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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爱,你随意》全文免费在线阅读TXT

2017/12/26 23:54:19 来源:网络 []

小说书名:我先爱,你随意

第一章 我以为,至少你会相信
  圣诞节前夕,S市下了一场百年难遇的大雪。《我先爱,你随意》全文免费在线阅读TXT   大概是苍天有泪,故意为我姐姐的葬礼渲染如此悲悯的气氛。   人行匆匆,闲语碎碎。每一句有意无意的恶意,源源不断地灌入我耳底——   “唉,姚家大女儿死得真是太可惜了,花一样的年纪怎么就出那么惨的车祸?作孽啊。”   “你说老天爷真是不长眼,这好人不长命,偏偏贱人活千年。”   “可不是嘛!姚瑶那孩子温柔乖巧又善良,可不像她那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听说啊,那小女儿姚夕是她家一个女佣跟姚先生偷偷生的。不仅孤僻冷傲还放荡轻贱,居心叵测得很呢。依我看,她姐的死跟她脱不了关系。原文http://www.163nvren.com/”   “嘘,这话就别乱说了,警方都定性为意外了……”   自我七岁那年被送回姚家起,就习惯了各式各样的诋毁流言,所以今天也不例外。   我充耳不闻地保持着礼节的微笑,直到送走最后一个吊唁的宾客。终于,整个灵堂里就只剩下我和沈钦君两人。   他站在前面,痴痴地看着姚瑶的遗像。我站在后面,痴痴地看着他——   今天的沈钦君,西装黑,衬衫白,墨镜黑,脸色白。整个人看起来,仿佛死过一次那般黯然。 近在咫尺的距离,我听得到他心痛的声音。来自http://www.163nvren.com/   我知道再过半年,就是他与我姐姚瑶的婚礼。可惜那场无情的车祸,却把他娇媚动人的未婚妻变成了几块难以辨认的焦黑骨质,孤零零地躺在骨灰盒里。   这时,姚忠祥先生去而复返。他强打着精神,两鬓仿佛一夜间斑白了几许:“夕夕,爸要去医院看看你蒋姨,你要不要搭车顺路走?”   蒋怀秀是我的继母,姚瑶的生母。从爱女出事后她就一病不起,姚家上下已经乱成一团粥。   虽然我成年以后就不再与她们同住,但姚家出事,我心里同样不好受。   “不了,我想再陪陪我姐。阅读163nvren.com”我摇摇头。   “夕夕,其实爸还有话想跟你说,不如我们路上——”   “伯父,你回去吧,我跟姚夕说。”   身后一声沙哑沉郁的话语,我怔了一下。   沉默了整场葬礼,这是我今天听到沈钦君说的第一句话。   姚忠祥先生点点头,叹口气,走了。而我木木然立在原地。   “姚夕,”沈钦君背对着我:“我只问你一句。原文http://www.163nvren.com/”   我心跳如擂,呼吸凝促。好不容易才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嗯’。   而下一秒钟,沈钦君猛然转身。摘去墨镜的脸更显苍白,眸子里的光仿佛白日焰火般清冷又炽烈。   他有着典型东方男子那样俊美的面容,五官的深度很低调,但精致柔和。既不会显得过于硬朗张弛,又不会阴柔造作。   就是这样一张脸,一眼入我心扉,再眼入我深渊。来自163nvren.com让我躲在他们这对郎才女貌的背后,暗恋了整整十年。   此时他向前,我后退。咚一声闷响,我被沈钦君重重推在墙壁上。纤弱的腰身正磕在礼台边缘,又疼又麻。   压开了我的膝盖,他跻身进来——   带着侵犯和审判的相对位置,在我眼里竟是梦寐以求的暧昧。   虽然他的眼中,只有质难、怀疑和愤怒。   “姚夕,回答我。姚瑶的死,究竟……跟你有没有关系?”他一字一句地问,掷地冰冷。   我哑了哑声音,真的很想说没有。   整整一个月过去了,我对爸爸和继母说过没有,我对警察和记者说过没有。我被怀疑,被调查,被议论,被诋毁——只是因为姚瑶开着冲下悬崖,爆炸焚毁的那辆车,是她前一天跟我借的。   可是沈钦君,我以为至少你会相信我。至少还有你,不会问我这个问题!   于是我挑起毫无血色的唇,笑了笑。然后轻吐两个字:“你猜?”   
