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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帝强欢:赌来的新娘完整未删节版在线阅读

2017/12/21 3:57:05 来源:网络 []

书名:黑帝强欢:赌来的新娘

第11章 好,我娶她!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倔强和自己的底线,或许有很多在别人眼里看起来很过分的事情自己都可以忍受,可一些别人认为没什么的东西,却使自己陷入了一种愤怒的冲动。推荐163nvren.com
  韩子轩虽然还是一个小孩子,可是从小出身于名门,脾气自然比着一般人要倔强的多。所以当一些触及他底线的事情发生的时间,他也会如同他父亲一样,做出一些疯狂的举动。
  而此时看着天空一片黑暗的压下来,坐在公园长凳上的韩子轩却是缓缓闭着眼睛带着几分不属于他年龄的累意,他轻轻地眨了眨长长的睫毛,给人一种哀伤的灵动,他紧紧闭着的嘴巴在陷入了许久的沉默之后,轻声的说道:“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拿什么情绪去面对!为什么大人都喜欢玩这种游戏,他们难道就没有想过我的感受吗?”小小的嘴巴紧紧的抿着,牙齿也咬的吱吱响。
  一直默默坐在他旁边的林中远捏着手里的手机,习惯性的沉默着,由于韩子轩的要求,他也很客气的将手机给直接关机了,安静的对方。两个人在公园的凳子上已经坐了好久,而此时已经逐渐接近晚上了。长时间的沉默最后还是在韩子轩的这句话里给打破了。
  “他们其实也有他们的苦衷,不是大家不爱你,不想你的感受,只是你还小,你不懂得有时间很多的事情,我们会很无奈。163女人网”林中远微微的低着头。让额前的刘海的挡住了他的视线,一双深沉如潭水的眸子在这个时间表现的如同夜晚的星星的一般闪烁着。
  五年前也好,五年后也好,一切的一切,林中远都目睹了全部的过程,他是和韩曜辰走的最近的人,也是和周安安最说的来话的人,虽然一直以一种朋友的身份出场,可是他还是感觉到了自己对周安安的感情,虽然是那种很淡的爱意。可是始终是爱。
  所以他懂得周安安的苦衷和无奈,而且他更是离韩曜辰最近的人,他也明白有时间韩曜辰都不能确定自己的做法究竟是不是对的。
  在他的眼中,韩曜辰虽然有些罪有应得,可是他依旧明白,这其实一对可怜的恋人。
  “什么狗屁苦衷,五年前,我刚出生的时间,我就应该有一个很和蔼的家庭,可是因为他们的那些固执和自私,却是让我变成一个单亲家庭的孩子。说明163nvren.com”韩子轩依旧紧紧的握着小拳头,带着满腔的愤怒说着,恐怕也只有面对林中远的时间,他才能敞开自己的胸怀,“我竟然是五年前,爸爸为了传宗接代生下来的孩子。原来我只是一个传宗接代的工具。”
  想起那份所谓的合同协议,韩子轩小小的心灵就非常的受伤,虽然他一直没有母亲,但是至少他一直感觉到自己是有一个温暖的家庭的,爸爸爱妈妈, 而妈妈也爱爸爸。尽管阴阳相隔,可你是一个家庭。而现在他虽然知道了自己的爸爸妈妈,可他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自己的家了。
  “五年前,你爸爸做的最错的一件事,就是将你妈妈给送到国外去。可是,他们都很爱你!虽然你爸爸做了一件错事,可是他一直在弥补你。黑帝强欢:赌来的新娘完整未删节版在线阅读而你妈妈,不管是五年前还是五年后的今天,她对的爱只有增加却是没有丝毫的减少。”林中远依旧用他那磁性的男中音,轻声的说着。想起五年前。周安安在失去孩子以后,哭的那个伤心,他就忍不住的陷入一种往事的迷离之中。那种感觉,似乎一切都是在昨天发生的。
  “爱我!爱我难道就是这样伤害我吗?为什么五年后。我妈妈他回来,她没有来认我,她难道不知道我有多想她,她竟然还可以忍着不与我相认,而我老爸。163女人网什么爱我!他只知道估计自己的情绪,难道就没有想过我吗。他凭什么要将自己的爱恨情仇用在我的身上,他有什么权力和我妈妈相认……啊!”说道最后,韩子轩已经愤怒的直接从凳子上弹了起来,白色的礼服在逐渐黑色弥漫的傍晚多了几分朝气的颓废和愤怒。
  林中远这次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听着他的发泄,最后伸手拍了拍韩子轩的小肩膀,带着几分安慰的说道:“好了,别想太多了,男子汉大丈夫一辈子总是要遇到许许多多的事情,你才能学会长大。学会去接受这些,学会去适应,更多的是学会在这其中学到一定的道理,才是对你来说最重要的东西。”林中远轻轻地说着这些话,其实这些话都是十几年前,那个老院长曾经在榕树下说给自己听的,当时老院长的一字一句都刻在他的心中,那声音一直停留在他的脑海,虽然已经过去了十几年,可是他依旧铭记在心。
  而今日,他也用同样语重心长的语气,将这一段话说给韩子轩听,就是希望对方能够更早的适应社会,而不是活在父母的羽翼之下。
  韩子轩并不是不懂事,至少在听到林中远的话,他内心还是有了一定的波动。说明http://www.163nvren.com/不得不说,从小接受的教育,使韩子轩的内心的确比起一般的小孩要成熟的多,所以对于这样的问题,他自然也有了自己的判断。
  此时夜色已经晚了。苍穹如墨一般。
  晚风吹过,还是有几分冷意。
  林中远从凳子上站起身,“你也气了一天了,我带你去吃点东西吧!”
  韩子轩确实饿了,点了点头,“好,不过我不要回家,你也别劝我!”
  “恩!我不劝你!”林中远点了点头,伸手就准备去拉韩子轩,却是在这个时间发生了变故,从黑暗处直接闪现了五六个黑色衣服的身影,其迅猛的速度向着两个人攻击而来。
  出于自然反应。林中远一拳头轰在了韩子轩身边的那个黑衣人身上,肩膀却是被人钳制住了,林中远心中暗叫不好,一个回旋踢,冲着那个人就是一脚,直接将对方踹了出去。左面又是一个勾拳直接轰退了一名黑衣人,也就在这个时间,他的肚子却是被踢了一脚,顿时肚里一疼,他趁着这个时间,迅速从腰后抽出了手枪对准面前的那个男人,却是被眼前的一幕给吓了一跳。
  韩子轩被一个一身黑色风衣的男人紧紧的圈在怀里,一把消声的黑色沙漠之鹰抵在了那一头黑色细碎的小脑袋上,韩子轩一直咬着牙却是没有叫出来。
  “放下手枪!要不然我打爆他的头……”黑衣男人声音沙哑的说道,低沉的如同暗夜的石头一般,给人一种不能靠近的感觉。
  这一声虽然说得很低,可是听到林中远的耳朵里依旧是如此的刺耳,他也只能老实的向后退了一步,将手中的手枪给丢在了地上。
  手枪刚落地,两边的黑衣人直接冲上去将林中远给扣了起来。
  韩家。
  “我不同意……”韩曜辰一巴掌摔在了桌子上,声音里满是愤怒无比的声音,他真的想不通,父母怎么会因为一孩子,就让自己娶韩亦星。
  韩母习惯性的抚摸着手指上带着的戒指,一双眼睛有些迷离,带着几分伤感的说道:“曜辰,妈妈也不想,可是有很多的事情,我们必须要去做。韩亦星本来就不是你妹妹,所以在一起还是合情合理的。”
  “什么……妈!你是不是疯了,别忘了当初你可是一直很反对我们在一起的,今天怎么可以改变你的想法呢,而且你也要知道,在我心里,亦星只是我妹妹,我根本不会爱上她。”韩曜辰咬着牙,说的坚决,一双狭长的眸子在这个时间散发着一种迷人的魅力,那种狂放不勒,丝毫不受尘世约束的倔强。
  “可是这次你必须这个做!”韩母说完这句话,两眼已经还是含着泪水,带着无尽的痛意,失声痛哭了起来,“妈妈真的很为难,我以前急切的反对你们之间发生什么,是因为我害怕会有今天这种情况。可是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而且亦星已经怀上了你的孩子,那怎么也是我们韩家的孙子。所以就算是妈妈求求你,你就和她在一起吧!”韩母越说越痛,两只眼都哭的血红,这个原本一直给人一种很有气质的富太太,在这个时间完全不顾及自己的形象了,整个看上去没有一点所谓的形象。
  韩曜辰看着母亲哭的样子。不知道如何是好。
  “可是雪人那边怎么办啊?我们可都要订婚了,结果闹出这样的事情,不说将来我们两家事业上的仇恨,我以后该怎么面对雪人。”韩曜辰实在没办法,就赶忙拉出来了纪雪人。
  订婚仪式上的大闹,纪家的人始终没有来,而这件事发生以后,那边也没有什么要表示的。韩曜辰知道这一切都是纪雪人帮他给压下来了。要不然就凭着纪父的爱要面子,女儿的订婚仪式上发生这种问题,他绝对不会就此罢休的。
  “我会亲自上门赔罪的,妈妈已经对不起过亦星一次了,妈妈真的不能再对不起她了。你就帮帮妈妈好不好!我求求你了!曜辰!”韩母带着几分歉意的说着,最后看着儿子依旧强硬,她忽然抱着儿子的腿给跪了下来,“曜辰,妈妈给你跪下来了。你就答应妈妈好不好……我真的不能再伤害亦星了!”她说的那叫一个可怜。
  韩母真的没想到,自己二十年犯下的错误,到了二十年却要自己的儿子帮自己偿还。
  看着母亲哭的声泪俱下,不管韩曜辰有多么的铁石心肠,面对生自己养自己的妈妈,他依旧还是忍不住的心软了下来,他赶忙扶起了母亲,带着几分无奈的痛苦,轻声的说道:“好!我答应你,我娶亦星……不过!”他说到这里的时间,却是在眼前猛然的闪现了周安安的那张脸,如果在五年前,自己没有那么绝情,是不是自己现在可以一家三口非常的幸福。
  不过不管如何的后悔和忏悔,一切都已经无法改变了,想到这里,对于韩曜辰来说,是一种无法解释的折磨。
  “不过!我依旧不会爱她,只能名义上给她一个名分!”
  “好!只要你娶她就好了!只要能保证这个孩子安安全全生下来,妈妈就谢天谢地了!”
  “妈!亦星的身世到底是什么样的,为什么你会这样做?”
  韩曜辰这么一问,原本激动地韩母却是猛然的一个失神,最后却是陷入了沉默。
  “你不想说,我也不问了,不过我会却调查的!韩亦星她已经失去理智了,我不希望我身边养着一只狼!”韩曜辰带着无尽的愤怒说道。想起前段时间韩亦星所做的事情,他就有一种被人玩弄了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全身都燃满了怒火。说完这句话,韩曜辰不再管坐在沙发上一阵木讷的母亲,直接推门走了出去。他需要出去透透气,他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
  多少年了,从来没有感觉到活的如此无力和无奈过!
  安静躺在自己房间内的韩亦星盯着天花板,一阵迷茫和深思。虽然今天自己所做的这件冲动的事情起到了一定的效果,而且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可是为什么她依旧会感觉到内心一阵空虚,似乎缺少了什么东西。
  想了许久,她才明白,那就是韩曜辰的心。
  想起在礼堂。对方一巴掌摔在自己脸上的绝情,她就忍不住的一阵窒息。
  “在你的心里,依旧还是只有周安安吧!”不知道是无奈还是嫉妒,韩亦星轻轻地说出这句话,周安安那张柔顺的脸便在天花板上闪现了出来,还冲着她一直的笑,那笑是满满的讽刺。
  “我迟早还是会把你的心夺回来的……她能为你生儿子,我也能!”韩亦星盯着周安安的容颜,紧紧的咬着牙齿,恨恨的说道。
  在看到母亲对自己的爱护和关心的时间,韩亦星知道事情已经成了一半,至少她知道不管韩曜辰有多么的坚决,只要有母亲做最坚强的后盾,她相信不管韩曜辰如何倔强,都始终会屈服的。
  酒吧。
  韩曜辰喝的烂醉,纪雪人赶到的时间,他已经醉倒在了酒吧的角落里。
  “我里个去!你至于喝成这样吗?”纪雪人把趴在桌子上的韩曜辰给扶直了身体,带着几分怒火,大声的吼叫了起来。
  被对方这么一叫,韩曜辰也算是清醒了一些,他眨了眨朦胧的睡眼,带着几分迷惑的看着面前纪雪人那张不施粉黛却如同白莲一般干净漂亮的容颜,忍不住的又是一阵头疼。最近的事情太多,让他真的混乱了。
  “好哥们用在刀刃上!你还真是为难我这个好哥们。”纪雪人带着满满的埋怨冲着韩曜辰的背使劲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儿子还不知道丢哪了,你还有心情在这喝酒,你这老爸当的还真好。”其实对于今天的事情,纪雪人也有些措手不及,她原本以为引出了韩亦星,却是没想到竟然会穿插上孩子这么一说,而也是韩母的观点彻底的转变。
  “我真的很难受!我是真的很爱她,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是今天这种结果,你明白我的心情吗。雪人。”韩曜辰被迷迷糊糊之中,忍不住再次端起酒杯狠狠的灌了一口,让那摇曳的酒精再次冲刷进自己的脑海。
  这段时间,他真的累了,能这样的喝的大醉,什么都不去想,对他来说也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至在他的心里,他可以暂时不用去想那些烦躁的东西。
  纪雪人伸手夺下了他手里的酒瓶子,一巴掌摔在他的头上,带着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愤怒,“韩曜辰,你可不可以振作起来,不就是让你娶个老婆吗。这有什么,该娶就娶,生完孩子再离婚不就得了。我真不知道你是不是榆木疙瘩不开窍了。”
  韩曜辰恍惚的抓着瓶子,迷离着一双漂亮的眼睛,带着几分说不出的漂亮与朝气,他轻轻的说道:“我是真的很喜欢周安安,我真的想过要和她好好地过日子,可是现在她和宫珀琰走的如此的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去面对这一切。虽然我知道不应该放弃的,可是看着她幸福,我真的不忍心打扰了。你懂我的情绪吗?”
  看着韩曜辰那要死不活的样子,听着对方嘴里说的话,纪雪人算是也明白了对方的情绪,她从挎包里抽出一张湿巾递给韩曜辰,安慰道:“好了,既然你喜欢她,就去追求她,毕竟你是孩子的父母,这也算是对子轩有一个交代,其次我觉得只要你对周安安好一点,她还是会回心转意的,我所知道的。女人啊,对第一次得到她的男人还是有很深的情绪,而且对于子轩来说,我估计只要你努力,完全可以再把她夺回来!”
  韩曜辰却是已经醉的不省人事,趴在桌子上进入了梦香,嘴里一直叫着安安的名字。
  在酒红色昏暗的灯光下。韩曜辰那张帅气迷人的脸显得更加的妖魅帅气,而那长长的睫毛使原本紧闭着的狭长眸子多了几分安静的柔和。这个在白天一直表现的狂放不勒,霸道的男人在这个时间展现出了一幅很是安静的温和。
  其实韩曜辰一直在改变,至少从周安安从国外回来,他的心态就逐渐的在改变,五年来的事情,让他忽然的发现自己似乎做错了什么。
  其实纪雪人的担心是没有错的,至少韩子轩是收到了威胁。
  抬起头看着坐在沙发这中间的男人,林中远忍不住的低下了头,一双眉毛狠狠地皱着。
  此时在一个宾馆的房间内,屋里站着七八个黑色风衣一脸冷酷的男人,而在那几个男人之中的沙发上正泰然自作的坐着一个优雅帅气的男人,栗色的碎发,轻佻的眉毛,一双迷人的桃花眼,高挑的鼻子下面,那张薄如蝉翼的嘴唇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若说韩曜辰帅气凌厉如的细竹,宫珀琰温文尔雅气质如软玉,那么面前的这个男人就是那种妖到有几分令人魅惑的美丽。
  真的很美……
  这是林中远对这个男人的评价。而且他对这个男人并不陌生,和宫珀琰与韩曜辰被称为黑道三大美男的谢墨始终都是带着几分优雅的帅气。
  而此时的韩子轩正被人老老实实的按在另一张沙发上,小家伙自然知道了情况不秒,此时他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睁的更大,看着面前的这些人,有些担心的看了好几眼林中远。
  林中远手和脚都被绑的严严实实的,整个人如一把安静的狙一样站在那里,带着几分不与外界接触的冷酷。
  谢墨拍了拍手,带着几分魅惑的笑意。声音柔和的说道:“韩曜辰的手下林中远果然和传说中的一样给人一种削如利剑的感觉,不错!我喜欢!”
  林中远依旧微微低着头不愿意直面去看对方,却是通过眼睛的测光将整个屋内的一切都装进了心里,在确定根本无法逃出去以后,他轻轻地吸了一口气,“不管如何,我们之间可以合作!你没必要这样对我!”
  谢墨没想到他会这么说,猛然有几分不相信,不过再想到对方是林中远以后,也就释然的笑了一笑,从沙发上站起来。缓缓地往对方面前走进,“你觉得,我凭什么要和你合作,而你对我来说有什么价值?”他此时走到了林中远面前,看着对方依旧不愿意抬起头看自己,他的内心就窝着一股火。举起那双修长白皙的手猛然握成拳头冲着林中远的肚子直接轰了过去。
  这一下。原本林中远是可以躲开的,可是他依旧安静的站在那里,挡住了这一下,顿时觉得肚子里一股翻滚,嗓子处一股咸味铺散,鲜血顺着嘴角流了出来,带着几分血腥的妖艳。
  “你干什么!你个混蛋!”坐在那里的韩子轩忍不住的叫了起来,却是被其中一个黑衣人直接按着脑袋给按在沙发上让他闭嘴。
  “别碰孩子!”林中远深吸的气,缓缓的吐出了四个字。
  谢墨扭头冲着那个黑衣人示意松开韩子轩,然后回过身坐到了沙发上,端着桌子上那杯红酒轻轻地喝了一口,滴滴红酒在他那薄薄的嘴唇上显得更加的迷人妖艳,“给他解开吧。坐下来我们好好地谈谈!”
  林中远自然明白了谢墨的意思。而且他也很清楚,对方此次将自己弄来到这里,绝对有事情要和自己谈,要不然对方不会一直对自己那么客气。
  “开门见山的说吧,告诉韩曜辰,我就是想要他十三区那一块的地皮,只要他愿意把那段地盘让给我,我愿意出高价收购!”谢墨轻声的说道。
  十三区是A市最大的闹市区,又被称为贫民区,但是那里也是三不管的地盘。平日里一些私下黑货交手的地方也在这里,而守着这块地,平时所受的手续费可谓就是一笔可观的数目,对于这块大奶油的地区,都一直被韩曜辰握在手里。一些混黑白双道的还好,像谢墨这种混黑道,凭借的都是这种地下交易的利润的人自然对这块地方很是喜欢。
  “我估计韩曜辰不会答应的!”林中远静静的坐在那里,依旧不愿意去看谢墨的脸。只是说出的话,却是带着无尽的干脆。以前就有人打过十三区的注意,基本上每次韩曜辰都是果断拒绝,如果遇到小势力的话,甚至会动用势力直接灭了对方。
  谢墨弯起嘴角,那薄薄的嘴唇形成一个漂亮的弧度,带着几分迷人的诱惑,“我喜欢你的回答,不过我还是希望你回去和韩曜辰说一声吧!因为毕竟现在坐在沙发那里的是他的儿子,而谁的儿子肯定是谁心疼的。你觉得我说的对吗?”他的容颜在林中远的眸子里放大,绽放出一个无比讽刺的笑意。
  林中远的眉头狠狠地皱在了一起,事情比他想象的要复杂的多。
  韩子轩被绑架了!
  这个消息如同五雷轰顶一般砸在了韩曜辰的心上,使原本站着的他忍不住的双腿一软。
  林中远依旧如一汪不动的深泉一般静静的站在他的身边,轻声的说道:“谢墨说!他要十三区!”他的话一如既往的比较简洁。
  韩曜辰瞬间整个人气势变了另一种感觉,他从沙发上直接弹了起来,直线向外面冲了出去,整个人都是一种凌厉的气质。
  看到正坐在大厅内优雅喝着茶的茶的韩亦星,韩曜辰怒火中烧,他急步上去,不等韩亦星反应过来,一巴掌将对方直接从沙发上甩到了地上。怒瞪着双眼,大声的说道:“韩亦星,我告诉你,如果子轩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杀了你,别以为你肚子里有孩子,我就不敢杀了你!”
  韩亦星带着几分恐惧的看着看着韩曜辰的样子,一双漂亮的丹凤眼连话都说不出来,她还从来没有见过韩曜辰如此抓狂的表情。
  “子轩被绑架了。都是你害的,你个扫把星,我告诉你,别以为你怀了我的孩子,我就会对你有什么。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替代不了安安的位置,我爱的人是周安安,而我的儿子也只有韩子轩,你和你肚子的孩子,什么都不是……”韩曜辰一字一句说的真切,那一双狭长的眸子在这个时间如同利刃一般直接划在了韩亦星的脸上。那种有将对方撕裂的冲动。
  在确定了地点是谢墨下面的一家夜总会以后,韩曜辰没有只是带着林中远赶去赴约,虽然知道这是一场鸿门宴,可是为了儿子,他没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夜总会内的气氛,属于那种混乱的气息。
  来到这家装横豪华的夜总会,韩曜辰整个人都带着一种势不可挡的气势,认识韩曜辰的人并不少,而此时看着韩曜辰那帅气的身影和如一把随时出击的重狙一般的林中远二人上了夜总会的二楼包间,所有混过黑道的人,都嗅到了那丝不太对劲的东西。
  一头碎发轻轻的飘着,刘海下面一双眉毛微微的皱着,眸子如一把竹叶一般微微的眯着,让光线显得更加的聚集,韩曜辰手插进口袋里。整个人却都带着一种随时会打起来的感觉。
  而林中远习惯了一身黑衣,双手紧紧插在口袋里,一脸冷酷的默默跟在韩曜辰的身后。微微低着的头,使人无法看清楚他那张脸。
  脚步踩在地板上,韩曜辰可以听到自己心跳的感觉,想到儿子在别人的手里,他就忍不住的后背一寒,他承认如果韩子轩出了什么事,他一定会杀了这里所有的人,而且不择手段不及一切后果的将所有的人都杀死为他最心爱的儿子陪葬。
  上了二楼,根据别人的指示进了那间包间,隔着半掩着的门,自然看到了坐在红色包皮沙发上,一脸浅笑,手里捏着高脚杯,妖艳如吸血鬼王子般的谢墨。而在他身边,韩子轩一直静静地坐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死死地瞪着前方。
  轻轻推开了包间那扇房间门,韩曜辰觉得内心松了一口气,至少看到了自己的儿子完好无损的呆着,这让他觉得心里的一块石头落地了。
  看着走进来的韩曜辰,安静坐着的谢墨却是站起了身,不知道他这样的行为是在向韩曜辰示威,还是一种尊重和恭敬。
  韩曜辰以前和谢墨还是打过交道的,自然知道这个看起来秀气如女人的男人办事的心狠毒辣,所以此时面对对方的笑容,他依旧可以感觉到那笑里藏刀的气息,忍不住的更加谨慎了起来,“不知道谢总这么兴师动众的将我叫到这里来,为的是什么。”韩曜辰说完这句话,就旁若无人的走了回去,挨着韩子轩身边的沙发坐了下来。
  谢墨扭过头看着一副很是无所谓的韩曜辰,一双秀气的眉毛挑了一下,带着几分妖媚的笑道:“请韩总来,自然是要说事的,所以我们还是坐下来,好好商量吧。”看着韩曜辰已经坐了下来,谢墨在气势上自然也不愿意示弱,所以也直接坐了下来,继续保持着他是这里地头老大的风度。一双漂亮的桃花眼翻着一层的迷离。
  “说吧!你想要什么……十三区吗?”韩曜辰开门见山的说道,和他以前的风格一样,都是这种犀利如竹,不拖泥带水的语气。而且这次事情关系着韩子轩,这个自己的儿子,他自然更不敢有丝毫的怠慢,虽然没有做到子轩的方便,但是以他现在的位置想要保护子轩自然也不是什么难事。
  林中远随着韩曜辰进去以后,也默默的跟在对方的后面,直接站在了韩曜辰的身后,静静的注意着在场的每一个人,特别是谢墨身后那几个黑衣人,他那张一直深入潭水的眸子看不到一丝的波动,只是偶尔闪过的清明给人一种如剑的锋利。
  韩子轩此时自然也感觉到气氛的不对,他安静的坐在那里,没有丝毫要和韩曜辰说话的意思,只是感觉到身后那对着自己的枪管,他就替自己的老爸担心。
  谢墨捏着玻璃杯子。高脚俏丽的杯子配着他那纤细修长的手指上给人一种优雅的气息,薄薄的嘴唇在这个时间晶莹的如同嫩红色的粉玉。谢墨展现着一个男人特有美丽,轻声的说道:“是的,我只要十三区,只要你答应把十三区给我,一切都好商量,我会出高价的。”
  “想都别想!”韩曜辰冷静的说道,那双狭长的眸子狠狠的扫射在谢墨的脸上,带着无尽的权威说道:“十三区是我韩曜辰的地盘,不是钱可以解决的?”
  “那你儿子可以解决吗?”谢墨露出一个嘲讽的微笑。整个人都带着一种稳操胜券的样子。他翘着兰花指,柔声的说道:“韩子轩小少爷,是我请来喝茶的。我自然是不会伤害他的,不信你可以问问,昨晚的一夜他睡的好不好!”
  韩曜辰的拳头已经狠狠地捏了起来,整个人都带着一种随时暴起的冲动,他对韩子轩的在乎大于所有的人,所以在听到对方拿自己最心爱的儿子威胁自己的时间其实就是在触他的底线,而一般触及了他底线的人,基本上都死了。
  “我讨厌别人威胁我……”
  谢墨盯着手里的高脚杯,桃花眼在这个时间瞬间的盛开,“那又怎么样!我只要十三区!”他自然感觉到韩曜辰已经开始变得犀利的眼神和谨慎的神情,只是多年来也坐在大哥这把交椅上,面对这种气氛自然也没有什么好害怕的。
  而林中远也已经摆好架势,随时等待着战斗的爆发,虽然韩曜辰他们两个要战赢这么多人是一件难事,甚至要在别人的地盘挑事根本就是找死,但是为了韩子轩,他们还是必须要做的。
  在两方都绷紧的神经,随时都会爆发的时间,房间门却是被忽然的给撞开了,周安安一脸慌张的冲了进来。
  “不要伤害子轩!”周安安闯进来以后忍不住的大叫了起来,而站在谢墨身后的黑衣人,其中有三个的枪已经直接对准了她。
  韩曜辰看着闯进来的周安安,也吓了一跳,却是猛然的回头带着无尽的冷意,等着谢墨,“是你通知她的?”
  谢墨很老实的摇了摇头,“不是!”目光却是一直被周安安给吸引着,昨天订婚仪式上发生的一切,他还是知道的,自然对这个叫做周安安的女人很感兴趣,只是原本以为会是一个貌若天仙般的美人,却发现在此时出现在这里的女人,竟然是一个脸上留着伤疤的残缺的女人。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让他更加的对这个女人感兴趣,能使黑道二大美男都为之震颤的一个女人,绝对有她迷人的地方。
  韩曜辰脸色的皮肤却是越发显得愤怒了,如果是他和林中远在,就算是危险,也是有一点可能闯出去的,但是现在来了周安安,他知道除了缴械投降之外,他根本不可能保证儿子和她都不会出事,想到这里,他就更加愤怒到底是谁通知对方来的。
  刚闯进屋内,看到韩子轩安全的样子,周安安也如同韩曜辰一样,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是谁让你来这里的,难道不知道这里很危险吗?”韩曜辰从沙发上直接弹了起来,忍不住的怒声呵斥道,原本帅气的脸上在这个时间表现的很是凶狠,人也只有在察觉到危险的时间,才会表现出这种愤怒的神情。
  而周安安自然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看着韩曜辰生气的样子,她就举了举手里的手机。轻声的说道:“韩亦星告诉我的!我还以为是真的,原来是你们在这里谈事情!”她还以为韩曜辰在这里谈生意,而自己打扰到了对方,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转身就要走,“打扰到你们了。你们就像谈吧!”
  “等一下!周小姐既然来了,不坐下来一切聊个天吗?听说你是宫珀琰的未婚妻,我和宫总也是有些交情的。”谢墨一张娇柔的脸上展现出一种迷人的风采,说出来的话夹杂着丝丝柔软的气息,给人很舒服还带着很安全的感觉。只是细细的一感受,就能察觉到在这一起平静安全的气息下那暗藏着的无限的危险。
  周安安这才注意到屋内这个帅气如妖的男人,她确定面前的这个男人绝对是她是见多最美的男人,那修长的眉毛比起韩曜辰的犀利要多了几分秀气。那桃花眼比起宫珀琰的重瞳温润多了几分妖艳的味道,甚至连那薄薄的嘴唇都透着很中性的晶莹。她甚至感觉到坐在那里的那个男人,甚至比很多的女人都要美上好几分。
  “噢!你好!我叫周安安!”听到了对方的邀请,周安安自然不好意思拒绝,只是聪明如她在仔细的观察下,她还是嗅到了这个屋内的气氛的不对劲,而且那几个站着的黑衣人确实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很高兴认识你,只是你们谈事情。我一个外人还是不要插手的比较好。我有事还是先走了!你们继续!”
