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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版【美女总裁爱上我】小说大结局抢先阅读

2017/12/21 14:34:09 来源:网络 []

小说名称:美女总裁爱上我

第9章 整个人都要炸了

办公室里,不但许卿在,还有一个沈重山不认识的男人也在。原文http://www.163nvren.com/

沈重山察觉到办公室里的气氛有些诡异,许卿和那个不认识的男人都在看着自己,而从那个长得就让沈重山很有敌意的男人脸上,沈重山好像还感受到了一种被嘲笑的感觉。

这让沈重山很不爽,你一个长得歪瓜裂枣的东西又没有我帅,哪里来的底气还鄙视我?

看到沈重山的时候,许卿……都要炸了。

整个人都要炸了。

她还在指望着靠沈重山来对付一下管风行,但是见到这货穿着一身保安制服大摇大摆地进门来,许卿有一种扶额不忍再看的冲动。

身边的人本就不多,而仅有的几个多半都知道管风行的背景能量,所以指望其他人对付管风行是不可能的事情了,那么唯一一个还算是合适的就剩下了沈重山……可是!

“你跟我过来一下。”许卿看都没有看管风行一眼,站起来对沈重山丢下一句话就走进了后面的休息室。

沈重山充满威慑地瞪了管风行一眼之后,就巴巴地跟着许卿跑到了休息室里。阅读163nvren.com

赞叹地看着这不亚于五星级酒店的休息室,沈重山深深地吸了一口空气,空气中隐隐飘散着很熟悉的香味,这种香味绝对不是那种化学合剂合成的香水,而是眼前的许卿身上的……这可是在妹子的闺房才能感受到的!

许卿横跨一步挡在沈重山的面前,正好挡住了这货要朝着自己的床走的路,警惕地说:“你要干什么!”

眼看着跟女神的香床来一个亲密接触是不可能了,沈重山失望地哼唧了两声,说:“这句话是我问你吧?你让我跟着你进来干什么?”说着,沈重山仔细地想了想,又很郑重地补充说:“虽然我答应了给你打工,但是只限于做司机啊,别的特殊服务你可不要想……否则的话,要加工资的!”

许卿气得要死,她是真的想不到一个人的大脑要怎么发育才能产生这么奇葩的思维,沈重山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发展的?

“外面那个人看到没有,你给我把他打发走,这就是你的第一个任务。”许卿深吸一口气,不断地告诉自己不要和眼前这个低劣下流的家伙计较,咬牙说。

沈重山愣了一下,然后古怪地看着许卿:“就这么简单?”

简单?

许卿冷笑了一下,“就这么简单!”

虽然许卿一点都不觉得沈重山是管风行的对手,但是沈重山身上却有一个优点……姑且就算是优点吧,那就是没脸没皮到了一定的地步,这种没脸没皮的人很多时候都能产生的出乎意料的效果,这是许卿自己亲身经历的心得。

“虽然我不看好你,但是我觉得你一定能成功的。”许卿破天荒地夸奖了一句。

“真的吗?你为什么这么觉得?”沈重山欣喜地说。

“因为你这么没脸没皮的人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阅读163nvren.com

“……”

办公室里,管风行微微皱眉看着重新从休息室里走出来的沈重山,虽然在之前等待的几分钟里面,管风行已经通过自己的手段知道了眼前这个穿着保安制服的男人就是这段时间让许卿心神不宁的人,但是管风行的脸上并没有露出什么很明显的厌恶和不满,反倒满脸笑容地站起来对沈重山伸出手说:“之前太匆忙了没有来得及认识一下,你好,我叫管风行。”

啧啧,看看看看,看看人家这修养这气质,简直就是分分钟秒杀了你。许卿瞥了沈重山一眼,用眼神告诉他这么一个信息。

沈重山嘴角抽搐了一下,看眼前这个骚包男更不爽了。

因为心情不太爽,所以沈重山没搭理管风行递过来的手,而是伸手一提裤子,坐在了管风行的对面。

握手?两个大男人有什么好握手的,恶心不恶心?你又不是妹子,小手又不软绵绵香嫩嫩的,我干嘛跟你和一对基佬一样握手?

看着沈重山的作派,管风行很自然地收回了手,似乎一点都不因此而觉得尴尬,相反,他十分的开心,因为只有沈重山表现的越没有修养,那么这个男人在许卿心目中的地位就越低……虽然管风行也觉得许卿不可能跟眼前这个保安有什么真正的往来。

多半是给了一些钱来对付自己的吧?管风行心里笃定了这个想法。网站http://www.163nvren.com/

沈重山也有自己的想法,他觉得自己是有足够的理由俯视管风行的,并且,他很快就说出了自己的理由:“你牵过她的小手吗?”

管风行和许卿错愕地看着沈重山,满脸不敢置信,特别是许卿,见到沈重山一边面对管风行说出这句话,一边还用手指着自己的时候,她头皮都要炸了。

这个混蛋,老娘让你来赶走管风行,不是让你来丢老娘的脸的啊!

“……”

管风行也震惊地看着沈重山,一时半会居然找不到说辞来。

“别想了,看你的表情我就知道你没有。那么换个问题,你亲过她的小嘴吗?”沈重山换了一副你别说了我都懂的欠揍表情,然后得瑟地问。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管风行的眼神里涌出一股怒火,他身边接触的人哪一个不是出身豪门修养不凡的?就算是有什么都要学会笑里藏刀,最起码明面上大家都是客客气气的,脏话什么的更不会说,用他的想法是大家都是上等人,跟个泼皮一样骂街,别的不说,自己的脸就丢光了。

所以,管风行是第一次面对沈重山这么简单粗暴又直接的问题。163女人网

在这种针对的问话中,管风行感觉自己的怒火蹭地一下就压抑不住要上来了,因为他觉得沈重山是在羞辱自己跟许卿两个人。

“你看看你,生气了是不是,你也没有吧?那么我就要遗憾地告诉你一件可能会让你血压不太正常的事情了……这些事情,我都做过。”沈重山满脸正经严肃地说,如果不是听见他说的话,光看他的表情的话,甚至会错误地认为他在朗诵一篇爱国诗歌……

呼!

管风行豁然起身,一双眼睛喷着怒火如同看死人一样看着沈重山。

“沈重山!”这是许卿的声音,她实在忍无可忍了,这个混蛋,又提那天的事情了!

干咳一声,沈重山对许卿耸耸肩,说:“好吧,我不提了还不行嘛,这样吧,我们换一个话题,你是不是喜欢她?”