第二章 我要你一辈子陪葬
  沈钦君的脸色越来越白了,压着我肩膀的手慢慢摩挲。一点一点攀上我的锁骨,然后是脖颈,再之后是面腮……   突然凛然钳住我的下颌!   毫不留情的力度压迫着我的骨骼和牙关,发出快要脱臼一样的磕磕作响,连齿床里的血腥味都涌了出来。   他竟是那样有力,以至我终于相信——那些年闹着玩的扳手腕,统统都是这个沈家大哥哥故意让着我的。   “看着我的眼睛,回答。”他厉声说。   我不说话,只是盯着他的眼睛看。盯着盯着,我竟发现他要流泪了。   男人流泪意味着脆弱的崩盘,我想我应该做点什么来安慰他,比如说一个拥抱?或者——   于是我拉开双手,小心翼翼地攀上他的肩。扬起脖颈后,我意识到自己能很轻易地……吻到他……   然而一记毫不客气的耳光,火辣辣地把我从礼台上扇了下去!   “你疯了么!”沈钦君厌恶地别过脸,祭起袖子狠狠擦了下唇角:“姚夕,你是不是以为只要姚瑶死了,我就会爱上你!”   我舔舔舌头,尝到了嘴角那令人兴奋的血腥味——我以为我藏了十年,藏得好好的。   原来你,早就知道我爱你……   沈钦君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的睥睨,把视线拉得就像在看一条狗。   “姚夕,不管别人怎么看你怎么对你,至少我和姚瑶是真心把你当亲妹妹疼爱着的。你问问你自己的良心,怎么能对她下得去手?!”   “我没有。”我活动了一下稍微有点扭到的手腕,仰起头来看他:“沈钦君,不管你信不信,我这辈子只对你说一次,我没有害过我姐。”   可能是我的目光太坚决了,终是逼出了沈钦君的泪水。啪地一声,他甩手丢给我一本巴掌大小的笔记本。   “你自己看看!”   我爬过去,捡起来。那陌生的封面,熟悉的笔迹——是姚瑶的日记?!   翻开最后一页,日期停留在她意外去世的前三天。   【夕夕,不管你要什么姐姐都会让给你,无论你做什么姐姐都会原谅你,因为你是我在这世上最疼爱的妹妹。】   娟秀的字体,决绝的笔锋。我仿佛能看到姚瑶那虚伪的梨花带雨,在写下这些文字时的得意。   我抿了抿唇角,咽下血腥的唾液:“沈钦君,在你眼里,我就只有那么不堪么?仅仅因为我也爱着你,你就怀疑是我害死了我姐?”   “你不配爱我。”沈钦君蹲下身来,抬手挑起我的下颌。我用余光看到自己的血沾在他的拇指上,猩红刺目。   “姚夕,其实你一直都很期望姚瑶死的是不是?你嫉妒她,怨恨她。   只要她死了,你就能成为姚家唯一的继承人,你就可以得到她拥有的一切,包括家产,也包括我!   你就像一条养不熟的狗,不管她如何真心待你疼你,都不能换来你一丝一毫的感恩!   你看看这本日记——这些年,你在背后对她使的绊子,下的黑手。每一字每一句都被她看在眼里记在纸上,可她却一件一件地选择隐忍和原谅!”   我对她使绊子?   我对她下黑手?   翻着手里那本仿佛小说般失真的日记,我哭笑不得。   沈钦君,你瞎了么?你选择相信这本了无生气的日记,却不愿相信你眼中看到的我!   既然如此,又何须要我再多解释?   我大笑出声,笑得他整个人都呆住了:“沈钦君,既然你那么认定是我害了姚瑶,想办法找证据抓我啊!想办法替她报仇啊!   我姚夕不在乎躲在阴影里看了你十年,也就不在乎守在地狱门口等你一辈子!”   我内敛沉默的个性是保护色,并不代表我永远不会牙尖嘴利针锋相对。   特别是当我意识到在我输给姚瑶的一辈子里,硝烟竟然不会随着她的死而散去——我不甘,却不得不认输。   她姚瑶的东西,就算是死了……也不属于我!   我失控地流泪,抓扯着沈钦君钳着我双肩的手腕,挠出一道道带血的红痕。   