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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世大小姐小说全文免费阅读

2017/12/23 13:22:48 来源:网络 []

小说名称:逆世大小姐

第001章:楔子

石室。推荐http://www.163nvren.com/

  一灯如豆。

  映出四墙晶莹温润的白玉石壁,微微泛出柔和清冷的光泽,投落在石台上。

  石台上躺着一个约摸五六岁模样的垂髻女童,她头缠布巾,血色隐渗,双目紧闭、小脸苍白,突然在昏迷中“嘤咛”一声,眉尖紧蹙、牙关紧咬,小手攒成拳头,颤抖、摇动,似乎很是痛苦,挣扎着低低的呻吟了几声,忽的哭出一声,慢慢睁开眼睛,一双皎皎明月似也的眸儿惊异的四下打量,透出渐渐浓烈的惊惧。

  一个衣着朴素扎紧、身染斑斑血迹的老妇闻声紧跑过来,扑在石台上,见女童醒来,悲喜交加,泪水倏倏,顺着苍老的脸流了下来,低低的哭道:“感谢上苍,小姐醒了。”说着,匍匐在地上连磕了几个响头才爬起来。

  女童却兀自睁着一双大眼,惊骇的盯着老妇,酝酿了许久,才鼓起勇气颤声问道:“你……是……谁?”

  老妇一愣,惊慌的将她上下周身打量,忙回道:“老奴是田婆婆啊,小姐是否还觉着晕眩?”

  田婆婆?女童犹在恶梦中仍未清醒,她蹙眉想了想,显然未记得这田婆婆是何人,不过她并未急着追问,用手往后一撑想坐起来,头部传来一阵剧痛,她“哎呀”一声又躺下去,田婆婆忙将她扶好,道:“小姐莫动,小姐后颅受了伤。”

  女童似乎并没有注意到田婆婆说的话,伸出手,去摸老妇,田婆婆未迟疑,忙凑上前给她摸,女童摸了摸她的盘髻,又摸摸衣领,摸摸胸前,又摸摸袖口,一脸惊奇的样子,好似那初生的幼婴,万物都觉新奇,正要说话,突然目光落在自己的手和袖上,那是一只嫩白如玉、粉润晶莹的小手,宝蓝色的袖口用金线绣着栩栩如生的雉菊,如象它们确实怒放在深秋的阳光下,女童好似被施了定魂针,目瞪口呆,张着嘴僵在那儿。网站163nvren.com

  田婆婆诧异的看着女童,疑心她头痛难忍,慈爱的握住她冰凉的小手,柔声劝道:“小姐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夫人,夫人……”话未毕,又流下泪,她小心翼翼抱起女童,垂泪道:“去看看夫人吧,夫人……只怕是,快不行了。”

  女童神情痴呆的任由她抱着来到另一个石台旁边,这石台上躺着一个女子,她身上鲜血染红如雪白衣,如一朵朵怒放的红牡丹,越发反衬得面色苍白如纸,只见她双目紧闭难睁,薄唇紧抿发青,污血斑斑醒目,可是这仍然掩不住她的绝世容貌,眉似柳叶双分,英姿逼人,肌肤细腻如脂,温润如玉。

  田婆婆跪在石台前,轻轻呼唤:“夫人,您睁开眼睛看看吧,小姐醒了,小姐想您呢,您就睁睁眼吧。”女子睡得很沉,魂游三界之外,不在尘世之中,老妇无奈,泣对女童道:“小姐,您也叫娘,兴许夫人听了就醒了。”女童惊愕的看着老妇,不过她还是柔顺的叫了声“娘!”

  或许真是母女连心,石台上那女子听了女儿的呼唤,眼皮颤了颤,真的慢慢的睁了眼,那目光虽然倦倦无神,却清澈似秋水湛湛、十分美丽动人,她美目流转,缓缓移目过来,田婆婆喜得一把将女童搂在怀里,把头埋在女童的肩上隐隐的大哭起来。

  女子目视田婆婆,微微一叹,轻声道:“田婆婆,莫柔连累您了。”

  田婆婆忙道:“夫人折煞老奴了,只要夫人和小姐平安,老奴愿意死一百次。推荐163nvren.com

  女子微微一笑,美目中流出戚凄悲痛之色,道:“田婆婆,莫柔有件事,要托付田婆婆,求田婆婆答应。”

  田婆婆俯在石台前,连声应道:“夫人有话只管咐付,万莫说求。”