一直压抑着自己怒火的管风行渐渐地平息下去,只是看着沈重山的眼神却越发冰冷,如果不是许卿在他要保持风度的话,沈重山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至于沈重山说的牵过许卿的手甚至还亲过她,管风行是压根不相信的,许卿是什么样的女人他太清楚了,自己两年下来挂着男朋友的名分连肩并肩一起走路的机会都屈指可数,更别说这样的接触。不过,就算是说说也足够让管风行在心里判沈重山的死刑了。

唔,不过不管怎么说,这个问题靠谱多了。版权163nvren.com

管风行刚要换上一副深情的表情凝视许卿来一场感人肺腑的表白,沈重山却抢先打断了他的话,“喜欢的话就去强奸啊,表什么白?人生没有那么多时间给你演内心戏!爱她就去搞她啊!喜欢就强奸啊,表白有什么用反正还是会被拒绝的,追不到就操啊,操不到就下药,翻脸就发裸照,大不了蹲监狱嘛。”

“……”

“……”

沉默,死一样的沉默。

管风行就好像被一个看不见的巨大巴掌给狠狠煽了一耳光,整个人都懵了。

至于许卿……好吧,辛亏这是办公室不是厨房,否则某个人已经被剁吧剁吧碎尸了。

不管是管风行还是许卿,都是从小就接受着精英教育的上等人,什么时候接触过这样粗俗的话?

要死的是,管风行居然觉得沈重山说的挺有道理的……

但是,绝对不能表现出来。

难不成,这个人是故意的?管风行心里忽然一惊,随即他就无比地庆幸自己的机智。

下等人就是下等人,还企图用这么下作的方法让自己上当?

管风行在冷笑,然后他就怒气冲冲地对沈重山说:“那是犯法的,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沈重山不屑地看着管风行,嗤笑道:“犯法?大不了就蹲监狱啊,为了她你连监狱都不敢蹲还敢说爱她?”

“……”

“……”

这已经是短短一分钟之内两个人第二次死一样的沉默了。

管风行大口大口地喘气,他的脸色涨红,这么多年了,习惯挥斥方遒的他这是第一次尝试到这么吃瘪的滋味……他恨啊!憋屈啊!

许卿很想生气,她觉得站在自己的立场上她应该生气,事实上在之前的时候她的确非常生气愤怒,但是听见沈重山那句你连监狱都不敢蹲还敢说爱她之后,不知道怎么的,许卿好想笑……

可这个场合不太合适啊……

憋不住了怎么办……同时,许卿对沈重山也产生了一些改观,明明说的都是混帐话,但偏偏的让人产生:你说的好有道理我居然无言以对的感觉。

“我想我该走了。”管风行豁然起身,他黑着脸说完这句话之后扭头就走,这是许卿认识他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见到他这么失态。

第10章 怒闯女厕所

管风行走了之后,办公室里就剩下了沈重山和许卿两个人。

沈重山咧着嘴十分得意,毕竟这是他的第一个任务而且圆满完成了。

许卿脸上也有一丝轻松,管风行在让她浑身都不自在,偏偏还赶都赶不走,却没有想到沈重山一出马就把事情解决了,这让她的心情感觉十分不错。

不过当许卿看到沈重山大大咧咧地叉着腿坐在自己的名贵沙发上一副得瑟的样子,忽然她脸就板了起来。

“你刚才说什么!”许卿冷眼看着沈重山咬牙道,一想到这个混蛋之前居然对管风行说让他那个什么自己,许卿就一阵阵的怒火涌上来,虽然心里也明白这是沈重山喂了打发走管风行故意这么说的,但是有过了惨痛经历并且沈重山还就是始作俑者,许卿无论如何都冷静不下来。

沈重山脸上得意的表情忽然一僵,尴尬地说:“我这不是权宜之计嘛,刚才可是你让我想办法帮忙的,现在事情办成了你就要翻脸不认人?”

许卿闻言冷哼一声,没好气地说:“我是让你想办法赶走他,可没有说过准许你用那么……那么粗俗的话,反正现在我要工作了!你可以出去了!”

“我的办公室呢?”沈重山问。

许卿一皱眉头,身为掌管许氏集团的总裁,她哪里会知道一个司机的办公室这么细枝末节的事情。

“兰冬秀,你进来一下。”许卿按下了桌上的通话键,说道。

不一会,兰冬秀走了进来。

兰冬秀进门来一看到大大咧咧地坐在沙发上的沈重山就一皱眉头,恶狠狠地瞪了后者一眼,显然,她对于之前在电梯里被调戏的事情依然耿耿于怀。

“他叫沈重山,以后就是我的司机了,你给他办理一下入职手续,另外,给他找一个办公室。”许卿说。

兰冬秀惊讶地看了沈重山一眼,然后有些为难地说:“许总,按照公司的规章制度,司机是没有自己独立的办公室的。”

许卿想了想,摆摆手说:“那么就去安保部吧,性质也差不多。”

等到沈重山和兰冬秀离开之后,许卿微微皱眉坐在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敲打桌面。

管风行今天的确是被气走了,但是许卿却不得不面对另一个更加残酷的现实。

那就是恐怕沈重山的事情瞒不住了,许卿比太多人都知道管风行的手段了,在沪市,他想要知道的事情恐怕还真的没有多少会不知道的,而管风行气量狭隘,对于沈重山,他恐怕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微微皱眉,许卿忽然拿起了桌上的电话,拨打出一个号码,不等接通她就又挂了电话。

片刻,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个清瘦穿着黑西装面无表情的刚毅男人走了进来。

“小姐,您叫我。”李天鹰站在许卿的面前,面无表情地说。

许卿点点头,李天鹰是她爸爸安排在她身边的心腹,用爸爸的话来说就是绝对可以信任的人,而这些年来,遇到大大小小的事情几乎都是李天鹰来处理的,有了他在,许卿的安全的确得到了极大的保障,因此许卿将李天鹰视为绝对可以相信的人。

“今天我安排了一个新的司机,他得罪了管风行,我并不希望他出什么事情。”许卿简单地说。

微微挑眉,李天鹰依然没有多少语气波动地说:“我知道了小姐,但是……”

许卿抬起头来看着印象里几乎从来不说废话的李天鹰。

“作为小姐的司机,在必要的时候必须站在小姐的面前为小姐挡子弹,而不是需要小姐分散注意力来保护他。”李天鹰刻板地说。

许卿愣了一下,想到了让沈重山那样市侩的家伙给自己挡子弹,笑着摇摇头,许卿觉得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要是有危险的话,那个家伙一定会第一个逃跑吧……“他并不是我专职的司机,只是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不得不担任这个职务而已,等过段时间我就会让他离开,但是在此之前,你做好我吩咐你做的事情就可以了。”

“是。”李天鹰不再多说,离开了许卿的办公室。

站在门口,李天鹰眼神一阵闪烁,自言自语地说:“来路不明的人,居然还要小姐保护,你这样的人是没有资格留在小姐身边的。”

……

另一头,跟着兰冬秀下楼之后,沈重山忽然发现一声不吭地在前面带路的兰冬秀走路的姿势忽然有些怪异。

没多久,在走廊上的兰冬秀捂着自己的小腹脸色苍白地对沈重山说:“我,我身体不太舒服,要不你自己去安保部吧,刚刚我已经和那边打过招呼了,你直接去就可以。”

“可是我不认识路啊。”沈重山无辜地说,这个女人太不靠谱了,明明说好了把自己带到地方的,怎么能到半路就身体不舒服遁呢?

看着兰冬秀小脸发白死死地咬着嘴唇一脸痛苦的样子,沈重山忽然小心翼翼地问:“你是不是……痛经?”

听见沈重山的最后两个字,兰冬秀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朝着沈重山怒吼道:“你才痛经啊!你……你站在这里等我!”