而他感觉不到伤疼,我也感觉不到心疼。   推开疯狂的我,沈钦君压了压惨白的脸色,终于站起身。   “姚夕,重要的不是你究竟做了什么。而是在我眼里,你不该有那样的心肠……”   他从西装上衣袋里抖落出一片手帕留给我,然后转身而去。   看着那逆光的背影,我以为——我们之间的距离再也不止隔了一整个曾经了。   “沈钦君,你今天,就只是要对我说这些么?”我扶着墙站起来,用手帕抹了下唇角的血痕。   “不,”沈钦君停下脚步:“你父亲想跟你说的是——当然也是我们双方父母的意思。沈姚两家的合作毕竟是基于联姻之上的,所以,你替姚瑶嫁给我吧。   这辈子,我们好好清算这笔账……”   
第三章 血染白婚纱
  “嘿!夕夕!醒醒!”   我被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摇曳从梦境里拉回来,怨念地看了看身边的闺蜜问:“我……睡着了?”   身后那正在为我做头发的造型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说他做N年造型师,还是第一次遇到能在化妆时间里睡着的新娘子。   我定了定神。哦,对了,今天是我的婚礼。   距离我姐死去已经过去大半年的时间了。噩梦带给家人的,除了无尽的心痛,还有钱包里跳鼓鼓的肉痛。   姚沈两大家族的合作联姻,标志着名扬集团巩固划时代多元发展进程的关键一步——所以,活人的利益永远不会随着死人而搁浅。   在两家长辈的一致协商下,我,姚夕,作为姚家的二女儿,今天就要替我死去的姐姐嫁给沈家独子沈钦君。   “夕夕,”手背上猛然一紧,我吃痛一声。原来是被那恨铁不成钢的闺蜜婊狠狠掐了一把。   汤缘睁着圆鼓鼓的大眼睛,撇撇嘴说:“我知道现在再说这个有点……   可你看你这神不守舍的样子,我真的挺担心的。你……可想清楚了?”   我知道汤缘在担心什么:从我告诉她要替我姐嫁给沈钦君的那一刻起,她浑身上下都插满了反对旗。   “缘缘,你知道我有多爱他。”我对着镜子挑了下长长的假睫毛:“何况,婚礼只是形式罢了,结婚证都领了……”   “证领了可以再悄悄离了,婚礼一办那可就真的昭告天下覆水难收了。”汤缘认真地说:“你明知道沈钦君爱的是姚瑶……”   “是你告诉我的吧,”我轻笑一声:“想要打败对手,首先要活得比对手长。缘缘,我有一辈子跟他耗着呢。”   拎起曳地白纱,我最后看了一眼镜子中的容颜。偷偷自恋自怜了一下——我的相貌其实不比姚瑶差吧。只可惜在那个男人眼里,终是不及千分之一。   出门后,我在豪华的婚车前看到一身燕尾礼服的沈钦君。他今天破天荒地地戴了眼镜,整个人看上去斯文妥帖,目光也没有之前那么冷。   自姚瑶死后的大半年来,他忙他的,我忙我的。虽然在一个公司大楼天天见,但很少有话说。   婚礼的大小细节都是长辈们操办了,除了我身上的这件婚纱是亲手设计的之外,我没有过问过任何事。   “上车。”在这个隆重的日子,沈钦君对我吐出的第一句话就只有这冷冰冰的两个字。   我低头抚了抚头纱,撩起洁白的裙摆往车上跨。   然而雪白的障碍和飘忽的视角,让我以最弱势的姿态暴露在一处突然袭击下!   “姚夕!你这个贱人!”   身后一声尖叫,我本能地回头。结果迎面就被什么不明液体泼了一身一脸。   我当时就在想:这要是浓硫酸的话,我一定要先咬死那个凶手,然后再自杀。   我不能以一副毁容的姿态嫁给沈钦君。   没有丝毫疼痛和不适,只是扑面而来的腥咸作呕。当我意识到对方泼了我一头一脸不知是猪血狗血还是什么血的时候,我发出了一声失控的惊叫!   