  女子向女童眨眨眼,艰难的动动手臂,想拉女童的手,可惜仍是动弹不得,无奈的作罢,女童却主动伸出小手握住女子的手,女子眼中露出欢喜的神色,痴看她半晌,才向田婆婆道:“田婆婆,莫柔将阿尤交给您,请您将她扶养成人,莫柔来生结草衔环,报答您的恩情。”

  田婆婆哀哀哭道:“夫人何必说这话,夫人虽然身受重伤,却也并非无可医治,只要好好养着便是,这地方荒僻无人,他们是找不到的,待老奴为你调息度气,一定会很快康复的,小姐年幼,你怎么忍心舍她而去,让她刚遭追杀之劫又失至亲之人。”

  女子痛苦的闭眼,双行清泪滑落腮旁,冰冷的手心里紧攒着女童的小手,恨不得将它揉化进自己的身体,缓又睁眼,戚然苦笑道:“我哪里舍得,不过是知道伤及心肺,难以活命,有些话还是交待了吧。”她似是气力不支,顿了顿,接着说道,“丁府里带出来的帛卷,还有我早写好的遗书,都在我胸口放着,您收好了。”田婆婆捂着脸磕头。163女人网

  女子目光渐渐迷离,恍若魂魄即去,她吃力的看了眼女童,又转向田婆婆,悠悠一叹,道:“田婆婆,勿忘你我当年之约。”

  田婆婆悲声哽咽:“夫人只管放心,老奴绝不敢忘,就是小姐,夫人也可放心。”

  女子痴痴看着女童,美丽的眼中流出泪水,她戚然道:“我的孩子,莫尤,莫尤……”狠狠的握住那只小手,双目一合,气息悠悠渐觉无、香魂离体游太虚。

  田婆婆仆在地上哀哀痛哭,因为强压着声音,使得身体阵阵抽搐,女童茫然的看着这一切,忽觉心痛似绞,五脏六腑都要裂开似的,女童剧痛难忍,呻吟一声,一跤跌坐,软在地上,紧接着嗓子一热,腥血之味涌上,“哇”一声,吐出一口血来,尽喷在亡母的手上。

  田婆婆惊得魂飞魄散,面色惨无血色,她手忙脚乱的将女童搂在怀里,哀声泣道:“小姐!小姐!切莫过于悲伤,伤了身子。”再看女童时,泪落如雨,全身颤抖,原本稚嫩清纯的双目中,此刻射出两道如狼虎般狠毒的光来,仇恨、痛苦、愤怒、冤屈……惊出田婆婆一身冷汗。

  田婆婆心跳如鼓,仔细眨了眨眼,再细看时,女童双目含悲,清稚如常,全无刚才骇人神彩,田婆婆只当自己年老眼花,虽然隐约惴惴不安,不过揪心于小姐吐血,深怕有负夫人临终之托,也不将适才一幕耿耿了。阅读163nvren.com

  女童则恍若无知,只是茫然的看着刚刚死去的母亲,突然也挣开田婆婆,将亡母腰间坠着一只白玉环摘下,紧攒在手心,然后跪下来,磕头拜道:“娘,您安息吧。”

  田婆婆欣慰的看着女童,拜了几拜,这才站起身来,小心的拭去女童嘴角的血迹,从女子胸前果然摸出薄薄的一叠的帛绢,小心的放进自己胸前,也不说话,径直往里走去。女童这才打量起四周,这似乎是个山洞,但是十分气派,墙与地面都是大理石打造,几座石台光滑宽敞,田婆婆往洞深处走去,明明一眼看过去是墙,田婆婆却转进去不见了,女童好奇的跟过去看,原来那不过是个拐角,里面别有洞天,正琢磨着这是什么地方,似乎有些眼熟,听到里面一阵低沉的、震人心悸的磨擦声,女童探头去看,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原来田婆婆抗着一具尸体走了出来。

  田婆婆道:“小姐别害怕,这几天只怕外面有人,过几天老奴再将她丢了去。”说着将尸体往一个角落里一塞,不一会儿又回来,来到石台前向女子道:“夫人,老奴无能,不能给您换件干净衣裳,就这样为您入棺吧。”说着抱起女子又往里面走。

  女童哆嗦着爬起来,跟在后面,见洞室中央放着一口汉白玉石棺,棺盖侧翻,想来是刚才被田婆婆推在一旁的,看不出这矮小瘦弱的老妇会有这么大的力气,竟能推动这么大的一片石板,正惊叹着,田婆婆已念念有词的将女子放入石棺。说明http://www.163nvren.com/