兰冬秀吼出一嗓子之后脸色更加苍白,她忽然丢下了沈重山急匆匆地转身跑到了隔壁的洗手间里,没多一会,沈重山就听见了砰的一声洗手间隔间的门关上的声音。

“不是痛经,难道是拉肚子?可看她的表情明明就是痛经嘛。”沈重山很不满地嘀咕。

在洗手间里咬着嘴唇的兰冬秀是有苦自知,因为沈重山的确说中了。

“要死了,明明算好了时间要下个礼拜才来的,这次怎么这么突然……”兰冬秀雪白的小手拧着自己的裙子,小腹处的一阵阵绞痛让她几乎连呼吸都呼吸不上来,从很早开始她一直都有痛经的毛病,特别在每个月例假开始的两天特别严重,本来她每次在例假之前一两天就会开始吃药缓解痛经的痛苦,但是这一次例假提前让她猝不及防根本来不及做好准备。

在洗手间里,因为一阵阵的绞痛让兰冬秀连站都站不起来,而身上又没有带药,感觉越来越严重的兰冬秀甚至觉得眼前一阵阵的发黑,这让兰冬秀很惶恐,本来打算等来个女同事求救,可是等了半天却见鬼地一个人都没有来。

在洗手间里的兰冬秀都快急疯了,而门口的沈重山则成功地吓跑了第三个来上厕所的女同事。

看见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陌生男人忽然出现在公司的洗手间门口跟个门神一样站着,但凡是个有点警惕心的女人都不会随意进去的,万一遇到变态了呢?于是女同事们都怕怕地跑去了另外的洗手间。

沈重山黑着脸很不开心,虽然那些妹子没有明说,但是他觉得自己身为一个大老爷们站在洗手间门口的确不算是什么光荣的事情。

“看个毛啊,就算是瞎了都不可能偷窥你!”当一个五十来岁一百五十多斤的大妈拍着自己的胸脯走开的时候,沈重山终于忍不住了,他觉得大妈的这个举动严重挫伤了自己的自尊心,自己是那么眼瞎没品位的人吗?

“你说什么啊!”那个大妈立刻就扎毛了,指着沈重山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地叫起来。

而这个时候,沈重山忽然耸了一下鼻子,空气中有一股极淡极淡的血腥味,淡到了一般人都不可能会察觉到的地步,但是沈重山却嗅到了,而且他还感受到了这血腥味是从女洗手间里传出来的。

草,那个女人不是想不开自我了断了吧?不知道为什么,脑洞大开的沈重山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兰冬秀自杀了这么一副奇葩的景象。

“滚滚滚,没功夫跟你瞎扯。”沈重山挥挥手跟赶苍蝇一样地对大妈挥两下,扭头就冲进了女洗手间。

目瞪口呆地看着沈重山冲进女洗手间,大妈忽然尖叫:“有变态啊!有闯女厕的变态呀!”

看她的模样,人家十八岁的黄花闺女让人给强啪了都没有这么激动的。

打开了洗手间隔间的门,沈重山一眼就看到了虚弱地瘫软在马桶上脸色苍白的可怕的兰冬秀。

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兰冬秀睁开眼睛朝着沈重山看了一眼,见到是沈重山之后脸上立刻露出了挣扎和警惕的神色,“你,你来干什么!你想要做什么!”

沈重山表情凝重地看着兰冬秀说:“这么严重的问题为什么不趁早去医院?”

兰冬秀死死地咬着嘴唇,她负气地撇过头去,她觉得自己完全没有必要和沈重山解释什么,就算是解释也解释不清楚,难道说自己太忙了没空去?

不过……兰冬秀却猛地一惊,这个男人是怎么知道自己身体的问题的?

就在兰冬秀忍着剧痛的时候,沈重山却蹲在了她的面前,说:“把你的手给我。”

兰冬秀提起了最后剩下的一点力气,说:“你,你给我出去,快点出去!”

要是让人知道自己和沈重山孤男寡女地在女洗手间的隔间里,自己的名声就全毁了,更重要的是现在自己的身体情况,要是沈重山想要做些什么的话她恐怕连反抗都没有力气去反抗。

而这个时候,兰冬秀却感觉自己的手一把被沈重山给抓住了,兰冬秀心里一惊之后就是无比的惶恐,完了完了,这个男人要强啪自己了!完蛋了!

第11章 向往的源泉

沈重山却是真心不知道兰冬秀心里的想法,他的手指搭在兰冬秀手腕的脉搏上感受了片刻之后就惊讶地对兰冬秀说:“脉相杂乱而虚弱,却时有暴躁急跳,这么紊乱的脉相,你居然没有晕过去?”

“晕过去让你对我动手动脚?”兰冬秀已经没有力气生气了,她用最后的力气甩开了沈重山的手,戒备地说说:“我警告你,这里是在公司,你不要乱来,否则的话你一定会被抓起来的。”

“我是在救你,胸大无脑的女人。”沈重山瞪了兰冬秀一眼,话说完还不等兰冬秀冷笑反驳,他忽然伸手掀开了兰冬秀的小西装。

小西装外套里面是一件雪白的衬衣,衬衣很精致也很好看,但是却并不花哨,很适合兰冬秀这样干练而专业的职场气质。

坦白地说,在沈重山看来,真正的城市OL这么一个角色兰冬秀诠释的恐怕比许卿还要好一些,毕竟许卿太完美了,几乎和高高在云端之上不可亵渎的女神一样,但是兰冬秀就不同,简单,清楚,干练,漂亮,气质强,完了身材还不错,这样的女人恰恰是绝大多数男人对城市OL那么向往的源泉。

手掌从衬衣里头伸了进去,入手的是一片滑腻而细嫩的温软肌肤,虽然没有看见,但是沈重山好像能够感受到兰冬秀小腹处的雪白和平坦,特别是手掌上温润的触感,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怦然心动。

哪怕是沈重山都忍不住心儿荡漾了一下。

沈重山用赞赏的眼神看了兰冬秀一眼,意思是:看不出来啊,皮肤这么好!

而兰冬秀……快要吓死了。

她万万想不到沈重山的胆子居然真的大到了在这里要动手的地步,而且一动手就把手放在了自己的小腹处,那里可是任何一个女人的绝对隐秘处,绝对不能随便给人看的,但是现在沈重山却堂而皇之地用狗爪子在上面肆意地抚摸。

出于愤怒和女人天性的羞涩,兰冬秀猛地挣扎起来。

“王八蛋!色狼!色魔!你要干什么!你快点把手拿开,否则的话我要报警了!”

兰冬秀猛烈的挣扎让沈重山不得不后退,但是本来洗手间的隔间就非常小,只是堪堪容纳下他们两个人而已,而此时沈重山一后退,兰冬秀再一挣扎,兰冬秀立刻就从马桶上摔了下来。

现在的兰冬秀可受不得伤,沈重山手疾眼快地伸手一捞,把兰冬秀的整个身体都抱在了怀里,而之前沈重山就是半蹲着的,现在被他抱在怀里,兰冬秀更是几乎都坐在了沈重山的膝盖上,此时那丰腴的身躯整个都被沈重山抱着,一只手还插在衣服里面,没有丝毫缝隙地贴合着她的小腹。

兰冬秀羞愤欲死。

那苍白而满是汗水的脸上满是惊恐。

难道自己的贞操就要在这里失去了?