第四章 你会护着谁?
  在一片暗红的视线中,我认出那个颐指气使的始作俑者——   这女人很瘦,脸颊尖得跟锥子似的。戴着大大的白色框墨镜,穿一身绿衣裙,活像只螳螂。   她是姚瑶的表妹蒋芮,我继母蒋怀秀的哥哥家的女儿。从小就经常来姚家跟姚瑶玩耍,对我向来不友善。   “姚夕!你害死我表姐,你一定会遭报应的!”   站在一旁的蒋怀秀上前抱住蒋芮,用又得意又虚伪的口吻劝道:“好了小芮,今天就别闹了,谁做了坏事老天自有公断——”   这架势连拖带拽的,傻子也看得出来是闹哪出。好比疯狗咬一口,主人家来息事宁人。那蒋芮泼我这一下就算白泼了?   我是今天的新娘,就算心里有万般愤恨也只能先压着恼火维持仪态,但汤缘可没那么好欺负。   从小到大,她就像是我身边铮铮铁骨的忠诚护卫,总能替我出头替我挨刀。此时她完全不顾那出身银行家千金的优雅名媛气质,甩胳膊就冲上去。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两条大长腿跨上蒋芮跟前,一把扯住她头发:   “你他妈的说谁贱人呢?警察都说了姚瑶的死是意外,你脑子进屎了是不是!”   “谁心里有鬼谁知道!”   “放屁!有证据么你?再胡说八道我撕烂你的嘴!”   蒋芮又矮又瘦,完全不是身高有一米七二的汤缘的对手。几下子就给按着动不了手,光剩一张唧唧歪歪的臭嘴,恨不得把我从头发丝骂到细胞质。   蒋怀秀就跟扑腾着翅膀的老母鸡似的,一边装的满脸焦急一边冲沈钦君道:“钦君你看这……这……哎呀,我们小芮是不懂事,但她那也是因为跟瑶瑶的感情太深了,你快想想办法啊!”   黑着脸站在我身边的沈钦君终于进局,但他一步跨上前,捉起的竟是汤缘的手腕!   “住手!”   他的站位和偏袒完全没有出乎我的意料。   一万个姚夕比不上一个姚瑶,那么一万个姚夕的闺蜜同样也比不上姚瑶身边一个不上档次的小跟屁虫。   但见他的大手此时已经在汤缘白璧般的手腕上抓出了红痕,我内心深处最后的一丝理智终于被那鲜红的狗血洗礼掉了。   我上前两步,狠狠掐住沈钦君的手臂:“放开!沈钦君,今天你若敢伤害缘缘一根汗毛,我保证跟你拼命。”   我嗓音低沉,质地落声。另一只手按住背在肩上的新娘化妆包上,已经考虑到那唯一的武器是一面只要打碎就能变成锋刃的化妆镜了!   可能是我满身血迹的骇人腔调镇住了全场,闹剧终于落下帷幕。   沈家的几个保镖冲过来,分开两个女人的同时,又三下五除二地抢下了那些不识好歹的摄像机。   我看到从‘撕逼大战’里脱身出来了汤缘没受什么伤,才算放下心。   可怜蒋芮比她狼狈多了,头发被抓掉了好几缕,乌青着眼眶躲在她姑母蒋怀秀的臂弯里边哭边骂娘呢。   这是沈钦君不动声色地看了我一眼,皱皱眉:“快点上去换了。”   “我没有准备多余的婚纱。”我说。婚纱是我亲手设计制作的,我没有PlanB。   “那就去临江路的店里随便挑一件。”沈钦君低头看腕表,脸上显出不耐烦的神情:“Allen开车送你过去,我先到会场。”   “我陪夕夕去!”汤缘一把拉起我的手,冷冷盯了沈钦君一眼。那神情就像在保护鸡崽的老母鸡。   关于临江路的那家门店,我一点不陌生。那是名扬旗下的高端展品门店,明亮的橱窗里不乏出自国内外顶级大师之手的成品,每一件都价值不菲。   名扬集团是S市时尚业的翘楚,十几年前做高档时装品牌起家的,最不缺的就是奢华的礼服了。   如今三分之一的股份在我爸手里,三分之一的股份在沈钦君手里。