了整个森林。计划到现在仍然进很得很顺利,我望着烧得发白的真火,露出一丝宽慰的笑容。火越烧越大,阵阵热浪烧得我跟小玉全身发红。

  小玉娇嫩的肌肤根本经不住这般烘烤,慢慢退到水中,但一张娇嫩的粉面却毫无遮挡的暴露在热浪之中,从她的表情上不难看出她十分痛苦。我感到心头一阵绞痛,却不敢稍减道诀,因为随着森林的消耗,海水再次涨了上来。我平伸双臂,脚踏七星,念出法咒加强双掌上坎水符的威力,引动涨上来的海水向森林而去。其余的海水,在我身边形成一道圆形的,半人多高的水墙,别的都被我引去帮助森林生长了。

  小玉可能是被这种奇异的景象吓呆了,有些瞪大了双眼站在水里,许久才说出一句,“爷,你真厉害!”听到这话,我不由得有些失笑,暗叹这里是阴阳幻境,阵法中的一切都很纯净,要是在真实世界里,我哪能这么隔水成墙!同时我也想起道术这东西还真不是寻常世界所能施展和理解的,要不然那些枪炮还就真不如我这么一点道法厉害了。想到这些,不由让我暗叹,或许我真就是个天生摸金的料,要不然我怎么会对这些寻常世界里莫须有的道术这么上心呢?

  我一边催动坎水符控制水势,一边催动巽风符向上方吹出疾风,让真火烧向水柱源头的金气。在我的控制之下,计划生出了效果,倾泄而下的天水在真火的灼烧下嗞嗞作响,蒸出漫天滚烫的蒸汽,遮天弊日,像是深山浓雾,让一切都变得朦胧起来。这些蒸汽温度极高,根本无法凝成雨滴,蒸气越积越多,慢慢向下罩来,很快离我的头顶就不到十米了。

  这时的空气变得极湿热,每一次呼吸鼻腔肺部都传来阵阵灼痛,在这种极端的高温之下,我已是汗如雨下,痛苦不堪。周围的海水也被烤得烫了起来,小玉再也无法在海水中躲避,只得咬牙走了出来。整个幻境已被我召出的真火烧得一片通红,天上的浓雾中开始出现一些悬浮着的白色的液体,我知道那是金气被焚烧以后融成的液体,想想天上的太阳应该会暗了许多了,但在这被烧得通红的世界里,却看不出来。

  滚烫的水蒸汽越来越浓,越来越近,很快离我的头顶就不足一米了,我知道那些水汽极烫,只要稍微一沾上,就会被烫掉皮肉,但我不敢让法诀稍弱,仍然极力维持,只求在被这些水汽蒸熟以前,破掉阵法。随着金气渐弱,海面迅速下降,露出更大的空地,而森林在离火的消耗下也开始逐渐萎缩。我急忙用尽全精力,引动海水注向森林,以便让森林维持住现在的火势。就当一切看起来都向好的一面发展的时候,枯萎后露出间隙的森林里传出一阵阵凄厉的惨叫。

  是那些鸟儿!在这样的高温下,它们应该早就被烧成灰烬了吧,怎么在这时才发出惨叫?正在我感到奇怪的时候,周围景物传来一阵断断续续的波动,是阿四在问,“兄弟,你是不是想吃冰镇阿四?”我感到一阵心痛,阿四这家伙,到这个时候,居然还有心情开玩笑!随后景物又无力的波动了两下,我猜测是阿四想说,“受不了了!”但这句暗语没有敲完,估计阿四已经被冻僵了。

  我收摄心神,全力催动法咒,希望赶在阿四他们被冻死之前破阵出去。惨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密,像是有无数巨鸟在烈焰中发出惨号。很快,一片隐泛红光的黑云在蒸汽中朝我扑来!我大感诧异,这是什么?在真火的灼烧下不可能会有黑色的灰烬啊?黑色的,难道是蒸汽变密以后,自动聚成的坎水之气?转念间,那片黑云已破雾而出,骇然竟是无数只被烧成灰烬的鸟儿,绝大多数身上,还有没燃尽的余火。