  田婆婆向女童招手道:“小姐,来向夫人磕个头吧。”女童默默走过去,拜倒磕头,田婆婆向着棺内道:“夫人放心,老奴一定不负夫人重托,将尽心尽力扶养小姐。”也磕了几个头,走到棺盖边,双手抓住石板边缘,往上一抬,就将石板提起,轻轻盖在石棺上,吻合无缝。

  女童惊讶的看着她利落的完成这套动作,怯怯的问:“田婆婆,这是个……墓穴吧?”田婆婆愧疚的回道:“是的,小姐,为了躲避丁府的追杀,老奴只能让小姐住在这个地方了。”女童的脸顿时变得煞白,住在墓穴中,太可怕了。

  田婆婆见她害怕,小心的抱着她,宽慰道:“小姐莫怕,有老奴在,小姐只管放心。”女童仍是惊恐不已,颤声问:“田婆婆,我……叫什么名字?”田婆婆骇然看着她,半晌摸摸她的额头,又翻了翻她的眼皮,试问:“小姐可是受伤太重,头痛得很?”女童一怔,点点头。田婆婆爱怜的抚着她,道:“小姐,你叫莫尤。”

  莫尤心中一动,问:“婆婆救起我时,可有见着旁边有人?”婆婆说:“夫人,还是老奴便是。”莫尤追问:“再没有别人了吗?”婆婆惊异的看着她,据实答道:“还有个小叫花,被误推下山而死。”

  莫尤心绞得疼,硬声问:“那小叫花,确是死了?”婆婆点头道:“我探过鼻息,确是死了,唉,无辜的生灵,老奴原是想埋了他的,顾念你和你娘,担心后有追兵,也就没顾上管了。”莫尤的头象是团棉絮绵绵的,半天才回个神来,突然轻笑起来,眼水恣意而落。

 

第002章:劫难

遭劫难,西川迷风雪

  遇白狐,书生惊破魂

  山中无年月,世上多浮沉,十年光阴如水流。

  这一年的冬格外的冷,雪也格外的大,纷纷扬扬的下了好几个日夜,大千世界尽显银妆,西川群山成雪之圣地,杳无人际。

  有词唱赞:

  风度暮云,

  月落汉霄,

  西岭千里飞蝶,

  娇柔不堪人怜,

  咏无声,

  自翩跹。

  一宿间,

  江山褪罢霞裳,

  幽泉珠帘断,

  苍崖玉剑悬,

  碧水青山,

  共素颜。

  端的是风雪连天、冰冻三尺,人畜俱匿,偏偏有一天,绵绵群山间出现个人影,此人蓬头垢面、衣襟烂缕,背负一个大包袱,正手脚并用,慌慌张张的爬行在陡坡,大雪封路,崎道艰难,他一进三退,连连摔跤,样子极为狼狈不堪,浓雾未散尽,晨曦未照进,深山之中一股阴戾森寒之气缭绕浸骨,野鸟巨枭歇落在密林茂叶之中,静敛着翅,转动着幽冷的眼睛,朔风刮过,雪溅枝头、寒生心底。

  这人却气喘吁吁、大汗淋漓,不知是疲惫的热汗还是惊惧的冷汗,垂着头不敢斜视,可巧一只巨鸟“突的”尖声惊叫,扑腾着双翅从他头顶飞过,带起一阵寒风与簌簌雪落,这人吓得心中大呼“哎呀有鬼”,连声都不敢出,脚下一滑俯摔在地,手抱着头半天不敢动,静听了许久确认没有动静,这才慢慢的抬起头,惊恐的打量四周。

  脏兮兮的脸庞仍显清秀,他的目光在林间灌木中警戒的察看,突然停落在远远的一处丛林,眼中升起恐惧,全身颤抖,寒意从心口往外扩散,再也忍不住,大叫一声“妖怪啊——”白眼一翻,晕死过去。

  氤氲浓雾中,隐约可见一位白衣女子在翩翩起舞,白衣胜雪,轻盈无骨,踏雪无声,她始终以背相向,一头乌黑的长发毫无修饰,随着舞姿变化在身后婉然灵动的摇摆,听得有人惊呼,俏生生的回转,露出一张不染人间烟尘的清丽面容来,她一眼便看见晕倒在地的少年人,飘然而至。