所以一定没人相信——姚家二小姐在婚礼当天,却连婚纱这么重要的行头都是如此仓皇下定出来的。   站在橱窗前,我面对着琳琅满目的华贵婚纱,心里难受的很。   从小到大,我最大的梦想就是能够穿着我自己设计的婚纱走到心爱男人的臂弯里。   可眼下,我耗时三个多月的构思剪裁修改定装之品,已经被洒满黏腻的狗血,像团尸体一样被丢在一个大袋子里,与我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擦肩而过。   魂不守舍地绕来绕去,我终于把目光落在一件无论是质地还是款式都与我自己设计的那件相对类似的婚纱上。   抹胸下的短围用白蕾丝滚边,裙摆点缀维多利亚花束式的半透明薄纱,拖尾不算很大,后腰的绑带设计能更好地适应任何身材。   “就这件吧。”我随手一指。   “哦,不好意思,这件恐怕不行。”服务人员不好意思地笑笑。   
第五章 你可还记得我叫姚夕?
“为什么?”我皱了皱眉,有点烦躁地反问。 店里的员工很为难:“这件婚纱很贵重,而且是位重要客人送过来作样品的,可能——” 汤缘冷冷地瞪了她一眼:“这家店本来就是名扬的高端展示店,哪件不贵重?! 你们董事长发话让他太太过来挑的,还不麻利点?” 汤缘从来不是这样高调又蛮不讲理的人。我明白她只是替我委屈,不希望我连这点小小的要求都得不到满足。 还好,换了婚纱的我终于赶得及在最后一刻钟里,回到站在门口迎宾的沈钦君身边。 他只是点了点头,神情依旧漠然。我想他一定没有注意过我今天的两件婚纱有没有什么相同处和不同处,就像他从来没有注意过我和姚瑶,究竟谁才更爱他一样。 我挽着我爸姚忠祥的手,每一个脚步都踩得庄重而神圣。 十米T台红毯后的距离,就是我与沈钦君相隔的一整个世纪。 我看到他离在主台前,手握捧花,站姿优雅,华丽的灯光打在他身上,反而衬得表情不那么明显。 这让我恍然间想起了十四岁的那个下午,背着书包走出校园的我,一眼就看到捧着一束红玫瑰,靠在车门前与姚瑶说话的沈钦君。 那年他还不到二十岁,休闲西装加身,褪不去些许青涩。低调的墨镜带着些痞气,笑容比阳光干净。 而站在他身边的姚瑶,甩着长顺的黑色头发,就像一朵带着露水的白莲花。 印象最深的,是他看姚瑶的那种眼神,并伴随宠溺得抚了下她漆黑的长发。 就这一个动作,让我仿佛有种错觉——好像他那洁白修长的手指永远带上了洗发水的百合馨香。 自此,我告别了学生时代的假小子发型,开始蓄起了长发。 姚忠祥先生为我盖上头纱,在拥抱我的时候低声说了这样一句话:“夕夕,别怪爸爸,以后自己的路自己走,难过处忍忍就是了。” “放心吧爸,”我故意用乖顺又温和的口吻说:“钦君既然会娶我,就一定会疼我的。” 二十几年了,姚忠祥先生欠我妈一个名分,欠我一个像样的家。除了这样一个心疼的眼神,他也给不了我别的东西。 其实我不怎么恨他。尤其是在抱着他瘦削的脊背时,我不仅感叹,我爸他真的老了—— 两年前的淋巴癌确诊就像一个天大的噩梦,饶是康复良好,却也几乎透支了他一大半的生命力。而姚瑶的死,分明是在老人脆弱的意念里又捶上重重一击。 终于,我被沈钦君从爸爸的手里接了过去。 他挽着我往前走,经过黑压压的宾客席,踩着五颜六色的地灯和花瓣,站在祝福和欢呼的顶点。 年轻的司仪照本宣科,他把誓词分别摆在我们两人的面前,一一带着我们读下去。 “我姚夕,今日愿与沈钦君……” “我沈钦君,今日愿与姚瑶……” ——姚瑶。 没错,他说的就是姚瑶!