  坏了!是护阵之灵!我心头一紧,暗责自己还是算漏了一着,这么厉害的阵法,怎么可能没的护阵之灵!黑色的鸟儿飞快的将我围住,它们身上的余焰烧得我皮开肉绽,发出浓浓的焦臭,同时这些鸟儿还不断的啄食我的皮肉,头顶上那滚烫的蒸汽也罩了下来,我感到头顶的皮肤已被蒸汽烫得掉了下来,同时火焰的焚烧和黑鸟的抓咬,让我的皮肉寸寸剥离。一下下“铎铎”的声音传来,我知道自己有些地方的肉已被啄尽,露出了骨头。

  我又痛又惊,差点便要晕厥过去,想想地狱酷刑也不过如此,难道是我摸金太多,有伤天德,活该生受此劫?但我知道这是幻境,破阵以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关键就看能不能坚持到破阵的时候了。痛苦的尖叫从我身后传来,我知道是这些黑鸟在攻击小玉,我急忙引动右掌的坎水符,回身向小玉那里发出一道符咒,让周围的海水将她裹住,驱开那些黑鸟,减少她的痛苦。虽然我知道破阵以后她会毫发无伤,但她毕竟是女人,我怎么能忍心让她受这种灼烧咬食之苦。

  护住小玉之后,所有的黑鸟都聚到了我这边来,我实在没有能为再为自己张一道水幕,只能任由黑鸟、蒸汽、火焰给我再来无尽的痛苦。很快,黑鸟啄在我身上已经全部变成了“铎铎”的声响,我知道自己现在只剩一具骨架了,所有的一切,不过是我的一丝意念在支撑。好在没了皮肉,也就没有了痛苦。意识中的我闭上了眼睛,不敢看向自己,怕被自己掐诀施法的一具白骨吓晕。

  “呼啦啦”黑鸟拍翅远去,转了一圈之后,聚成一团朝我撞来,我知道这是最后一瞬了,黑鸟们是想把我这具骨架冲散。我拼尽所有的念力最后催动了一次符咒,静待骨架散开,就此魂飞魄散。脑中却飞快的浮起一些事情,家里的价值连城的宝贝、隐盗的名头、娇妻爱儿、朋友深情、身边小玉,这一切还有意义吗?想不到我一生寻宝,最终还是死在寻宝之上,可笑的是,居然是被我自己施法烧死的。

  不知道魂飞魄散以后,我的真身会是什么样子,是在船上被风成干尸?还是在海里被吃得一点不剩?“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传来,“叽叽…”一连串黑鸟惨叫成片响起,一道耀眼的白光飞快一闪,四周便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身后小玉的声音也消失了,恐惧和痛苦都消失了。“唉…破阵还是失败了!”这是我陷入虚空前最后的一丝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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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画,用沙作画的表演艺术。作为企业宣传、品牌展示、新品推广的一种创意性节目,沙画在各类发布会、企业年会、婚礼宴会上大放异彩。最早的沙画出自匈牙利大师弗兰克·卡科之手。沙画引入中国后风靡一时,无论是昙花一现(源自日本)的光影画,还是偏重抽象艺术(源自土耳其)的水拓画,以及惊鸿一见(源自法国)的金粉画,都不能与沙画的活动观赏性相提并论。正文分界线下面说说可与沙画一决高下的“IPAD绘画”为视觉艺术家FernandoSica所发扬光大,来自《寻梦环游记》中那个色彩斑斓的墨西哥。IPAD绘画将平板电脑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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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2年2月,22岁的上海女孩因胃癌去世,这是我这么多年来见过最年轻的胃癌患者,让人痛心,近年来,胃癌的患者持续不断的增加,而且年龄呈现年轻化趋势,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日常饮食习惯所致。90后大多都有的2个坏习惯饮食不规律,早餐从来不好好吃,就凑合的吃点,一到中午,由于时间不足,就米皮、凉皮、麻辣烫、砂锅就等等,到了晚上又开始大鱼大肉,长期以往,对于身体的伤害十分大。工作太忙了,精神压力大,就容易抽烟喝酒不节制,吸烟使胃癌发病的相对风险增加了一倍,而既吸烟又喝酒的人群胃癌发病相对风险增加了5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