  刚准备出门的周安安还是被站在门口的一个黑衣人给直接拦住了去路。
  “放她走!我们男人的事,最好还是别让女人插手了,而且她是宫珀琰的女人,你要是伤害了她,我不确定宫珀琰会不会拼死也要弄死你!”韩曜辰虽然内心知道情况越来越严重,但是还是如同以往一样,表现的很是淡然。对于周安安会突然出现,他真的没想到。在原本以为是谢墨出手,拿周安安来威胁自己,现在看来又是韩亦星那女人坏了他的事,所以在短暂的思考以后,他还是决定先跟周安安撇清楚这个关系。
  谢墨却是在看到周安安微微皱起的眉毛以后,忍不住的大笑了起来,整张脸蛋都是一种花枝招展的感觉,他站起身,带着几分自信的味道:“谁告诉你,我要伤害她了,我只是很有礼貌的请她过来聊天,我不觉得这样做有什么过分,倒是你韩总你,是不是想多了。”
  韩曜辰紧紧的握着拳头,那双如竹般苍翠的眉毛在这个时间已经皱到了一起。他很少会在外人面前留露出这种神情,可是这个时间他却是真的有几分动怒了。
  不管是多么沉稳的人,当自己最心爱的人受到威胁的时间,或许当时可以忍着不流露出自己的情绪,可是当你确定不管自己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的时间,自己最心爱的人都会收到伤害的时间,很多人都会选择直接暴漏自己的情绪。
  此时韩曜辰就是如此。放在以前,他可以优雅的笑笑,装作风轻云淡丝毫的不在意,但是现在的他却是做不到,不知道是他这个人越来越不会伪装了,还是说是因为周安安在他心目的中的地位变得更加的加重了。总之在确定到不管自己抱如何的态度,是在乎对方还是不在乎,谢墨都不会放过周安安的时间,韩曜辰可以感觉到自己满腔的怒火在燃烧。这种感觉甚至别听到对方绑架了自己的儿子还要强一些。
  他明白,不管他如何的掩饰和否认,周安安终究在他的心目中占据了很大的地位。
  “我不想插手到你们的事情之中。我只想救我儿子。”周安安算是闹明白了怎么回事。她知道是谢墨现在绑架了韩子轩,而且拿着韩子轩来威胁韩曜辰谈什么条件,不过此时她更多的是担心韩子轩,虽然很少与黑道的人打交道。但是对于这些人为了一些东西杀人不眨眼的事情她还是有几分了解的。
  “很好!没有人可以拦住你救你儿子。但是前提是,你需要先说服韩总把十三区的地盘卖给我,而且最主要的,没有人要伤害你的儿子。你看他多乖巧的坐在这里。”谢墨忍不住有几丝兴奋的拍手说道。一身亚麻色的外套将他那张帅气的脸衬托的更加的意气风发。
  韩曜辰却是猛然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带着几分怒意的吼道:“谢墨,你就别痴心妄想了。十三区我是不会随便给你的。而我儿子你也绝对不可能伤害到他。”
  “韩曜辰,难道你为了自己那破地盘,要子轩面对这样的危险吗?”周安安却是应声反驳道。经过这几下的仔细观察,她自然看到那一群黑衣人手里拿着的手枪,虽然她不是胆小之人,只是看到这些黑洞洞的枪口对准着子轩的小脑袋,她就忍不住的替儿子捏了一把汗,现在听到韩曜辰为了儿子竟然连一块地盘都不舍得,她真的很生气。
  其实韩曜辰并没有错,遇到这种事情,他是绝对不能手软,如果他这次答应了谢墨,那么以后恐怕他会遇到更多的事情,所有的人都会以为他是软柿子,随便都想捏一捏,而且像这种人在绑架了子轩以后得到了甜头,以后子轩的生活恐怕会受到无数的骚扰。所以他是为了子轩好,“儿子是我儿子,管你什么事情,你最好给我老实的闭嘴,你找你的宫珀琰去!”韩曜辰转过身,对着周安安就是愤怒的咆哮。他真的怀疑这个女人什么时间不出现,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出现,而且还是独自一个人来了。如果这次她带上宫珀琰,或许事情就会好办一点。
  周安安一听他这么说,也不在顾忌房间内的气氛,站在门口的身体直接折射了回来,的带着无尽的怒火,一张秀气的脸上眼睛瞪的大大的,脸上的伤疤显得更加的发红,“韩曜辰,你说的是什么话,难道儿子不是我怀胎十个月生下来的,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不是他的妈妈。五年前,你因为你自己的自私,把我赶到国外去,连给我看一眼儿子的机会都不给,五年后,你竟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你简直就是一个畜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此时太过于担心韩子轩的原因,周安安越骂越气,原本的修养与气质在这个时间完全的消失没有了。
  看着对面这个如刁蛮泼妇一般的周安安,坐在沙发上的谢墨嘴角忍不住的弯起了一个弧度。迷人的桃花眼在这个时间泛起一片涟漪,修长的手捏着下巴,看着两个人之间的斗嘴,似乎他很乐意看到这种吵架的场面。
  而原本一直坐在哪里的韩子轩,并没有抬起头看这原本是自己爸爸妈妈的两个人,而是静静的坐着,双手攥成了拳头,一双虎灵灵的眼睛在这个时间却失去了原有的色彩。他不知道为什么到了这个时间,父母还能吵起来,自己在他们心里的地位到底有多高,为什么爸爸要在五年前就剥夺了自己拥有母亲的权利,而在五年后还是如此的绝情。而且他也不明白,为什么妈妈五年后功成名就的归国,一直都不和自己相认,为什么还要和那个叫做宫珀琰的男人在一起。
  子轩虽然是一个小孩,可是他却是很多的东西都懂,此时内心正在接受着这么一番挣扎。那小小的躯壳,似乎随时都会暴起。
  “你们别吵了好不好!我不要跟你们走,我就要留在这里,我才不会回去的……你们就别痴心妄想了!”就在这个时间,韩子轩终究还是忍不住的大叫了起来。他小小的手攥成紧紧的拳头,眸子内黑色的瞳孔狠狠地瞪着站在前面的韩曜辰和周安安,带着几分稚嫩的语气,坚定地说着,“我是不会跟你们回去的……就算是你们把十三区给他。我也不会回去的!就是我死,我也不会回去的!”
  除了林中远,谁都没有想到韩子轩会说出这种话。
  而此时只有安静站在那里的林中远知道韩子轩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林中远依旧习惯性的低着头不去看周围的任何一个人,其实却是谨慎的观察着周围的每一个人,一双手插在风衣内的口袋里,双手紧紧的握着那两把枪。
  “子轩,你在胡说什么,我知道这件事情,我是不对,但是不管如何,今天你要跟我回去,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他们会杀了你的!”韩曜辰是彻底的气恼了。周安安的出现就已经乱了他的方案,现在儿子也变得如此的态度,让他觉得一片混乱。
  “我不走!我说了我不会跟你们回去的,我没有你们这样的父母。”韩子轩大叫着,伴随着生气。两行泪水已经流了出来,带着无尽的愤怒和伤心,他就那么哭了,水汪汪的大眼睛让人看着就忍不住的怜惜,长长的睫毛微微的颤抖着,给人一种不忍心伤害的感觉。
  周安安看到儿子的样子,顿时变心软了起来,她真的不知道自己的话对儿子的伤害是如此的大。
  谢墨看着一家三口闹着的样子,顿时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他知道像出现这种情况也就表示事情更容易解决了,而韩曜辰更会毫无条件的交出十三区来。毕竟通过他对韩曜辰的了解,这个男人最大的软肋就是他这个儿子。
  “子轩,你不能这样,你跟我回去好不好……”周安安也忍不住的哭了起来,她说着就要过去拉子轩。
  一直站着的林中远注意着韩子轩的同时,也注意到了那几个黑衣人中其中一个缓缓举起的手枪,他那双如潭水般深沉的眸子在这个时间瞬间聚集在了一起,插在口袋内的手瞬间抽了出来,伴随着他的抽出,黑色的手枪犀利的直接开出了一枪,子弹飞逝着向那个拿着手枪的男人的手上射了过去。
  啪……
  啪……
  两声枪响。
  黑衣男人手中的枪掉在了地上。
  而紧紧抱着儿子的周安安身上却也溅了一圈血红色的鲜花。
  当那个黑色的枪管伸出来的时间,子弹飞来,面朝着黑衣人的周安安西认识你看到了这一切,出于本能的反应,她直接扑到了韩子轩的身上,将那一刻子弹给挡在了自己的身上。
  这样的一个举动,这两声枪响,顿时整个屋内的人都变得一片安静。
  谢墨没想到自己的手下会开枪,带着几分凌厉和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的一切,而林中远却是有几分失落,他已经发现了,可是依旧晚了一步。
  韩曜辰却是被这一幕给吓了一跳 ,愣了一分钟后。赶忙冲了过去,嘴里厉声的大叫道:“还不把她送医院,傻愣着干什么,谢墨我告诉你,安安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不会饶了你,我一定会杀了你的!”此时的韩曜辰情绪变得开始一发不可收拾。整个人的脸上都是狰狞的。
  看着韩曜辰抱着周安安出去。
  谢墨静静的坐在沙发上,却是没有阻拦,他原本只是想拿着韩子轩来威胁韩曜辰的,却是没想到蹦出来了这个一个女人,而且他本来就是为了吓吓韩曜辰,他更没有想到自己的手下会开枪。
  一双迷人的桃花眼在这个时间多了几分寒气,他知道接下来的时间,韩曜辰一定会反击他的,而那个叫做宫珀琰的男人恐怕也不会饶了自己,接下来的路将会很难走!想到这里,谢墨的眉毛狠狠地皱在了一起。只是想到周安安这个女人,他的内心就更加的疑惑了起来。
  送进了医院的急救室,韩曜辰依旧站在走廊内,来回的跺步,内心却是一片的慌乱,他真的不知道,如果周安安万一死了,他该怎么办?他才刚刚做了决定,一定要将对方从宫珀琰的手里夺回来,现在没想到老天爷竟然也要参与进来。
  而韩子轩一路走来,却是并没有说话,甚至周安安被推进了手术室,他也只是静静的看着。
  他也知道,周安安为他挡了一枪,就是这一枪,差点要了对方的命。
  他不知道接下来他拿怎么样的心态去面对对方,他承认在他的心里,周安安已经是他的母亲了。而且他也确定妈妈是爱他的,而且很爱。甚至愿意牺牲自己的生命。只是为什么看着周安安被推了进去,他却根本找不到要表达自己情绪的东西。甚至连泪水都,没有。
  林中远还是习惯性的安静的站在那里,似乎与这个世界是隔绝的,而且手术室内的人似乎也和他没有一点的关系,在他的脸上看不到丝毫的表情,只是只有他自己内心清楚,此时他是有多么的着急。
  他对周安安的感情,不管是喜欢也好,是爱也好,甚至仅仅只是好感也罢,林中远都是习惯了将这份情感被隐藏起来,不让别人看到。更不让别人察觉到,只是自己放在心里面默默的回味。而且他也知道,在周安安的眼里,他只不过是一个朋友而已,所以他也只能把对方放在朋友这个位置。
  “我觉得应该给宫珀琰打一个电话,毕竟周安安是他的未婚妻。”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术室的门依旧没有开。靠墙站着的林中远忽然扭过头,一脸深思的说道。
  韩曜辰原本暴躁的情绪在这一会也逐渐的平静了下来,他知道不管自己多么的着急都是没有用的,还不如报一份好的心态去等待,“要通知你通知吧!我不想通知!”
  电话通知了宫珀琰,林中远听到了电话那边对方着急的心情,最后默默的挂了电话,“他说他马上就到!”
  韩曜辰没有坑声。手术室的门口再次陷入了一种安静之中。
  而手术室内的周安安却是正在生死之间徘徊着,做着一个长久的梦。
  有时间人家说,母爱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东西,或许刚开始我们并不能确定,可是当一个女人转变为母亲的时间,她才会真的懂得这句话的真实性有多高。
  当那一刻发生的时间,周安安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速度就那么扑了过去,她没有想过这一枪如果打到自己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她的内心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自己的孩子不能受伤,那就是子轩绝对不能受到一点伤害。
  或许就是这种想法吧,让她才会变得如此的不顾一切。
  “你说什么……是谢墨那个混蛋!”刚赶到医院内,在听到林中远简单的说了一下情况以后,宫珀琰忍不住的骂道,而且愤怒的一拳轰在了医院走廊的墙上,整个人的双眼都是一片血红的。这个原本一直给人一种温文尔雅的气质的男子在这种情况下也会表现他愤怒的一面。
  其实对于周安安出了这种事情,最高兴的人莫过于韩亦星了。
  在的得知韩子轩被绑架以后,韩亦星自然是打电话告诉了周安安,并和对方说清楚了地点,她原本只是想着让周安安去一闹,到时间一定会乱了韩曜辰的套,不是韩曜辰讨厌她,就是韩子轩受伤。
  只是结果有点出乎他的所料,韩子轩没有受伤,受伤的却是周安安。
  “老天爷,让她去死吧!”韩亦星坐在客厅内的沙发上,忍不住的诅咒道,想到自己怀里的孩子, 她就一心想要将韩子轩和周安安都赶出韩家。毕竟如果韩子轩在的话,韩家的家业必定会他的,到时间自己的孩子绝对是得不到什么的。
  在医院内,等了一天,十个小时竟然手术却还没有下来。韩曜辰四个人也在外面等了十个小时,时间久的,他们都无法去想象。
  “你们还是先回去吧,这里有我就行了!”宫珀琰轻声的说道。虽然现在他真的很想揍韩曜辰和谢墨一顿,但是他还是忍住了,至少对韩曜辰他还不能动手,因为这件事一来是周安安自己跑去的。二来,也是周安安心甘情愿为自己的儿子挡了一枪,所以他根本没有怪罪韩曜辰的理由。
  “我现在再等一会!应该快出来了!”韩曜辰有些不甘心,不看着周安安出来,他真的放心不下,如果自己就这么走了,那么对方出来以后看不到自己怎么办。
  就在两个人说话之间,手术室的门却是打来了。
  “渡过安全期了!”在看到几个人的急切目光之后,医生出来说的第一句就是这句话。让所有的人都忍不住的松了一口气。
  看了一眼依旧昏迷着的周安安,韩曜辰重重的出了一口气以后却没有上前迎接,而是直接转身离开了。
  林中远看着他落魄的背影也跟着离开了。韩子轩却是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忍不住的走到了担架车旁,看着安静的周安安,忍不住的哭了起来。
  “妈妈……”
  尽管周安安根本听不到,韩子轩却还是情不自禁的叫了出来,“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
  宫珀琰看着他可怜的样子,原本的愤怒也烟消云散,特别是看到周安安平安无事,他也算是心里一块石头落地了。
  周安安被转到重病房。韩子轩却是一直陪着她。
  只是周安安并没有醒来,依旧是昏迷的样子,医生说过,虽然是度过了安全期,可是依旧会有一段时间的昏迷,究竟是需要多久醒来,还是要看情况了。
  宫珀琰站在床前静静的看着周安安那张昏迷之中的脸。如此安静的躺着,给人的感觉是那么的干净和纯洁,似乎像一个睡美人一样,让人不忍心去触碰。不忍心去伤害,其实他一直都想要好好的保护对方,却是发现基本每次她受到伤害的时间,而自己都不是第一个知道,甚至还不在她的身边,这种感觉,让他更加的愧疚和难过,觉得是自己没有保护好对方,才让她收到这么重的伤害。
  韩家。
  当韩曜辰带着几分颓废的走出医院的时间,已经是晚上了。外面的空气很不错,他深深的吸一口,带着无尽的满足,“回家!”
  他这次确定他绝对不会饶了韩亦星,就算对方拿着自己肚里的孩子说事,他依旧不会心慈手软,他从不允许别人触及自己的底线,而韩亦星却是三番五次的刺激自己的底线,他承认他已经忍受不下去了,他绝对不允许这样一个歹毒的女人留在自己的身边。
  刚刚冲进家门,就看到了坐在哪里的韩亦星,韩曜辰二话不说,上去直接揪起她的衣服,直接将她甩了出去,带着无尽的愤恨,大声的咆哮道:“你究竟想怎么样,你已经害的我儿子被人抓起来。现在你还要怎么样?你还通知周安安去。你简直是找死!”
  韩亦星从地上爬了起来,嘴角却是缓缓的留出了一丝鲜血,她那张漂亮的脸蛋在这个时间却是忽然大笑了起来,伴随着红尘的血迹,看起来分外的凄美,“我怎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周安安受伤了,而且还是被枪打的,这种心脏。不知道现在死了没有……”
  听到对方说的话,韩曜辰就更加的愤怒,他猛然的抽出了身上带着的枪,对准韩亦星的脑袋,恶狠狠地说道:“我要去你死,带着你肚里那个孽种跟我一起死。我再也不要看到你了!”狭长的眸子在这个时间折射出无限的冷光,每一道似乎都可以将对方杀死。
  韩亦星看着对准自己的枪管,那丝黑色的冰冷让她打一个寒战,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产生这种错觉,那就是对方真的会开枪把自己给打死。
  而此时林中远竟然也找不到要劝对方的理由了,说实在的,对于韩亦星,他现在也彻底的失望了,甚至还是厌恶。
  “你为了周安安,可是杀了我!呵呵!这就是你所谓的妹妹吗?你最疼爱的妹妹吗?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你都看到眼里了吗?韩曜辰,我恨你!”韩亦星在一瞬间的愣神之后,再次恢复了过来,她本就有几分破罐子破摔的心态,此时看着对方拿着枪对着自己,她的心也是一片的冰凉。
  而刚走出来的韩母看到这一切,手里端着的咖啡瞬间掉在地上。整个人的脸色都变了。
  “你这是要干什么啊?”韩母忍不住的大叫道,赶往的往两个人这个地方冲了过来,生怕韩曜辰真的一个激动将对方给打死,她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
  韩曜辰手里依旧举着枪,却是根本没有要放下的意思,如竹般的眉毛在这个时间狠狠地皱了起来,带着满满的不甘心,“你自己问她都做了什么,她这个歹毒的女人怎么连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
  韩亦星一看到妈妈出来,顿时忍不住的再次大笑起来,“我做的事情歹毒。我这一切都是跟你学的。五年前你不是也这样对她的吗?为什么五年后你办不到了,我这是在帮你。你总是说我变了。我实话告诉你,韩曜辰,变得是你自己。你是自己变了……”她大叫着,其实韩曜辰确实变了。
  五年前的韩曜辰冷血绝情,五年后的韩曜辰似乎开始变得有血有肉起来。
  韩母看着两个人依旧在争吵的样子,顿时害怕了起来,她冲过来直接夺了韩曜辰手里的手枪,才哭着说道:“你们这是干什么啊,不是好好的吗?到底又发生了什么。”
  “妈,你知道吗,昨天因为她的话,让子轩气的跑了出去,结果被别人给绑架了,我今天去和人谈判救回子轩,她却是给周安安打了电话,让那女人跑去乱了我的方案,最后若不是周安安替子轩挡了一下子弹,恐怕这个时间躺在医院里的就是你最心爱的孙子了,你说这种女人留的不留的!”韩曜辰自己说着说着,都忍不住再次暴躁起来,他真的想过去,将韩亦星给撕成八块。
  韩母无助的摇了摇头,“冤孽啊,为什么二十年前的错,要让你们这一代来承担了啊,老天爷这是在惩罚我吗?”她一边说一边哭,其实自从出了韩亦星的事情之后,她就哭的次数更多了,现在没想到却是遇到了这种问题,她怎么能不伤心呢。
  其实对于韩母如此袒护韩亦星的原因,更多的是因为二十年前的事情,韩亦星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那她的父母是谁,虽然这个问题,韩亦星也问过她很多次,可是终究她都没有告诉兄妹二人,可是看着今天两个人终究要翻脸的时间,她知道这件事情必须要告诉他们了。
  在二十年前,其实韩亦星的妈妈和韩母是很好的姐妹。当时韩亦天和今日的韩曜辰一样,出色出众,而且帅气迷人。她们两个都喜欢上这个男人。
  只是韩亦天当时选择了韩亦星的妈妈,韩母当时接受不了,就找人将韩亦星的妈妈给强迫了,也就有了今日的韩亦星。而她在从中使诈使韩亦天娶了他。
  后来韩亦星的妈妈在生下了女儿以后接受不了现实自杀了。就留下了韩亦星这个可怜的小姑娘。韩母自然将她给收养了。
  而这件事在韩亦天知道以后,非常的生气,虽然两个人之间也发生了很大的斗争,可最后还是走了下来。而对待韩亦星,韩母一直都是因为这么一种愧疚感,只是她没有想到二十年后,当两个孩子都长大了,一切的报复和恶果再次的循环了。
  甚至韩亦星已经怀上了他们韩家的孩子,这种仿佛是上天冥冥之中与她作对,又好像是老天爷在惩罚她,所以一直抱着赎罪的态度才有了对韩亦星的宠爱和偏袒。
  坐在地上的韩亦星在得知了自己的身世以后,整个人瞬间陷入了一种迷茫之中,她原本以为自己是穷人家丢弃的孩子,现在看来自己只是妈妈被强迫以后留下的种。这种感觉,让她忽然之间有了很大的落差,觉得自己人生原来开端就是如此的肮脏和不幸。
  “我不相信,我才不相信,我妈妈怎么会……你在骗我!”韩亦星忍不住的大叫。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暴走的状态,她连说带哭的看着韩母,“妈,你告诉我,这一切都是骗我的好不好,我爸爸妈妈不会是那样的,你告诉我好不好……我求求你了!”
  她如此可怜兮兮的哀求,使韩母眼里的泪水更加的止都止不住,她一把抱住失声痛哭的韩亦星,“孩子,对不起!是妈对不起你!妈一定会补偿你的!”
  而原本愤怒的韩曜辰在听完这些事情以后,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把脾气给发下去,他也没想到韩亦星会有如此悲惨的身世。而且如此的悲惨的身世还是自己的母亲一手造成的。
  其实他又何尝想过,子轩的身世不也是他一手造成的。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老天爷对我真的好不公平啊!为什么!”韩亦星依旧在哭诉着,其实在她心里真的很乱,她真的没想到这个辛辛苦苦照顾了自己二十多年的妈妈竟然是当年害死了妈妈的人,这种仇恨让她如何接受,一个是从未谋面却是十月怀胎将她生下来的亲生妈妈,一个却是疼爱了自己从小看着自己长大的妈妈,这让她如何去面对。
  林中远没有吭声,只是看着面前哭的如此凄惨的人,他内心却是有几分安慰,原本她一直这个世界上很多的人都很幸福,现在看来,其实他还是很幸运的,虽然他从小就是孤儿无父无母,可是当时还是有一个非常疼爱他的老院长。这一切让他欣慰。
  人的一生之中,都需要一个好的导师,林中远一直很感谢自己遇到那位老人。
  要不然他绝对不会走到今天这一地步。
  而此时守护在医院里的韩子轩,却是也在深思着。
  “男子汉大丈夫一辈子总是要遇到许许多多的事情,你才能学会长大。学会去接受这些,学会去适应,更多的是学会在这其中学到一定的道理,才是对你来说最重要的东西。”这句话是林中远对他说的,他一直记得,也在思考。
  其实在上次咖啡馆认周安安做干妈的时间,他真的有那么一丝恍惚觉得对方就是自己的妈妈。虽然当时没有和对方相认,可是那种感觉很幸福,至少没有欺骗,而且在得知了自己妈妈没有死的时间,他还带着几分期待,可是现在一切都变了。他的妈妈是没有死,只是这个人却是一直在自己的身边,而且对方却一直不敢认自己。
  咖啡馆内的一切在眼前回映。
  “她真的跟你说,她很爱我吗?”
  “是的,她真的很爱,她希望看到你快乐,她不希望你伤心!她说子轩要一个男子汉,不能哭。子轩要做一个快乐的孩子。”
  “子轩,妈妈也想你,妈妈每个夜晚都在想你。”
  这几句话,一直环绕在他的耳边。
  韩子轩伸出小手,抓着周安安的手,忍不住的哭了起来,就像那天咖啡馆一样,带着几分稚嫩的声音,“妈妈,你知道我很想念你的,你说过你会爱我!你醒过来,告诉我你是我妈妈好不好!”
  宫珀琰站在床边,却是没有打扰韩子轩的哭诉,只是眼角却是有泪水忍不住的划过了。
  二十年前,他所面对的和子轩是那么的相似,二十年前他遇到了自己盼望了很久的妈妈。
  他确定他妈妈也很爱他,可是最后的结果妈妈还是离开他了。
  看到今天周安安为韩子轩挡这个一个子弹,她知道在周安安的心里,没有人可以取代子轩的位置,而子轩在他的心理应该是第一位的。
  “我真的不知道,我是不是该成全他们一家三口……”宫珀琰在自己的内心轻声的问道,只是他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自己,二十年前那个男人果断的带走了自己的妈妈,在他的内心顿时留下了一道伤疤,他没想到二十年以后,他却是要做这样的一个男人。
  他是真的爱周安安的,只是想起韩曜辰离开的是背影的颓废,和此时哭哭啼啼的韩子轩,他似乎看到了二十年前的自己和爸爸。
  “子轩!你妈妈还在昏迷之中,我们可以出去聊一下吗?”宫珀琰突然开口。
  韩子轩看着他的样子,点了点头,“好!”
  此时已经是深夜了。整个医院内一片的安静。而在走廊上,宫珀琰和韩子轩这一大一小两个人显得有几分单薄的冷清。
  “子轩,你爱你妈妈吗?”似乎是一句废话,可宫珀琰还是问了出来。帅气的容颜,在夜色衬托下更是多了几分另人憧憬的魅惑,那一双如同玛瑙般的重瞳眸子在这个时间变现出了从未有过的失落和无奈。
  韩子轩想都没有想,老实的回答道:“爱!而且很爱!我妈妈也爱我!”
  “那你想和你妈妈在一起吗?”宫珀琰似乎问出的又是一句话废话,只是此时他很乐意问这种废话,因为这只有这种废话,才能让他更加的去肯定一些东西,有些人说女人是需要承诺的,其实很多时间男人也是需要承诺的。而此时宫珀琰,其实就是需要韩子轩的一个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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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血淋淋的一幕
爱情这种事情不能强求,这是宫珀琰一直以来知道的一个道理,所以他会成全周安安和韩曜辰。只是今天看到因为所谓的爱情而变得如此强求的韩亦星,他忽然觉得有时间爱一个人其实也是一种错误的。
  “好了!不要哭了,他都已经走了,就算是你哭死,他也不会回来!韩曜辰不爱你!他就没必要怜惜你!”宫珀琰适当的打击到,他站在韩亦星的面前,就像是一个死神一般静静的看着她哭的可怜的样子,内心却是没有一丝的怜悯,在他的眼里,这种女人本来就不应该有好下场的。
  韩亦星抬起头看着宫珀琰,“你们男人都是一个混蛋,说什么所谓的爱情,都是屁话,韩曜辰更是一个混蛋。”
  “对!我是混蛋!但是我不允许别人伤害我的女人,所以你去死吧!”宫珀琰看着韩亦星那怨毒的眼神,内心一阵愤怒,一脚直接踹下了下去,直接踹中了韩亦星的肚子。
  房间内顿时一声尖叫。
  医院。
  当韩曜辰干到这里的时间,凯琳竟然已经趴在周安安的床前睡着了。他轻轻地走了进去,看着躺在穿上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周安安,内心一股愧疚之感升了起来。
  “对不起,安安!我答应了宫珀琰要好好照顾你的,结果却是让你受了这重的伤,一切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半蹲在床前,韩曜辰紧紧的抓着周安安的手,轻声的哭诉着。
  五年前,自己就绝情的伤害了她,五年胡自己依旧在伤害她,现在自己很努力地去保护她呵护她,却是没有想到依旧会因为自己的原因让对方在鬼门关再次走了一趟,这种愧疚之感是无法形容的。
  林中远依旧习惯了默默的跟在韩曜辰的后面,冷眼看待这一切,只是当他走进病房看着伤痕累累的周安安的时间,一直插在口袋里的手却是狠狠的攥了起来。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自己的情绪,其实这么多年来,最了解周安安的人还是林中远。这个男人默默的看着她从五年前的样子蜕变成今日的样子。想起当初被韩曜辰拒绝在门外时,这个儒弱的女孩哭哭啼啼的样子。
  韩亦星流产了,宫珀琰却是并没有杀了她,只是一脚踢掉她肚子的孩子以后,宫珀琰就她折磨的一顿之后,还是把她放了。他知道周安安不喜欢自己杀人。
  纪雪人的订婚仪式依旧按照原计划在进行,韩曜辰和宫珀琰自然都被邀请去了,原本也有周安安的事,可是对方却是躺在医院里面,甚至还没有苏醒,也没有办法分享这个愉快的消息了。
  订婚仪式很隆重。
  宫珀琰和韩曜辰一身西装革履的出现在了教堂内,想象几个月前,他两个还一同在这个教堂内举办订婚仪式,现在却是要看着别人秀恩爱,顿时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内心都是翻滚起一股辛酸来。
  “怎么?看着嫉妒了吗?当初挽着纪雪人走上去的人可是你韩曜辰啊,多么好的姑娘你没有把握住啊!”宫珀琰看着带着韩国男孩特有帅气的新浪官,带着几分嘲讽冲这韩曜辰说道。
  此时两个人是挨着坐的,虽然都面朝前方很认真的看着,却是不时的用余光扫视着对方的情绪,韩曜辰在听到对方的话以后用,也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开玩笑,我羡慕,你知道个屁。纪雪人是我的好朋友,当初我本来就是为了帮她忙的,要不然怎么可能那么仓促的就要订婚呢。”不管是不是无所谓,他终究还是解释了起来。
  “好!你不嫉妒,其实想想也对,人家纪雪人怎么也是天之骄女,就你这样都一个六岁孩子的爸了,人家怎么会喜欢上你这种档次的人呢。”宫珀琰继续讽刺道,不过这说话的语气之中,却是有几分与朋友开玩笑的味道。
  其实从当初纪雪人他们四个在一起说话交谈以后,四个人之间的关系一直是很不错的,虽然有很多的纠缠和交际,但是始终都是所谓的朋友。
  “行!行!我哪有宫总你的档次高啊,我这种人就适合娶那种长的丑的,脸上带伤疤的,生过小孩的,也就是像周安安那样的。最适合这种人,你觉得对不对!”带着几分斗气,韩曜辰也丝毫的不让步,说话也开始变得尖酸刻薄起来。
  其实如果被旁人听到这两个长相如此帅气,气质如此优雅的男子在这里的对白,估计都会大吃一惊的,毕竟在外人的眼里,宫珀琰一直是那种温润如玉很随和的性格,很少与人发生冲突,而韩曜辰却是属于那种雷厉风行,办事所做就做不会墨迹的人。
  可现在两个人就在这里磨着嘴皮子,打着口水仗。
  就在两个人斗的正欢的时间,宫珀琰的手机确实在口袋内震动了起来,他赶忙掏出来,在看到上面写着的凯琳的时间,瞳孔猛然一个收缩,直接绕着教堂的周围赶忙走了出去。
  韩曜辰看到了他的动作,自然也看到了他手机上显示的名字,也跟着走了出去。
  刚出教堂,宫珀琰就一脸不安的接了电话,在听到电话那头凯琳紧张的声音,宫珀琰就更加的紧张了起来,二话不说,直接开车往医院赶去。
  韩曜辰看着他紧张的样子,自然也赶忙跟在了后面。
  能让宫珀琰如此紧张的,自然是因为周安安了。
  由于是纪雪人的订婚仪式,所以林中远并没有跟去。为了保险起见,他决定赶往医院去帮忙照顾周安安,虽然是说替韩曜辰照看,其实只有林中远自己心里清楚,他更多的只是希望自己可以多守护这个善良的女人一会,哪怕是让他看一会对方睡着时的安静容颜,他也觉得值得。
  靠着房间的窗户。静静的站着,让柔和的光线射进屋里,照在自己身上,林中远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周安安。
  忽然间,房间的门被缓缓的打开,林中远原本以为是凯琳,却是在看清楚来人之后,顿时整个人都是一个紧张。
  一身天蓝色的外套,脸上还有一次破损的伤,由于身体虚弱的原因,韩曜辰一张脸显得苍白没有任何的血色,嘴唇在这个时间也是白色的,看起来很是恐怖的样子,那是因为她刚刚流产的原因。
  而这一切不是重点,重点的是她手里举着的那把枪,银白色的枪口泛着金属的冷光,正对准了床上周安安的脑袋,可她那双漂亮的丹凤眼却是紧紧的盯着林中远的一举一动,“你不要乱动,要不然我一定杀了她,我知道你的枪很快,可以打伤我的手,但是你觉得你可以冒这个风险就可以。
  此时韩亦星那个握着枪的手上还绑着白的的纱布,当日宫珀琰闯进仓库的时间,就是一枪打到了她的手,才救下了周安安。
  “韩亦星,你能不能醒一醒……你还要这样纠缠到什么时候,难道你不知道这样会害了你吗?”;林中远那深沉的嗓音轻声的说道,给人一种很沉稳的感觉,不管怎么说,从小看着韩亦星长大,这个女孩始终在他心里还是有一点妹妹的感觉的,虽然对方最近做的事情越来越过分,越来越极端,甚至越开越不可以理喻,可终究还是有二十多年的感情在那里放着。
  “你别动,你要是再动一下,我真的会打爆她的头!”韩亦星还带着几丝冰冷的气息。她的孩子没有了,她连最后一丝活着的希望都,她的内心一片死寂,现在就是她死,她也想要拖着周安安这个害的她一无所有的女人去死。
  有些人就是这样,每次犯罪之前,都要替自己找到一些理由,甚至明明自己都要死了,还要拉一个垫背的才会觉得对得起自己,很显然韩亦星就是属于这种自私自利的人。
  最主要,此时她的神经已经彻底的有些不正常了,宫珀琰是没有杀了她。可是却将她的孩子给踢到之后,让她一个人在房间内独自关了七天七夜,那种另人抓狂的感觉,早已经将她给逼疯了。
  “亦星,你不要激动好不好,我们有话好好说……”林中远依旧是很沉稳的语调,轻声的安慰道。
  可是没想到他不说也罢,他这么一说,韩亦星就更加的疯狂,她向着周安安靠的更近,带着无数的委屈说道:“中远,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曜辰不喜欢我,喜欢女人,连你也要抛弃我吗?连你也被这个狐狸精给迷住了吗?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她要夺走原本属于我的一切,而你们却要回头来指责我。”韩亦星双眼血红的质问着林中远,那样子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发病了的精神病。
  林中远原本想要安抚她,却是没想到出去买东西回来的凯琳却是在这个时间推门进来了,看到这样的场景以后忍不住的大声叫了起来,“啊……她怎么在这里啊!”