第六章 酒醉人不醉
  在现场一片哗然声中,我感觉到沈钦君突然放开了我的手。他急转了语音,然后故作若无其事地顿了一下,继续念:“与姚……姚夕结为夫妻,此后,无论贫穷富贵疾病健康,无论灾难福祸……”   我宁愿他是故意的,哪怕是报复哪怕是羞辱,也比让我发自内心地承认——他这辈子都只会在心里装一个姚瑶来得好。   记得刚上大学那年,我被姐姐带着看《老友记》,曾因罗斯在婚礼上误喊瑞秋的名字,在捧腹大笑之余又感动不已。   可惜我没有剧中正牌新娘艾美利的勇气,当场就能从卫生间翻窗逃婚,摆出一副渣男老娘踹了你的风范儿。   因为在与沈钦君的这场对弈中,我先爱,所以我先输。   就算他不记得我的名字是姚夕,我也只能受宠若惊地接过他手里的戒指说‘我愿意’。   人在心情极度郁闷的状态下是非常容易醉的,我捧着红酒杯,脚步开始漂浮。   无所谓。   泼狗血,喊错名,我的婚礼敢不敢再绝望一点?呵呵,谁他妈的还在乎再多一条撒酒疯!   当我轻狂地笑着,对不知道是沈钦君的表姨母还是表舅母,豪放地承诺说‘我们一定早生贵子’之时,沈钦君突然过来捉住我的手腕:“你醉了,先回去。”   “还有一桌呢,都是长辈。”我眯着眼睛看他,笑容已经有点抽搐了。   “回去。”沈钦君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那些土狼一般的亲戚们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各种阴阳怪气混合着酒气在我耳边嗡鸣,翻来覆去也不过就这么几句:   “钦君这么疼爱新娘子啊,连一点酒都不舍得让喝。”   “果然还钦君是重情义,姚瑶没了,对姚瑶的妹妹也这么好呢。”   “真是的,我怎么就没给我那没出息的闺女找个这么疼她的女婿,啧啧。”   我醉眼惺忪,脚底飘逸。印象里被沈钦君一把拖住手腕,几步就拽到正在走廊窗前打电话的汤缘身边。   “麻烦你先送她回去。”他对汤缘说。   汤缘一把扔下电话,焦急地扶住我的肩膀:“怎么了这是?我才打一会电话,一眼没看住怎么就醉成这样!”   我想说我没醉,只不过是一口气干了两杯红的。眯了眯眼睛,又觉得妆容上的假睫毛很碍事,于是伸手就给扯了。   然后我歪歪扭扭地跳到沈钦君面前,仰头看着他说:“沈钦君,你关心我啊?”   “我只是不想你在这给我丢人。”冷冷的一句讽刺从他漂亮的唇角弧度里溢出来,他松开我的手,头也不回地转身。   “喂,沈钦君你什么意思!你怎么能这么对夕夕说话!”汤缘气红了脸,刚要冲上去。而我酒醒三分,木然地钳住她的手腕摇头道:“算了,别去了缘缘。”   尊严和疼爱,又不是靠争抢叫嚣就能得来的。   “夕夕……”汤缘扶着我,心疼地直摇头:“你们就真打算……就这样过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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