  少年人醒来时发现自己好生的睡着木板床,身上盖着柔软的锦被,诧异万分,明明记得在山上爬行时遇着了女妖,怎么又睡在了床榻上,这质地上乘的棉被是哪家的物什,哎呀呀,莫不是小生连日里又惊又累,竟晕在山道旁做起美梦来?闭眼又怡然享受半刻,心中狐疑,伸手入口,咬痛食指才知道自己并未入梦,一惊而坐起,翻身下床,四下打望,屋内别无长物,唯有桌上放着一只小小的香炉,无全香火,可见是年久失修的破庙,稍稍放下心,这定是哪位不畏严冬进厚雪的樵夫好生救起了小生,想这铺天大雪之岁、万禽栖窝百兽蜷眠,若非恩人相救,小生岂非要冻死在荒山野岭?哎哟,那可正是功名未就反成野鬼,好生凄惨?小生且出去瞧瞧,若是恩人仍在,小生定要三磕头三作躬以谢救命之恩。

  正要举步,木门外无声无息的转入一位白衣女子,这女子肌肤晶莹似玉、皎白无瑕、美目盈盈似秋水涓涓,娥眉斜飞如远山浅浅,身着雪白衣裙,飘逸不似人间姝丽,好象广寒仙子降临人间,可是这等荒山深林中怎会有仙子,莫非狐精妖女?哎呀,看她乌发如瀑齐至腰、看她白肤白衣无尘染、看她孤身一女现嵘林、看她闲笑无羞眼儿俏,忆起适才见到的女妖背影,顿时脸色大变,连呼“妖怪!妖怪!”,四处寻找藏身之地,偏这屋里除了一床一桌一椅,别无他物。

  白衣女子笑吟吟的看着他惊慌失措,半倚在门口,不进不退,少年人想钻进床底下,不料床沿太矮,几番努力竟钻不进去,无奈只得缩成一团,骇然盯着白衣女子,颤声问:“你……是妖怪么?”

  白衣女子笑意渐浓,轻启朱唇,悠悠回道:“我是千年狐狸精。”声音清冽飘忽,恍若来自天际,直吓得少年人连声怪叫,跌足乱跳,几乎又要晕倒,这才掩嘴大笑道,“呆子,不过是骗你的,我是人。”

  少年人哪里肯信,紧蜷在床角,惊疑的抬起眼,颤抖着打量白衣女子,将头摇得拨浪鼓似的不肯相信。

  白衣女子抿嘴一笑,缓步走近,柔声道:“你莫怕,我也是迷了路在这里住的,并不是什么妖怪。”

  少年人仍是不语,惶惶然瞪着她,因无路可退,只得竭力将身子缩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白衣女子突然伸手在他手背上一触,笑问:“可有感到热气?妖怪哪有体温呢?”

  少年人低叫一声,象是被毒蝎蜇了一样倏的缩手入怀,越发颤抖得厉害,转念又想,曾记得先生有言:鬼乃至阴、妖乃至邪,行无踪、体无温,区分于人。眼前这女子虽然肤色白莹如梨花绽雪,行为亦怪异无端,不过手背温似常人,哦,想来不是妖怪了,既然是人,就该知男女授受不亲,这女子生得这样艳丽,也不知是哪家的闺女,也不坐守闺闱、也不矜持避讳,胆敢迈兰房、出庭院、独上深山,这样荒疏礼仪、不避人嫌,实在有欠淑娴,定不是那名门望族的大名闺秀,兴许是哪家樵夫农户的小家碧玉,生于穷乡僻壤、长于村头山陌,自小不曾学得闺仪礼貌,才敢这样不惊不羞,言行放肆!啊唷,我颜如玉世代书香门第,家风文儒严谨,男女之嫌尤其讲究,我虽赶考途中受风雪、遭强盗,也不能私会女子,授人言辞,还是速速辞去为好,这才小心翼翼、惊魂未定的爬起身,作躬道:“小生颜如玉,杭州人氏,上京赶考,迷道山野,还请姐姐指路则个。”

  白衣女子转身走开,袅袅娜娜的半依门框,巧笑倩兮,不紧不淡的看着他,早将他一番心事看了个通透,心里暗笑,这书生果然痴得很,流落到这荒山野岭,衣襟烂缕、食不充口、随时可能被山中猛兽吞吃,还讲究这些酸儒,防女子甚于猛兽?她吃吃一笑,问:“原来还是个读书人,这方圆百里皆无市镇,人烟稀少,自杭州去京城,怎么走到这里来了?”