  她这么一叫,原本就有些疯狂的韩亦星就更加的疯狂对准周安安的手枪立刻就要扣扳机,可是这个时间由于林中远已经离她的距离很近了,在看到韩亦星的举动之后,他直接扑过去要夺掉手枪。
  两个人顿时同时摔在了地上。
  嘭……
  一声很闷的枪响。子弹似乎射进了体内。
  韩亦星却是猛然跳了起来,直接将手里的枪丢在了地上,带着无限的害怕, “不是我杀的!中远不是我杀的!”
  凯琳看到倒在地上,逐渐在周围扑出一片血花的时间,她赶忙大叫了起来,于是一些医生冲了进来。
  而韩亦星却是疯一般蹲在墙角内,一直的喃喃自语,“不是我杀的,不是我杀的……”
  在林中远被送进手术室之后凯琳第一时间通知了宫珀琰。
  宫珀琰和韩曜辰敢在了警察之前感到了医院,了解了情况之后,韩曜辰看了一眼墙脚里的韩亦星,掏出怀里的手枪,啪的一声脆响!
  脑浆四溅。血液纷飞。
  凯琳忍不住的捂住了自己眼睛,带着太多的不敢相信,而宫珀琰却是有几分愤怒,他没想到自己好心放了韩亦星,这个女人竟然还是如此的不知悔改,竟然还敢跑到医院来伤害周安安,如果这次不是林中远的原因,恐怕周安安又逃不过这一劫了。
  “中远也不知道怎么样了?”看了一眼没有事的周安安,韩曜辰开始担心起林中远来,毕竟对方也是跟着自己混迹了多年的兄弟,这个虽然一直饰演着自己属下的角色的男人,其实是韩曜辰一直以来最相信的人。
  若说今天韩曜辰会如此决绝的一枪打死韩亦星一部分是因为州海岸的话,那么更多的一部分就是因为林中远。
  林中远被送进了手术室,四个小时之后宣告死亡!
  这么一条重大的打击直接抨击在了韩曜辰的心上,他那张帅气的脸在这个时间流露出了从未有过的痛苦。
  “这不可能,中远身手那么好,怎么会死了呢!我才不相信……”韩曜辰有几分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虽然他也知道是因为韩亦星手里的枪走火,直接一枪打中了心脏。可是他依旧不愿意去面对这个现实。
  林中远陪伴着他走了太多年,现在忽然的失去了对方,他真的没有办法去接受,更没有办法去奢求。
  “为什么当初你不把她直接杀死,还放她出来害什么人,为什么……”韩曜辰冲着宫珀琰不满的说着,他也只是发泄一下,似乎找不到了源头。
  林中远依旧是死了!
  看着从手术室送出来,本蹦上了一层白布的身体,韩曜辰忍不住的抓住了对方的手,那手甚至还带着温度。
  纪雪人一直说过,好哥们是用在刀刃上的,若所韩曜辰最好的哥们那就是林中远了。现在对方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走了,甚至还死的很窝囊。韩曜辰忍不住的双眼一片湿润。
  “我原本以为你会死在战场上……我却没有想到你会死在亦星的手里。你让我该怎么接受啊!你让我如何的接受……”韩曜辰对着林中远的尸体一阵的咆哮,可是咆哮归咆哮,这人终究还是死了。
  当周安安从昏迷中苏醒过来的时间,她才发现一切都变了,韩亦星死了,林中远也死了,似乎自己好像沉睡了太久的原因的,错过了很多的事情。
  当午后的暖阳再次照进这屋里的市价,周安安的眸子微微的颤抖了起来长长黑黑的睫毛微微的颤抖着,一双温和如水的眸子缓缓的睁开一条缝隙,看着面前的一片雪白,知道自己得救了。而回忆当时的场景,她就忍不住的全身都是一片冰凉之意。眉目之间带着丝丝的颤抖,轻声的唤道:“珀琰……”
  此时原本站在窗户的地方向外望着的韩曜辰在听到这一声呼喊之后,忍不住的回头。
  周安安这次昏迷了足足有一个月的时间。
  “韩曜辰,怎么是你?”周安安轻声的问道。
  “怎么不能是我,不是我又是谁?”韩曜辰面容上带着笑意,轻声的说道,其实想想周安安遇到是有多么的害怕,可自己却不在她的身边,他的内心就一阵的愧疚和不安。现在看到对方醒了过来,内心也是一阵的安慰。
  周安安面部表情有几分沮丧,“我以为是珀琰,因为当时救我的时间,那种气味就是他的气味。”周安安不愿意否认,当时她明明感觉到的人就是宫珀琰,而那个时间在她最害怕最担心,最恐惧的时间,内心也一直想着的人是宫珀琰。
  很奇妙的感觉。
  在听到对方话之后,韩曜辰的内心不免有一些醋味翻滚,他扭过头不去看周安安,带着几分小孩子的脾气,“救你的人就是你的珀琰,本少爷我这么忙哪有时间去救你啊。”
  “哼……”周安安看着他的背面,冷哼的了一声,“那你告诉我,我昏迷了多久了?”
  “一个月零三天!”韩曜辰干脆利落的回答道。
  “啊!都这么久了啊!”周安安根本不敢相信,嘴巴都长成了O型,她感觉到只是自己睡了一个很长的觉,却是没想到已经过去一个月了。
  “恩!在这一个月内,发生了很多的事情,先是林中远死了,后是韩亦星也死了,纪雪人订婚成功了,原本一直消失了宫珀琰出现了……”韩曜辰轻声慢语的和她诉说着在她昏迷的时间,所发生的一切。
  “你说?你说?中远死了?怎么会这样,是谁杀的他。”相对于一切,周安安更关心这个名字,其实对于林中远,她更多的是抱着一种感激的心态,五年前就是这个男人鼓励自己帮助自己,使自己能够振作,五年后依旧是这个男人一直在默默的帮助自己,有时间她也可以感觉到林中远对自己的那份关心甚至夹杂着爱意,只是她始终不愿意去说破,而对方也似乎习惯了就这么默默的爱着她,关心着她就足够了。只是她真的没想到,在自己恍惚之间的一个梦,对方就这么的消失了。
  韩曜辰望着窗外的树木,狭长的眸子在这个时间显得有些伤感起来,对于林中远的情分,他比谁都重:“韩亦星过来刺杀你,他为了保护你,而被韩亦星手中的手枪走火给打中了心脏,抢救无效死亡的。”
  “为了救我?”周安安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原本娇柔的面容因为一个月都是躺在这里的原意,而显得分外的苍白,看起来没有一点的血色,“怎么会这样,我欠他的已经够多了,现在他竟然还是因为我的原因而失去了生命。”想到这里,周安安的眼里,泪水已经开始闪烁,她替林中远感到伤心。
  韩曜辰看着她哭泣的样子,走过去,坐在了她的旁边,伸手将她脸上的泪珠给抹掉,“好了不要哭了,虽然我一直不敢确定,但是我直觉告诉我,其实中远是很喜欢你的,虽然他这个人一直不愿意流露出自己的情感,但毕竟是多年的朋友,我还是看的出来。因为他喜欢你,所谓为了你去死,我想他也一定会带着笑容的。如果一天,要我为了你去死,我想我也会义无反顾的。”声音很是吻合,似乎不是韩曜辰的气息。说着这些感动人心的话。
  可是终究,周安安还是忍不住的失声痛哭了起来,她捂着自己的脸,泪水顺着手缝留了出来,“我真的很对不起他,如果不是因为我的愿意,韩亦星也不会三番五次的伤害我身边的人。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周安安虽然平时是一个坚强的女孩,可是的那个遇到这种事情的时间,她终究还是会展现出她女人娇柔的一面。
  听着周安安的自我埋怨,韩曜辰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因为这一切如果是因为韩亦星而且的话,那么更多的原因是因为他韩曜辰,所以他才是那个罪人最应该接受惩罚的罪人,将哭泣中的周安安抱在怀里拍着对方的后背,“好了,安安不要哭了,不管如何,中远已经走了,我们能做的就是祝福他在另一个世界能过的快乐幸福,如果你想,这几天我可以陪你去看看他的坟墓。”
  感受着来自对方给予的温暖,周安安钻进韩曜辰的怀里却是哭的更加的伤心,似乎得到一个依靠一般,那可怜的样子看着都让人怜惜。
  而此时站在房门口却是一直没有推门进去的宫珀琰,听着房间内两个之间的对话,和那淡淡的抽泣声,他紧紧的咬着下唇,却依旧不忍心推门进去打扰了二人。
  他再一次的怀疑了,究竟安安是爱的自己,还是爱的韩曜辰。
  这是一个无声的回到,至少在这个一片柔和斜阳的下午,没有人回去想这些。还在幼稚园上课的韩子轩在得知周安安醒来消息,便连课都不上的跑到了医院来找周安安。
  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儿子,那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周安安发现,一切还都没有变,至少最心爱的人还都在自己的身边。
  人生之中就是这个样子,不管活着的时间是多么的轰轰烈烈,死后终究会被埋在地下,然后陷入无尽的黑暗与寂静之中。
  或许曾经林中远活着,做了很多的事情,帮了大家很多的忙,但是他死了以后,也就只有死了。
  而韩亦星也是如此,不管她活着做了多少的错事,做了多少的坏事,可最后她还是死了。人死了以后,不管多么的大的罪,活着的人终究是要释怀的。
  站在林中远的墓碑前,周安安站了许久,始终没有说什么,只是安静地看着。带着几分歉意。
  宫珀琰紧紧的抱着她,带着几分歉意,轻声的说道:“安安,对不起,这次如果我一直守在你身边,或许就不会有这些事情了,都是我的错!我答应你,以后再也不离开你了,好不好……”
  听着对方的话,周安安抬起头看着对方那一双如同玛瑙一般纯洁透明夹杂着迷人光环的重瞳,点了点头将脸靠在了那自己熟悉的怀里,温柔的说道:“恩,只有你在我身边我会感觉到安心,和你在一起的时间我还不知道,直到你不在的时间,我才知道我是多么的需要你,珀琰……我真的需要你。”
  宫珀琰忍不住的闭上了眼睛,生怕自己的泪水流出来,他真的没想到自己的离开会给周安安带来如此大的困扰。接下来的日子,他绝对不会再松手了。
  从墓地回来以后,宫珀琰将周安安给送回了家里,自己便开车去了公司。可是刚走进公司的他却是感觉到周围气氛的不对。
  宫珀琰手里抓着车钥匙,疑惑的看着周围与他目光一触便闪的目光,内心更加的疑惑了起来,他还真的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让他对他如此的忌惮。甚至在那眼神里看到了几分奇怪的东西。至于是什么他也说不清楚。
  在众人古怪的目光下。宫珀琰上了五楼自己的办公室,刚走到门口却是被秘书小雨给拉住了,“宫总……等一下!”
  “什么事?怎么我从我来公司就看到他们一个个的那么奇怪的看着我。小雨!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宫珀琰眉头微微的皱着,玛瑙一般晶莹剔透的眸子闪烁着疑惑的光芒。
  小雨有几分踌躇,原本一直快人快语的姑娘忽然变得尴尬了起来,最后还是拍了拍自己的脑门,轻声的说道:“你还是去办公室吧!你就知道了……”
  “平时就你话多,今日问你来,竟然一句都不说了……”宫珀琰一边抱怨着一边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房间内,背对着他们,在窗户的位置站着一个身影。
  宫珀琰确定这个身影是那么的熟悉,他握着门柄的手都有几分颤抖了起来。
  女子静静地站着,一身如纱的薄衣,裙子到膝盖的位置,修长的小腿下是一双雪白色的高跟鞋。那消瘦的肩,那漂亮的蝴蝶骨。
  她依旧和梦中的一样美丽。
  “晓月……”宫珀琰看着对方的背影,忍不住的叫了出来。
  “小琰!”女子被他这一声呼唤,猛然的回过头,带着无尽的激动轻声的叫道。
  一双秀气青翠的黛眉,弯弯如月牙的眸子,小巧的鼻子下面薄如玫瑰花瓣一般清纯的小嘴。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青春活力的气息。
  “真的是你……”宫珀琰在内心忍不住的说道。内心却是随着这一句变得更加的颤抖了起来,他真的没有想到自己还可以看到对方,都已经三年了,这个身影一直出现在自己的梦中,现在就这么突然的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他真的有些不太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还记得三年前这个身影依偎在自己的怀里,叫着小琰我爱你是的场景,那一刻的温馨陪伴了自己许久,却是在对方离开之后的日子里变得更加的触动自己的内心,而且曾经有多少的温馨,在对方离去的那段时间就显得有多么的伤心和难过。
  “晓月……你怎么回来了!”宫珀琰依旧无法相信的走上前,在走进嗅到对方身体的体香的时间,他才真正的相信,对方确实回来了,因为那香味只有对方身上才会有。
  这位名叫晓月的女孩却是直接扑归来,直接钻进了宫珀琰的怀里,带着几分委屈的哭声,“小琰,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应该不告而别的,对不起……”
  感受着华丽的柔软,宫珀琰的心也跟着柔软了起来,那一双明亮的眼睛里带着无尽的伤痛,三年前在他的公司遭受到重大打击的时间,自己最心爱的女孩却是离开了自己。就那么悄无声息的消失在了自己的世界。那一刻他觉得他的天都要塌下来了。三年后,自己伤口逐渐的愈合,这个女孩又再次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他真的不知道一切到底是因为什么。
  “为什么……三年前,你要离开我?”宫珀琰并没有舍得松开怀里的佳人,只是带着几分疼痛的问道。他原本以为他可以忘记对方,他原本以为他可以将一切的爱都掩埋在心底,他原本以为他可以将对对方的爱全部都转到安安的身上,可是当他再次见到这个女人的时间,他知道他根本办不到。
  他爱她。太爱!
  杜晓月并没有回答他,只是趴在他的怀里一个劲的哭,似乎要把所有的委屈和泪水都哭出来,那摸样可谓是一个楚楚可怜可以形容的。泪水已经沾满了宫珀琰的衬衣。
  “对不起……对不起!不是我想要离开你,是我必须离开你……”杜晓月解释道,一双手却是死死的抱着他,生怕松开了以后,对方离开自己,那样的小心谨慎和揪心。
  宫珀琰这次却是狠了狠心,将抱在自己腰上的小手给拿掉,带着几分无法愤怒和不解的说道:“必须离开我?必须离开?那你告诉我到底是什么理由让你必须离开。难道离开前给我说一声也不允许吗?你知道你消失的那段时间,我都快要封了吗?你明知道当时我的公司正是衰败的时间,当时我都要疯了,而你却是那么狠心的离开了我……你给我一个理由啊!”他虽然爱面前的这个女人,但是爱归爱,他终究还是有太多的不能接受和不理解的。
  杜晓月看着对方将自己甩来,眼里的泪水就更加的止不住了,带着无限的委屈,一直的抽泣着,却是根本说不出一句话来。
  “怎么?找不到理由了……”宫珀琰手里依旧捏着车钥匙,此时整个人都带着一种凌厉的气质,他想不通自己当初那么爱对方,为什么对方会在自己最落魄的时间消失在自己的身边,那种感觉,那种撕心裂肺的痛,那种割舍。每次想起来他都会痛的不能呼吸,“难道真的如外界人说的那样,你根本就是一个贪图富贵的女人。”
  晓月原本哭的一塌糊涂的小脸在听到宫珀琰说出这句话的时间,整个人都愣了一下,她伸手擦了擦脸上的泪痕,紧紧的咬着下唇,“那你相信我,还是相信他们?”问出这一句话的时间,她也很是心疼,她不知道为什么外界的人要如此的诋毁自己。而且当自己心爱的男人对自己说出这种话的时间,她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心在滴血。
  宫珀琰扭过头不去看她,眸子缓缓地闭了起来,脸上满是沮丧,“我不知道……”
  “宫珀琰……难道我对你的爱,你还看不出来吗,难道你连我都不相信了吗?你太让我失望了,你太让我失望了……”杜晓月忍不住的咆哮了起来,带着无尽的愤怒和伤心。她原本以为对方会说相信自己,却是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她真的替自己这三年来做的事情感觉到不值。
  “可是……你为什么会不告而别,连一个信息都不给我留下,就那么直接的消失了,还是在我最需要你的时间,你让我怎么想……有什么事情不能我们共同面对的!”宫珀琰转过身,带着无尽的失望说着,发泄着自己这三年来的一直窝在心里的火。当时杜晓月悄然消失的时间,不仅外界的人,甚至是父亲都骂她是一个贪图荣华富贵,爱慕虚荣的女人,在他最萧条的时间离开他,而当时他极力的去给别人解释,他原本一直以为对方回很快的回来,结果自己一等就是三年却是依旧没有等到她,他顶不住家里的催促才去相亲。结果认识了周安安这个优秀的女人。
  这也是宫珀琰当初会选择成全周安安和韩曜辰,因为他也是一个爱过的人。
  杜晓月双手紧紧的握着。脸色一片的苍白,带着无尽的伤心,大声的说道:“那是因为当时你的公司刚好面临着困难,我不得不离开的……”当初做出这个决定的时间,她也很不舍,可是不舍又能如何,终究还是面对的。
  宫珀琰在听到她这句话以后,整个人顿时变得有几分茫然了起来,他忽然不知道自己死死追逐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原来对方离开的原因真的是因为自己的公司面临着衰败和瘫痪,在自己摔倒的时间,对面这个女人没有扶自己一把,而是如此冰冷的离开了自己,将他狠狠地推进了深渊之内。
  他感觉到全身的皮肤都是一阵冰凉,那张俊美的容颜在这个时间表现的更加的颓废迷人,只是看在人的眼里却是那么惹人心疼。
  “果然如此……看来他们说的都是对的,就是因为我没钱了,所以你才离开我的是不是……那你告诉我,你今天回来找我又为了什么?”宫珀琰狠狠的瞪着对方,双手一阵的颤抖之后,还是没有伤害对方,如果站在他面前是别的人,或许他早就一拳头过去将对方打个片体鳞伤,可是对面站着的自己昔日最心爱的女人,他还是下不了手。
  “不是……不是这样的!”杜晓月被他这么一说,顿时整个人慌乱了起来,她前进两步,直接抱住了宫珀琰,将那张小脸贴在他的胸口,一边抽泣着一边说道,“我只所以离开你,是因为我发现我的血癌,我必须去国外治疗,而当时你的公司刚好遭遇衰败,我不希望再给你压力,所以我才默默离开的……我真的是被迫无奈的!小琰,你要相信我……”
  血癌!
  被迫无奈!
  这两个字眼钻进了宫珀琰的脑海,顿时如一道晴天霹雳一般炸响,让他甚至猛然间变得不知所措起来,他真的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
  将对方的脸托起来,端详着那精致的五官,和那哭的凄凄恹恹的眸子,宫珀琰顿时内心闪过一丝心疼,“为什么要瞒着我,你生病了,我们可以一起面对,可是为什么你要选择离开呢!你知道那样对我的打击有多么大吗?甚至连一点信息都没有给我留下,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而且你在整个世界上又没有什么亲人,你自己独自去治病,你哪来的钱啊!”
  想起这些年,杜晓月独自一人在外面与血癌做斗争,他的内心就一片的愧疚和难过。
  “我害怕你会因为我的原因而耽误了公司的事情,我就自己一个人去了美国。你记不记得我曾经跟你说过在美国我还有一个舅舅,虽然和他真的很陌生,可是毕竟还是有血缘的,我在美国的日子一直是呆在他们家的,而且我住院的钱也都是他帮我出的,舅舅真的是一个好人。”杜晓月轻声的说着,抱着宫珀琰的手抓的更紧了,多少个夜里,她独自的面对着一切。心里却是一直想着面前的整个男人,多少次他想拿起电话拨给对方,却又害怕给对方徒增压力。现在这个男人就在她身边,除了紧紧的抓住对方,她似乎找不到另一种可以给她安全感的东西了。
  宫珀琰除了将这个较小的身躯紧紧的抱在怀里,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这个时间再说指责的话似乎根本说不出口,说一些安慰的话,却又根本无法弥补这三年的欠缺,似乎除了这么一个拥抱,他也不知道自己还能给对方什么。
  “你知道在美国的那些日子,我过的有多么的痛苦吗。要面对化疗。要面对黑暗,甚至还要独自面对随时肯能的死亡,我真的害怕我一闭上眼睛就会死去,那样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我日日夜夜都在想着你,只有想着你我才有继续和病魔做斗争的力量,只有想着你,我才有活下去的勇气和希望。”杜晓月继续的诉说着,“我一直在努力地活下去,就是希望能有一天再次回来,出现在你的面前给你解释这一切,我希望在我死的时间,你能原谅我,我希望在我离开的时间,你可以守在我的身边……我真的希望……”
  不等她把话说完,宫珀琰已经泪流满面,他伸手捂住了对方的小嘴,带着几分心疼的责备,“不要说了……我都知道!是我的错,我没有陪在你身边。而且还如此的责怪你,误会你……对不起,原谅我,晓月!”
  “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我不应该瞒着你,如果我不瞒着你,或许一切都不会是这样的……”杜晓月抽泣的声音更加的重了,她那双漂亮的,眸子里已经满含了泪水,轻轻的咬着嘴唇,“我这次回来,只是想要见见你……因为我真的怕我会随时死去,那样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谁也没有想到,宫珀琰的前任女友会回来,周安安也没有想到。她是听过宫珀琰谈起这个娇小玲珑带着几分秀气可爱的女孩,只是她也一直搞不懂为什么杜晓月当初会选择离开宫珀琰,难道真的如别人说的那样是为了所谓的名利。
  虽然周安安一直说杜晓月一定是有苦衷的,但是她却始终不会想到杜晓月会回来。
  这次的遇难,救了她的人是宫珀琰,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也是宫珀琰,和这个男人之间不管是不是爱情,至少对方给了自己很大的安全感。
  所以此是周安安蜷缩在别墅的沙发上回忆着和宫珀琰之间的点点滴滴,嘴角微微露出一丝微笑。
  “或许……我真的应该找一个好人就嫁了。他真的是一个很不错的人!”周安安想起宫珀琰那张漂亮到让人为之着迷,甚至有些窒息的面孔,再次忍不住的露出了一个微笑。
  就在这个时间,别墅的门铃却是响了起来,周安安穿着拖鞋从沙发上爬了起来,打开房门,却是看到谢墨手里捧着一束玫瑰花站在那里,魅惑的脸上带着妖艳的笑容,两个喝酒窝在其晶莹的皮肤上显得很是迷人。
  “你来了”周安安看到对方虽然没有表现的很是喜欢,但也并不厌烦,只是她没想起对方会在这个时间来。“进来吧!”
  谢墨跟着她走了进去,脸上的笑容依旧没有改变,将手中的玫瑰花直接丢在了桌子上,轻声的说道:“还记得你曾经说的,十三区的事情吗?当初我说我要考虑一下。可是后来你貌似住医院了,我也就没有去打扰你,现在听说你出了医院,我就来你家了!”
  提起十三区,周安安才想起来,自己确实答应了谢墨要把十三区从韩曜辰的手中要过来,只是由于十三区的原因,自己食言了谢墨,对方当时确实是说了再考虑考虑。现在就是来要账的时间了。
  没有管对方,周安安自己坐在了沙发上,一脸的面无表情,“你考虑的结果如何了?你应该知道,为了那里的老百姓,我是不会把十三区教到你手里的。就算是你拿我儿子威胁我也不行……”想起那里的贫民,周安安就根本狠不下心来。
  谢墨伸出食指在她面前晃了晃,带着几分轻松地笑意,“放心吧,我可不是来找你要地皮的,我这次来告诉你,是我决定放弃这块地皮了。不过前提是,如果你有时间可以带我去看看吗?虽然我也去过几次,不过还是觉得你亲自带我去会更好一点。”
  周安安抬起头慎重的看着谢墨,对方一身亚麻色风衣显得很是轻松,栗色的碎发也很自然的趴在脑袋上,那张俊美逼人的容颜使原本就很是出众的气质显得更加的吸引眼球,“好啊,我可以跟你去……不过前提是,就我们两个吧!我可不希望你再带一帮手下,那样我可没什么去的兴趣,本来我就是去观光的。”她可不希望谢墨带着自己去了,到时间领着一批人,又起了别的什么事情,她可不相信面前的这个男人会如此的老实。
  谢墨耸了耸肩,脸上的酒窝更加的深邃,“可是你要知道十三区可是非常乱的,先不说那里的那些走私贩子,就韩曜辰手下的人,看到我去了,绝对会绷紧神经随时一枪崩了我……”他摊开手,表现的很是无奈,每次他去十三区都是很小心的,因为那个地方太过于乱,先是惹到了韩曜辰的手下,就要有一堆麻烦,而那些小贩子都是如苍蝇一样的会粘上来。每次去他都要带上一批人,如果是他和周安安两个人去的话,不被那里的人认出自己还好,万一被别人认出来的话,他们两个绝对会满区被追的。到时间被一群苍蝇和蚊子给缠上,想要冲出十三区的确很不保险。
  周安安端起茶几上的水杯,一口将杯子里的水喝了一个干净。然后从沙发上站起身子来,“我不管,我绝对不允许你带着人去闹事,你可以乔装打扮一下,到时间就我们两个人,我先上去换衣服,你在这里等一下!”说完就直接转身上二楼去了。
  “操……”谢墨对她的倔强很是无奈。看着周安安的背影忍不住的脱口骂出了脏话来。
  两个人去十三区,真的是一件很不明智的做法,只是周安安太过于坚决,谢墨根本没办法拒绝她,于是两个人还是开着车,单枪匹马的赶往十三区。
  谢墨依旧是一身亚麻色的风衣,不过头上却是带了一个灰色的礼帽,将整个脸都遮了进去,尽管如此他就会害怕到了十三区哪个眼尖的家伙认出来了他来。
  “我真的觉得我们这样做,不保险。你知道十三区的有多么的疯狂吗?在那里每天都有人死,每天都会火拼的场景,我们两个人去真的很危险。”手里转着方向盘,谢墨还是有几分不安起来,如果是他自己还好,虽然会被苍蝇缠到很烦,但是那些小喽罗根本不能奈何他什么,只是现在带着一个周安安,他就真的很难保证对方不收到伤害了。其实不知道为什么,他总不希望对方受伤。
  因为他记得曾经有那么一个女孩就为了自己而受了伤。最主要的是那女孩的脸上也有这么一道疤痕。
  “我说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墨迹,而且还这么胆小啊!”周安安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斜眼看着谢墨。此时她的头发已经有披肩长,齐齐碎碎的刘海下面一双眸子温和动人,洁白的脸上一道伤疤看起来还是那样的显眼。只是却总给人一种别有风味的气息。酒红色的紧身衣将周安安那玲珑剔透的身材给衬托的更加的迷人。
  无意不得说,平日穿惯了职业装和休闲装的周安安今日得这一身装扮,到有几分女间谍的味道。
  谢墨狠狠地拍了一下喇叭,带着几分咒骂的说道:“这是要死啊!为你好都不知道!”
  他这一声咒骂,却是让周安安忍不住的咯咯笑了起来,这一笑如梨花绽放般显得如此清新。
  十三区是一个区,也是一个村。
  因为这个在离市中心很远的地方,已经很难被划分为区了。在外人的眼里不过是一个住满了贫民却又很乱的村子。而且这个村子里面的建筑还很落后。
  当幽灵蓝的保时捷行进这个村子的边缘地带,谢墨就嗅到了一股冷风飘来,忍不住的打一个寒颤,他总感觉今天会发生点什么。而谢墨这个人有一点,那就是他的直觉很准,混迹黑道这么多年,他凭借着直觉多少次险种逃生,避免了很多的危险。
  而今天这种另他全身都是发凉的预感再次出现了,他不安的看了一眼外面,灰色的帽檐将他狠狠皱着的眉头给挡住,露出来的桃花眼却是因为不安而表现的一片涟漪。
  “看起来,你好像很害怕的样子!呵呵!真没想到你这么大的一男人竟然是如此的胆小啊!当初还扬言要接手十三区,现在连看都不敢看啊!”看着对方慎重的样子,周安安却是根本没发觉什么,语气甚至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讽刺,毕竟她这个活在阳光下的女白领,对于黑道的接触还是太少。而且她接触的宫珀琰和韩曜辰都表现的很是不错。
  其实就是这样一个道理,很多时间,你很难看到那些黑道大佬去杀人,甚至去火拼打架之类的,他们要做的只是挥一挥手,或者说一句话,于是就有无数的为他们抛头颅洒热血。
  而宫珀琰和韩曜辰,甚至谢墨都是站在这个境界的人,所以他们给人的感觉,反倒显得很是祥和,毕竟他们手上并没有沾染多少鲜血,但是死在他们的命令下的人却是太多了。
  所以面对宫珀琰和韩曜辰,谢墨不会害怕,因为就算是决斗,也是自己的手下和对方手下的火拼,他要做的只是计算自己损失了多少人,而对方损失了多少人,对他来说只是一个数字罢了。
  而让谢墨紧张的是,此时自己却是单枪匹马还带着一个累赘去面对韩曜辰的一大批手下,一群为了钱命都可以不要的人。
  “跟你说,你也不懂……总之绑好你的安全带。如果一会真的有什么变故,就把眼睛闭上。”谢墨也懒得跟她解释,只是一双漂亮的桃花眼也微微的眯了起来。只有眯起眼睛才能把周围的一举一动看着更精准。
  周安安拢了拢额前散下来的头发,嘴角露出一个轻松地笑容,毕竟在她眼里,十三区看起来还是很是祥和的,街上来来回回的行人看起来也和平常人没什么区别,对比起来,只是比着市区落后了很多,别的到真的没什么。而且最主要的是她分明看到了刚才一个警察骑车摩托车从他们身边走过。
  “随你了!反正在我看来,十三区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可怕啊!而且最主要这可是法治社会,还有警察呢。”周安安嘟囔道,埋怨谢墨的大惊小怪。
  “你懂个屁!那些废柴条子不过是摆设罢了……”谢墨实在为身边的这个女白领的智商感觉到无奈,最主要的是他那种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此时整个人都有几分焦急起来。
  蓝色的保时捷如一道幽灵一般飞驰在十三区最热闹的街道上,若说谢墨今日犯的最大的一个错误,那是就是他开的这辆车了。
  十三区本来就是贫民区,就算是驻扎在这里的黑道贩子也都是下面的一些人,平时根本都是面包车开队,而那些做交易的,小贩子害怕被大户给吃了,自然不敢开太张扬的车,而那些大贩子的交易自然都是比较大的,办事也都比较谨慎,开的车平时都是桑塔纳,一个别一个低调。
  看到一辆保时捷不是什么大事,毕竟这里都是混黑道的,见的好车多了去了,自然也没什么稀奇的。
  但是在十三区看到一辆保时捷,那就有些稀奇了。自然也会吸引来一定的目光。
  所以此时车子行驶在街道上,谢墨可以感觉到周围传来的疑惑的目光,他只能把帽子扣的更低,最主要的是直到这里时间,他才想起来十三区车辆这个事情,顿时大叫不妙。
  “我看够了,我们回去吧……”谢墨直接开车就要转弯。
  周安安自然也注意到他的异样,她仔细的注意着周围的人,虽然也感觉到有一丝不对劲,可是依旧没有看出来什么,“既然你觉得看完了,那我们就回去吧!”