虽然现代都市女人对贞操的观念和对裹脚布的观念是一样的,开放起来的女人比男人还奔放,但是兰冬秀可不是,一直到现在她还紧紧地守护着自己的处子之身,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这么可怕的事情会降临到自己的身上。

但是现在的情况是,自己的身体被沈重山整个抱着,她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就在兰冬秀想着是不是求饶让沈重山放过自己的时候,沈重山的声音忽然从她耳边响起,“放松心情,平静下来,否则的话等会你不但感受不到舒服,可能会很痛苦。”

“……”兰冬秀回头咬死沈重山的冲动都有了,这个混蛋男人居然这么恶趣味,面对这种事情他居然还要自己平静下来?你去捡肥皂后面站个大汉你平静给老娘看看?你敢弯腰去捡吗?

就在这个时候,在兰冬秀的小腹处,沈重山的手掌上涌出一股极暖的暖流。

这股暖流随着沈重山手掌的缓缓揉动而糅合进了兰冬秀的小腹处,沈重山的手指极富技巧性,在兰冬秀的小腹处几个穴位上恰到好处的轻点让兰冬秀的整个身体都软化了下来。

这股暖流说不清道不明,甚至仔细感觉都不一定能察觉到它的存在,但是惊鸿一瞥地却能够感受到它的效果,并且这个效果还非常的好。

兰冬秀神奇地感受到自己原本因为绞痛而近乎失去知觉的小腹处竟然渐渐地温暖了起来,这种温暖就好像是大冬天泡在温泉里面,浑身都暖洋洋的,她甚至感受到自己身体每一寸都泡在那种温润泉水中的舒适感。

兰冬秀的脸上渐渐地恢复了一些血色,她的整个身心不由自主地浸泡在这种舒适无比的感觉中。

而惊醒兰冬秀的,是一声她自己都不敢相信但是确确实实地从她鼻腔中发出来的哼声。

这一声哼声,好像是冬日里晒太阳的猫儿那懒洋洋的声音,软糯妩媚到了极点。

这是兰冬秀过去二十多年都没有发出过更没有想象过自己会发出过的声音。

怎么听怎么像是……那个什么的声音。

当年兰冬秀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察觉到自己整个人都蜷缩在了沈重山的怀里,这个时候看起来不但不像是沈重山强迫自己,反而像是自己主动投怀送抱的。

矜持而保守的兰冬秀哪里能受得了这个,她的脸色越发血红,她尝试着要挣扎。

但是这么一挣扎,导致沈重山的手指没有按揉到她的一个穴位,那种温暖的感觉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恐怖而难以忘怀的距离痛苦潮水一样汹涌而来。

兰冬秀的脸色瞬间苍白,闷哼出声额头上一颗一颗汗水肉眼可见地渗出来。

“我说了别动的。”沈重山无奈地说,却不得不更加用力用心地揉捏在兰冬秀的几个穴位上。

随着沈重山的动作,痛苦再一次褪去,那种让人流连和难以忘怀的舒适感再次回来,这一次兰冬秀学聪明了,她不敢再乱动,而是老老实实地坐在沈重山怀里。

看来,看来这个男人是真的在救自己,而不是刻意地想要占便宜。

兰冬秀为自己之前的小人之心而感觉很尴尬。

足足过去了十多分钟,兰冬秀才感觉身体渐渐地恢复了正常。

“我刚才是按摩你的穴道,缓解你的痛经症状,现在为了巩固治疗效果,所以还不能拿开。”沈重山严肃地说。

兰冬秀嗯了一声,撇过头去让自己的耳朵稍稍离开沈重山的嘴唇一些,因为男人说话之间呼出来的热气让她有一种陌生而且脸红心跳的感觉。

抚摸着兰冬秀的小腹,怀里抱着女人丰腴的身体,沈重山脸上的表情爽得都快飞天了。

之前他的确是为了治疗兰冬秀,但是现在兰冬秀已经熬过了这一阵,其实已经没有关系了,但是……呸呸呸,什么但是,巩固治疗懂不懂!报酬懂不懂!

女人的直觉是极其可怕的,没有几分钟,兰冬秀立刻从沈重山的狗爪子上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因为之前沈重山的手掌移动轨迹都是很有规律的,但是现在……怎么感觉都像是为了满足他的邪恶用心啊!

“可以了!”兰冬秀冰冷地说。

沈重山干咳一声,尴尬地抽出了自己的手,道貌岸然地说:“那个,巩固治疗差不多了。”

兰冬秀没有说话,从沈重山的怀里站起来,低头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看着自己乱七八糟的衣服,兰冬秀有一种欲哭无泪的冲动,被占走了便宜不说,还有口难言,这可是自己第一次和一个男人有这么亲密的接触。

因为这一系列的事情,兰冬秀都不知道怎么面对沈重山了,刚打算走的她忽然愣在原地,因为……腿间的异样和隐隐的血腥味让她完全没有办法走路。

完蛋完蛋,一定是之前有血出来了,现在那里一定狼藉一片,现在要是在走动的话,那么一定要穿帮了。

但是自己因为没有准备,没有带卫生巾,这怎么办?

兰冬秀忽然抬头看向了沈重山……反正这个男人已经知道了,与其让别人知道,不如再让这个男人来做好了……

可是,虽然心里做出了这个决定,但兰冬秀又觉得十分难开口,毕竟对于她来说,让一个男人帮自己拿卫生巾,这是十分难以启齿的事情。

“你……你……”

你了几次,兰冬秀却怎么都说不出来。

“我去拿!”沈重山忽然说。

……兰冬秀撇过头去,脸上一片平静,但是内心却无比感激沈重山的识相。

“你的皮肤手感很不错。”沈重山忽然说。

兰冬秀的脸色一阵变换,咬牙切齿的她刚要爆发,沈重山却嘎嘎怪笑着打开隔间的门跑了。

坐在马桶上看着已经关上的隔间门,兰冬秀的脸上忽然露出一抹感激,兰冬秀能做许卿的秘书帮助处理许氏集团这么大一个集团大大小小无数的事务,自然是很聪慧的,稍微平静下来她就想明白了,沈重山之前看似调戏自己的那话其实是为了缓解自己的尴尬。

哼,看不出来这个没品又好色的保安还是有点怜香惜玉的……兰冬秀在心里这么想。

而此时跑回49层的沈重山却是眉飞色舞的表情地看着自己的手掌,还发出一阵阵嘎嘎嘎的鬼畜笑声……那皮肤,是真的不错啊!