  颜如玉黯然叹道:“原来是沿江逆上,不想一上船便遇到强盗,吃了迷药,一觉竟睡到入了川,不但银财被抢去,就连随行的书童也不见了踪迹,只怕是凶多吉少了。”说着满目哀愁,竟是泫然欲泣。

  白衣女子不禁为他柔弱模样又惊又笑,宽慰道:“你也莫伤心了,既然入了川也可以北上,又何必非要进山呢?”

  颜如玉又蹙眉道:“不料刚入川又遭山贼,被掳入山寨,兴许是见小生身无分文,又丢出寨子,这大雪茫茫一片,尽已掩埋了道路,万里一色,这才迷了道。”

  白衣女子笑起来,道:“你倒是捡了条命呢,雪深路滑,这时候你也出不去,不如就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等开了春,雪消了再下山罢。”

  颜如玉低头不语,啊唷,莫非说小生近日竟下不得山去?那可好何是好?

  白衣女子继续道:“这破庙虽然简陋,倒也可避风雪,你背的这包袱里可都是书?”

  提到书,颜如玉脸上露出笑容,答道:“不错,都是书卷,亦是老天有眼,竟然都没让那些强盗抢去。”

  白衣女子心想,呆书生倒是有趣,强盗向来是抢金银财宝,怎么会稀罕你的书?嘴上道:“如此更好,你住在这里,十分清静,也可用心功读,衣食之物,我给你便是。”

  颜如玉讪讪的看着白衣女子,双颊微红,嗫喃道:“姐姐可是也住这里?”

  白衣女子一愣,继而大笑:“我不住这里,书生休要胡思乱想。”笑声如银铃一般清脆悦耳,雪白如玉的脸颊也略泛上微微粉色,映着窗外雪花纷纷,恰如那早发的桃花,好看得紧。

  颜如玉虽然也觉笑声好听,心里却微有不悦,哪有女子笑得这样放肆?不过总算松口气,朝她尴尬的笑了笑,如此甚好,否则这孤男寡女,小生是决然不能同意,想我自幼读孔孟圣贤之书,习君子德行,万不能与一女子私会私约,若着人瞧见,小生清白荡然无存,就是颜氏门楣,也要失了光泽。

  白衣女子瞧出他眼底微鄙之意,也冷冷一笑,打量他道:“瞧你穿的衣裳都是上好的缎子,可见是个殷实人家子弟,如今到了深山,怕是要受苦了,这等偏荒之地,可没有丫环仆役供你差遣,更谈不上锦衣玉食了。”

  颜如玉忙揖手道:“小生不怕受苦,但求明春春闱提名,谋求得功名,光宗耀祖,使小生可荣耀乡里,则心满意足矣。”

  白衣女子微微一怔,古来读书人都是如此么,十年苦读不知人事,一生志在金榜题名?满腔心思尽在书中,焉得不迂腐酸呆,不过这读书人也实实可敬,春去秋来全不看,花红柳绿全不想,端的是心灵清纯、禀心善良。

  白衣女子转身出了门去,不多时,带回许多日用之物,皆是上乘质料,做工精细,颜如玉吃惊的看着白衣女子,玉容也变了色,她一个闺女,怎么能将家里的男人衣裳拿来于我?这要是被人发现,岂非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唉呀,她一个二八女子,纵然生在小户人家,失礼少教,难道竟毫不知羞?竟然这样胆大,啧啧,这样不知闺仪,实在羞煞,我颜如玉若是收下这些衣物,岂非有与她勾当之嫌?且看我严词推却,定教她羞愧转回,方才知晓颜如玉乃清风世家子弟,绝非村野红妆可以调戏得。

  颜如玉微微蹙眉,清眸带怒,意欲不收,严辞相斥,转念暗忖,身上衣裳早已破烂不堪,周身之物,唯有书卷,岂不要又冻又饿,死于此地?垂首暗暗较量,终于软下心,惭惭不语,权为接受之意。

  颜如玉接过衣物,只觉俊面绯红,浑身如赤,讪讪的退开些,又问白衣女子如何称呼,白衣女子冷清清的瞧着他,将他心思尽收眼底,又是气恼他迂儒,又感慨他心清如镜,轻轻一叹,道:“就叫姐姐罢,只有一样,万一遇有生人,切莫说出见过我。”

  颜如玉对她仍有三分敬畏,不敢再问,依言叫她“姐姐”,诺诺称是。

  白衣女子也不理他,利落的为他收拾好屋子,眼见天色渐晚,朝他福了福,告辞离去,颜如玉又怕又惊,且嫌且叹,又不敢多言,见她要走,竟松了口气,躬身相送。

  举目四望,颜如玉惴惴如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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