  就在这个时间,不知道谁忽然看清楚了谢墨的脸,大声的叫道:“他是谢墨……”
  “操!他竟然自己一个人来这里,兄弟们抄家伙……”
  “站住!”
  就在保时捷以一种急速的速度飞驰而过之后,谢墨和周安安还是听到了车后传来的叫声。
  周安安这才意识到事情果然比较严重。顿时也变得不安了起来,看着周围逐渐向自己这边聚集的人,她才懂得十三区的可怕,也明白了谢墨为什么会如此的担心,“怎么办,他们好像真的发现你了……”
  “废话,没听到都叫出我的名字了吗?现在你知道这群狗疯起来有多么的可怕了吧!”谢墨看了一眼倒车镜内急速向自己这边追来的白色面包车,顿时觉得一阵棘手,对于十三区的地图其实他并不是很清楚,而且这里也像高速公路那般可以让他放开的跑,先是道路不叫曲曲折折,其次就是前面那些已经注意到清醒的人都一个个搞一些东西拦路了。
  周安安自然也注意到周围越来越疯狂的情景,后面呼呼啦啦的跟了一串的白色面包车和一些黑色轿车,一些近一点的人更是手拿着铁锹什么硬着脑袋往车上砸,第一次见到如此场面的她真的被吓了一跳,“那现在怎么办!”她说话的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
  谢墨却是全神贯注注意着周围的变化,眉头却是狠狠地皱了起来,原本一直表现的很是轻松地脸上在这个时间也流露出了焦急和不安,看到这样一个场面,他自然知道绝对是韩曜辰下了什么命令,要不然这些人不可能知道是自己以后会表现的如此的强横和彪悍。而且还是如此的不用禀报上面就直接蜂拥而至的。
  因为一般只有要有什么黑道的大佬进入十三区,第一时间所有的人都会进入戒备状态,然后第一线韩曜辰,虽然很多时间都是林中远帮忙处理的,但是已经代表了韩曜辰的命令。接到命令以后,他才这些人才会选择攻击,还是防御,或者戒备!以前自己来的时间,带着一批人,一般都会是戒备状态,可这次就算是韩曜辰发布的命令是攻击,这些人也绝对不会如此在第一刻看到自己就进入攻击状态,这分明是就是很早就发布了命令,或者说将自己给直接拉入黑名单。
  “靠……韩曜辰!你个王八蛋,我他妈可是带着韩子轩的妈,你这是要死啊!赶紧给韩曜辰打电话!”谢墨抓着方向盘,猛然的一个急转弯,整个人都带着无尽的焦急,如果此时是他自己,他到没什么担心,可是自己身边可是还坐着一个女人的。
  周安安被他这么一甩,变得有些晕头转向,不过她连忙抓了抓安全带,然后掏出手机,拨通了韩曜辰的电话。
  “怎么办,电话暂时无法接通啊!”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周安安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更加的焦急,额头上甚至都可以看出细汗来,虽然她知道韩曜辰不会伤害自己,只是面前这些人根本不认识自己啊!
  “靠!”谢墨盯着眼前弯曲的路,又是一个猛转弯,透着后车镜看到后面猛涌而至的面包车和小轿车,他脚下踩着油门的脚再次狠狠的踩了下去,不管如何这次一定是要冲出去的。
  周安安继续播着韩曜辰的电话,可是她连着播了好几个,始终都是暂时无法接通,她都要疯了,眼里都急出了泪水,“怎么办,无法接通啊。韩曜辰,你个混蛋啊。你接电话啊!”
  “打他办公室的,现在没有他的电话,面前的这些人绝对不会住手的……”谢墨提醒道。
  “噢!”周安安连忙拨通了他办公室的电话,可是电话接通了半天都没有人接,她忍不住的骂了起来,“这个韩曜辰搞什么,这个时间却是不接电话。让他去死吧!”
  珀琰!
  周安安此时内心忽然闪现了这么一个名字。这个让她感觉到安全感的男人。
  “我给珀琰打电话,此时只能给他打了!”周安安忽然脸上闪现了一丝希望的目光,她抓着手机直接拨通了宫珀琰的电话。
  “远水解不了近火啊……宫珀琰暂时也敢不过来的,这里的人只听韩曜辰的!”谢墨此时也变的有些混乱,他真的没想到自己也会落魄到这种地步,被一群喽罗这么疯狂的追杀,像过街老鼠一样只知道逃跑。
  电话响了三声,电话那头刚传来了一声“喂……”
  啪……
  紧接着,一声的玻璃破碎声,然后紧接着周安安就感觉到耳朵边一片火辣辣的疼。她忍不住的叫了出来,“啊……”
  谢墨看着周安安手里抓着的手机在瞬间支离破碎。他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却是在这个时间猛然的收缩了一下,因为他清晰地看到了,那是一颗从后面直射而来穿破了玻璃打进来的子弹,如果那子弹再斜一点点,恐怕直接爆开的就是周安安的脑袋,看着周安安脸上因为手机碎片和子弹的冲击力而划伤的地方,那丝丝的鲜血刺激着他的神经。脚下的油门猛然的一阵狂踩。
  幽灵蓝的保时捷此时速度已经飙到了一个可怕的地步,在这弯弯曲曲坎坷的乱上顿时一阵颠的离开。
  “系好安全带……”一直给人一种浮夸感觉到谢墨此时额头已经可以看到轻微的细汗,说完这句话,盯着前面的路不敢有丝毫的放松……
  他知道韩曜辰绝对对自己下了拉入黑名单的封杀令!
  至少是自己进入十三区,这里的人对自己的命很感兴趣。
  不知道,我的脑袋,韩曜辰给多少的奖金!
  在这个时间,韩曜辰嘴角却是忽然露出了一丝苦笑。
  三年不见,现在对方忽然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内心不知道是激动还是痛苦,此时宫珀琰就是如此,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激动一番,可是想起这些年,晓月离开他独自去面对病魔的时间,他内心就很是痛苦,而且自己那段时间还一直怀疑晓月是因为嫌弃自己才离开的自己的。
  紧紧的抱着怀里的躯体,轻声的说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这本是一副很温馨的见面画面,可是伴随着那电话的响起来,整个气氛都变了,宫珀琰看着手机上面显示的安安两个字忍不住,忽然一丝惆怅涌上了心头。他刚刚答应了安安绝对不会再离开她了。
  踌躇一番,宫珀琰松开杜晓月,“我出去接了个电话。”然后推门而出。
  看着电话上显示的两个字,“喂……”
  这一声刚叫出来,就听到一声清脆的玻璃碎裂的声音,然后电话就陷入了嘟嘟的忙音中。
  怎么回事?
  一种不好的预感再次降临在了宫珀琰的身上,想起上一次周安安被韩亦星挟持的事情,他的内心就忍不住的一阵后怕。
  “小雨……帮我照顾晓月!我出去一下!”宫珀琰冲着秘书小雨说了一声,就要下楼去查一下周安安的行踪。
  “小琰……”就在这个时间,杜晓月却是也已经走出了他的办公室,站在那里,看着急匆匆的宫珀琰,忍不住的便叫出了口,“你要去哪里?”
  宫珀琰回头看了她一眼,带着几分无奈的说道:“安安给我打了一个电话,却是忽然挂了,我害怕出了什么事,所以我决定去看一下!”
  杜晓月的脸上顿时变得难看了几分,声音带着几分颤抖的问道:“是你的新女朋友吗?”
  “恩……”宫珀琰带着几分歉意的点了点头。
  “你每年情人节收到的那个邮件,难道你没有看吗?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在那边努力的做化疗,努力的与病魔斗争,就是希望可以回来再见到你,我每熬到情人节,我都会很欣慰的给你发电子邮件,可是你却根本都不懂,那一串数字你知道是什么吗?1314,那是一生一世……一生一世!“杜晓月尖叫着,整个人都带着几分癫狂,她忽然捂着耳朵痛哭了起来,“一生一世……这就是你给我的一生一世!宫珀琰!我恨你……”
  宫珀琰这才想起来,自己每年的情人节确实会受到一个邮件,里面只有7个数字。5201314。他一直都没放在心上,却是没想到竟然是杜晓月发给他的。
  “我恨你……”杜晓月狠狠说出这三个字,捂着嘴含着泪水,往外面跑去。
  “晓月!”宫珀琰停顿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先去追杜晓月去,毕竟周安安可能是手机停电了。而他熟悉杜晓月的性格,对方估计会办什么傻事。
  不是宫珀琰来不救他们,是因为宫珀琰已经被一些事情给牵绊了。
  如果当时宫珀琰选择了周安安,而不是杜晓月,或许周安安就不会落到这种下场。
  此时谢墨他们的车依旧还没有冲出十三区,而十三区内的却是已经基本上被韩曜辰手下的人给封锁了。
  谢墨手里抓着方向盘。内心却是一片的混乱,车子已经有多次碰撞了,至少从外表看是狼狈的可怜。而此时脸上依旧往外浅浅的流着血的周安安却是内心一片的平静。此时除了谢墨,她已经没有了任何可以求救的,这种带着几分绝望的心情倒使她显得很是安静。她可以想象等一下会被一群人铺天盖地的冲来,一人一脚就能把他们两个都踹死。
  啪……
  这次依旧是一声犀利的枪响。
  紧接着谢墨的内心就是一片死灰了。因为正在行驶的车子瞬间一个猛打弯。直接撞在了旁边的墙上。
  “谢墨,下车吧。”一个响亮的男声车后面淡淡的说道。
  而此时已经被撞得晕头转向的谢墨才仰起头,隔着侧面的挡风玻璃看到了那个从白色面包车上下来的男人。
  此时周围原本叫喧的很厉害的众人在男人说完这句话以后,都安静的下来,静静的向着谢墨这边靠拢。
  还好这边的建筑都不是很结实的,所以在撞倒了那面墙之久,除了谢墨额头留了一点血之外,周安安并没有受到多大的伤害。
  “妈的……碰到这个家伙……”谢墨冲着方向盘狠狠地拍了一下,带着很多的不甘,扭头问道身边的周安安,“你没事吧!”
  周安安摇了摇头,环顾了一下周围围过来的众人,她直接推门下车,“还是出去吧!只要他现在不杀我们,联系上韩曜辰就好了……”
  听了她的话,谢墨也明白事理。他知道刚才打爆周安安手机的人正是站在最前面的男人,而导致自己车子忽然爆胎的自然也是这个男人手里的那把手枪。
  沙漠之鹰!
  这不仅是这个男人的手里那把枪的名字,更是这个男人的名字。
  老实的推门下车。谢墨站在那里,坦然的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龙肆漠,真没想到你会守在十三区!”谢墨的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他知道今天遇到龙肆漠,那么他们除非联系上韩曜辰,否则逃出去的几率为零。
  “龙肆漠,好久没见了!”谢墨下了车,整理了一下衣服,使自己显得不是那么慌乱, 带着几分镇定的微笑轻声的说道。其实遇到龙肆漠,他还是安心了一点,至少对面的这个人不是莽撞的家伙。那么自己和周安安就有还有说话的机会,这样联系上韩曜辰就更加的容易了。
  站着的龙肆漠一头银色的发丝,细碎的轻柔,黑色的风衣将那张白皙的衬托的更加的苍白,墨色的瞳仁下高挺的鼻子,浅粉色的双唇显得更加的冰冷。安静的站着如同一座不愿意融化的冰山。
  周安安看到龙肆漠的时间,她第一个想起的人就是林中远,二人都有着同样的安静的气息,就是那种沉稳的气息,只是林中远像一把安静的狙,只会让你一不小心就把他这个危险人物给遗忘了。而龙肆漠的安静却是夹杂着无尽冰冷让人不易靠近的感觉。
  “真的没想到,你敢来十三区,简直让我大吃一惊!”龙肆漠双唇没有多少的波动,只是那声音如平静的湖面已经传了出来,依如他的子弹一样,那样的悄无声息,却让人内心忍不住的轻轻震撼。
  谢墨注视着对方那张冰雪不化的容颜,他不得不承认龙肆漠长的真的很帅,或者说更多的是酷,虽然他和宫珀琰韩曜辰三人被称为黑道三大美男,但是若比起气质来说,龙肆漠的气质要更加的出众。宫珀琰的气质是温润如玉,韩曜辰的气质是阳光霸道,而自己的气质是阴柔魅惑,那面前这个男人显然是那种冷血无情的风格和气质。
  “我为什么不能来,只是我不知道韩曜辰给你们发布了什么命令。”此时的谢墨却是开始展现出他的镇静和沉稳带着几分轻薄的笑意,使那两个喝酒窝展现的更加的妖媚,“而且我真的很想知道我的脑袋值多少钱啊!”
  龙肆漠是那种不言苟笑的人,并没有因为抓住谢墨而表现的很得意和兴奋,整个人还是那种无所谓,甚至不代表丝毫情绪的风轻云淡的态度,“不贵,也就五十万!对得起我今日这两枪了!”
  五十万。
  听到这个数字,周安安嘴角猛然的一个抽搐,她没想到杀一个黑道大佬,才这么一点钱,当初自己把初夜被韩曜辰夺走的时间,对方可是给了自己五十万让自己去给养父救急的。而且后来自己怀上了子轩,先不说后来韩曜辰给她的那笔前。光期间自己向他索要的也有好几十万。
  难道真的。
  一个人的生命竟然没有一个女人的一夜来的值钱。、
  谢墨嘴角露出几分带着嘲讽的笑意,“五十万,比我想象的要高啊。不过我觉得我们应该谈一谈。因为我这次来根本没有什么坏想法,我相信韩曜辰如果知道现在的情况,他也绝对不会对我做什么的,所以你最好还是不要冲动!”他带着几分胸有成竹的语气,其实他可以肯定只要韩曜辰知道自己是带着周安安而且经过周安安的同意才来的这里,对方绝对不会对自己做什么。
  “给我一个相信你的理由!”龙肆漠一副与世隔绝的吐出了这句话,一双帅气的眸子在这个时间却还是一如既往的带着阴寒的冷光。
  “因为我是韩子轩他妈妈,带谢墨来的人也是我,如果韩曜辰要杀就让他杀了我吧!”周安安却是忽然抢先说了这句话。
  可是她却不知道,她这一句话却是将两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死局之中。
  虽然很多的人都是韩曜辰的手下,但是天高皇帝远,这些底层的黑道人士一般也都是接触不到最上层的大佬的,他们更多地时间是听自己的小头目发部命令,而且与他们出生入死的是也是这些小头目。
  就像打仗一样,如果和连长出生入死许多次,,在在天高皇帝远的司令面前。或许他们更多地是选择跟着连长的命令走。
  而此时这一群流氓混混之中,他们的老大只有一个人,那就是龙肆漠。
  只不过龙肆漠的老大是韩曜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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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你要杀了她?
在稳定了周安安的情绪以后,韩曜辰带着出了浴室,看着两个人全身都是水湿一片,纪雪人赶忙拿了两条毛巾给递给他们。
  将周安安身上的湿床单抽掉,换了将对方塞进被子里。韩曜辰才站起身,一脸冷酷的看着门口,“你们都给我进来……”
  其实龙肆漠和一些人已经在门口等了很久了,不过他们一直都没有进去,而龙肆漠也没有说不去面对的打算,自己做了错事,还是要面对的,既然被拆穿了,除了感叹自己办事没有那么干脆之外,他也没有丝毫的后悔,只是看着刚才两个人折磨的样子,他还是觉得大快人心,最主要是看着韩曜辰因为周安安的原因而表现的很是担心的样子,这种感觉让他也觉得心里平衡了很多。
  龙肆漠不是什么坏人,他只是有时间就是争那么一口气。
  只是他却干了一件坏事。还是很严重的大坏事!
  所以当韩曜辰吼出这一声话的时间,站在门口的人都感觉到一阵头皮发麻。龙肆漠却是伸手安定了他们一下。然后自己独自进去了。
  一人做事一人当!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韩曜辰冷声的问道,黑色的发丝因为水珠的原因也直接贴在了脸上, 没有了平时的那种霸气,只是那一双如竹的细眉,还有那狭长的眸子在这个时间如同一把利刃一般刺进了龙肆漠那如冰山不化的气质之中。
  龙肆漠是韩曜辰手下一得意助手,和林中远被称为韩曜辰的的左肩右臂,只是由于林中远的性格更适合单刀独枪而不适合领人,所以韩曜辰一直讲林中远带在身边,而龙肆漠却是被他放到手下群里,任由其做一个权霸一方的二当家。
  在韩曜辰手下的人,很多是认识龙肆漠,但却不认识韩曜辰的。
  龙肆漠也习惯性的安静站着,以静制动,这一点和林中远是分外的酷似,所以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周安安会以为自己看到了林中远,只是龙肆漠的安静却是那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感觉。
  当然也唯独只有在面对韩曜辰的时间,龙肆漠会表现的严肃许多,他依旧安静的站着,只是所站的角度和方式不再是昂首挺胸俯视天下的感觉,而是多了几分恭敬,而且他的声音岁冷,却也是那种冰雪融化时的感觉,他声音很轻,却是带着不可置疑的坚定。
  “这件事是我的错!要惩罚就惩罚我吧!不过我不后悔……”
  在明知道自己错了,却已经要坚持,在明知道自己不对,却已经不后悔。不知道是执着,还是固执。
  韩曜辰却是被他这话给气恼了,随手抽出随身携带的枪,对准了龙肆漠的脑袋,大声的咆哮了起来,“龙肆漠,你这是怎么了,你明知道他是我的女人,你还是这样对她,你知道这样对我来说是多么大的耻辱吗?”
  当自己的老大拿着枪,将那黑漆漆的枪口对准自己的脑袋,甚至随时都会开枪的时间,很多人恐怕都会从心底里发凉的,但是龙肆漠却是没有,因为他确定韩曜辰不会开枪。
  与韩曜辰在一起风风雨雨十几年的历程,他甚至这个男人的脾性,当他拿枪对准谁的脑袋的时间,一般他不会开枪,而当他要开枪的时间。往往都是枪出弹出,直接灭杀。绝对不会如此明目张胆的给对方对话,还留给对方防备的机会。
  韩曜辰就是一把利刃,不出鞘则以。出鞘必伤人。但是很显然这次对待龙肆漠。他始终没有那股锋利如刃的杀气,更多的是愤怒。
  愤怒还不至于杀死人。
  “我知道,我只是想替亦星出一口气!仅仅只是一口气!”龙肆漠的语气没有因为韩曜辰的原因而有丝毫的转变,他依旧是如一块冰冷至极的雪山,带着却带着几分融化的客气。
  “为了一口气,你就要杀了她?”韩曜辰在听到他这句话的时间,忍不住的苦笑了起来。
  龙肆漠抬起头,平视着韩曜辰的眼睛,“那当初你杀了亦星!不也是为了一口气!她可是你最心爱的妹妹……”
  “她那是执迷不悟!”
  “爱情本就是执迷不悟的东西,你会因为对周安安的爱,而忽视了亦星的感受。所以我也可以为了对亦星的爱,而忽视你的感受……大家都是执迷不悟!”
  龙肆漠的反驳总是那样的一针见血,虽然带着几分执拗的固执,但也是一种道理。毕竟每一个人站得角度不同,看到的事情自然也就不同。
  “可是,如果我不杀了亦星,不仅对不起死去的中远,更会让她影响到还活着的安安。只是没想到你竟然也会被她的所作所为而蒙蔽了双眼,分不清事情的好坏……”
  龙肆漠在听到这一句话的时间,嘴角却是露出了一丝笑意,这种感觉是对韩曜辰话的轻视,“世界上本来就没有什么好坏区分,五年前,你如此残忍的伤害了周安安,那么在周安安的心里,或者是他朋友的心里,你就应该是一个坏人。可是五年后她回来,似乎并没有对你做什么吧,只是以一种很好的态度和你融洽关系。可是当初亦星做了错事的时间,你们却是一个都将一切的矛头指向她,似乎一心想要除掉她这个祸害,是谁把她逼到这一步的,难道不是你们吗?如果你们谁怀着一份宽容的心去听听的她的苦衷,你们谁有一颗包容的心能够去听听她的诉说,谁有一刻包容的心去体谅一下她,谁有一刻包容的心,却帮帮她走出这条死胡同……” 他说到这里的时间,却是情绪便的很是激动,大声的咆哮了起来,“你们谁有,你们一个个都没有,还要装作一副圣人的样子,说自己给她机会是她自己不懂得把握。她一直都是一个人可怜的孤军奋战,面对着你们一群的敌对,她还是一次又一次的站起来,只是因为爱……”
  他这一通话说下来,大家似乎都有几分被泼了一层冷水一般的感觉。房间内的气氛也变了一种氛围。
  “你们谁帮过她,却只会说她做错事,她钻进死胡同, 你们除了逼她之外,谁又曾想过给她一条指引的道路。难道你们谁敢说,你们不是一直站在周安安的立场上看待这件事情的吗?亦星是一个固执地女孩,她虽然会做错事,但是她不坏……她小的时间很是可爱和聪明伶俐,只是当她被爱情冲昏头脑,一头撞上去的时间,你们谁想过拉她一把,你们给她的只有指责……只有指责!”龙肆漠积雪发泄着心里的话。他此时已经开始变得有些不受自己控制,因为每次想起那次看到韩亦星孤独的缩在沙发上哭泣的时间,他就忍不住愤怒了起来。
  “够了……”韩曜辰不想再听下去,他大叫一声,将手里的手枪直接摔在了地上,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龙肆漠看着他手托着脑袋的苦闷,却是冷哼一声,“你不让我说,我偏要说,你就杀了我,我也要说……你就是因为对周安安的爱,完全忽视了亦星的存在,她就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小女孩,她就是希望得到你的注意和关心,不管她对周安安是出于女人的恶毒,还是孩子气的报复,可以看出她始终都是因为想要得到你的注意。她害怕周安安抢走她的东西,可是你呢?你根本就不懂她,你除了会指责她伤害周安安外。你还给她了什么帮助,那一巴掌吗?如果你表现的对她多关心一点,我相信亦星也绝对不会这么疯狂,这一切都是你逼的……都是你逼的!”
  都是你逼的!
  这一句话,龙肆漠咬紧了牙关,说的很重,也骂的很重。
  其实他说的一点没错,如果当初韩亦星能够多关心一点这个妹妹,或许她也不会走上这个以极端,一心想要除掉周安安。这个有着成熟女人的心智,却是有着小孩子幼稚想法的女人才会做了出那一件又一件傻事来。
  裹在被子里安静听着龙肆漠诉说的周安安,脸上却是忽然开始往下流泪,她忽然才明白,其实韩亦星虽然恶毒,可也是一个和自己一样,是一个受害者。她声音有些微微的颤抖,“不要再说了……”
  她继续说道:“对于韩亦星,说让我原谅她,我根本办不到。不管怎么说,她对我的伤害太大了……可她也是一个受伤的女孩,我只是想说,人死不能复生,既然都亦星已经死去,那么我们就不应该活在过去,或许下一辈子她会遇到真正爱的她的人,这一辈子!只是她在对的时间,爱错了人!”
  对比下来,周安安发现,她其实比韩亦星要幸运。至少她奋斗了那么久,伤害了那么多人,可最终都没有得到韩曜辰的爱,而自己虽然一直被受伤害,可是至少有一群关心和爱护自己的人,有善解人意的宫珀琰,有不管何时都会替自己出头的凯琳,还遇到了纪雪人这个仗义的好姐妹不仅替自己逐渐缓解了和子轩之间的陌生,还一直替自己打抱不平。甚至还遇到了谢墨这个交心不愿意伤害自己的好朋友。而且最主要的一点,她还有一个爱她的儿子,和一个虽然伤害了她,却一直在弥补她的韩曜辰。
  而韩亦星就如龙肆漠说的那样,一直都是一个人,唯一懂得心疼她的妈妈,竟然也是自己母亲的仇人。
  她一直都是孤军奋战!
  她只是缺少疼爱!
  她只是缺少朋友!
  她只是缺少一点安全感!
  既然自己比对方幸运,那么对于一个死去的人,我们还有什么好怪罪和抱怨的。
  而此时韩曜辰也安静的坐在了沙发上,变得一言不发,听了龙肆漠的话,他忽然发现这件事,其实是自己处理的不好,似乎为了袒护周安安,他确实忽视了韩亦星,也因为对于周安安的原因,他一直对韩亦星的做事,带着几分有色眼镜,如果他当时站在一个哥哥的立场,或许事情也不会走到这一地步。想起自己开枪前,窝在角落里。可怜兮兮的韩亦星那副如同受伤小猫的场景,他也是从心底闪过一丝心疼。
  毕竟从小和韩亦星一起长大,在一起的点点滴滴还是有很多的快乐。那个因为棒棒糖被抢了以后,钻进自己怀里大哭的小女孩。
  那个因为被小朋友欺负,一直拽着自己衣服找哥哥告状的小妹妹。
  那个一直跟着自己,粘着自己的小跟屁虫。
  童年还是美好的。
  过去也是美好的。
  韩曜辰没有怪罪龙肆漠什么,只是默默的带着周安安他们三个离开了。
  劳斯莱斯的车影穿梭在公路上,却是开的很慢,韩曜辰一直默默的注视着前方的道路,整个人却是进入了一种深思的状态,而已经穿好衣服坐在副驾驶的周安安却是经过一阵折腾之后,在窗口微微吹进来的凉风之中,缓缓的闭上了眼睛陷入了沉睡。
  可能是受了宫珀琰的影响,周安安竟然也习惯这自然风的气息,而有些排斥空调风。
  韩曜辰扭头看着她那张柔和的容颜,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他绝对带着周安安先去见子轩,毕竟想起儿子当时担心的样子,他知道这对母子是割舍不开的。
  而以要给两个人留下私人空间的借口,纪雪人却是直接做到了谢墨的保时捷车上。蓝色的保时捷一直默默的跟在劳斯莱斯的后面。按照平时或许谢墨会直接返回自己的住处,但是这次,他却是必须先从纪雪人到她该去的地方,因为这个长相漂亮,又有气质,的天之骄女,正坐在他的副驾驶位置上,一副兴致勃勃的询问着他关于小时候的很多事情。
  “我不记得了……”似乎除了这一句话,谢墨实在想不到该怎么去回答她那罗罗嗦嗦没完没了的问题。
  纪雪人却是不依不饶,虽然身子绑着安全带,却依旧使劲的往谢墨的身边凑,“老大,你就给我讲一讲那些事情吧,我真的觉得好刺激,如果老天爷再给我纪雪人一次机会的话,我一定要做一个和你人生丰富多彩的人。”
  “难道你的人生不够丰富幸福吗?你拥有着无数人渴望以求得爸爸,你拥有着无数学生都渴望已久的出国留学,你甚至还要准备去韩国定居,而且还有着无数女孩都想要拥有的漂亮脸蛋和身材,你说你这是集所有的一切于一身的天之娇女,你羡慕我一个屁都没有,从小吃苦受罪的男人,你不觉得很好笑吗?”谢墨手抓着方向盘,一脸的苦恼,他不知道为什么纪雪人就上了这一条道了。有些人爱钱,有些人爱权,竟然还有有她这种爱受罪的人。他真的有些搞不懂。
  纪雪人伸手摆弄着车子上放着的小挂饰,却是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很是爽朗,如同一阵清风,给人很是舒心的感觉,“你懂个屁啊!人生中不是只有钱和权才是宝藏,一些人生的经历和丰富也是一种宝藏,而且还是求之不得的宝藏。而且俗话说得好,苦难出天才,我这种IQ足有二百二的高智商天才,其实就是缺少了磨难。如果我一经过磨难,我绝对下一个爱因斯坦。不!我是第一个女爱因斯坦。哈哈……”
  “IQ220,我看你是IQ250吧,整就一脑子被烧坏了。”谢墨忍不住的一个白眼翻过去,他还真的没想到这个在人群面前表现的一直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纪雪人也有如此给人破涕而笑的场面。所以忍不住的直接调侃道,
  “放屁……不信你试试!要不这样,咱俩达成一个协议吧,你不准告诉我老爸我的行踪我,我呢着装打扮一下以后就扮作你的手下,然后跟着你混一段时间,你绝对知道本天才女的作用和实力,完爆你这种渣渣是没一点问题的。”纪雪人被鄙视以后,表现的可谓是愤愤不平。握着拳头,狠狠的说道。
  谢墨那张漂亮的容颜在这个时间,顿时也哈哈大笑了起来,从侧脸的弧度完全,多了几分别样的男人味,“好的!我们就达成这个协议,谁怕谁,到时间你这个千金小姐别哭着叫爸爸,因为我可不会给人免费当爸爸的!”
  “当你的头!混蛋!”纪雪人直接一个拳头过去,对着谢墨的脑袋就是一阵狂K。
  谢墨吃亏了一次,才明白面前这个女人的可怕!
  一路走来,保时捷里可谓是有说有笑,而这边韩曜辰和周安安却是一直是一种很安静的沉默,只是这沉默之中却是带着无尽的温馨。
  好久没有看到她可以睡得这么安心了。韩曜辰记得上一次看到周安安闭着眼睛的时间,却是在医院的病床上,不过那个时间就算是昏迷着,周安安的眉头还是一直皱着的,那儒柳叶一般细长的眉毛当时一直微微的皱着,而今日,睡着的周安安,却是显得很是恬静和安详。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
  其实纪雪人一直说的都对,周安安会在感觉到害怕的时间,叫的名字是宫珀琰,可是在今天当她全身发热需要呵护的时间,尽管是昏迷着她却是依旧叫出的名字是韩曜辰!
  这就是依赖和爱的区别!
  周安安是爱韩曜辰的,而且不管是五年前,还是五年后,要不然这个女人不会为他生儿子。因为像周安安这样有决心和自尊心很强的女孩,绝对不会因为钱的原因而去为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生孩子。她当时就已经爱上了韩曜辰只是她不知道。
  劳斯莱斯在韩家的别墅外停了下来,韩曜辰打开车门,将依旧睡的很安稳的周安安给抱下了车,而后面的保时捷也跟着停了下来。
  纪雪人推开车门,带着几分笑意的说道:“怎么,不下来坐坐,虽然这里不是我的家,可是毕竟这件事你应该给曜辰一个交代吧!你偷偷带着安安去了十三区,才是对方遇到这种事情,而且还赤身裸体的和对方躺在一张床上,难道你不应该去和韩曜辰和周安安道一个歉?”
  “我是应该和周安安道一个歉,至于韩曜辰,我不觉得我有什么对不起他的,如果不是他下了对我的封杀令,如果不是他的手下管教不严,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不过虽然嘴里这么说,谢墨还是推门下了车,白皙如雪的肌肤上面一双泛着无数娇艳的桃花眼泛起一片的涟漪。
  “那进去吧!大帅哥!话说,你怎么长的比女人都漂亮……平时用什么护肤品?”纪雪人前面带路,却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谢墨说着话,
  谢墨顿时被她这句话给问的一脸的黑线,“护肤个屁,老子他妈天生的皮肤就这样。”
  “哦……”纪雪人带着几分恶作剧得逞的笑意,继续问道:“那我看你全是那么干净,两个刀疤都没有。你是不是骗我的。难道你混那么久黑道就没一次受伤的?”
  谢墨原本正在前进的脚却是忽然停了下来,他一脸郑重的看着纪雪人,然后带着无尽的哀伤,“我的皮肤恢复能力很强,不是没有刀疤,只会很多由于时间久就根本看不出来的,不过有一点,我记得身体的某个部位也挨了一刀,上面现在还有疤痕呢。”谢墨说到这里,伸手指了指自己的下体。
  纪雪人却是哈哈大笑起来。伸手指着他下体,“你骗人,我刚才还看到了,根本就没有疤痕!哈哈!还想骗我!本大小姐可是IQ220,怎么是你能忽悠的,哈哈……我都看到了!”