第12章 你敢偷卫生巾

而在沈重山还在占兰冬秀的便宜的时候,在安保部。

四五个穿着笔挺雪白保安制服的男人正坐在办公室里,眼神时不时地扫一眼门口的位置。

但是等了好久,却依然空无一人。

“牛队,是不是放我们鸽子啊?”一个保安沉不住气地问。

被叫牛队的男人极其魁梧,一米八的身高将近两百斤,不管走到哪里都是标准的铁汉了,黝黑的脸上满是粗犷,此时他皱着眉头不满地哼了一声,说:“应该不会,之前是兰秘亲自打电话来的。”

“切,想要进许氏集团工作的人多了去了,到处都是找关系进后门的,没想到居然连兰秘的后门都能开。”另一个保安不屑地笑道。

虽然他们都是保安,但是能进入许氏集团做保安自然不是一般人,在这里的保安最低要求都必须拥有在甲种军内退役不足两年的要求,这一条要求就限制了不知道多少人,甲种军!那是真正的军人,吃的都是苦中苦,身手自然不会差,可以说一个个随便单挑四五个男人绝对不是问题,而且退役时间是两年之内的要求也让这些人保持着最旺盛的精力和充沛的体力,不至于因为退役过久而身体生锈。

也正是因为这种严苛的要求,许氏集团的保安走出去都是保安界的明星,高人一等的保安,既然是精英,那么自然是心高气傲的,带着排外的思想,他们把在部队的陋习也带了进来,那就是排外和欺生,这里哪个保安新来的时候没有被欺负过?

所以每个保安最希望的就是有新人进来,这样他们就可以好好地欺负一下了。

更重要的是……大家伙眼神看了牛队一眼,眼神里有对新来那个保安的默哀,谁不知道牛队喜欢兰秘?能让兰秘亲自开后门的保安,还是用那么不容置疑的语气,这牛队不吃醋好好地收拾那个人才叫见鬼。

“说不定是和兰秘在说着什么话,没赶得及过来呢。”有人幸灾乐祸地说。

“闭上你的菊花没有人把你当哑巴。”牛队勃然一怒,眼睛瞪了过去不怀好意地说。

那人表情一僵,哼哼了两声不敢说话了,在安保部,牛队还是很有权威的。

“走吧,巡逻去。”牛队看了看时间,半个小时了都还没有来,他的脸色更加阴沉,黑着脸站起来,他说:“本来还想给那个新来的小子一点苦头吃吃,没想到他到先来了个下马威,哼,等他来了你们通知我。”话说完,牛队就走出了办公室,临走还把门带的震天响。

看着在牛队的大力下不断地颤抖的门,一个保安咂咂嘴说:“不管这个小子是谁,他肯定倒大霉了。”

另外几个人好像想到了什么很好笑的事情,一起露出了期待的笑容。

而现在的始作俑者沈重山自然还不知道他已经得罪了牛队,现在他正一脸哂笑地站在许卿的面前。

“不是让兰冬秀带你去办手续?你怎么回来了?兰冬秀呢?”坐在办公桌后面的许卿皱着眉头疑惑不解地看着沈重山说。

“她让我回来拿点东西来着。”沈重山尴尬地说,自己刚回到49楼就被许卿给抓了个正着,真不知道这个女人是不是不用工作天天蹲点守着他的。

“什么东西?”许卿狐疑地看着沈重山。

“这个,不太好说……”沈重山支支吾吾地说。

看着沈重山欲言又止的样子,许卿心头的疑惑更重,兰冬秀的为人她最清楚不过,性格严谨认真到可以说是有些古板的地步,有的时候连她都觉得有些头疼,而这样一个兰冬秀,怎么可能会眨眼之间就和沈重山这样吊儿郎当的人关系好到了拜托他回来拿东西的地步?在许卿的印象中,兰冬秀可不是这么冒冒失失的人。

所以,许卿认定沈重山是在骗人。

“反正就是拿一些东西!”沈重山死不松口地说。

许卿瞥了沈重山一眼,冷笑一下,然后说:“她的办公室在外面,左转总裁办的右边,你自己去吧。”

沈重山闻言立马一溜烟跑了出去。

拿东西?我看是去偷东西吧!许卿在心头冷笑,默不作声地站起来跟了过去。

按照许卿所说的,沈重山出了办公室之后就左转,穿过一条走廊,然后看到了总裁办和总裁秘书办公室的字样,总裁秘书办公室应该就是兰冬秀的了,虽然自己觉得理直气壮,但是毕竟是去拿女人的卫生巾来着的,这要是被发现的话这日子就没发过了,特别是被许卿知道那真的没脸见人,于是沈重山很做贼心虚地看了一圈发现没人,这才偷偷摸摸地打开了办公室的门走进去。

等沈重山走进了办公室,许卿这才一脸兴奋地从拐角出来,哼哼哼!早就知道你不是个好东西,死不承认是吧!现在让我把你偷东西的样子抓个现行,看你还怎么解释!

许卿忽然觉得好兴奋啊,这样的事情她可从来没有经历过。

更重要的是一想到沈重山等会被自己抓住之后那慌张错愕又惊恐的脸,许卿的心里就畅快得忍不住要哈哈大笑出来。

踮着脚走到了办公室门口,侧耳静静地听了一会,果然许卿从办公室里听到了悉悉索索的声音。

哼哼哼!

许卿眉飞色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忽然无聊到因为要抓住一个小偷而开心成这样。

“找到了!”办公室里头传来了一声沈重山的欢呼。

就是现在!

许卿眼神里闪过一抹凌厉,时机已经到了,此时的许卿就好像是站在千军万马的前面一挥手就会有一场惊天大战爆发的将军,她沉着冷静,深吸一口气一把拧开了办公室的把手。

“你在干什么!”

站在门口的许卿厉喝,她努力地让自己的表情变得无比严肃,充满威严和……和……和……许卿的表情变成了呆这个样子。

沈重山拿着一包少女七度空间序列,站在兰冬秀的办公桌后边,一脸悲愤地看着许卿。

而许卿……她的表情一时半刻都恢复不回来。

“你,你,你!”许卿指着沈重山的手都在颤抖,“我以为你就是性格恶劣了一些,市侩了一些目光短浅没有修养了一些,但是我没想到,你居然还是个心理变态!你居然偷女人的这种东西!你!”

许卿气的要死,她万万都没有想到沈重山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同时,她又对兰冬秀产生了一些歉意,自己居然让兰冬秀带沈重山这样的东西去办手续,一定是这件事情让这个东西对兰冬秀产生了邪恶的念头,这种事情要是张扬出去的话,兰冬秀要怎么在公司里做人?

想到了这里,许卿一把带上了门,她快步走到沈重山的面前,咬牙切齿地瞪着一脸无辜的后者。

“你干什么?”沈重山惊恐莫名地看着表情凶恶的许卿。

“你恶心!”

“我怎么就恶心了?”沈重山高声反驳道。

“你不要脸!”

“我怎么就不要脸了?”沈重山生气了。

“你变态!”许卿越想越气,然后她忽然扬起高跟鞋一脚踹在了沈重山的腿上。

沈重山的脸色忽然变得很精彩,他的脸扭曲着,一脸疼的要命的可怜样子,“败家娘们,你别以为你是个女人我就不动手了啊!”

“你还敢骂我?”许卿拔高了声音,作势就要一脚踩在沈重山的脚面上。

这次有了防备的沈重山哪里还可能让她得逞,这娘们穿着的可是正儿八斤的细高跟,要是一脚下来自己不还要去医院?