  “你干嘛盯着我那里看……”谢墨看着她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有些摸不到头脑,他原本以为这些大集团的千金小姐虽然不一定个个都要长得贤惠淑德,至少一个个都会装的贤惠淑德,可为什么面前这个女人却是这副德行。
  “我无意看到的。大家都是成年人,又不是没见过……不过真的有点小啊!哈哈哈!”在一阵讽刺哈哈大笑的声音之后,纪雪人直接迅速向着屋内逃窜而去,
  留下来的谢墨一脸的黑线,忍不住的自言自语道:“我擦,真有那么小吗,为什么我觉得挺大的。”
  两个人的打闹顺着身影直接飘进了屋里。
  别墅内,韩子轩正一脸紧张的坐在沙发上等待着爸爸。当看到韩子轩抱着睡的安详的周安安,他顿时有些激动的扑了过去,只是当看到妈妈正沉睡的样子,懂事的小子轩自然也安静的闭上了嘴巴,不过看着妈妈没事,他也跟着会心的露出一个微笑。
  晶莹剔透的脸上顿时露出一抹青春可人的幼稚。
  “爸爸……妈妈是不是睡着了!她没有事吧!”子轩特意放低了声音,带着几分可爱的小淘气。
  韩曜辰对他笑了笑,算是让他放心,也用很低的声音说:“是的,你妈妈已经睡着了。我把他抱二楼去休息,你乖乖呆在这里啊!”
  子轩点了点头。目送爸爸上了二楼的楼梯。
  而此时外面打闹的两个人也走了进来。纪雪人刚一进门就看到韩子轩,一个熊抱扑过去,就将子轩抱进了怀里,然后在其脸上使劲一段乱捏,“哈,我们小子轩太帅了!来!干妈给你介绍一个也很帅的叔叔……”
  韩子轩这个时间也注意到了已经走了进屋了的谢墨,顿时两眼一阵发光,大声的说道:“你要给我介绍的叔叔就是他吧,我俩认识的可是比你早。而且这个叔叔对我很好的啊!不过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后来和妈妈他们吵架了!不过这个叔叔的确,很漂亮啊,比我爸爸都漂亮!”说完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使劲的眨着,显得越发的可爱。
  其实上一次,韩子轩被绑架的时间,谢墨对待这个可爱的小男孩一直都是很好的,虽然小子轩一直的闹脾气,但是谢墨却是一直对他都很好。
  纪雪人被他这句话顿时给逗笑了。抱着子轩做到了沙发上,大笑着说道:“噢,对了,我想起来,上次就是他绑架了你,然后导致你妈妈受伤的吧!不过我看你妈妈现在和他关系还不错,说明这个叔叔人还是不错的。不过他确实太他妈的漂亮了。那你有没有想上他的冲动……”
  原本站着的谢墨被这句话,再次给搞的全身都是不自在的,他真的不知道纪雪人这样一个大千金小姐都是在哪里学的这些粗俗语言,而且还是当着一个小孩说的,而且他也一直很喜欢子轩这个小孩,于是忍不住的怪责道:“不还让人家叫你干妈,有还你这么干妈的,你这都是教孩子的什么啊,小心韩曜辰知道了以后收拾你!”
  纪雪人一个白眼翻过去,伸手指了指沙发,“好了!话别多说了,先坐那里吧。不管你和韩曜辰有什么深仇大恨,既然子轩和安安都原谅你了,所以你还是不要太客气和介意啊!”
  谢墨自然也是很大方的人,对方都这么说的,他也就很自然的坐了下来,看着桌面上的雕花瓷文,轻声的念诵道“我看安安也都这么睡了,我就是再她醒来估计也要很晚了,要不我还是先走吧。到时间等她醒了,我在登门道歉。”
  “刚进来就要走啊!难道你不打算给韩曜辰解释一下吗?”
  “没什么好解释的,他应该相信安安的!我们只是听安安说了十三区的故事,所以很敢兴趣想要去看看,结果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
  “那好吧!你先走吧,不过还是谢谢你送我过来!”纪雪人应道。
  谢墨站起身准备离开。却是刚好看到了刚回家的韩母和韩父。冲着二人微笑了一下,谢墨和他们一个擦肩敢要出去,却是被韩母直接给拉住了。
  “你是?”韩母此时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变得很是激动。说话的声音都带着颤抖。
  谢墨虽然是一个黑道中人,但是对于长辈还是很是尊重的,而且对方两个还是韩氏集团的董事长和董事长夫人。自己也的确应该尊重对方。于是礼貌的轻声应道:“我是纪雪人的朋友!你们二位是董事长和董事长夫人吧,看起来还真的很年轻。”
  韩母忽然变得更加激动起来。抓着谢墨的手却是没有舍得松开,继续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你家是哪里的?你多大了?你父母叫什么?”
  听着一长串如查户口一般的问话,谢墨一双细俏的眉毛挑了挑,而纪雪人却是已经冲了过来,带着几分责备的说道:“啊呀呀,伯母,你这是干什么。怎么一副查户口的样子。谢墨,曜辰我们都认识,又不是什么坏人。你这样可使会吓坏客人的。”
  韩母却是不管纪雪人的拉扯,只是拽着谢墨的胳膊,一双眼睛满是激动的继续追问着:“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你父母叫什么。你家是哪里的,你回答我啊!”
  “你怎么啦?”韩父也没反应过来汉姆为什么会是如此的激动,忍不住的拉了拉韩母的胳膊。
  韩母却并没有因为二人的拉扯而变得清醒,只是更加激动的转过身拉住了韩父的手,声音带着颤抖的说道:“亦天,你还记得我们二十年前走丢的那个儿子吗?你还记得小亦鹰吗?我们那个小儿子,曜辰的弟弟啊!我记得很清楚在他的耳朵后面也是有这么一块胎记的。就是这么一块青色胎记的。”
  韩父经对方这么一提醒,似乎也想起来,赶忙想着谢墨的耳后根看去,还真的看到一块只有大拇指头那么一块胎记,而且这个胎记很特别,猛然看去,像一个展翅而飞的鹰,甚至还和一些刺青有些相似。只是一般的刺青根本绣不了这么袖珍的鹰。
  这块胎记是独一无二的,所以当时韩母才会给自己的小儿子取名叫做亦鹰,就是希望对方如同这块胎记一样能够展翅高飞,结果儿子却是在只有三岁的时间,就真的飞走了。他们贴便了整个A市的寻人启事,甚至还报了警。登了新闻和报道,可是依旧没找到儿子,后来也就无望了。
  谢墨却是被这一对夫妻的话给吓了一跳,整个人都绷紧了神经。他脖子上的确是有这么一块胎记,而且还是从小就有的胎记,而且他小时间的记忆的确是不清晰,他就知道自己从小没有父母。最早的记忆还是从孤儿院开始的。而且由于那家孤儿院是私人的,所以他也一直没有被通知父母。
  其实后来长大了以后的谢墨明白,他记忆深处的孤儿院,其实根本就是人贩子的圈养所。他们圈养了许多偷来或者拐来的小孩。
  谢墨也被买过很多次,只是谢墨从小就是一个倔强的孩子,他不想跟别人走。 因此一直会闹腾,也就导致他在圈养所呆了很久的时间都没有卖掉。而且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那些人贩子虽然觉得这个小男孩长的很好卖。却依旧对他咬牙切齿,刚开始还忍着他,后来就是对他拳打脚踢。小谢墨忍不住从圈养所偷跑出来。
  只后就一直混迹黑道了。却不曾想过自己在圈养所之前。到底父亲是谁,因为时间太久,而且当时年龄还太小,所以他是没有丝毫的记忆了。
  “开什么玩笑。你说你是我父母。我才不会相信的,我姓谢。名墨,而且我也不是A市的人,所以你们是认错人了!抱歉!”不管如何。不管对方是不是自己的父母,谢墨都不能接受他们。这些年他受了太多的苦了。他根本不愿意再去接受对自己根本没有丝毫养育之恩的父母。自己在吃亏受罪的时间,他们在哪里。
  说完这些话,谢墨就要转身离开,一张漂亮的容颜在这个时间充满了愤怒和痛苦,他要离开这里,他不想在看到这个两个人,原本秀气如盈的桃花眼子也显得更加的集中。来表现着他的那丝心里的怒火。
  我才不要接受两个对我没有丝毫养育之恩的父母,而且我更不要接受别人的父亲。
  想起韩曜辰这些年的做事风格,他就充满了嫉妒和愤恨,就是因为对方有这么一对父母罩着,所以韩曜辰才敢那样的做事,也才会一路如此的顺风得意。而自己呢,从小就受压迫和排挤,他是在一次又一次的苦难和挣扎之中才走到了今天这一地步,他的一切都是他一刀一血拼出来的天下。而韩曜辰呢,就凭借着自己家世的良好,和那霸道有些幼稚的性格就在黑白两市打开了自己的市场,虽然也有他自己的付出,但是谢墨可是很认真的说,如果他韩曜辰没有他背后的韩氏集团,就绝对不可能拥有今天这样的成绩。韩曜辰!这样一个让自己讨厌,甚至看不起,而且还带着无尽嫉妒的人,竟然是自己的兄弟,而且还是一个父母。他根本接受不了。
  “你这又是为什么啊。他们很可能就真的是你的父母啊。你有可能真的是曜辰失散多年的弟弟啊。你为什么不敢面对啊?”纪雪人却是实在搞不明白,冲着谢墨的后背大叫了起来。
  谢墨正在前进的脚步,忽然停了下来,他转过身,一双妖艳的眸子在这个时间却是一片血红的杀气,“不要拿我跟韩曜辰相提并论,他根本不配,而且我也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这种有钱人家的孩子,最主要的一点就是!我这二十多年没有父母我不是照样活过来的,以后的日子,我也绝对我根本就不需要父母。我才不需要,我根本不是他们家的人……我姓谢!”
  谢墨说的每一句话其实都是真心话,他对这个所谓的韩氏集团其实没有丝毫的兴趣,在他眼里本来就是对这些大集团的千金少爷很反感,现在要他承认他就是自己一直一来最讨厌的少爷,他跟本办不到。
  虽然和谢墨认识才一天的时间,但是纪雪人却是很在乎这个朋友,看着谢墨如此愤怒的样子。她忍不住的劝道:“可是有父母疼爱有什么不好,而且当年伯父伯母也不是没有找你,只是一直找不到你而已。为什么要如此记恨,而不肯原谅他们呢!”
  “你懂个屁!知道我为什么叫做谢墨吗?因为我要谢谢我的父母把我生到这个世界上,为什么是墨,因为从我记事开始我的世界一直是如如同墨汁一般的黑暗,我的童年,我的人生都是那么多黑暗的污点。这一切都是我父母给我的,我真的要好好谢谢她们!让我原谅他们,我一辈子都做不到……”谢墨瞪大着双眼,整个人都有一种随时会杀人的冲动。今天有些刺激到他的神经了。他从啦没想到自己还能遇到自己的父母,如果可以选择,他宁愿他的父母是一对贫民是被迫无奈才把他弄丢的,甚至就算是他父母死了。他也会觉得有几分欣慰。至少自己的父母还是在乎自己的。可是现在呢。自己在外面吃苦受罪,而他们一家人却是在这里幸幸福福快快乐乐,这么多年有谁想起他了。
  谢墨就是如此执着的一个人,要他认面前这两个人为父母是根本不可能的,他办不到。他宁愿今天什么都没有发生,他宁愿这只是一场梦。
  可是一切并不是梦,一切都是那么真实的东西。真实到他完全可以触碰到。所以一切的一切他还是要面对。
  而当韩母看到自己失散多年的孩子,她整个人都是激动地,在看到谢墨是如此的愤怒和怨恨的时间,她整个人也都软了靠在纪雪人的身上,眼里的泪水哗哗的往外流,她带着哭腔的说道:“孩子,不是爸妈不要你,只是我们当年真的找你,可是根本找不到。我当时都急疯了,电视台,公安局,能想的办法我们都想了,可是根本找不到啊……”
  谢墨原本愤怒的容颜,在听到这些话之后,却是忽然变得整个人都笑了起来,十几年年前韩氏集团绝对没有今天的这么庞大,但是二十年前的A市也绝对没有现在这么繁华,当时的韩氏集团在A市也算是称霸一方的,说找一个人如此的难,说给谁都不信,至少现在就凭借着谢墨手里的权利。想要人肉一个人,你踩死一只蚂蚁都容易。
  “找不到……别忽悠我了!说出来谁信啊!还是你们根本就没打算找我,现在还拿这个借口太骗我,我真没讲过你们这样的父母,你们知道我在外面受了多少的哭吗?你们知道吗?你们知道那种和狗抢狗食吃的感觉吗?你们知道你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子面对着无数十岁多的孩子时的无助吗?先是挨打,直打到全身都是伤。然后还让你隔着他们一个个的钻他们的裤裆。最后全部都撒尿在你身上。那种感觉你们懂吗?那种求天天不应,求地地不灵的感觉你们知道吗?如果不是我一次次的跌倒又爬起来,我今天可能活着站在这里吗。我吃苦受难的时间,你们在哪。你们在找我吗?你们是真的在找我吗?如果说你们舍得在后来的日子里再重新找我一次,我绝对会认出来我的父母是谁的,可是呢!”
  谢墨说到这里,眼里满满的都是泪水,小时候的一切开始一幕幕的展开,那样的刺激着他的神经,所有的侮辱,所有的伤痛,这么多年他都一个人一点点的抗下了,吃了再多的哭,受了再多的罪,他都是一声不坑的咬着牙齿。每一次被人打到,他都是握着拳头从新爬起来。他饱受了折磨。却始终是因为一个坚定地心而活了下来,纪雪人曾说道他身上没有伤疤的时间,谢墨当时内心都是一痛,他虽然表面可以表现的很是镇定,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当初他受了多少的伤,他全身上下甚至可以说没有一次肌肤是完好的,全部都是受过伤,不仅有刀伤,甚至好友枪伤,只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皮肤会有如此好的康复能力,不管受多么众的伤,不管伤疤有多么的吓人,在随着以后几年的日子里都会逐渐的消失,甚至最严重的两次伤疤,也在这两年内消失的几乎找不到痕迹。
  一次是被大刀直接砍到了后背,先是脊椎骨断裂,然后是留下了一道深3厘米长30厘米的刀口,那个时间谢墨才16岁,当时还下着雨,那一记狠刀使谢墨直接晕倒在雨中,后被兄弟们送到医院的时间,伤口已经开始感染了,在手术台上整整抢救了24个小时才算保住了性命,可就是这样一个如同蜈蚣一般盘踞在谢墨后背上的刀疤,在五年后竟然消失的不仔细看很难发现。
  而另一次那就是枪伤了。也正是那一次的枪战,谢墨失去了他最心爱的女孩,在他当时的混战之中,那个一直跟随者自己,喜欢梳着高高的丸子头的可爱女生,就那么的挡在了自己的面前,替自己挡下了那一道致命的枪。可是最后他还是被围攻了,胸前也中了一枪,唯一庆幸的就是并没有危急到生命,只是当时情况很是危机,面对这普天该地的包围,他才知道自己被老大给出卖了,当时他孤助无望,甚至想要看一眼女朋友的尸体都不能。原本已经觉得就这样死去,可是想起还在人群中死不瞑目的女孩,他才咬着牙活了下来。这么多年。谢墨的心里一直明白,如果不是因为那个自己最心爱的丸子头,或许他就去死了。可是他依旧记得对方死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墨……替我们活着!”
  这句话一直围绕在谢墨的耳边。这么几年来,他过的很辛苦,他没有找新的女朋友,回去的时间就面对对方的照片。在外人的面前,他可以表现的很是坚强开朗和健谈,但是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的时间,他才会知道自己的内心是有多么的痛的。
  “我是不会接受你们的……所以你们回去吧!我宁愿没有父母,我宁愿没有……”谢墨大声的咆哮着。转身就要离开。
  眼疾手快的纪雪人赶忙冲了上去。拦住了谢墨,她此时也已经是一脸的泪水,她原本以为谢墨的童年是多么刺激有意思的故事,可是却没想到是那样的黑暗。纪雪人不是一个喜欢哭的人,因为她觉得哭泣其实是一种很懦夫的行为,但是今天她却是忍不住的哭了起来,她拦在谢墨的前面,伸手抓着他的两个胳膊,大声的说道:“谢墨你不要这样,我知道你的那些往事的经过,我也很替你感觉到悲伤,我也很难过,我也知道你心里的痛,可是你就不能给伯父伯母一个弥补的机会吗?他们还是爱你,至少时隔这么多年,她们不是一眼就认出你了吗?难道你感觉这不是因为血浓于水的原因吗?”
  谢墨看着面前哭的一塌糊涂的纪雪人,如一朵堕落在人间的受伤了白天鹅一般凄美,他漂亮的桃花眼猛然闭了起来,颗颗泪水顺着长长的睫毛滑过脸颊。那种伤心到有些绝望的感觉,他转过身静静的看着哭泣的韩母。嘴角露出一丝怪异的笑意。轻声的说道:“为什么这十几年没有再试着找找我。如果是那样,我绝对可以回到你们身边的,但是你们没有。当时我坐在市中心的大电视和兄弟们一起看电视的时间,似乎每一次看到你们一家的新闻的时间都是在秀幸福吧!多么幸福的一家四口,多么和谐的一家四口啊?那个时间又谁记得起我?如果当时你们能在努力一次,如果当时你们能想起我一下下的时间。守在大屏幕前的我,绝对会很幸福的与你们相认,因为我有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家庭,我有两个很爱我的爸爸妈妈,还有哥哥妹妹。而且最主要的是,我有一个家……”说道这里,他话锋却是猛然的一转,带着无尽的寒光,“你们根本却一次都没有想起我……一次都没有……”
  要让谢墨认韩母和韩父是一个很困难的问题,只是纪雪人看着根本拦不住的谢墨,那一掉亚麻色的身影如同一道风一般飘进那辆蓝色的保时捷,然后扬尘消失在他们视线的时间。纪雪人知道,当一个人的心受到严重的伤害的时间,想要在补起来,真的很难。
  站在门口一直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这一切的韩子轩却是缓缓地握了小拳头,不管如何,他一定要让爸爸妈妈在一起。
  只是当所有的人似乎还都带着几分悲伤的时间。。
  若说最欢喜的两个人应该是宫珀琰和杜晓月了。
  在杜晓月的陪伴下。宫珀琰过的很快乐,只是内心却是在思考着接下来的打算,看起杜晓月那巧笑的容颜,他就越觉得对不起周安安来。
  不管是对杜晓月也好,还是对周安安也好,在宫珀琰的心里,不仅有着愧疚,也有很多的爱。至于更爱谁多一点,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爱情本来就是虚无缥缈毫无定向的东西。只是两个女孩都是那么的纯洁善良,不管是谁,他都不希望伤害。可是要他在两个人之间选择一个,那更是为难她。
  杜晓月是一个随时都可能死去的女人,而且还是一个自己深爱的女人,而且还在对方最害怕的时间自己而没有补偿和守护的女人。如果杜晓月没有回来,没有告诉他一切,或许他不会挂念,可是对方已经告诉他这一切了。所以让他再丢下杜晓月,他办不到。
  可是在于周安安相处的这些日子里,他也真心的喜欢上了这个偶尔可爱,偶尔天真, 偶尔又很严肃认真,甚至偶尔会变现的可怜巴巴的小女人,而且当自己看着她一次又一次的受伤,宫珀琰一直在心里发誓要好好地照顾和保护周安安。所以让他抛下周安安,他同样办不到。
  “小琰,你还记得这里吗?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杜晓月抬起头看着那一片漂亮的山石,轻声的说道。
  宫珀琰抬起头环顾四周,看着周围的一切,顿时觉得往事一幕一幕的传进了他的脑海之中。
  宫珀琰与杜晓月算是一见钟情的爱情,当时两个都是意气风发的年轻人,两个人都是来这座叫做月老山的地方,山上有一座红娘树。树下立着一块酷似老人的石头,只是那个石头并不是人工雕刻而成,而是由着大自然的风吹雨晒而形成的石像。所以这里便被人编制了一个故事。
  甚至还预言说。只要将两个人的名字绑在了红娘树上,树下的月老就会帮二人牵线,如果两个人真的喜结连理了,那么就要回到月老山来还愿。
  当时宫珀琰原本是去观光,看那些所谓的恋人在那里绑红娘接,而他站在旁边一脸嘲笑的说:“看着满树的牌子,就知道有多少人没来还原了,估计一个个都分了,照这样折腾下去,估计这树就是不枯萎,估计也要被压死……”
  这本是一句带着讽刺的话,毕竟当时根本不知道情为何物的宫珀琰也有着年少轻狂的一面的。
  结果当时还是一个小女生的杜晓月,正好跪在月老像前许愿。还在等待着自己的白,马王子,然后就听到了宫珀琰的话。
  于是两个人之间就是一顿大吵大闹。
  这俗话说的好这不打不相识,两个人之间还真的是因为这一场打闹,就真的都看对方对眼了。
  后来两个人再次来到月老山的时间,也在红娘书上绑上了红娘结。
  而今日!
  杜晓月就是要来解掉这红娘结的,不是来还原!而是来放飞宫珀琰的自由。
  月老山并不高,只是当两个人再次站到这树下的时间,都变得莫然惆怅了许多。
  宫珀琰看着那满树的红娘结,轻声的问道:“真的要解掉吗?”
  “恩!”杜晓月点了点头,“我们还是赶紧找吧,我都不记得在什么地方了,我怕找不到……”说到这里,杜晓月已经开始在一片的红色布幔和木牌之间游离。
  而宫珀琰也默默的跟在他的后面,却是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
  说自己根本不记得在什么位置,那其实根本就是说瞎话。对于那个红娘结的位置,杜晓月是再熟悉不过了。只是她一直不舍得去触碰它。
  而宫珀琰其实也是记得的,只是他也不希望自己就这么快的找到。眼神在那一块块的木牌上游离,漫无目的,又很是心不在焉。可就在这个时间,他却是忽然看到了一块木牌,眉头狠狠的皱了起来。
  因为上面写着两个他很熟悉的名字,“韩曜辰,韩亦星……”只是很显然两个名字是一个笔迹,而且还是女孩子的那种秀气笔锋。而且韩曜辰的字,宫珀琰是见过的,所以他确定这一顶是韩亦星自己来许的愿。
  嘴角露出一丝苦笑,这所谓的红娘树,还真的是闹着玩的。
  随手将那块牌子给拽了下来。宫珀琰端详着上面的两个名字。一双如墨般的眼瞳显得更加的深沉。
  杜晓月看到她的样子。便走到身边也去看他手里的牌子。轻声的念出了这两个名字,带着几分疑惑的问道:“你认识他们吗?”
  “认识!而且很熟悉!”宫珀琰轻声的回到,一双眼却是没有离开字体半分。他真的没想到韩亦星对韩曜辰竟然是爱的如此的痴迷。他可想象当韩亦星独自一个人满怀憧憬的跪在月老面前许愿的样子。然后又想起这个原本长相可爱漂亮的女孩在欺负周安安时表现出来的恶毒狰狞面容。只是很快他又想到了当林中远死去。韩亦星蜷缩在角落的样子。
  他小的时间和韩家也有一定的交往,自然也见过韩亦星几次。只是曾经他也感叹过,原本看起来那么天真可爱的女孩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难道就真的如书上说的,是因为食下了爱情的毒。
  宫珀琰这个人对待大部分的人都会表现的很是温润,他的性格之中也带着几分温润,一般不会过分激怒他道德底线的事情,他不会赶尽杀绝,所以就算是看到韩亦星将周安安折磨成那个样子。在得知周安安没生命危险的时间,他依旧没有舍得杀了她。于是放了她一条出路,他却是没想到这个女孩却是中毒太深,会后来变得更加的疯狂,也导致了林中远的无辜死亡。对于林中远的死,有时间宫珀琰也会有几分自责。
  只是在今天,忽然看到这个牌子的时间,在这样的场景的时间,他忽然有些茫然,因为当初他一直想不明白韩亦星为什么会如此的丧心病狂。现在他似乎有几分明白。
  那或许都是爱的原因吧!
  而现在的宫珀琰也因为爱而被折磨着。
  对于红娘树上的红娘结,这件事韩曜辰确实不知道,那些本来也都是韩亦星自己一个人的事情。韩曜辰的心里只有一个人,那就是一个叫做周安安的女人。
  而这个女人此时正一脸安静的躺在自己的床上睡觉,韩曜辰就这么安静的坐在床边,静静的欣赏着。
  脑海里却是想着纪雪人给自己所说的那些话。他不明白周安安是不是真的爱他,而且他也不明白自己如果这样继续的去追求她,继续的想要占有她,对她是一种伤害,还是真的会有好结果。
  他不想再伤害周安安了。所以他会变得很痛苦,也很纠结。
  房间的门被缓缓的推开,韩子轩那小脑袋露了出来,帅气阳光的脸上看起来多了几分不快乐的情绪。
  书上说小孩子的表情永远都不会骗人的,虽然小子轩比起一般的小孩要聪明伶俐,但是年纪尚小的他依旧还是不会伪装自己的表情,他此时不高兴都挂在了脸上。
  “怎么啦?看起来。很是不高兴……和你雪人干妈闹别扭了?”韩曜辰刚才也听到了楼下的吵闹声,只是由于房间隔音效果好,他依旧没听清楚,他还以为是韩子轩和纪雪人在打闹。
  子轩走过来,做到周安安的床前,伸出小手摸了摸周安安的脸,然后坐在了床上。那一双和韩曜辰有几分酷似的萧眉在这个时间却是狠狠的皱在了一起,“爸爸……我真的不希望妈妈离开我身边!我真的希望我们一家人快快乐乐……你和雪人干妈的对话我都听到了!爸爸!我求求你。不要放弃妈妈好不好……她只能是我们家的!”
  韩曜辰没想到儿子会突然说出这些话,看了一眼没有被打扰的周安安,才低下头忍不住的叹息了一声,“不是爸爸要放弃你妈妈……而是!你妈妈已经是别人的未婚妻了。我不能破坏他的幸福!”
  “那你爱妈妈吗?”韩子轩瞪大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自己的父亲,严肃的质问道。
  韩曜辰那一双微嫌狭长的眸子在这个时间忽然颤了一下,只是一直低着的头,他的表情并没有被韩子轩给看在眼里。
  “我爱她……”许久,韩曜辰忽然鉴定的说出这三个字,虽然只是一个回答,可是这个回答却是对儿子一个承诺。
  在听到父亲的回答以后,韩子轩忽然露出了一丝笑意,然后又问道:“那妈妈爱你吗?”
  这一次的问话,却是让韩曜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这也是他一直想要问的一个问题,可是很多时间他不知道该去问谁,似乎这个问题只是有周安安自己才能回答,可是他却根本鼓不起这个勇气去问。
  “我不知道……”又是一段长时间的沉默,韩曜辰只好老实的回答。
  原本一直坐在那里等父亲答案的韩子轩在听到这个问题以后变得有些木讷,几秒的沉默之后,他却是再也克制不住,厉声的质问道:“你不知道?难道妈妈根本不爱你?难道我的出现不是你们爱情的滋润出来的小宝贝,难道真的如那个合同上写的那样……我只是因为为了传宗接代的一个物体。”
  有时间韩曜辰很怀疑,韩子轩小小的年纪为什么脑袋会装那么多乱七八糟的问题,在听到自己小儿子说出这么一推理论的时间,韩曜辰确实有几分凌乱了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回答他。
  “好了……我知道了……我就是一个你们利用的工具!”韩子轩从床上直接跳下下去,说完这句话,就头也不会的往自己的住处跑去,眼里却是含着满满的泪水。
  看着儿子跑出去的孤单身影,韩曜辰再一次表现的很是无奈。这么多年来,一直在商界混的叱咤风云,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要什么有什么。似乎从来都没有自己得不到的东西。现在他才明白那是因为他韩曜辰,心里没有什么在乎的东西。当他有了在乎的东西的时间,他才发现,其实面对老天爷的捉弄,他也是很无奈的。
  可能是因为韩子轩刚才的声音太大了。所以原本安静躺着的周安安忽然都动了起来。双手紧紧的抓着被子,一双黛眉狠狠的皱着,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恐惧,嘴里呜呜的想要叫出声来,却是只能在那里挣扎,一副正在做噩梦的样子。
  韩曜辰看到她这个样子,赶忙将她给抱进怀里,轻声的说道:“安安,你怎么啦?不要害怕,有我在呢,安安我在呢!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不要害怕了……”他一个劲的安慰着,而那张脸上也表现的很是温柔。
  估计有人要是看到此时如此温柔的韩曜辰,都会误以为是宫珀琰,因为连那说话的语气都是带着一种水润。
  被他抱在怀里的周安安却还是在挣扎着,双手紧紧的抓住了他的衣服,嘴里却是叫道:珀琰……救救我!珀琰!”其实这个时间的周安安的确还在睡梦中,而且还在做着一个噩梦,她只是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忽然的在包围着她,她分不清这气息是谁的,可是却是那么的熟悉,只是灵魂的深处在告诉她,那是宫珀琰,因为每一次在她最害怕最担心的时间,守护在她身边的人都是宫珀琰。
  不过她这无意的两句珀琰却是把韩曜辰的心都给叫碎了。他紧紧的抱着还在挣扎和颤抖的周安安,轻轻的吻在对方的额头上,然后凝视着周安安的那张脸,轻声的说道:“安安,是我。我是曜辰,你的曜辰!你不要害怕了……”
  曜辰!我是你的曜辰!
  不知大是不是因为听到这两句话的原因,原本还在挣扎着的周安安忽然的睁开了眼睛,一脸惊惶未定的看着面前这个紧紧抱着自己的男人。
  在两个人对视了足足有一分钟的时间,周安安才算是神智清醒了许多,她才敢确定此事抱着她的人就是韩曜辰。她从来没有想到这个男人会有如此温柔的一面,狭长的眸子那种柔和气质。那细眉如竹此事也没有了那种锋利。
  恐怕也只有韩曜辰面对周安安的时间,才会流露出这样的一份情怀,所谓的含情脉脉。
  周安安伸出手在轻轻地摸在了韩曜辰的脸上,在确定那都是真实的时间,她的红唇都有几分颤抖,轻声的叫道:“曜辰……”
  “嗯……是我!”依旧是很是温柔的回应。而此时的韩曜辰完全的像变了一个人。
  周安安在确定了以后,嘴角忽然露出了一丝微笑,在她的心里其实有一个守护天使守护在她的旁边,只是她一直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样子。在她每次醒来都看到宫珀琰的时间,她就以为那个守护天使就是宫珀琰,这也是为什么,每一次她感到害怕就会叫珀琰。
  而今天她却发现,睁开眼,看到的人是韩曜辰!