赶紧后撤了一步让开许卿的高跟鞋,沈重山怒道:“你别逼我啊!”

“你做出了这样的事情居然还说我逼你!”许卿气得拿起了桌上的文件夹就朝着沈重山砸过去。

沈重山一伸手抓住了许卿的手腕,一脸无奈地说:“你误会我了,这个是兰冬秀让我拿的。”

“兰冬秀让你帮她拿卫生……拿这个?”许卿咬牙道。

“是啊!”沈重山很肯定地点头。

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兰冬秀的意思就是这个嘛。

“她有没有以身相许非你不嫁啊?有没有约你今天晚上三点老地方见去私奔啊?”许卿冷笑,“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子吗这么好骗?这样的技俩你去忽悠鬼去吧!”

“我靠!你的秘书今天痛经,她就差没昏死在洗手间了,要不是我的话,估计你今天下午就要去医院看望你的好秘书了,到时候指不定还有人说你这个做老板的虐待下属呢!”沈重山没好气地说。

许卿虽然在气头上,但是此时听见沈重山这么说,心里头却忽然动了一下。

兰冬秀有很严重的痛经,这一点她是知道的,而现在沈重山为什么会知道……难道?

沈重山用了两分钟的时间把整个事情的经过说出来,当然,沈重山着重地说明了自己是如何如何机智,如何如何不畏艰险,如何如何医术高超,至于具体怎么怎么兰冬秀,这种细枝末节的事情就不要占用许总宝贵的时间了!沈重山觉得自己的概括能力还是十分不错的。

听到沈重山所陈述的事情经过,许卿表情古怪地说:“这么说的话,我之前的确是误会你了。”

“我不会怪你的,三岁小朋友。”沈重山微笑道。

愣了一下,然后许总勃然变色,“去死!”

第13章 这里的老大是我

不管怎么说,总算是让许卿暂时相信沈重山是没有恶意的,不过许卿却说什么都不同意让沈重山自己一个人拿着一包卫生巾招摇过市地跑下楼去了,她决定和沈重山一起去。

从电梯出来,许卿面无表情地走出来,在洗手间门口停了下来,顺道一把抓住了前面兴冲冲地要跑进去的沈重山衣领。

沈重山疑惑地回头看着许卿。

“难道你还想第二次进女厕所?”许卿冷笑,看着沈重山脸上兴奋的表情,她越发这个家伙是用一个合理的借口来掩盖他绝对不纯良的真实目的了。

沈重山一脸纠结地看着许卿从自己手上抢走了卫生巾,然后大步走了进去。

数分钟之后,许卿搀扶着一脸虚弱的兰冬秀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看到沈重山在门口,兰冬秀脸上露出不自然的表情,撇过头去不看沈重山。

“你现在感觉身体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许卿皱着眉头关心地问,虽然她和兰冬秀是上下属的关系,但是毕竟合作了这么些年,兰冬秀一直都是她得力的下属,两个人工作之余也还是朋友的关系,随意现在看着兰冬秀这么虚弱,许卿的关心也是自然而然的。

“不用了,老毛病,已经过去了就好,我休息一下。”兰冬秀感激地说。

许卿点点头,说:“那么今天其他的事情就丢给总裁办的人做吧,你到我的休息室去休息一下。”

“许总,谢谢。”兰冬秀真心地说。

许卿微微一笑,刚要说什么然后忽然想到了旁边还有个沈重山,她立刻扭头凶巴巴地瞪着沈重山没好气地说:“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该干嘛干嘛去。”

“没利用价值了就一脚踹开,还真的是资本家的作态。”沈重山嘀嘀咕咕不满地说。

“你说什么?”许卿竖起眉毛拔高声音道。

“我走了!”沈重山一溜烟跑了。

七拐八拐靠着楼内的楼层指示图好不容易找到了安保部,沈重山推开门进来就见到几张桌子放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头,而此时办公室里没有几个人,就一个翘着腿翻着报纸在哼歌,看起来三十来岁的年纪,龙精虎猛的。

似乎是察觉到了有人来,那人扭头朝着门口看了一眼,见到沈重山之后愣了一下,然后放下报纸试探地问:“你……就是那个新来的?”

“是啊。”沈重山点头说。

刚要说话,沈重山却错愕地看到那人一把丢下报纸站了起来,眉飞色舞地抓起了桌上的对讲机喊道:“新兵来了!牛队你等的人到了!”

原本还无比安静的对讲机瞬间爆炸,嘈嘈杂杂的声音好像是一头黄鼠狼钻进了鸡棚里头一样。

不多一会,一个沉闷的男声在对讲机里响起,“我就到。”

而沈重山却还没有搞明白到底是几个意思,虽然自己长得很帅,也经常被人用偷偷摸摸的眼神偷看,但是不至于人都还没有见到王八之气一放就把这些人给降服了吧?

难道是今天不小心又帅了一点?沈重山摸着下巴开始反思,自己必须要好好地克制一下了,要不然这么帅下去,别人怎么办?

“喂,你这个新来的,过来。”在对讲机里说完,那个穿着保安制服的男人靠在椅子上,一脸懒散挑衅地对着沈重山勾了勾手指头。

沈重山老老实实地走进门来,满脸憨厚敦实的笑容,看起来很好欺负的样子。

沈重山的听话让这个男人脸上的表情愉悦了不少,他靠在椅子上说:“你知道安保部的规矩不?”

“什么规矩?我第一天来,不知道。”沈重山很老实地说。

嘿嘿笑了笑,那个男人斜眼看着沈重山,“你当过兵?”

“以前当过,可给开除了。”沈重山挠着头很不好意思地笑。

“看你小子这没眼力劲的样子,是不懂规矩得罪了那些老兵给穿小鞋弄出来的吧?”这保安一副你不要狡辩我懂的笑容说了一句,然后也不打算听沈重山回话,他就竖起一根手指一脸得意地说:“什么地方都有规矩,在这里也有规矩,而这的规矩就是一条,听老兵的,懂么?我比你先进来,我就是老兵,所以我要是让你做什么事情,你不能拒绝,也不能消极怠工,要不然的话你就有苦头好吃了。现在,先去给我端杯水过来。”

“端水?我?”沈重山挑了挑眉毛,说。

那人转头看着沈重山冷笑,“怎么,刚才跟你说的话都白说了?在这里你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听老兵的吩咐,我让你端水你听不见?”

沈重山刚要说话,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个魁梧的跟铁塔一样的男人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见到这个魁梧男人,之前还在沈重山面前耀武扬威的保安立刻站了起来,屁颠屁颠地跑去端了一杯水过来递给男人,说:“牛队,您回来了,喝水,歇口气,这个小子就是那个新来的。”

牛队长接过茶杯喝了一口,斜眼看了沈重山一眼,说:“规矩告诉他了?”

“告诉他了,不过好像有点倔,不太听。”那保安阴冷地看了沈重山一眼,然而谄媚地对牛队长说。

牛队长冷笑一声,重重地把茶杯磕在办公桌上,指着沈重山说:“听说你是开后门进来的?走的兰秘的关系吧?你是兰秘的什么人?”