  爱情就是这种一种很是神奇的东西,很多时间是摸不着猜不透的,更是无法捉摸和把握。所以面对爱情的时间,除了顺其自然之外,任何的挣扎都是没用的,强扭的瓜不甜。
  而韩亦星就是一个不懂得爱情,却依旧固执的人,迎接她的自然就是悲剧了。
  韩曜辰也不是一个懂爱的人,所以他才搞不懂周安安到底爱的是谁,或者说周安安是否爱自己。
  面对这一切,其实周安安同样是一个不懂自己爱情的人,她始终不知道自己爱的是谁,有时间内心会出现两个影子重叠,让她感觉她爱的人是宫珀琰,有时间又突然的发现其实自己爱的人却是韩曜辰。
  每个人对自己的爱都是很迷茫的。
  只是看着守在自己身边的韩曜辰,周安安内心多多少少有了几分真情的触动,这种触动是无法伪装的,就是心灵深处的触动,她坐正了身体,然后穿鞋下了床,“谢谢你的照顾,我觉得我该回家了。”
  “我送你回去吧!”韩曜辰紧随着她其后站了起来。带着几分柔和笑意的说道。
  周安安却是摇了摇头,“不用了,我还是自己回去吧!其实真的很谢谢你!”不管自己对对方有多少的不满,可是她还是看得出韩曜辰一直在弥补自己,而且这一次如果不是韩曜辰的帮忙,或许她也不知道自己现在会是怎么样子。
  下了楼梯,正看到坐在沙发上正在发呆着的韩子轩,周安安的内心顿时一软。
  “子轩,你怎么啦?怎么看起来很不高兴的样子?不会是不舒服吧!”周安安做到了子轩的身边,伸手摸了摸子轩的额头,一脸的担心。
  韩子轩抬起头眨着一双大眼睛,忽然一头钻进了周安安的怀里,大声的哭了起来,“我不要和爸爸妈妈分开……我不要你们分开。”想起刚才谢墨痛苦的表情,小子轩顿时更加的害怕失去妈妈的感觉。
  “放心吧,妈妈不会和你们分开的。”周安安依旧重复着那一句说了无数遍的话,然后将子轩的小脑袋抱在了自己的怀里,她却是抬起头深深的看了一眼韩曜辰。
  这一眼包含了无数的情绪,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一句承诺,或许很难实现,她是不会离开韩子轩,一辈子都不会,但并不代表她要和韩曜辰在一起。
  离开的时间,周安安在门口看到了呆呆坐在那里的纪雪人,她才想起来谢墨的事情,便走过,挨着对方坐了下来,轻声的问道:“在想什么?你知道谢墨现在怎么样了吗?”
  纪雪人抬起头看了一眼周安安,再次低下头一副深思的样子,“我真的没想到谢墨竟然是韩曜辰的亲生弟弟,而且我也没想到他的童年会是那么的悲惨,其实我很想帮他的,可是我却根本帮不了他,唉……”
  听到纪雪人的唉声叹气,周安安却是猛然的一个精神,她无法相信的看着纪雪人,声音都带着疑惑,“你说什么?你说谢墨是韩曜辰的亲生弟弟。这是怎么回事?”
  “谢墨是韩曜辰走散多年的弟弟。这个伯母刚才都看出来,可是却没想到谢墨会有那么大的反差。”纪雪人老实的回答道。
  周安安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有些扭曲起来。这个消息还真的是让她觉得五雷轰顶一般,她伸手抓住了纪雪人的手,“走,我带你去找谢墨去!如果他真的是韩曜辰的弟弟,我们必须让他回到家人的身边。我们必须帮他。”
  “可是我们该如何帮他,你不知道他刚才的反差有多么的大,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疯狂。我觉得让他接收这个身份真的很难,不是我们可以做到的。”纪雪人却是甩开她的手,认真的说道,她希望周安安看清楚眼前的事实,能够变得现实一点。
  “纪雪人,你什么时间变得这个的懦弱了。以前的你,可是天不怕地不怕,没有你办不成的事情的,你的自信哪里去了。你要相信我,不管谢墨有多么的讨厌韩曜辰,或者与多么的讨厌这个身份,可是他终究还是希望回到自己的亲生父母面前的。”周安安忍不住的大叫了起来,她从小也是一个孤儿,所以她懂得此时谢墨的心情,虽然会因为一些事情的原因而变得很是愤怒,但是更多的却是一种激动,自己多年没见到的父母现在又出现在自己了面前,那种感觉,是她在梦里一直渴望的。
  纪雪人听完她的话,眉头却是微微的皱了起来,
  她的确是天不拍地不怕。可是她却是一个很在乎朋友的人,她愿意为了朋友两肋插刀挺身而出,但是她也会因为朋友,而变得苦恼,就像是现在,她很想去帮助谢墨,可是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是对的。周安安的话让她迟疑,她在轻声的问自己,这个真的是最好的办法吗?这真的是谢墨内心的想法吗?想起那个长的如此漂亮妖异,却偶尔很是霸气的男人,她就更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
  “算了!我就信你一次,我跟你去……”纪雪人站起身,一脸无奈的说道。
  蓝色的保时捷穿越在城市的车流之后,像一只失去了目标的幽灵,四处的游离,车内坐着的谢墨,双手抓着方向盘,脸上却是两道泪痕,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因为泪水而变得更加的模糊动人,薄薄的嘴唇会时不时带着几分颤抖。
  保时捷在一家酒吧的门口停了下来,谢墨直接冲了进去。
  虽然这个时间只是下午时分,可是这家酒吧就已经很热闹了。看着里面坐了不少人的人谢墨眯着眼睛,让泪水给退了回去,找到一个偏僻的角落,独自的空瘾着。
  谢墨最喜欢喝的其实是红酒,特别是倒进了高脚杯内的红酒,那会让他感觉到很高雅和有气质,最主要当他喝红酒的时间,他的头脑往往会比较清晰,更知道事情该如何去做。可是这个时间,他忽然不希望自己清醒起来。端着那辛辣的酒,他连着喝了好几杯直到眼前变得有些模糊,才忍不住的苦笑了起来。
  眼前的杯子开始晃动,谢墨手捏着那杯子,已经一副很高雅的气质,只是整个人此时已经有些酥软了起来,他靠在墙上看着满屋子都在麻痹着自己的人,脸上的苦笑就更加的放大。
  大风大浪他都见过,所以在人前的时间,他不会让自己哭出来,只是此时内心却是如此的酸涩和难后。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他轻声的问着自己,却是没有人回答他,只有酒吧内疯狂额DJ音乐嗡嗡的作响,霓虹灯一个劲的闪烁。
  除了自言自语,谢墨忽然发现自己连一个倾诉的对象都没有。从小到大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他都会坚持下去,他有什么苦有什么痛从来都是自己一个人独自咽下去,这么多年他在心里埋藏了太多的东西,而今天发生的一切,他也习惯了将这一切都自己咽进肚里慢慢的回味,感觉到自己的心在流泪。
  而周安安带着纪雪人赶往谢墨旗下的夜总会的时间,却是扑了一个空。而且打谢墨的电话却是一直提示的是关机,所以两个人一阵的焦头烂额,却是不知道该去哪里寻找。
  谢墨在这边却是一个人独自的逍遥着,晚上的夜色暗了下来,酒吧内也开始变得热闹可起来,而谢墨的前面却是已经摆满了一堆的瓶子,他整个人也喝的一通烂醉。
  不知道何时,一个人影却是缓慢的做到了他的对面,那昏暗的灯光下,使对方的变得更加的神秘。
  “除了喝酒,你还会做什么?”坐在对面的身影却是忽然轻声的说道,女子那种懒散带着魅惑的声音在这个时间却是多了几分未知的愤怒。
  谢墨抬起头,努力的眨着眼睛,可是酒精的刺激下,他根本看不清楚对方的脸,忍不住的轻声问道:“你是什么人,你管我做什么!”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什么人,你只需要知道一点就可以了,那就是你在这里喝酒伤心,却是没有一个人关心你,别人都活的逍遥自在就可以了。只有你……只有你自己像个傻子一样的在这里喝酒!”神秘女人的语气中带着无尽
第14章 不驯服的小野猫
谢墨是一个有原则的人,也是一个固执的人,当初小溪的死深深的刺激了他,所以就从小溪死后,他一直都没有交女朋友,甚至没有和任何一个女人上过床。这也是为什么当初他被喂了药,却依旧可以坚持让周安安打电话求救。
  可是这一次,他却破坏了自己的原则,而且也毁了他自己的良心,就如同纪雪人说的一样,他就是一个畜生。
  他夺走了秋水的初夜。
  他不爱秋水,可是他却是一个有原则的人。所以除了选择对秋水负责以外,他别无选择。
  “我会娶你的。”像很多男人办完事以后一样,谢墨在再次见到秋水以后,带着几分愧疚说的也是这句话。
  而坐在他对面的秋水却是使劲的吸着果汁,那天纪雪人愤怒的离开以后,谢墨收拾了衣服也跟着离开了,只是一直都没有说过一句话,看着这个男人离开的背影,她的内心顿时心灰意冷。可是就在这几天后,这个男人却是打电话约了自己。
  在这个带着无尽柔和夕阳的下午,在这家餐厅。
  “你知道我的性格,我爱你!可是我不稀罕施舍的爱情。”秋水带着她依旧的小倔强和自尊,轻声的说道,只是脸上却是轻轻的滑过了一道泪痕,她从来都不化妆,所以在这冰清玉洁的脸上,那泪痕看起来是那么的清澈透明。
  谢墨不敢去看她,只是盯着餐厅外面的光景,看着那正在飘洒着黄色落叶的树木,轻声的说道:“快要入冬了,时间过得好快……”
  他说完之后,秋水也随着他的目光看去,也为之多了一份忧伤,“是啊。快要入冬了。”
  “小溪死的时间,也是在这个时候,因为她当时和我说,等冬天到了,要我带她去看雪。去很多的地方看雪。结果就在那年的第一场雪之前,她却离开了我。”谢墨慢慢的回忆着那一个个的片段,嘴角的笑容却是一直在扩大,只是那无线的苦涩却是让人深深的感觉到了一种心痛。
  秋水自然也被他的话给带动了感情,她还记得每一年下雪的时间,小溪总会买到姐妹套装的围巾,然后两个人一同去逛街看电影,小溪虽然很爱谢墨,可她却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姑娘,从来都不愿意去打扰对方,因此更多的时间却是陪着秋水。所以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其实并不比谢墨浅。
  “其实,我真的很想她。”秋水忽然忍不住的说道。虽然她看到谢墨的时间,会一遍又一边的告诉自己小溪已经死了,对面的这个男人不再是小溪的男朋友,自己完全有追求的权利,可是在秋水的心里,却是一直惦记着小溪,不管对方是不是真的死了,都活在她的心里。
  谢墨眨了眨那一双迷人的桃花眼,“我也想她,可是……”他说到这里,却是扭过头看向秋水,“你说的对,她已经死了,而我不应该活在过去,应该活在未来,替小溪好好地活。所以我决定娶你,我相信她会祝福我们的,不是吗?”
  秋水再次忍不住的苦笑了起来,带着几分怒气的说道:“是,小溪或许会祝福我们,至少她看到了她最好的姐妹和她最爱的男人幸福的走到了一起。可是我拒绝……”秋水始终还是一个倔强的姑娘,就如同她刚回国的那天见到谢墨也是一样,她爱这个男人,但是她还没爱到疯狂。在爱情和理智之间,她选择了理智。
  无疑可以说,秋水是一个聪明的姑娘,她的命运和韩亦星其实是有几分酷似的,只是韩亦星在理智和爱情上选择了爱情,所以她死在了自己最爱的男人的枪下。而秋水选择了理智。
  “为什么,难道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谢墨却是有些不明白,忍不住的问道。
  秋水再次笑了起来,干净如陶瓷娃娃般皎洁的面容在这个时间如同百合花儿一般漂亮,纤细的手指捏着习惯,那水晶指甲在吸管上轻轻的敲击着,“我说了,我不要施舍的爱情,与其嫁给你,继续看你冷淡的容颜,我宁愿选择继续默默的爱着你,看你愧疚的表情。”
  说出这样的话,听起来虽然有些绝情和狠毒。但是谢墨却是知道,秋水说的一点都没有错,她只是在保护自己而已,因为他也知道就算是他娶了秋水,他也不会爱上对方,那么这种做法其实是对她的一种伤害。
  “我不想伤害你。可我已经伤害你了。所以希望你原谅我,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弥补你,如果小溪知道我伤害了她最好的朋友,她一定会伤心的。”谢墨道。
  秋水苦笑了一下,低头狠狠的喝了一口果汁,顿时感觉到喉咙处一片的清凉,而心也随着凉了,“如果想娶我,那就先试着我和谈一场恋爱吧,就算是你不会爱上我,但是至少先适应了我是你女朋友的身份。”
  “好……不管是为了小溪,还是为了我自己的责任,我都会努力去接受你。”谢墨点了点头,心里的一块石头也算是放了下来。
  他不想做一个畜生,所以他要负责。
  就在这个时间,韩曜辰的电话却是打了过来。
  谢墨看着手机上面显示这个另他讨厌的名字,薄薄的嘴唇忽然抿了起来,却不知道要不要接。
  “谁的电话?”秋水看着他一副很为难的样子,轻声的问道。
  “韩曜辰。也是我所谓的哥哥。”既然答应了对方要做她的男朋友,自然有些事情就不需要隐瞒,谢墨老实的回答了她的话。
  而秋水却是被他这个答案给震惊,瞪大了一双眼睛看着他,“什么。你还是有哥哥?你不是孤儿吗?那么……难道以前你都是骗小溪我们的?”
  谢墨摇了摇头,听着一直再响的手机,显得有些烦躁,“说来话长,我也最近才知道的。以后我再慢慢告诉你吧。”
  “接吧,事情还是要处理,家人还是要相认的。不管什么时间,血溶于水,你是摆脱不掉的,那就只有承受了。”秋水听完他的话也带该了猜出了一二,耸了耸坦然的说道。
  谢墨盯着韩曜辰这三个字看了几秒之后,还是安通了通话键,而那边却是传来了纪雪人兴奋的声音,“喂,谢墨。你在哪里啊?我们找你找得好辛苦啊。”
  “找我做什么,我能有什么事情,不至于让你们这么关心吧。”谢墨带着无尽的讽刺的说道。
  抓着电话的纪雪人,在听到他这种语气以后,顿时就火冒三丈,完全不顾及自己的形象,大声的咆哮了起来,“喂,你这是什么话,难道朋友关心一下你就不可以吗?你还真是狗咬吕洞宾啊。快点告诉我你现在在哪,我找你有正事商量,不是跟你在这斗嘴呢。”
  谢墨在这听到电话里的声音,就能想象到纪雪人现在所做的那夸张的动作,直接反驳了过去,“大小姐,你可是大集团的千金小姐,能不能注重以下的你形象,就算是不要求你一定有大家闺秀的风范,至少你也要小家碧玉一点好不好,不要总是这么一副被狗咬了的样子。”
  “呸……我被你咬了。你还有脸教训我,你个混蛋啊,fuck。快点告诉我,你到底在哪,我真的找你有正事要谈。”纪雪人顿时被他这一通话给气的火冒三丈。整个人都暴躁了起来。嘴里脏话连连。
  自从决定跟着谢墨混黑道以后,纪雪人就一直希望自己原本的气质添加一点野性,所以虽然还没哟来得及跟着谢墨混,她整个人就已经学会了一副大姐大的气质和说话的语气。
  “好了,不跟你吵了,你们过来吧。我打斯迈克餐厅。”谢墨嘟囔了两句就挂了电话,不过却是一直在思考纪雪人的话,他想不到是什么事情让对方表现的是如此的着急,而且最主要的一点是,有什么不能电话里说,非要过来找自己。
  细腻的秋水自然注意到了他的变化,一边喝着果汁一边漫不经心的询问道:“是什么事情,看起来很急的样子,需不需要我回避一下,毕竟你们的事情,我不适合参与。”秋水最大的特点就是有自知之明,当初她暗恋谢墨,她就是很有自知的一直在心里默恋。谢墨要送她去国外,她虽然很不情愿却也没有太大的抵触,现在就算是自己已经是对方的女朋友了,她还依旧谨慎的让谢墨能够不要那么厌恶她。
  “不需要,你是我女朋友,见我的朋友没有什么不对的,我们再点几道菜吧,一会他们来了边吃边聊,如何。”谢墨拿起旁边的菜单,仔细的看着上面的菜名字,只是内心却是已经一片波澜。
  “随你。”秋水带着一丝微笑的说道。
  谢墨犯得最大的错误,那就是他低估了纪雪人的脾气,虽然这个一直给他感觉有些火爆的女人会有时间不顾全大局的做一些过格的事情,但是更多的时间还是带着几分逆来顺受的气息。他原本以为纪雪人会很坦然的接受秋水的事情,或者说纪雪人根本不会插手自己恋爱的事情,可是当他看到纪雪人走进餐厅,靠近桌子时,顿时暴涨的杀气,他才明白他错了。
  “她是谁?谢墨,你个禽兽不如的家伙啊。”纪雪人站着,面目可憎的指着秋水,只是这个一直给人一种很超凡脱俗的气质的女人,就算是带着这么一股野味也依旧显得很是有味道。
  而韩曜辰却是一脸不管我事的站在了一旁,从小和纪雪人一起长大,他自然清楚这个火辣小女人的脾气,虽然有时间看她打打闹闹很是好说话,可是她却肯定一件事情是错误的时间,她的出击也绝对是犀利无比,火爆无比,如同小型气体爆炸一般。
  谢墨一脸的无奈的看着她,“纪大小姐,你是不是管的太宽了一点,难道我和我女朋友吃一顿饭, 也要经过你的同意吗?她叫秋水,是我现在的女朋友。怎么?有错吗?”
  纪雪人看着他,两只眼里都冒出火来,她紧紧的攥着拳头,带着无尽的怒意,“女朋友!我现在发现你已经不是禽兽不如了,你根本连和禽兽比的资格都没有。真算是我看错你了。你还记得当初在车上你说的那些话吗?什么你会爱她一辈子,就算是她死了,可是永远的活在你的心中。你愿意为了她一辈子不谈恋爱。当时把我感动的稀里哗啦。却没想到竟然只是一个谎言罢了。什么狗屁痴情男,我真是瞎了眼。我还认你做老大,我呸……你个上了人家女人的床就不知道东西南北的,下本身思考性动物,你个衣冠禽兽。”纪雪人越骂越气,说道最后的时间,她紧握着的拳头已经直接挥到了谢墨的脸上。
  说出去的话如同泼出去的水,不管是对爱人也好,对朋友也好,当你说出去的话,如同没有说过一样,那个相信你的人终究是会受伤的。
  当初从十三区赶往韩家的时间,谢墨向纪雪人说了关于小溪的一些事情,当时把纪雪人这个有些一根筋的女人给感动的要死要活。
  就算是纪雪人当初看到了谢墨和秋水睡到了一起,她原本只是以为谢墨因为心里的怒火而在生理上发泄一下,所以她原本以为秋水只是谢墨找的小姐,这也是为什么在她知道秋水是谢墨的朋友以后,她会直接给他一巴掌。
  现在纪雪人看来,当初那一巴掌自己是打错了,因为谢墨不是为了欲望而毁了秋水的未来,他根本就是为了撕毁曾经对小溪的承诺和誓言。
  谢墨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被纪雪人打,他都没有什么话可说,有时间他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犯贱欠打。
  而秋水却是赶忙拉住了纪雪人,“你不要在闹了,你口口声声说是他的朋友。难道你就不应该希望他得到幸福吗?他就算是爱小溪。就算是小溪为他死了,可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那些都是过去,人都是要向前面走的。”
  纪雪人却是转身直接帅来了秋水的胳膊,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瞪着秋水那张脸,“闭嘴。你没资格跟我说这些。因为你根本就不懂得爱情。”她说完这句话之后,直接转身离开,走的很是绝决。
  若说最相信爱情这两个字的人莫过于纪雪人了。虽然她没有韩亦星那么疯狂,也没有周安安那么迷茫,没有小溪那么勇敢,也没有秋水那么的忍耐,可是她却是把爱情这个东西看的最高的一个人。
  或许是因为她在爱情上没有受过伤,所以她相信爱情的誓言,相信那个所谓的永远就是永远,一辈子就真的是一辈子。在面对了爱情的背叛的时间,她会愤怒,甚至觉得别人亵渎了所谓的爱情。
  “我们来找你,一方面是希望你能回家和爸妈吃个饭,虽然我知道你狠不喜欢我,而我其实也很不喜欢你,可是终究还是一家人,你在外面流浪了那久,回来也没什么不好的。另一方面就是,安安失踪了,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她的人了,如果你有她的消息,记得通知我。谢谢。”韩曜辰在离开的时间,忽然轻声的说道。他没有去看谢墨,或许是为了弥漫两个人的尴尬。只是说完以后,看到谢墨没有反应,他也就直接离开了。
  而被纪雪人打了一拳的谢墨此时却是安静的坐在了桌子的旁边,静静的思考着,一双迷离的桃花眼在这个时间微微的眯着。整个人都一副很安静的样子,过了许久,忽然声音很轻的说道:“我又能如何。在禽兽和衣冠禽兽之间,我只能选择衣冠禽兽。”
  这一句,纪雪人却是没有听到,而秋水却是听了一个清楚,她的眼睛在这个时间,却是闪起了一种奇异的光彩。
  “为什么可以这个样子,为什么?难道你们男人都是这个样子吗?说过去的话根本不算数,什么狗屁承诺都不过是放屁吗?”而此时积雪人的气却是爱没有消,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一个劲的暴躁着。
  习惯了她这个样子的韩曜辰,只能无奈的继续开着车,一脸郁闷的盯着前方。时不时的讽刺一句,“就你这个样子,真不知道怎么会有男人娶你。”
  “闭嘴啊。我这个样子怎么了?追我的男人一大推呢。我还告诉你,就你都当爹的二手货,倒贴我钱我都不要。”纪雪人被他这一句不算埋怨的话给继续燃烧起来,不是安全带绑着她的身体,她真有扑过去咬韩曜辰一口的冲动。
  其实平时的纪雪人也没有这么疯狂,在今天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的不受控制。
  虽然她又是的确是爱管闲事,可是人家找女朋友这样的感情问题,她的确是管得太宽了一点。
  韩曜辰一副拿你没办法的继续开车,内心却是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可是刚到前面一个转弯,他的车却是猛然的打了一转弯之后停了下来,整个人呆呆的看着不远处。
  纪雪人被他这个一个猛刹车给吓了一大跳,忍不住的好奇的问道:“怎么啦?怎么回事?你干什么啊。这样会出人命的。”
  “不是!雪人,我好像看到安安了,你看那里!”韩曜辰按耐住激动的内心伸手向纪雪人指着不远处正在提着菜一边说笑一边走路的两个人。
  而这两个人其实正是周安安和乔母,依照乔思羽的说法,周安安已经多出去转转,慢慢的接触人群,可是也不能太强迫她单独的出去,所以他让乔母出去买菜什么的时间尽量的带上她。
  而这次乔母出门买菜,自然也带着她出来了,看着周安安一直拉着自己的胳膊,担心害怕的样子,乔母的眼里多了几分柔情,她一首提着菜,却是一手像拉着小孩子的手一样的拉住了周安安的手,一边走一边诉说着。
  “在小羽很好的时间,我每次买菜他都会跟着我,我就是这么一手提着菜,一手拉着他,有时间买的菜太多了,他也会帮我拿着。”乔母说到这里,脸上却是露出了一丝微笑,想起乔思羽小的时间,她的内心就一阵的欣慰,因为乔思羽从小到大都一直是个很懂事听话的好孩子,她也一直以这样的一个儿子为傲,“不过那个时间可不如现在。因为小羽很小的时间,也正是你伯父他开的小医院破产的时间,当时由于医院死了一个人,人家家属来闹,家里的钱什么都就都赔光了。当时条件还是很差的。每次我带小羽出来买菜。很多时间都是一边捡,一边买一点,偶尔能买上一只鱼和或者半片鸡,当时都好像过年的一样。”
  周安安紧紧的抓着乔母的手。虽然有些躲避的看着周围的人,但还是很乐意听乔母讲起以前的事情,然后也会安慰的说上两句,“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至少现在乔思羽很懂事啊,而且还那么成功,你应该感到高兴才对。”
  乔母看着如此乖巧懂事的周安安,也跟着欣慰的笑了起来,脸上的皱纹就更加的明显,“是啊,过去的都过去,不要想那么多了。现在自从乔思羽他爸爸东山再起。这医院也越多越大,现在基本由小羽接手,我很放心,总之你不需要担心什么,跟着小羽不会让你吃苦的。”
  “伯母,有时间我真的感觉,你就像我妈妈一样,虽然我不记得我妈妈什么样子了,可是在我的心里一直觉得她是一个很善良的人。有时间我真的好想叫你一声妈妈。”周安安挽着乔母的胳膊,整个人越来越放松,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和乔母在一起,内心会有一种温暖,就好像是分别依旧的亲人一样。
  乔母拍了拍她的手,脸上顿时喜笑颜开,“你想就叫吧,我本来就是你的妈妈。你将来和小羽结婚了,那你就是我的儿媳妇了。我自然是你的妈妈了。虽然现在你还没有和小羽结婚。可是在我心里你这么乖巧的女孩已经是我心目中的准媳妇了。”
  “那我就真的叫你一声妈妈了。”周安安虽然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可是她还是记得她乔思羽女朋友的身份只不过是一个伪装罢了,所以在得到了乔母的肯定以后,她顿时变得很开心。
  可就在她这一声妈还没叫出口的时间,韩曜辰纪雪人却是冲了过来。
  韩曜辰一脸激动的走过去一把拉住了周安安的胳膊,兴奋的说道:“安安,这段时间你跑哪里去了。你知道我们找你找的好苦啊。”
  而周安安却是被他这个举动给吓坏了,一个劲的往乔母后面钻,嘴里还大叫着,“走开啊。你是什么人,你不要碰我,你别碰我……”一边大叫,一边向后退,甚至都要哭出来了。
  乔母一看形势,赶忙挡到了周安安的前面,看着韩曜辰,不满的说道:“小伙子,你是什么人,干嘛对我家安儿动手动脚的。”
  韩曜辰被这突然的架势给搞猛了,只是看了一眼周安安脸上的伤疤,他确定对方就是周安安,可是看着周安安那担惊受怕的神情,他却却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你说她是谁?”韩曜辰最后忍不住的问道。
  “你又是谁啊?”乔母看着韩曜辰那怎么看都不像良民的脸。顿时反问了过去。
  其实韩曜辰长的的确不像是好人,眉锋犀利,眸子长而睿智,整个人看起来如同随时会爆发而起的豹子一般,像乔母这样的在社会上呆了多年的人,自然一眼就看出来,韩曜辰这样的人不是黑道混的潇洒,就是白道混的吃香,要不然不会有这样的神情。
  韩曜辰却是没有回答她,在观察了许久之后。确定在周安安身上绝对发生了什么,所以他不打算打草惊蛇,扭头看了一眼也一直在观察周安安的纪雪人,轻声的问道:“我怎么感觉这个安安好陌生啊,好像不认识我们的样子,可她明明是安安啊,就算是人长得像,脸上的伤疤不可能也一样的。”
  纪雪人白皙如嫩葱一般的手指捏着下巴,也是一脸的深思,“我也觉得好奇怪啊。她似乎很害怕见到我们的样子,会不会她被坏人抓到了以后被喂了什么药啊?”对黑道社会很是向往的纪雪人,自然忍不住望着黑暗的方面想去。
  不过她这一句话却是惊醒了韩曜辰,他赶忙上前几步往周安安身边凑了凑,“你真的不记得我了?我是韩曜辰啊。安安。”
  周安安却是继续害怕的躲开,趴在乔母的肩膀上去偷看韩曜辰,轻声的说道:“我不认识你,不要过来。我真的不认识你。”
  “我想可能是你们认错人了。不好意思,我们要回家了,请你们让开。”乔母看着韩曜辰又要继续纠缠下去,顿时拉着周安安就要走。
  韩曜辰刚要去拉,却是被纪雪人给拉了回来。
  “别去追了,我们还是不要和他们直接碰面,咱们跟着她们,先看看他们在住什么地方的。以后可以慢慢问清楚是怎么回事。”纪雪人这一次却是变得很是镇定,脸上甚至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这是一次很偶然的撞面,只是原本对周安安身份就有些的怀疑的乔母这一次更加的怀疑了,回到家以后,她一边摘菜一边思考,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而周安安却也坐在她的旁边,一边摘菜一边看着她一身深沉的样子,而不敢说话。
  乔思羽刚到家,乔母就把他叫到了房间里。
  “那个叫做安儿的女孩真的是你女朋吗?”乔母开门见山的问道。
  而乔思羽刚一到家自然就感觉到气氛不对,现在母亲又这么兴师动众的把他叫进来,他就感觉到绝对是哪里露出了破绽。
  “不是,她是我的病人,只是她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而且最主要的一点就是她现在完全的排斥外人,我没办法把她交到别人的手里。”乔思羽也直接老实的回答,这么多年,他没一次能骗过乔母的所以这一次也果断的放弃了。
  乔母原本阴沉的脸顿时带着几分恼火,她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然后厉声的说道:“什么荒唐理由。难道你不能把她交道比人手里,就可以领回来让我帮你照看了,而且你还告诉我说是你女朋友,害的我空欢喜了一场。实话告诉你吧,今天我领他出去买菜,碰到她的朋友的,我看人家很担心的样子,你还是赶紧给他们送回去吧。”
  “她的朋友,你在那里见到了?怎么回事,你具体给我说一下啊。”乔思羽也没想到这么凑巧,不过既然都碰到了,他更喜欢多了解一些关于周安安的事情,这样可以更好的帮助她恢复记忆。
  乔母说:“那个男人我看着很眼熟但是记不起来是谁了。不过那个女孩我认识,就是纪氏集团的千金纪雪人,虽然就在电视上看到过她一次,不过对这个姑娘印象很深刻,当初我还拖人给你们牵线呢,谁知道人家刚回国就直接订婚了。”对于纪雪人,乔母还是多多少少有一些印象的。
  “好的,我会去找他们问清楚是怎么回事的,能尽快的帮安儿恢复记忆才是最重要的,毕竟她不能没有过去的。”乔思羽说道。
  无乱如何,乔母还是决定让乔思羽在外面给周安安租房住。
  当乔思羽拖着行李箱再次给她拖进那间租的小房子的时候,周安安站在门口却是死活不愿意进去。
  她抓着门框,可怜巴巴的看着乔思羽,声音都带着颤抖,“不要丢我一个人在这里好不好。我答应你不再闯祸了,你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好不好。”
  五年前,刚刚生完孩子的周安安被韩曜辰一脚踹到了国外,刚开始的那段是日子,她生不如死的度过这,每一个夜晚她都会被噩梦惊醒,她害怕着,担心着。在一个陌生的环境和一群陌生的人,举目无亲,那种孤独无助日日的折磨着周安安。
  若说身为孤儿的她从小就被丢弃过一次的话,那么丢韩曜辰丢到国外就是第二次。
  第二次她被丢弃。可是五年来,她依旧倔强的站了起来。
  只是她万万没有想到。那个她一直感觉到温暖的怀抱,那个一直守护着她的男人会同样的剥夺了她的一切。让她再次瞬间变得孤单无助,找不到丝毫的安全感。
  这本算是第三次的伤害对周安安的打击太大了。所以在被车撞了以后。她的内心才会自然反应一般的产生忘记那些可怕的事情。于是她失忆了。
  而就算是她失忆了。她终究还是会没有丝毫的安全感,她还是会害怕,还是会担心,这也是她一直以来非要粘着乔思羽的原因。
  “好了,不要害怕了,我不会丢你一个人在这里的,至少我会陪着你。现在暂时我就和你住在这里,然后等你想起一些什么东西了。我们再继续说好不好?”乔思羽轻声的说道,不管是什么时间和周安安说话,他都自然地带上好不好,来征求对方的意见。
  周安安点了点头,带着一些小兴奋,“好!你能陪着我实在是太好了。”
  乔思羽冲着她笑了笑算是安定了她的心神。
  而纪雪人和韩曜辰两个人却是正窝在房间内思考接下来的路该如何走。两个人已经跟踪找到了周安安现在所住的地方,只是他们不知道周安安已经随着他们的到来而搬家了。
  “我觉得我们应该来一次突击拜访,看看他们一家人是什么反应,如果真的是误会一场的话,我们也就找个理由编一下就好了。毕竟咱是特意去人家家的。”纪雪人依旧坐在韩曜辰房间门后面的老位置,拖着两腮边思考边说道。
  而韩曜辰也同样习惯性的身子靠在窗户前,用手拖着下巴一遍又一遍的分析着问题,“如果对方不是误会,而是特意陷害安安的话,那我们怎么办,要知道现在这世道什么样的人都有,说不准遇到什么人呢,我还是觉得我们直接找警察去直接要人为最好,或者我找一帮兄弟直接上门威胁去。”
  纪雪人直接一个白眼翻过来,带着无尽的嘲讽,“有点出息好不好,不要动不动就是你那些破手下,我 现在真觉得你们这些做老大的很窝囊啊。有什么事情都是让自己的手下却行动,自己却在这里坐享其成。而且你更窝囊,自己的老婆需要让自己的手下帮你抢过来吗?能不能别那么丢人。”原本一直很崇拜黑道的纪雪人,在认识了上次见了谢墨以后,顿时变得很厌烦这些只只知道打打杀杀的黑道人士。
  “我看你啊。分明就是还在想着谢墨的事情,其实我觉得既然你放不下就去问问呗,毕竟那也是我弟弟,你能把他劝回来,我相信我妈妈也会很感谢你的,这几天我见她一直很闷不乐的。其实我也很想帮她,可是我实在很不喜欢谢墨啊。”韩曜辰苦恼的说道。对于谢墨这个人,虽然他以前和对方打交道并不算太多,但是一直不太喜欢他,因为这个一直身后没有任何大山,完全就是靠着自己的智慧在黑道这片土地混的如鱼般油滑,就像当初对方会拿子轩来威胁自己得到十三区一样,在他眼里始终是看不起谢墨这种鼠目寸光的人。只是想到自从韩亦星死了以后,母亲一直就表现的很是闷闷不乐,现在又添加了一个谢墨。他也知道母亲的心里藏了太多的难过,可是他却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纪雪人摇了摇头,盯着自己脚上穿的黑色皮靴,一副很是失落的样子,“如果他有良心,他自己会回来的,我又何必去找他,既然他不愿意回来,我也不能强求他,而且他本来就不听我的,我和谢墨一个就见过三次面。第一次在十三区,我救了他。第二次在他的那个小房子里,我看到他和那个女人衣衫凌乱的跑出来,我直接给了他一巴掌。第三次就是上次在餐馆,我直接给了他一拳。似乎每次见面,都要怒火中烧的。所以我还是不要见他为最好。那是你弟弟,要找你去找吧。”她说到这里。忍不住的再次看了一眼自己的鞋子。
  在十三区那次,谢墨曾答应说要收她做小弟,而第一件事情就是直接掰掉了她这双鞋子上面的蓝宝石。而且最主要的一点,到现在,谢墨都没有把蓝宝石还给她。
  韩曜辰原本懒撒靠着窗户的身子却是忽然站直,他扭头看了一眼窗户外面的小花园,正好看到坐在那里看书的韩子轩,他最喜欢的事情就是站在这个窗口看儿子的一举一动。
  “好吧,我承认虽然我很不喜欢谢墨。但是他毕竟是我弟弟,我觉得是应该让他回来的是时候了,骨头相连,血溶于水,始终改变不了的。”韩曜辰说道这里,竟然带着几分苦笑。因为他想起了龙肆漠曾经说过的话,他虽然承认他一直把韩亦星当做亲妹妹看,但是毕竟那不是自己的亲妹妹。所以在处理与周安安的问题上,他才会显得有些极端。
  如果韩亦星是自己的亲妹妹,或许他真的会在她身上多用一点心,而且如果韩亦星是他的新妹妹,或许她就不会爱上自己的哥哥了。
  只是过去的事情,谁也无法挽回,过去都过去了,终究还是要看清楚眼前的一切的。
  谢墨此时也漫不经心的坐在自己旗下夜总会的套件里,他依旧习惯性的端着红酒,看着那高脚杯的优雅,整个人也会在这个时间变得柔软几分。
  他的手里捏着一枚蓝宝石,透过那宝石的光在他眼里放大,使原本就迷人的桃花眼更是多了几分电眼的流离。
  谢墨穿衣服不喜欢穿过于亮的颜色,但是他却喜欢这种亮的很透彻的颜色,比如红酒的颜色和此时手里捏着的宝石颜色,都是他喜爱的颜色。
  将蓝宝石丢进了高脚杯,伴随着一声叮咚的响声,蓝色在红酒内沉进了杯子底。两个自己最爱的颜色混合在一起的感觉挑战者谢墨的视线。
  “真不知道,你是傻,还是太天真了。”谢墨嘴里嘟囔着,却是在那红酒之中看到了纪雪人的脸,这个长得毫无瑕疵的女人。
  纪雪人是个天生的美人胚子,也是那种标准的美女,根本挑不出毛病,甚至这个女人有时间所表现出来的智慧聪明的要命。
  可是在谢墨的眼里,不管他怎么看,纪雪人都带着一点傻里傻气,或者说是幼稚。
  而不知道什么时间,秋水已经推门走了进来,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只是不想打扰你,所以没有敲门。”
  谢墨抬起头看着她一眼无辜的表情,摇头轻笑,“你是我女朋友,谁告诉你,进我的房间要敲门的,小溪以前就从来不敲门。每次都是直接闯进来的。”他说这话的时间,带着几分苦涩。
  秋水也随着坐到了他身边,脸上的笑意也有几分苦涩,“在你心里。始终还是很难摆脱她的影子。不过能记住她也好,至少说明你不是一个薄情郎,如果你此时已经不记得小溪了。估计你也不是我爱的谢墨了。”
  秋水是一个忍耐力极强的女孩,比起周安安都能忍受。所以她习惯的表现的很善解人意,哪怕是自己的男朋友一直把自己当做别人的影子,或者说心里一直藏着另外的一个女人。她都能笑着去找出各种的理由。
  “你不是决定去你父母那里一趟吗?难道这么多天心里的结还没有打开?”秋水看到谢墨不再说话,连忙转移了话题。
  谢墨手里端着高脚杯,轻轻的摇晃,听着里面宝石与玻璃碰撞的清脆声音,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漂亮的酒窝在这个时间呈现了出来,“我是准备回去一趟,的确是过去了这么多天,我应该想开的,可是现在我却是找不到要回去的理由了。我回去干什么?他们现在没有我,不是依旧很好吗?何必去添加麻烦。”
  “怎么能说是添加麻烦呢?你回去是和父母相认,是和你的哥哥相认,何来添加麻烦,那天我看那个叫做韩曜辰,也就是你所谓的哥哥,其实还是很在乎你的。”秋水轻声的说道,声音温柔如这入冬的暖阳。
  只是谢墨的心里却依旧是冰冷一片,他端着杯子的手忽然停止了下来,带着一种鄙视的眼神说道:“很在乎我?韩曜辰讨厌我,看不起我,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当初我可记得很清楚,他曾经是指着我的脑袋怎么骂我的。他说我是垃圾,这辈子都爬不起来的。”谢墨说到这里,捏着高脚杯的手都带着几分颤抖,原本白皙的手,指关节在这个时间更显发白,只听到嘣的一声,高脚杯的脚直接被他捏可一个粉碎,杯掉了地上,。红酒撒了一地,而那蓝宝石也随着滚到了一边。
  “别碰它,我自己来。”谢墨看着秋水忙着去收拾,直接伸手拦住了她,然后继续的说道:“几年前,我还是一个小混混的时间,他就已经是一方大哥了。可是那都是他靠着他父亲的身份,才拉开的旗面,如果他是一个穷小子,那些人会信服他吗?可就是当时他却是嘲讽我,他一脚将我踹到地上,骂我是垃圾,一辈子都爬不起来的垃圾,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我这辈子都无法原谅他。”
  这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久到韩曜辰根本都记不起来了。因为当时刚从大学毕业后的他,可谓是年少轻狂之时,对待很多人的,他都是一种根本不放在眼里的无视。当初他似乎也只不过是欺负了一个小混混,却是没想到这个小混混在几年的时间竟然越爬越高,甚至快要和站在一个平行线上。而且最主要这个小混混最后竟然是自己的亲弟弟。
  很戏剧也很讽刺的一件事情,可依旧发生了。而且还在韩曜辰不知道的情况下。
  因为侮辱别人的事情,我们一般很容易忘记,而被侮辱的人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你不是也说了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吗?干嘛还要计较那么多。既然过去了,何必去想他,至少现在韩曜辰把你当做弟弟看了。恐怕他当初也没想到自己欺负的人会是自己的弟弟,或者说他也没想到当初没那么多人欺负人的竟然是自己的弟弟。人生本就有很多奇妙的事情。为什么不看开一点呢。”秋水依旧轻声的说着。虽然这些话根本无法劝动谢墨,可是她依旧觉得自己不说出来,自己的心里会不舒服。
  谢墨再次苦笑了一下,然后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你说的对,过去的都过去了。何必想它,我的童年不管是怎么样的也都是过去,我不需要再回味,我只需要向前看就好了。而不是谢墨,今天是,明天也是。我从来都不姓韩。”
  秋水无奈的摇了摇头,知道不管自己怎么说,对方都是一句都听不进心里的。
  “今天天气不错,陪我出去转转吧,这个时间的空气往往会闻着比较舒服。因为会带着几分冬天的干冷。”谢墨嘴角忽然露出一抹迷人的笑容,刚才犹豫的男子在这个时间瞬间如同阳光一般耀眼和明媚。这种转换,还真的让人有几分接受不了。
  不过既然对方都如此的放松了,自己还有什么好纠结的,秋水笑了笑,也乖巧的点了点头。其实她很喜欢和谢墨在一起的感觉。至少是两个人单独在一起的时间。就算是谢墨的心不在她这里。
  而那一块蓝宝石却是安静的躺在地上,没有人去碰她,红酒的水珠在他的上面闪着晶莹的光芒。
  而另一颗却也正被纪雪人抓在手里。从韩家回来以后,她总觉得内心被什么东西堵着,钻进房间找了许久找到这块宝石之后,她才知道自己内心缺的是什么。
  “还真是可恨啊。本小姐的这一对宝石绝对能卖不少的钱,竟然拿着不给我的了。”纪雪人捏着宝石,嘴里一阵的咒骂,只是这咒骂却是带着几分小女孩的调皮。
  “算了,不管你如何的禽兽,我总不能和你一般见识吧,还是替伯母再去找你一次,如果这次还是不欢而散,那我就再也不找你了。”纪雪人将宝石装进了口袋里。便出门去找谢墨了。毕竟韩母最近一直的催促她。
  谢墨和秋水两个人像一般的情侣一样,沿着小道缓慢的散着步,有一搭没一搭聊着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而谢墨这个无论走到哪里都会成为亮点的大帅哥,这看起来很是幸福的一对,自然是被周围一些的人指指点点的说个不停。
  羡慕嫉妒,更多的是花痴般的表情。谢墨也喜闻见惯了。他其实很多的时间在没有事情的情况下,他是不喜欢到外面来的。他一直觉得他是属于夜晚的,而今天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好的心情要到外面来逛逛。
  或许说有些事情就是命中注定要发生的。
  谢墨原本和秋水闲转的好心情却是被不远处正在花丛中接吻的一对恋人给打扰了。
  因为谢墨一眼便看出那个男人是谁。那个有着韩国男孩特有的帅气的朴永宇,纪雪人的未婚夫。
  而此时他怀里抱着的女人却并不是纪雪人。
  在秋水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的时间,谢墨已经掏出手机,将两个人都给拍了进去。照完照片。他拉着秋水躲到了离两个人更近的地方,仔细的听着他们的谈话。
  朴永宇正和那妖娆的女人吻的热烈,两个人还在不停的交谈着。只他们的话却是完全被谢墨给听进了耳朵。
  “你真的会娶我吗?”
  “会的,我爱的人一只都是你,难道你不知道吗?”
  “那你为什么还要和她订婚。”
  “如果不和她订婚,我怎么的得到她家的财产,那样我们这一切不是白忙活了……”
  两个人接下来的话,谢墨没有听下去,直接蹿了出去。冲着还在热吻的朴永宇直接就是一拳头。
  这一拳可谓是打的恨,谢墨的拳头可谓是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直接一拳头打歪了朴永宇的鼻子,鲜血顺着那鼻子往下流。
  “你……你干什么,你为什么打我。”朴永宇用手摸到了鼻子上的血。顿时大叫了起来。
  “没有为什么!”谢墨直接给他了一个回答,紧接着就又是一拳直接轰在了对方的脖子上。然后一脚将对方踹在地上,拳头如雨点一般铺垫该地的砸了下去。
  打完解气之后,谢墨才站起身,看着已经一身是血的朴永宇。他才感觉有几分解气。擦了擦指关节位置的血液,冷声的说道:“从此以后从雪人身边滚开,别让我再看到你,看到一次我打一次。你个狗娘养的棒子。”
  打完之后,谢墨刚准备纪雪人打电话,却是刚好接到了纪雪人打来的电话。
  “好了,对于我上次骂你的事情道歉,总之还是一句话,我希望你能和伯父伯母相认,毕竟他们是你的父母。迟早还是要面对的是不是,你一大老爷们,干嘛就知道逃避啊。”电话那头传来了纪雪人欢快的声音,谢墨话到嘴边,却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思忖以后,他还是轻声的说道:“好的,我答应你去见他们一面,不过你现在我们能不能见个面,我有事情要和你谈。”
  “好啊,在哪里见面?”纪雪人还不知道正有一场巨大的考验正在等着她,说话的语气依旧很是开心,特别是听到了谢墨答应去见韩母,她更是按耐不住心里的激动。
  “德菲尔餐厅!”
  挂了电话,谢墨脸上的表情很难看,似乎显得很是为难。
  秋水一眼看出了他的忧虑,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像是安慰他一样,“好了。别想那么多了。雪人这个姑娘我看也是很坚强倔强的好女孩,直接点告诉她,其实并没有什么坏处。不是吗?”
  谢墨点了点头,“是,我也觉得还是直接告诉她比较好。只是在她心情正好的时间,我真的不知道现在是不是告诉她的最佳时候。”
  当三个人相对而坐的时间,谢墨手里抓着手机,想着里面的照片。他思索了一下,最后还是轻声的说道:“雪人,我有件事情想要告诉你。”
  “说吧什么事情。你何时学的这么吞吞吐吐了。难道真的是当男人有了女人以后。智商也下滑为零吗?”纪雪人还是有些适应不了秋水的身份,说出话里都带着几分火药味。
  谢墨总结了一下语言,最后还是决定向纪雪人自己看,他递过去了手机,带着几分自己也不愿意相信的语气说道:“你还是自己看吧,总之我希望你坚强一点。”
  纪雪人看着他神神秘秘的样子,不以为然的结果了手机,只是在看到那照片的那一霎那,她整个人顿时如同冰冻了一般,眼睛瞪大的如同铜铃一般。
  “我希望你能接受这个事实,其实刚开始我也不相信,可是他就依旧发生了,最主要的是,你知道这个畜生男怎么说吗?他说他和你订婚只是为了得到你们家族的财产。”谢墨最后还是决定全盘托出。
  纪雪人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难以置信的盯着那张照片,“怎么会这样?这怎么可能,他怎么会背叛我,他答应我要爱我一辈子的。一辈子的。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她说话的声音竟然都带着几分沙哑。这个打击对她来说,太大了。让她竟然真的一些无法接受了。
  谢墨看着她痛苦的样子,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安慰她。
  “他现在在哪?我要去找他,我要问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纪雪人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向着外面就要冲。谢墨赶忙站起身拦住了她。
  “你不要那么激动好不好。要问他在哪,我估计在医院了,我看到的时间,替你把他给打一顿。估计不住院一点时间,是根本起不来的。”谢墨生硬的说着,毕竟是混迹黑道多年,打人他还是有经验的,对待朴永宇,他的确是下手很轻了。可是依旧还是砸断了对方的几根肋骨。
  纪雪人扭过头,一脸惊恐的看着谢墨,最后忽然带着几分苦笑,“你应该直接打死他个混蛋,你为什么没有杀了他,你为什么没有直接杀了他啊。为什么。”纪雪人顿时变得咬牙切齿,丢到手机,双手紧紧的抓着了谢墨的衣领,带着无尽的愤怒咆哮了起来,然后直接抹了一把眼泪。就往外面冲去。
  谢墨扭头看了一眼秋水说了声,你先回去吧,就也只能追了出去。
  秋水坐在桌子前。端着果汁看着两个人陆续离去的背影,整个人忽然间多了一丝邪魅。一丝让人不易察觉的邪魅。
  而纪雪人一边跑一边哭,不知道有多久她没有这样子了。现在哭的如此的伤心,还真的有些让人有些不适应。
  而此时纪雪人的内心却是一片的灰冷,就在前几天她还指着谢墨和秋水的鼻子。大骂对方没有资格谈爱情两个人。就在几天前。前一秒。她还以为爱情真的是一个可以天长地久的东西。可是在这一秒,一切确实瞬间的崩塌,以前所谓的种种誓言似乎都不复存在,一切的一切不过都是一场欺骗,甚至还砸着铜臭的无尽欺骗。
  纪雪人不是一个肤浅的人,她从来都把钱这个东西看很轻,所以她一直想要摆脱身为大小姐的身份,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她追求那么久的爱情终究还是死在了金钱这两个字上。
  现在已经不是她的爱情观被彻底的打碎,而是她人生观和价值观,已经让她产生了质疑。
  谢墨看着她快速崩裂的样子,内心顿时一酸,他跑到了纪雪人的前面,直接拦住了对方,声音之中带着严厉,“都说你要学会坚强,你以前不是很坚强吗?怎么这次会做出这么丢脸的事情。”
  纪雪人捂着嘴巴,却是根本说不出话,泪水顺着她的脸蛋一直的往下流。这张毫无瑕疵的脸在这个时间看起来是那么的清雅脱俗之中带充满了凄美的绚丽。
  “对不起,其实是我不应该这么直接告诉你,才害你这么伤心,我原本以为你会接受的了。没想到你始终还是一个女人。”谢墨叹息了一声,他还是太高估了纪雪人的承受能力。他没想到这个平时看起来对什么都风情云淡,眼里只有正义的女人也会为情所困,为爱而伤。
  纪雪人捂着嘴巴,声音依旧带着轻微的沙哑,“你根本不懂。你不懂!”她说到这里。却是一把抱住了谢墨,“借你的怀抱给我一下好不好,我真的好无助。”
  谢墨看着她痛苦的样子,和扑进怀里的身体,却是忽然在眼前闪现了那颗被他丢弃在地板上的蓝宝石。只是一个闪神,他却是也随着将纪雪人给紧紧的抱在了怀里,想当初纪雪人连他的裸体都见过。只是一个怀抱,也不过是出于友谊的,想到这里,谢墨自然也没多少心里阻碍了。只是紧紧的抱着她,然后轻声的安慰道:“乖了,不要再哭了。总之你要记住你一句话,那就是你是最坚强的,任何的困难都是打不到你。你可以纪雪人。”
  他不说还好,一说,纪雪人却是哭的更厉害,还一个劲的往他衣服上蹭眼泪,谢墨的怀抱是一种很柔软的怀抱,虽然不一定有一些男人的那么宽阔,却是让人很是安心,纪雪人就这么抱着他,使劲的哭。
  “谢墨,你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爱情吗?为什么我辛辛苦苦追求来的爱情却只是一个泡影,为什么我如此真诚的对对待,却要这样对我。为什么爱情就是这么虚无飘渺的东西,谢墨,你告诉我,爱情究竟是什么。”
  谢墨抱着她,却是不知道该如何去回答她的问题,爱情本来就是一个很难解释清楚的话题,太多人在努力追求着爱情的人,最后终究是被爱情给伤了。
  “爱情,这个东西不是追求就可以求到的。它来的时间。有时间你根本不知道。只是就算你知道了。也不是你能把握的东西。有人说爱一个人就应该懂得付出。其实付出的再多,也不定可以得到爱情的。”谢墨轻声的说着,只是说到这里,他却是想起秋水,那个温柔如水却总喜欢把自己武装起来的女人。
  在爱情这场仗之中,秋水每一次都是再走着付出的棋。
  只是不管她如何的付出。却始终得不到爱情这个东西。
  “可是你知道吗?我真的很爱他,为了他我宁愿和父母闹分裂。最后还是在我以各种威胁下,父母才同意我和他订婚的,只是没想到却是这种结果。我原本以为他真的会爱我一辈子,而我也真的会和他走一辈子的。可是我真的没想到一辈子竟然是如此的短,或者说一辈子竟然是如此的这个样子。不过是一个谎言罢了。在金钱和美色面前,一辈子竟然连一个屁都不如。”纪雪人虽然还在哭泣,可是说出的话却是依旧包含着无数的愤怒。
  谢墨伸手习惯性的揉了揉她的头发,一双桃花眼微微的眯起来看着远方来来回回的人群,“你还是要学着长大的,相信爱情不是一件坏事,就比如我对小溪的爱。其实我和秋水之间,完全是一场误会,是我喝多酒把她当做了小溪。所以我必须对秋水负责,但是我的心里只有小溪。这就是一种爱。不管存放多少年。它都不会变质。只是这种爱根本不需要说出来,埋在心里就好。爱本来就不应该挂在嘴边的。当初小溪就很少对我说她爱我。但是在她奋不顾身挡在我前面的那一刻。我完全可以感觉到她的爱。所以爱根本不需要言语,任何一个动作都会展现出来。”
  谢墨说完这句话,却是忽然想起自己刚才揉纪雪人头发的那个动作,内心猛然的抽搐了一下,因为很早的时间,他就是习惯如此的去揉小溪的头发,每一次都会将她原本梳的很可爱的花苞头给揉乱,自己才甘心。
  “爱情!我真的不知道我该拿什么去相信爱情了。或许我这样的人才根本不配拥有爱情吧。”纪雪人却是缓缓的推开谢墨,带着几分自我讽刺的说道。
  而谢墨伸手拍了怕她的肩膀,“我的雪人不是那么软弱的女孩,我的雪人依旧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美好的爱情发生的,你还是抱着一个美好的心态这样是最好的,因为你的幸福绝对还在下一个转角的。”
  下一个转角的传说。不要担心,不要害怕, 终究会在下一个转角你遇到自己的真爱。而我们需要做的只是等待。
  想起这个纪雪人摇了摇头,就带着几分苦涩的笑了起来。她对爱情甚至有几分失望了。
  每一段爱情似乎都要经历一点痛苦的过程才能有一个好结果,才能开花结果,只是现在周安安的朋友都在遭受着感情的折磨,每一个人都没有那么快乐。
  就连她也如此,虽然乔思羽依旧答应了绝对会留下照顾她,绝对不会丢下她,可是当对方去上班的时间,依旧会留下了周安安独自一个人呆着。
  而这个时间,就是她最害怕的时间,她依旧会蜷缩在角落里回忆着曾经那一个个的片段。每一个刺激着她的片段,只是这些片段却是根本无法拼凑成一个故事,只会让她让记住那嘴伤心的地方。她会想起第一次和韩曜辰在一起的时间,那一夜的疼痛。她会想起生了子轩后,自己守护在门外想要见儿子却是始终不能看到的疼痛,所有的记忆都刺激着她的神经,最让她感觉扫害怕的就是她一杯又一次的被绑起来,丢在黑暗的仓库,忍着这难以忍受的折磨。
  她害怕着,担心着。哭泣着,可是没有人会管她,在这小房间内,周安安的神经压迫已经到了极限。
  而那边乔思羽也正帮忙找人联系着纪雪人,为的就是能尽快的帮助周安安恢复记忆。
  心情一直很低落的纪雪人在得知了周安安的消息以后,让韩曜辰直接去接周安安。而乔思羽和韩曜辰通电话的时间,却是意思两个人可以坐到一起啊谈论一下关于周安安的事情。
  而也就是在这些谈话之中,乔思羽知道这个女人的名字叫做周安安。
  两个人相约在咖啡馆。
  两个很成熟的男人在这种地方见面,总感觉有些别扭,可是两个人还是很恰当的坐在了一起啊。
  韩曜辰不认识乔思羽,但是乔思羽却是听说过韩曜辰。所以这一次的聊天,并不是很陌生和生疏。
  “其实不是我不想让你直接见她,而是她现在内心对外人很是排斥,如果太急迫的去见她,完全只会让她更加的排斥外界的人,这对她的恢复是没有好处的,我是一个心理医生,所以我知道该如何去做。而且我也需要你的帮助。”乔思羽端着咖啡喝了一口,用很是职业的口吻说道,只是在他注意到韩曜辰那一双如同细竹般的眉毛的时间,也不得不感叹这个男人果然如同传说中的一样。太过于犀利,而这反倒不是什么好事情。
  韩曜辰手里你这调羹,缓慢的搅拌着。内心却是在思考着乔思羽的话,最后忍不住的问道:“那么你能告诉我,要多久,安安才能恢复她的记忆吗?或者说你觉得依靠她的病情,需要多久的时间。”
  “这个就不好说了,一般像她这样的病情。一种就是靠着一些东西的逐渐的让她恢复记忆,要么就是忽然的一件事情刺激到了她的神经,让她顿时想起以前的所有,不过据我多年的观察,前一个方式还是可怕一些,后一个方式需要一定的巧合,所以我想从你这里了解一下关于她以前的事情,然后逐个找到突破点让她去回忆这些东西。”乔思羽继续简单的分析着,毕竟这种失忆的病例他也见到过不少,虽然一部分人失忆是大脑受伤,而也有一部分人的失忆是因为遭受了猛烈的撞击,大脑处于自卫而封闭了一些不想见到的画面。
  而周安安极有可能是属于后者,是因为受了太严重的刺激,才会在遭受了撞击之后, 将所有的记忆都封闭了起来。不过这一切也都只是乔思羽一个人的推测,由于给周安安做了几份心里辅导课,他多多少少还是能分析出对方的一些原因。
  “她以前记忆,其实很零散,准确的说连我都不能说出她的从前,我只知道她以前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后来被养父给收养,而他养父喜欢赌钱,由于输掉了很多钱,所以把她,卖到我的夜总会里来。当年,我还太过于轻狂,于是我和她之间产生了一些金钱交易。比如最大的一个就是,她替我生了一个儿子,我给了她一笔钱。”韩曜辰虽然不愿意提起以前,可是为了能让周安安恢复记忆,他也只能一切都坦白了,只是多多少少他还是会保留一点的。
  而乔思羽在听到他说完这段话,脸部的表情变得有些极不自然,“你们就是这么拿她当一个东西一样做着教育?而他的养父就是拿她卖钱还债,我的天,这都是什么社会啊,难怪她会害怕成这个样子。”听到这里,乔思羽就更加的可怜周安安了。
  韩曜辰有些尴尬的喝了一口咖啡,然后继续说道:“我也知道我当时做的很过分,可是毕竟那时间还是太年轻。安安当时的确很争气的帮我生了一个儿子。不过她却执意要带走孩子,我一怒之下就给了她一笔钱把她送到了国外。只是没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在国外呆了五年的安安竟然越来越坚强,回来的时候整个人像变了一样。然后她就一心想要夺回孩子,也认识了宫珀琰那个混蛋,其实宫珀琰是一个好人。只是做事太混蛋了一下。”对于宫珀琰,韩曜辰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那天纪雪人说的道理他也懂,毕竟两个都是自己深爱的人,一个随时都可能离开自己,自然会想着弥补对方的。
  而乔思羽原本端着咖啡的手在听到韩曜辰这有些矛盾的话之后,却是忽然举了起来,“我真的不知道,那个人叫做宫珀琰的男人在你心里是什么地位。其实对于宫珀琰,我虽然没有见过。外界也有一些他的评价。似乎这个男人一直被评价为三大好男人之一吧。温柔善解人意,长的帅气,是很多女孩的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啊。”
  “白马王子。”韩曜辰说到这四个字后,忍不住的苦笑了起来,一双眸子长长的眯成了一个撩人的弧度,“其实当时我也很怀疑,以宫珀琰的条件,怎么会喜欢是周安安。那个时间的周安安虽然脸上没有伤疤,虽然也算是一个美人吧,可终究没有什么太过于出众的地方,只是真的很难想到,当时的宫珀琰的确是爱上了她,而且是很爱。”
  乔思羽打开包,拿出了纸和笔。一脸认真的说道:“好了,不说这些了。说一些重点吧,比如安安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自己不小心碰到的?看起来不像啊,似乎应该是某种锋利的东西划破的。”
  提到周安安脸上的伤疤,韩曜辰的瞳孔就猛然的收缩了一下。因为这让他想起了一个男人。那个叫做林志远的男人。
  “是我妹妹,不过不是亲生妹妹。因为安安从国外回来的时间,我突然发现我爱上她了。而且我们也有了儿子,于是我一直在追求她。而我妹妹喜欢我。于是她就伤害了安安。将她绑起来。用玻璃碎片划破他的脸的。当时如果中远刚好赶到救了她,或许安安不会活在今天。”韩曜辰带着悠悠的感伤诉说着这件事情。当时他还记得林中远踢碎了韩亦星的肩膀,而自己拿着枪对准林中远时,对方的眼神。
  现在他在想要看到那一双眼神,基本是不可能了。因为林志远已经离开很久了。
  乔思羽在纸上刷刷的记着东西,轻声的询问道:“那么。救她的那个人你可以请他帮忙吗?我觉得我们还是把旧戏再次上演一次。还有你的那个妹妹,我觉得现在安安看到对方,绝对会有很大的反应。这些都是可以刺激到她的。”
  “没了!他们都死了!”韩曜辰喝了一口咖啡苦涩的说道,“中远被我妹妹杀了,而我妹妹却是我一枪打死的。”
  乔思羽原本正在做着滑动的笔却是忽然停顿了下来,带着不可相信的目光看向韩曜辰,“一枪打死的。你竟然用枪,你难道不知道这是犯法的吗?”不过乔思羽说完之后,忽然想起韩曜辰在黑道也是有些势力,自然也只能摇了摇头,“算了。现在不是说这个时候。他们的死应该也是一个故事,你能详细的和我说一下吗?特别是和安安有关联的。”
  韩曜辰顿了顿,“其实还是因为我妹妹不甘心我和安安有结果。她再次绑架了安安之后,将安安打了一个遍体鳞伤,然后是宫珀琰救了安安之后,就把我妹妹给关了起来。谁知道宫珀琰没忍心杀她,她刚出来以后,就又拿着枪去杀还在病床上的安安,当时我和宫珀琰都在参加雪人的订婚典礼,只有中远帮忙看车,我妹妹去了之后却是误杀了中远,后来她也疯了,我当时一是愤怒,就直接杀了她。所以两个人都死了。而当时安安其实孩子啊昏迷。”他说道这里的时间,已经有些说不下去了。双手紧紧的抓着小小的咖啡杯,显得很是压抑和不安。
  乔思羽抓着本子和笔都手 都同时停了下来,他认真的看着韩曜辰,“还真的是很丰富的一段过
第15章 狠狠一巴掌!