“我们是朋友。”沈重山回答说。

“朋友?”牛队长眯起眼睛看着沈重山,冷冷地说:“看你长的一副小白脸的样子,没几斤力气还来做保安?我告诉你,许氏集团不是这么好进的,你这样开后门进来的小子更不要以为你仗着兰秘的关系能来享福,在这里,我就是老大,现在你过来给我锤锤腿,要是伺候的舒服了我还给你点好日子过过,否则的话,你就倒霉了小子。”

这说话的功夫,好些个保安都回来了,他们一个个嬉笑幸灾乐祸地看着沈重山,好像等着看好戏一样。

“如果我拒绝呢?”沈重山不但没有听话乖乖地去给牛队长捶腿,反而大大咧咧地抓了一张椅子一屁股坐下来,说。

看着沈重山作态,周围的人都乐了。

“这个小子是真的不怕死啊。”有人哈哈笑道。

“牛队长好久没有出手了,他死定了咯。”

“啧啧,看这表情,好像很不服气啊,真期待等会儿给牛队长揍得哭爹喊娘的样子。”

一声声的讽刺灌进了沈重山的耳朵,这让他之前被牛队长说是小白脸的好心情都没有了,他扭头一个个认真地记住了这些嘲讽自己的人的脸,心里有了打算。

而牛队长则是站了起来,“说实话,我开始慢慢地欣赏你了,你竟然知道我找不到揍你一顿的借口这么贴心地送了一个理由过来,你们,把门关上,监控关了。”

铁塔一样的牛队长显然是这里说一不二的人,他说完之后立刻有人把门关上,关闭监控,然后搬开桌子,大家自觉站成一圈,留下沈重山和牛队长在空地里。

“牛队,下手轻点啊,我晚上的晚班还想给他值呢。”之前让沈重山倒水的保安哈哈笑道。

牛队长捏着拳头,发出炒豆子一样的声音,狞笑道:“没问题,保证他能站着。”

说话之间,牛队长大步走到了沈重山的面前,伸手就朝着沈重山的门面抓过来,那比常人大出至少半个的手掌充满了力量感还有威慑力。

竟然还真的有点功夫底子?沈重山眼神里闪过一抹玩味,看这个牛队长行走之间的动作轨迹和这会儿出手的样子,沈重山就可以肯定牛队长是有嚣张的资本的,这样的身手寻常十来个男人完全能够轻松解决。

但是,沈重山更不好解决。

侧头轻松地让过了牛队长的手掌,伸手反手扣住了牛队长的手腕,沈重山坐在椅子上笑眯眯地对牛队长说:“我是新来的不太懂规矩,还劳烦牛队长你亲自告诉我该怎么做?”

话说完,沈重山毫无征兆地踢出一脚,因为坐姿的关系,沈重山一脚踢出脚尖恰好踢到了牛队长的膝盖,这一脚看似轻飘飘没有多少力气,但是牛队长却感觉自己的膝盖好像针扎一样猛地一阵刺痛,剧烈的痛苦让他的膝盖一软,竟要跪下来。

死死地咬着牙,牛队长身体一晃硬生生地吃了下了沈重山这一脚,他凶狠地瞪着沈重山,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随意,取而代之的是凝重,“小子,还有两把刷子?但是没有用的,这里的老大,是我!”

说完话,牛队长怒吼一声,被沈重山扣住的手掌横削向沈重山的脖子。

他的落点和力度掌握的十分到位,在这样的距离下牛队长有百分之一百的信心可以切中沈重山脖子上的大动脉,然后沈重山就会晕厥过去,哪怕是身体素质好没有晕厥过去,最起码也会天昏地暗喘不过气。

这可是他的杀手锏。

但是。

牛队长的这一掌手刀却忽然停住了,就在距离沈重山的脖子一根手指的距离停住了,沈重山的一根手指,恰恰挡住了牛队长的手刀。

牛队长脸色一变,他的变招极快,见到一计不成立刻手掌握成拳头就朝着沈重山的脑门砸过来,如果说之前的手刀只是为了让沈重山晕厥过去的话,那么现在这朝着太阳穴来的一拳头,完全是要人命的目的了!

沈重山的眼神无比阴冷,他喜欢别人叫他小白脸,但是讨厌别人威胁他,特别是威胁到生命的时候,他会打人的。

第14章 从你的话里我丝毫感受不到善意

啪。

这是手掌包裹住了拳头的声音。

牛队长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一只手掌挡住了自己的势大力沉的拳头,如果说第一次是轻敌,第二次是大意,那么现在的第三次呢?

牛队长心里头忽然咯噔一声,貌似是踢到铁板了。

而沈重山并没有给牛队长太多的时间去思考,一把抓住了牛队长的拳头,沈重山依然坐在椅子上,还是伸出腿,只是这一次他却是一脚踢在了牛队长的小腹处。

这一脚和之前的一脚完全是云泥之别,现在的这一脚给牛队长的感觉就好像是一辆坦克撞在了自己的身上,巨大的力量如同海啸一般毫无征兆地推着自己的身体朝着后面飞去。

在外人看来,牛队长忽然弯下腰拱起了后背,他的身体弯曲的弧度好像是煮熟了的虾米,而后,牛队长的双脚猛地离开了地面,整个人横着腾飞而起。

但是因为手被沈重山拉着,所以牛队长的身体横飞起来之后并没有向后冲去,而是重重地摔打在地上。

“啊!”牛队长的叫声凄厉而痛苦。

低头看着趴在自己面前的牛队长,沈重山微笑俯下身,松开了他的拳头抓着他的头发把他的脑袋提了起来,“你看,你的本事还不够,所以我不需要按照你制定的规则来做事对不对?”

牛队长一脸恐惧地看着沈重山,那张粗犷的脸上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和盛气凌人,剩下的只有惶恐和痛苦。

“那么,这里就是我说了算了,你,还有你们,有没有意见?”

所有被沈重山眼神扫过的人都下意识地撇开了头,牛队长的惨痛教训就在眼前,所有人都被沈重山忽然爆发出来的恐怖武力给吓住了,哪里还有胆子反对他的话?

“对,对不起。”牛队长在沈重山的逼视下低下头,他咬着牙说道歉。

满意地笑了笑,沈重山松开牛队长的头发,舒舒服服地靠在椅子上,手指指了指呆若木鸡满脸不敢置信神色的保安,说:“刚才就是你让我给你倒水?”

那个保安浑身都是一个激灵,他刚进入许氏集团安保部的时候就是被牛队长一拳打的趴在地上起不来,从此成为了一条最忠心的狗的,现在眼看着连牛队长都认怂了,他哪里还有半毛钱的胆子跟沈重山对着干?

“对不起老大!”这个保安跑去端了一杯水来,弯着腰一脸谄媚地对沈重山说。

沈重山接过了茶杯喝了一口,挑起眉毛说:“我没有逼你吧?”

那个人脸上的笑容灿烂得都快开出花了,“哪能啊,老大,这是我心甘情愿的,能给您端茶倒水,这是我的福气啊。”

满意地点点头,沈重山忽然撇过头看着牛队长的背影,说:“你去哪呢?牛队长?”

牛队长的身体一顿,哭丧着脸转过身来。

“给我捶腿。”沈重山淡淡地说。

牛队长哆哆嗦嗦地站在原地,脸上有悲愤有屈辱,但是身上一阵阵的疼痛让他丝毫兴不起反抗的念头,最后,他咬着牙走向沈重山。

所有的保安都愣了,过去的十分钟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具有戏剧性,让他们完全接受不能。

这,这就变了天了?

有人在心里这么想,看着舒服地享受牛队长捶腿伺候的沈重山,一个个心里苦涩的不行,不知道新上任的这位老大脾气怎么样,好伺候不好伺候啊。

因为牛队长的低头,所以接下来的事情就很顺理成章,当下班的时候,兰冬秀站在安保部的办公室门口,看到的是无比祥和的一幕。

“老大,您吃吃这个桔子,这是我老家带来的,自家种的,可甜了,外面买不到的,无农药残留还健康环保。”一个保安一脸媚笑地献上了一袋桔子。

“你找死啊,给老大吃桔子居然不知道剥?难道你想老大亲自剥橘子?我来!”另一个保安一脸愤怒地说,说着就要去拿桔子,但是他的手却被另一个人拍开了,那个人一脸愤慨地说:“你们不要这么正大光明地争宠啊,给老大剥桔子是我的事情!你们还要不要脸了!”

兰冬秀瞠目结舌地看着靠在沙发上享受一群人围着伺候的沈重山,大脑瞬间宕机的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来了某个皇宫,看到的是一个皇帝被一群狗腿子太监不要脸地抢着伺候。

安保部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和谐友爱了?对新来的同事这也好的太过分了吧?

扭过头,兰冬秀见到在办公室的角落坐在小板凳上的牛队长,她走过去问:“你们这是?”

牛队长抬起头,哭丧着脸对兰冬秀说:“兰秘,您总算是来了!”

看那表情,跟看到亲人一样。

“沈重山,你怎么能欺负同事!”看着牛队长这么委屈的样子,兰冬秀没好气地对沈重山说。

沈重山从人堆里站起来,嘿嘿笑着说:“这不是大家伙都相亲相爱嘛,我可没有欺负他们,不信你问问他们?”

一群人赶紧小鸡啄米一样点头。

“得了得了,懒得跟你多说,现在已经下班了,因为今天是你第一天做许总的司机,所以有些事情怕你不知道我提前过来交代一下,这是许总的车钥匙,车在第二层停车库的第一个位置,你找到就行,以后每天准时准点地把车开上来到门口接许总,许总不喜欢浪费时间,所以你最好也守时一些。”虽然脸上装作什么都无所谓的表情,但是毕竟今天发生了那件事情,一想到自己的小腹几乎被沈重山摸了个爽,兰冬秀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沈重山,匆匆地说了一句话丢下车钥匙之后她就离开了。

等到兰冬秀走之后,牛队长一脸胆战心惊地问沈重山:“您,您是许总的司机?”

“是啊。很奇怪?”沈重山疑惑道。

牛队长的脸抽搐了几下,说:“早说我之前就不用吃苦头了。”

沈重山听了哈哈笑了笑,拍着牛队长的肩膀说:“老牛,我还是比较欣赏你的识时务的。今天服务不错,明天继续努力。”

说着,沈重山已经离开了办公室。

等到沈重山走了,牛队长这才一脸颓丧地坐在椅子上,愤恨地说:“奶奶的,都是许总的司机了,还跑过来跟我们这些小保安面前扮猪吃老虎,这都什么年头!”

许卿的座驾是一辆不多见的限定版捷豹,修长的车身凌厉而霸道,但是那流畅的线条却并不失优雅,赞叹地看着这辆车,沈重山觉得这辆车和许卿的气质很相配,醒目却并不是张扬,但是绝对不代表不重要。

跟它比起来,什么宝马奔驰法拉利什么的似乎都显得庸俗了一些。

开着捷豹出了车库,来到上面的大楼前,沈重山刚停下车车门被拉开,却不是许卿,而是一个沈重山并没有见过的男人。

这个男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穿着一身西装很简单的打扮但是浑身上下都透漏出一股子彪悍的气息,看起来很精瘦似乎没有几两肉,但是从那宽大的骨节中稍微有点眼力劲的人都能够感受到澎湃的力量。

和这个男人比起来,之前的牛队长就是一个渣了。

“你是沈重山,小姐的新任司机。”李天鹰平淡地看着沈重山说。

“有指教?”沈重山问。

“没有指教,只是告诉你,身为小姐的司机,不要以为这是什么轻松的工作,我不管你是为什么成为小姐司机的,但是我必须要警告你,你如果对小姐有任何非分之想,我会在你行动之前把你……”接下去的话李天鹰没有说,而是伸手在脖子前面做了一个划开的动作。

“李天鹰。”许卿的声音传来。

李天鹰立刻转身恭敬地站在车边,“小姐。”

许卿径直坐在车里,淡淡地说:“我用什么人是我的事情,你逾越了。”

“对不起小姐。”李天鹰深深地低下头,惶恐地说。

车门关上,代表这一次谈话已经结束了。

捷豹缓缓地离开,李天鹰深深地看了沈重山一眼,然后转身上了一辆黑色的奥迪,不紧不慢地跟在捷豹后面。

在捷豹车里,许卿说:“李天鹰是我的保镖,不要试图和他产生冲突,你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是嘛。”沈重山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

似乎对沈重山这么敷衍的态度很不满,许卿哼了一声,说:“你要是一直都这么吊儿郎当的总有一天会吃苦头。”

看了一眼跟在后头的奥迪,沈重山忽然说:“你每天都要这样吗?”

许卿疑惑地看了沈重山一眼。

“这么多人保护,不但是他,好像周围还有一群人在保护你。”沈重山认真地说。

许卿撇过头看着车窗外倒退的街景,淡淡地说:“我的生活你不会明白的,享受着比绝大多数人都要好很多的物质生活,但是相应的也要付出很多东西。”

“听起来好像很无奈的样子啊。”沈重山揉着下巴说。

“你打算把车开去哪里?”许卿忽然挑眉说。

“……不是一直走吗?”

“我家在安澜园。”

“……”

“你是打算告诉我你不认识路?”

“……”

“左转,你这头猪!你是怎么做司机的!”

“我没说要做你的司机啊,是你要我做的!”

“你别不识好歹啊!我是为了你好!”

“从你的话里我丝毫感受不到你的善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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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两个真实的故事!01前些年,云南边境的一场战斗中,士兵老何以身体滚爆山坡上的一个地雷阵,上级决定授予他特等英雄的称号。但是,老何对前来采访的记者说:“我不是有意滚雷,是不小心摔下去,没办法,只能顺势滚下去。”记者说:“特等英雄的称号已经报了,你就顺着主动滚雷的说法说吧。”但是老何觉得不好意思,坚持说他是不小心摔下去的。结果,那次获得英雄称号的是另外两个战友。而他很快就复员了,回到四川农村,现在惠州淡水打工,仍然是个农民。一些人问他是否后悔,老何说:“我本来就是一个种地的,如果摔一跤就成了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