“将她带到偏房去照看着,虽然已经绑住了龙肆漠,但是还是要看好她,只有这样龙肆漠才不会逃走。至少不会逃的那么利索。”九天阳冲着身边的指挥道。
  他原本绑架周安安就是威胁龙肆漠。只是他并不知道比起龙肆漠,韩曜辰这么急匆匆的赶来。其实是为了这个女人而已,当然如果九天阳知道用周安安可以直线威胁到韩曜辰,或许他就不需要这样大动干戈了。而且她也不会把周安安的防守做的这么松懈。
  周安安还是被带走了。只是这一次不是逃出去,而是进入了另一个虎口。
  一个叫做宋夏雨的女人就是这个出现在她的视线内,先是借助一些理由将那两个人黑衣人支开,周安安便在迷迷糊糊中被带上了另一辆车。
  而此时坐在车里的副驾驶的位置上的女人,正扭头冲着她一个劲的笑着。
  “说实在,我真的很讨厌你!”女人一张花俏带着几分成熟的脸上流露出了厌恶的目光,一头酒红色的波浪发更显其风骚的味道。
  宋夏雨人和她的名字是完全的两个风格,她的名字带着几分古典的唯美,而她的人却是那种走在时尚最前端的时髦女郎。
  周安安看着对方的脸,却是不知道所以然,她以为自己以前认识这个女人,或者说自己得罪过她,却是根本不知道这个仇敌,其实是她刚刚才交上的。也是在她失忆之后交上的。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讨厌我。或许以前我们两个之间的确有矛盾,但是现在我已经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你就是讨厌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了。”周安安很无辜的解释道。
  宋夏雨被她这驴头不对马嘴的一句话给愣了一下,接着就说道:“你少跟我耍嘴皮子,今天我不弄死你,我宋夏雨就不用在这道上混了。”
  “那么你能告诉我,我当初是怎么惹你生气了吗?”周安安看着对方气愤的样子,知道自己今天绝对没有好果子吃,只是就这么糊里糊涂的挨打,她自然有些不服气,所以忍不住的问道。
  宋夏雨却是扭过头,伸手冲着周安安的脸上就是一耳巴子,然后厉声的说道:“你闭嘴!你好烦啊,一会我再找你算账!你个狐狸精”
  这一巴掌却是打的周安安更加的迷茫了起来,而且也更显得无助,此时没有丝毫记忆的她,又没有一个可靠地朋友,此时又这么莫名其妙的被带上了车,看着外面陌生的环境在这一刻。周安安竟然越发的迷茫和害怕。眼里的泪水也随着这一巴掌给带了出来,只是她却紧紧的捂住了嘴,不敢说话。生怕宋夏雨恼怒之后再给她一巴掌。
  车在一处废旧的仓库处停了下来,此时是下午时分,冬日的暖阳看起来分外的柔和,只是在这荒郊野外的,看起来却多了几分阴森,而周安安的预感也越来越的不安,她惊慌的看着面前的一切,却是被两个人硬生生的给架进了仓库里。
  被一把摔在地上,周安安无助的看着宋夏雨,仓库的地上非常的凉,而周安安原本在房间内,被带出来的时间连一件外套也没穿,此时坐在这冰冷的地面,顿时开始冷得发抖起来。
  “怎么?你还知道冷,你这种狐狸精,不是都有很厚的一层皮遮着你的脸吗?你还知道冷吗?”宋夏雨一边说,一边伸手捏着周安安那冻的有些发紫的脸蛋,眼神里都能闪出寒光来。
  而周安安却是被她捏的失声痛哭了起来,“不要!真的好疼!不要啊!”
  宋夏雨却是没有因为她的哭泣而松手,反倒是更加的用力了起来,最后在周安安原本就青紫的脸上捏到一个更加严重的紫块,才松手,嘴里还带着得意的笑声:“哼!臭女人,你就这么一点本事,就知道装可怜吗?告诉你,我可不是九天阳,我才不会受你蛊惑的。”
  周安安捂着自己的脸,带着哭墙的问道:“求求你,告诉我,我究竟哪里做错了。求求你告诉我好不好……”睫毛眨动着,泪珠顺着她的手指缝隙往下流。
  可是此时周安安的这幅可怜相看到宋夏雨的眼里,却是更大的刺激,宋夏雨紧接着就是一巴掌摔了过去,“你还真的是不知道好歹,你问我你哪里错了?难道你觉得你勾引九天阳还不是错吗?你可要知道九天阳是我的人,你去勾引他,你还要脸不要了?”
  “我没有勾引他,我没有啊!我是被他绑架来当人质的。我真的没有勾引他!”周安安坐了起来,抱着双腿,冷的直发抖,嘴里却是一直的解释着。
  其实她并没有说出错,九天阳的确是拿周安安当人质看的,所以宋夏雨的这个冒失的决定虽然满足了自己的醋味,却是毁掉了九天阳步好的棋。
  宋夏雨再次一巴掌摔了过去,“闭嘴!别以为我看不出来,有这么对待人质的吗?难道你就没注意到他看你的那双眼神,那种含情脉脉。以前他可从来都没有的,要不是你使用了什么骚术勾引他,他会那么样子吗?我看我还是直接把你杀了,省的看着碍眼,你个不要脸的女人。”宋夏雨能如此的愤怒,自然也是有原因的,当她原本兴高采烈地去找九天阳的时间,却被门外的人给拦住了脚步,说九天阳正在里面陪客人,而她却是再一次无意中看到了两个人坐在一起的时间,不知道是她敏感还是什么,竟然一眼便在九天阳的目光中看到了那一丝特有的柔情。这一眼,就使她对这个不知道什么名字的女人,燃气了熊熊怒火的醋意。
  “啊!别打我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求求你别打我了。”周安安此时解释没有一点用处,除了哭泣之外,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是她记忆当中最孤独无助的一次。
  宋夏雨却是扭过头看着她那张脸,“你说让我别打你?呵呵,你觉得可能吗?你看看我打你不打你。你们几个给我踹死她。”她说到这里,一伸手指挥着那个站在那里的男人。
  周安安恐慌的看着周围的人,原本蜷缩着的身体蜷缩的更加厉害,眼里的泪水也流的更加的快,她抓着衣服失声的大哭了起来,“求求你,不要打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可是伴随着她这的哭声,周围的无数的大脚却是直接踹在了她的身上。此时没有一个人可怜她,她如同一个孤助的孩子般,恳求着周围的人,却是没有一个人肯怜惜她。
  “啊!不要打了……求求你们!”周安安还在努力地横扎着,却是被其中一个人一脚揣种了脊椎,直接趴在了地上。
  周安安顿时觉得眼前一片的黑暗,过去的往事却是在这痛苦之中,如同幻灯片一样的展现了出来,那一个个细碎的记忆钻进了她的脑海。
  当时也是这样一个废弃的仓库,也是这个一个凶神恶煞的女人,也是这个几个殴打自己的帮手,当时的她遍体鳞伤。
  身体哪里都是疼的,周安安趴在地上已经没有了一把利器,她脸色青紫,和地面的撞击而擦破了一些皮,甚至已经有几分失去知觉的周安安却是在这个时间忽然失声的叫出了一个名字。
  “珀琰!救我……”
  这一句本不是她自己大脑支配叫出来的话,却是让周安安原本混乱的神经再次被泼了一盆冷水,因为和这个男人有关的一切记忆再次冲撞着她的神经。
  “可是我也不能没有你,没有你,别人再欺负我,谁来救我……在我受伤的时间,谁会紧紧的抱着我,给我温暖。没有你,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不能没有你……真的不能……你知道你说要放弃我,把机会让给韩曜辰的时间,我都在病房里都听到了吗?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你知道我当时内心真的很失落吗?你知道我今天在十三区他们绑在地下室的时间,我心里一直想着你吗?你知道在我昏迷的时间,韩曜辰叫醒我的时间,我叫的是你的名字吗?你知道我打你了你多少电话吗?你知道我看你一直不接电话我有多担心吗?你知道……你知道我不能没有你的。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这一段话如同锋利的刺芒般扎进了周安安的心里,她原本遍体鳞伤只是身体,可是此时却是疼痛了心。那过去的感觉再次出现在她的眼前。
  那个爱她的宫珀琰,那个她最爱的宫珀琰,那个原本属于她的男人,在一天之内,对方就那么的离开了自己,将别的女人拥进了怀抱。这种感觉让她似乎瞬间失去了一切。那种疼痛让她无法呼吸。
  在这身心疲惫的情况下, 周安安晕了过去。
  而原本怒气冲冲的宋夏雨看到她晕过去之后,也就微笑了一下,“好了,就丢她在这里吧,我们走!我看她还怎么回到九天阳的身边。哼!”
  宋夏雨和韩亦星是有几分相似的,都是属于那种认准了一件事情就不分青红皂白一把狠到底的女人,但是两个人之间还是有区别的,韩亦星有脑子,宋夏雨却是没有!
  因为宋夏雨的这个做法,使原本一直运筹帷幄的九天阳出现了几丝慌乱,他不知道周安安消失了以后,在韩曜辰赶来之后,他是否还能死死的绑住龙肆漠这个人。
  只是九天阳的慌乱还没有大起,就顿时毁掉了整盘棋,因为龙肆漠跑了。不知道是谁告诉了对方周安安逃掉的消息。龙肆漠却是靠着不错的身手,直接逃了出去。
  坐在沙发上看着远处的屏风,九天阳抓着桌子上的茶杯直接摔在了地上,“我让你们看好哪个女人,你们是怎么给我看的。难道就是这个样子吗?你们知道你们的这一个小错坏了我多大的一盘棋吗?你们知道吗?”
  九天阳是一个喜欢笑的男人,不管是在怎么样的气氛下,他都能笑出来,虽然有时间笑容会显得阴险一些,但是终究很少见到他生气,但是有句话说的好,会咬人的狗不叫,这不爱生气的人一旦生气就如同火山爆发一般。
  此时九天阳的脸上已经是青筋暴起,深邃的眼睛也在这个时间冒出了火光来。站在不远处受训的二个人却是都低着头不敢去看他。
  “我再问一遍,那女人离开的时间。你们在所什么?回答我!”九天阳再次愤怒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然后直接抓起放在桌子上的枪对准了两个人的脑袋,“你们要是再不说话,我就直接一枪打烂你们的头,别以为我不敢。混蛋!”
  两个人顿时被他的气势给吓了一跳,双双跪倒了地上,其中一个说道:“老大饶命啊。不是我们有意放走她的,当时宋小姐说让我们出去一趟,我们自然不敢不从,也就出去了一下,结果回来之后就找不到人了。”
  “你说夏雨?”九天阳抓着手枪的手垂了下去,疑惑的问道。
  “是的,就是宋小姐!”
  “你们现在给我打电话通知,让宋夏雨给我过来,我要好好地问个清楚!”
  九天阳自然会宋夏雨来。而此时被独自丢在仓库内的周安安却是依旧昏迷着。
  已经是晚上的时间,如此的呆在地板上,就算是身体没伤也会感冒或者冻坏身体的,更何况周安安刚被人打了一顿,也不知道身上有多少伤呢。
  夜色的逐来,黑暗依旧笼罩了大地,在这寒冷的郊外地方,安静的连一点动静都没有。
  而仓库内也是一片的黑漆漆,只有在月光隐隐约约的照耀下,可以看清楚里面的一些东西。
  周安安如同死人一般趴在仓库正中间的地上,月光的照耀将她那小小的身子上蒙上了层雪白。只是此时这个意境却是没有增添什么唯美,只是看起来让人不寒而粟的凄凉。
  此时一群人小心翼翼的进入了仓库。每个人都鬼鬼祟祟的样子。
  “这里有个人啊!”其中一个人叫道。
  “快去通知老大!”另一个人回应道。
  紧接着从外面匆匆赶过来了一个男子。
  在月光柔和的气息下,一头酒红色的碎发散着迷人的光环,两条细长吊稍狐狸眸。高挺的鼻子,如水蜜桃般的嘴巴。尖尖的下巴勾出一个完美的弧度,这个男孩看起来比谢墨更多了几分媚意,却又时不时的散发出一种阳刚的味道。
  此时男孩一身墨蓝色的大衣,脖子上围着一条蓝色格子围巾。很帅气的一个男孩。
  男孩站在那里,低头看着依旧还在昏迷的周安安,“把她带回去。”
  带走周安安的这个男孩叫做邪少,至于他的名字却是没有人知道,从他出道之时,便自称东邪之人,从未透漏过自己的名字。一夜成名打下半臂江山的邪少终究是人们心目中的偶像,大家也就习惯了称他为邪少。
  周安安看起来算是被救了,却不知道自己却是再次陷入了龙潭虎穴。
  而被邪少带走了以后,九天阳等人却是急速赶了过来,却是没有见到人。因此九天阳对宋夏雨很是厌恶。导致宋夏雨心中更生仇恨。
  只所以称邪少是个男孩,是因为他的年龄只有十八岁,准确的说是一个刚刚成年的男孩,只是高挑足有一米八五的个头让人还是让人不敢轻视他。
  将重伤的周安安送进了医院,也算是替周安安救下来的了一条命,肋骨断了两根,全身上下更是与多处的伤痕。
  站在周安安的床前。看着躺在船上一脸痛苦的周安安,他那张还带着几分稚嫩的脸上忽然露出了一丝得意的微笑。
  “周安安?还果然是你,真的没想到你会来到这里,更没想到会伤成那个样子。虽然不知道你被谁暗算了,但是看到你这个样子,说句实在的,我很高兴!宫珀琰那个废物,怎么不来救你,他还真大胆,敢让你自己来这B市。”像是自言自语一般,邪少说了很多的话,看着周安安那张他见过几次的脸,陷入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兴奋之中。
  只所以邪少认得周安安,是因为这个男孩在A市的时间,有偷偷参加宫珀琰的订婚典礼的时间,他有见过周安安的样子,自然也把这个宫珀琰最心爱的女人的样子给记了一个清楚。
  现在忽然在这里见到对方,这个发现让他很是疑惑,却又忍不住的兴奋了起来。
  缓缓的举起了自己的右手,看着中指上面的一处疤痕,双眼之中都带着无尽的冷气。
  在他还稍微小一点的时间,他被派去给宫珀琰传话,结果对方一怒之下就直接砍了他的跟手指,后来虽然去医院把手指给接上了,但是这触疤痕却是成了他心头永远的恨。
  其实宫珀琰根本不知道这回事,而砍了邪少的人,其实是他的手下,自始至终宫珀琰都没有头目自己什么时间惹到这个邪少了。
  而此时,已经和宫珀琰分手了的周安安却是要替宫珀琰背负上这份仇恨了。
  邪少站在周安安的床前,静静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女子,一双漂亮的吊梢眉微微的颤了颤。代表着他那一丝矫情性格的酒红色发丝也随着抖动了一下,“虽然我知道伤害一个女人的确是一件很不光彩的事情,而且我也知道这样对你来说的确的不公平,只是谁让你当初选择了他呢,俗话说的好,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要怪就怪你当初本不应该选择他的。”他说到这里,一双眉目之中闪现了一丝寒光,“不过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痛苦让你一个人承担,我会让宫珀琰尝受到你双倍的痛苦,绝对让你们痛不欲生。我会让你们死在一起的。”
  邪少的话,周安安自然是一句都听不到,此时还在昏迷的她,脑海里却是一片的混乱,往事的一切一切,和宫珀琰这三个字有关的一切,都迅速的钻进了她的脑海之中,让她混乱,让她难受,让她感觉到痛苦和绝望。
  而的宫珀琰在看到手术室内的灯熄灭的时间,整个人也随之冷却了,他可以清楚地感觉到,杜晓月已经离他而去了。这种感觉让他从未有过的悲伤与难过,整个人都如同进入了冰窟一般。
  杜晓月的尸体没有被送进太平间,依旧放在病房里,而此时已经被盖上了白布的杜晓月,身体已经没有了一丝的温度。
  宫珀琰抓着她的手,感觉着那冰冷的气息,忍不住的失声痛哭了起来,“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不是说了,要和我走一辈子的吗?你不是说了。要和我永远这样走下去的吗?为什么现在就这么的离开了我,你一次又一次的剥夺了我的一切,为了你我可以放弃一切,可是为什么你就这么狠心的再次离开了我。”
  宫珀琰说的心伤,他还记得周安安哭着跑走的样子,那时间的一切一直刻在他的脑海,时时刻刻的提醒着他自己。
  可是现在呢。
  他放弃周安安,而杜晓月却死了。这两个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就这么的都离开了他。
  他还记得周安安当初抱着他说的那段话。
  那段让他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话。
  “可是我也不能没有你,没有你,别人再欺负我,谁来救我……在我受伤的时间,谁会紧紧的抱着我,给我温暖。没有你,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不能没有你……真的不能……你知道你说要放弃我,把机会让给韩曜辰的时间,我都在病房里都听到了吗?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你知道我当时内心真的很失落吗?你知道我今天在十三区他们绑在地下室的时间,我心里一直想着你吗?你知道在我昏迷的时间,韩曜辰叫醒我的时间,我叫的是你的名字吗?你知道我打你了你多少电话吗?你知道我看你一直不接电话我有多担心吗?你知道……你知道我不能没有你的。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一字一句刻进了宫珀琰的心里,而此时这一字一句却是如同针尖一般刺进了宫珀琰的心里,他感觉到自己的心在滴血。
  “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老天爷你是在惩罚我吗?老天爷,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宫珀琰除了抓着杜晓月的手痛哭起来,他甚至任何的方式可以克制自己内心的悲伤。
  当初杜晓月在他最失落的时间,悄然的离开,没有给他留下任何的信息。甚至以后的日子连一个电话也没有给他打过,那个时间的宫珀琰感觉到了伤心难过和无法接受。只是随着时间的沉淀,他还是渐渐的忘记那段荡气回肠的爱情,选择了周安安这个可爱的小女人。他甚至觉得他会和周安安就那么平平淡淡的走一辈子,可是他却没想到杜晓月回来了,还告诉了他一个残酷的事实,他痛苦他悲伤,他决然的选择了杜晓月,在那个夜晚,甩来了周安安的手,他还记得对方那在夜光下,可怜的孤单身影。似乎本就是老天爷的捉弄,在这迅速的一段日子里。杜晓月却是再次病倒。从入冬开始就一直躺在床上,直到此时死去。死去就是永远的离开。
  宫珀琰的内心更多的是被一种失落和绝望占据。不知道这股力量是来自于杜晓月,还是来自于周安安。
  “你终究还没有熬过这个冬天,你终究还是走的这么的迅速,你终究还是不愿意陪我继续去维持我们的爱情,你终究还是抛弃了我……”宫珀琰抓着杜小月的手,带着几分失落的轻缓,厉声的说道。
  这严肃的声音不是愤怒,只是无奈。
  龙肆漠从九天阳那里逃出来以后,自然是第一线联系了韩曜辰,只是韩曜辰已经急匆匆的从A市赶了过来,在见到接到龙肆漠的电话的时间,坐在车里的他也算是松了一口气,只是当听到周安安失踪的时间,他原本放下的心又瞬间被提到了喉咙眼里。
  “怎么会这个样子?怎么会失踪了?是不是九天阳把她给藏起来了?还是怎么回事?”韩曜辰手里抓着手机,却很是着急盯着前方,他原本希望能和九天阳好好地谈谈,不管如何一要把周安安给救出来,这么看来,却是事情更麻烦了。至少龙肆漠逃了出来,九天阳如果把周安安藏起来了,那么周安安此时觉得很危险,而如果不是对方藏得,在这B市,就更危险了。
  龙肆漠一身的黑色的大衣躲在黑暗的角落里,警惕的注意着周围,“事情的确发展的出乎了我的意料,至于周安安,小井并没有在九天阳那里的得到丝毫的消息,只是说,似乎是九天阳的女朋友吃醋将对方带走的。”由于此时还在九天阳的地盘上,所以他特别的小心,就连说话也是小心翼翼的。
  韩曜辰那一双犀利的眉毛再次狠狠的皱了起来,而且也习惯性的眯起了眼睛,“看来事情的确难办了。这样吧,你先来酒店和我会合,然后和我一起想办法寻找周安安,最主要的要先想想在这B市还有什么我们可以了利用的和线索。”
  “可是,那个地方可是天少的地盘,你觉得你在那里可靠吗?我记得你以前不是和天少有很大的仇恨吗?为什么还要选择在他的地盘?”龙肆漠准备挂电话,却是忽然想起这件事来,便忍不住的问道,因为他想了许久,就是搞不明白为什么韩曜辰要把自己的安全安排在天少地盘上。难道是所谓的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只是他却不知道,这最危险的地方终究还是成了最危险的地方,要在老虎的头上拉屎,终究还是要掂量掂量、
  韩曜辰却是苦恼的摇了摇头,“不是我想安排在这里,是因为在B市我们的人员基本上都被打压会A市了,而只有在这家酒店附近的邵志清还能替我们打点着,这也是没办法中的办法了。毕竟这件事来的太过于突然了。”由于上次的火拼之后,基本上韩曜辰手下的人都被清理出了B市。现在韩曜辰能联系上的也就只有邵志清了。所以他也能这样了。
  “那好吧,你自己要小心了,总之还是不要掉以轻心的就好,毕竟这件事情来的太突然,我真的害怕是九天阳设计陷害你的,当初他有跟我说,他会找人对付你的,我怀疑就是这天少。”龙肆漠看也拗不过韩曜辰,也只能这样了,他知道对于韩曜辰而言,不救出周安安。那是绝对不可能的,所以现在就算是冒多大的危险。他相信对方都会毫无顾忌的向前冲的。
  韩曜辰握了握拳头,也算是给自己打气,“好的,我会注意的,你还是尽量赶紧过来吧。”
  这场通话还是没有能够阻挡韩曜辰赶往天少地盘主意,他却没想到,九天阳已经电话通知过了天少,此时这个男人正在B市的各地盘都步下了眼线,就是要一把将韩曜辰给灭死在B市。
  纪雪人接到了韩曜辰的天话以后,就匆忙的赶去要通知谢墨。其是韩曜辰此次前往B市,自然也知道很危险,所以他特意让纪雪人告诉谢墨,希望对方为自己开一条后路,而如果是在一起的话他绝对会通知宫珀琰,现在却是思忖了许久还是决定告诉谢墨。
  纪雪人自然也只得前往谢墨的地方去寻求帮助。毕竟这件事韩曜辰说的很急的样子,里面还提到会涉及到韩曜辰和周安安的姓名问题,所以纪雪人也不得不抓紧时间了
  “雪姐好……”刚进谢墨最常在的夜总会,站在门口的两个赶忙上前给纪雪人问好。
  “好!对了你们老大在哪里?快带我去找他,我有急事跟他商量。”纪雪人拉住那人,匆忙的问道。由于当时韩曜辰把事情给她说的很紧急,所以这个时间,她自然也跟着着急了起来。
  那人指了指远处的远处的阁间,纪雪人便头也不抬起的直线跑了过去。
  当纪雪人一巴掌推开隔间的门,正好看到谢墨趴在桌子上睡着的情景,可能是最近处理的事情太多了,所以好几个夜晚他都没有睡好,而且最近也听说周安安失忆失踪的事情,他虽然不能插手,但也替之操心着,此时这会无事,就趴在桌子上昏昏的睡去。
  谢墨那一头栗色的碎发软软的趴在他的头上,那一双勾魂的桃花眼也闭了起来,谢墨独有的长长睫毛在这个时间按一根一根的均匀而茂密,最主要他这自然微翘的睫毛看起来比女人还多了几分媚色。那薄薄的嘴唇紧紧的抿着,似乎心里藏着什么事情一般。
  纪雪人进来以后,看到这一切,还是不忍心轻易的打扰到谢墨,也就悄悄的走了过去,低下头看着谢墨那张脸。嘴角露出了笑意。“你还真是一个美男子啊。没想到睡觉的时间也是这么的娇羞可爱。不过就是有时间啊,嘴巴太硬了,跟石头一样硬。”纪雪人轻声的说着,却是想起来了当日第一次见谢墨的情景,对方就是那么的赤身裸体的样子,被自己看了一个真切,自己还没有害羞,对方的脸上却是多了几分娇羞,后来谢墨冲凉出来以后,那经过水冲洗的汉白玉皮肤,还有那一头水珠,都是这个男人看起来是那么的迷人。
  只是后来路上二人的对话,直到韩母认出了谢墨时,对方一直表现的那种倔强和固执,让纪雪人对面前的这个男人有了新的认识。
  他很完美。完美的有些无法接触。
  想到自己担心的要死,冲进那所公寓去见他的时间,对方和秋水衣衫凌乱冲出来的情景,纪雪人的内心当时的确是翻滚出了一股莫名的醋意。而随着这一股醋意,自然也让她想起另外的一个男人,那就是朴永宇,这个自己当初那么爱。最后却背叛了自己的男人,这种打击让她有些难以接受。
  伸手轻轻地摸了摸谢墨那一张完美无瑕的脸。手指有些轻微的颤抖。
  “什么时间过来的,也不说一声,还真是吓了我一大跳呢。”谢墨虽然眼睛闭着,可是在感觉到了纪雪人那葱白手指的触碰,嘴唇忽然抖了抖,轻声的说道。
  他这一说话,顿时吓了纪雪人一跳,刚忙缩回了手,有些娇羞的说道:“呃,我是看你还在睡觉不好意思打搅你,你怎么会在这里睡着,而且里面不是有床吗?为什么不到床上去睡觉呢。”似乎是为了掩饰自己的不自然,纪雪人一边说一边扭脸看向别处。心里却是小鹿乱撞,若是让在以前的她绝对不会这样子,而今天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反倒有些脸红了起来。
  谢墨睁开双眼,看着纪雪人那一脸的羞红,带着几分笑意,“怎么?你纪雪人还会脸红,还真是让我大吃一惊啊,哈哈!怎么了。好几天不见,最近过的如何?”是有一点时间没这女人,偶尔的时间,谢墨也会想起对方那凶狠狠的样子,偶尔还会表现出几分天然呆的样子。
  “没有了!最近一直在家呆着,也还好了!你呢?”问到这里,纪雪人忽然带着几分忧伤的轻声的说道,“你和秋水还好吧,她应该是个很体贴的女孩的。”想起上一次秋水看到二人打闹的时间,虽然有些小生气但是还是表现的很得体,她就不得不承认对方的体贴和大方了。若是换做他纪雪人,一定会上去一巴掌先打了再说的。
  “你不可以这样的,他可是你哥哥?你怎么可以这样对自己亲哥哥呢?”纪雪人却是没想到都过去了这么长的时间了,谢墨竟然还是如此的记恨着这一切,毕竟她不是谢墨。她不知道对方以前受的多少的苦委屈羞辱,“虽然我真的不知道你为什么不去接受他们,可是我觉得韩伯母还是那么的爱你,而且他们一直期盼着你回去,难道这些还不够你回头吗?为什么你就不愿意给他们一次机会呢?”
  谢墨走到了旁边的沙发上,然后坐了下来,点起一支烟,闷闷的吸了起来,韩曜辰的事情,他不是不想帮忙,只是他却找不到任何可以说服自己去帮忙的理由,所谓的亲哥哥这三个字,还不足以让他真的去为这件完全和自己没有丝毫关系的事情去付出,“别说了,我最讨厌你说这些了,我不是没有给他们机会,是他们不愿意给我一次机会。是他们原本就已经打算了丢弃我。现在又何必来找我?大家都会说报父母十八年的养育之恩,可是他们现在对我没有十八年的养育之恩,他们根本就不配做我的父母,所以你就不用再说了。我是不会去帮韩曜辰那个混蛋的。我去只会在背后给他一枪,让他死的更快一点。”谢墨就是这样一个有几分刀子嘴豆腐心的样子,最主要的是,他还是一个口是心非的家伙,虽然嘴上是这么说,却是已经开始替韩曜辰着急了,毕竟对于黑道上的事情,纪雪人还是不清楚的,但是久经沙场的谢墨自然清楚韩曜辰这次是把自己个送到了老虎的嘴里。
  纪雪人却是没看出他的心里的用意,于是愤怒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谢墨,这是什么狗屁话,就算是你不认他这个哥哥,你看在他是辛辛苦苦去跑去就安安的,你也应该去帮帮他,要知道安安现在受伤了,在别人的地盘那可是很危险的,难道你这个朋友就不敢伸一伸援手帮助一下她吗?我真的是对你太失望了。”纪雪人一通发啸,冲上去有一种要把谢墨给撕吃了的感觉。
  而谢墨这个时间却是被她这一句话给猛然的震醒了。他才想起来这一次的确还有一个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人,那就是周安安,谢墨对周安安不存在爱情,更多的时间是一种知己好友的感觉,虽然二人之间的往来不算太多,但是每一次的谈话,似乎都能读懂对方的心声,就是这种感觉,所以谢墨一直很在乎周安安。
  此时,这个他最在乎的朋友现在却是有难了。他的确是要帮的。
  “好吧!我答应去救他还不行吗?只是接下来要我做什么?我相信韩曜辰一定会有计划的人,他那个人可是办事习惯了滴水不漏。”谢墨无奈的说道,只是忽然想到韩曜辰以前做事的风格其实很多时间是受林中远的影响,才会刚硬之中带着一份细腻,而现在林中远已经死去了。不知道韩曜辰是否还会如以前的作风一样吗?
  纪雪人瞪大了双眼看着他,然后使劲的眨了眨,“计划?什么计划?他就说了一声让我通知你,一切看你安排的,哇!你们兄弟两个好有意思啊。哥哥是那么的相信弟弟,而弟弟又是那么的依赖哥哥!”
  “闭嘴,谁依赖他了。!”谢墨却是一口会断了她,然后一个白眼翻过去,“不要再给我胡扯了,我告诉你,我只是觉得他那么傲慢的人,会容许我这种小角色胡作非为吗?估计要对我指手画脚一顿,只是没想到他还真的没对我指手画脚的本事。哼……”在得知了韩曜辰是自己的哥哥之后,原本就有些小排斥他的谢墨就变得更加的排斥,只要听到别人有一点把他和韩曜辰牵连在一起,他就是很敏感的反驳过去。
  纪雪人何等聪明,自然看出他这一番如此做作,自然忍不住的捂着肚子大笑了起来,完全和她平时那副泼妇形象相符,“还说没有,哈哈!谁信你啊,看我就一句话就把你刺激成了这个样子,如果我记得没错,当初安安可是告诉过我,你胸前的小型电话可是存有韩曜辰的手机号码?”纪雪人指着谢墨脖子里的那个小挂坠,一阵的冷嘲热讽。似乎和对方吵架是她最兴奋的事情。每一次和谢墨斗嘴都让她感觉到心情很是愉快。
  谢墨却是实在看不惯她这个样子,原本笑着的脸却是一本正经了起来,那原本看起来娇艳如花的面容多了几分清冷,“你还要不要去B市救他们了。如果你不去的话,就好好地呆在这里,我自己就去了。”
  “去,我怎么会不去呢?一起吧,顺便给我说说你接下来有什么计划,听起来似乎很棒的样子,我真的好好奇耶。”纪雪人赶忙跟上对方就要出去的脚步,在后面一个劲的嘀嘀咕咕。
  谢墨却是根本不管她,一个劲的往前走,本来这次前去B市他原本的打算是不带上纪雪人这个累赘的,而且也觉得对方呆在A市比较安全些,但是想起对方毕竟也是韩曜辰和周安安的朋友,他估计自己也是拦不住,按照纪雪人的性格,就算是现在把她留了下来,估计到时间她自己会偷偷的跑去,那么就会更加的危险,还不如跟在他身边让他放心一点。
  搜救计划在进行。而周安安这个计划的最关键人物,却还依旧沉睡在自己的梦里。做着一个又一个关于宫珀琰的梦,这个梦使她忘记了韩曜辰,忘记了林中远,忘记了韩亦星,甚至忘记了韩子轩,忘记了凯琳,忘记了谢墨和纪雪人,却终究没有忘记那个离她而去的宫珀琰和那个叫做杜晓月的女人。
  “真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看起来一副很痛苦的样子,我还真的不知道,我是不是应该直接给你一枪来的比较痛快!”站在床前的邪少忍不住的冷声说道,周安安从被他救回来到现在已经是二天了。可是对方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有些百无聊赖的坐在床前的凳子上,邪少眯着那一双勾人的吊稍狐狸眼,迷乱的看着周安安那张带着几分残缺的脸,“真不知道你这脸上的伤疤是怎么回事,可是看起来的确很难看,真不知道为什么宫珀琰那么有钱的混蛋,竟然都不舍得给你做一个手术,而且就这破了相的脸,他竟然还是那么的爱你,还真是可笑的要死。真不知道他什么狗屁审美观。”毕竟在邪少的心里,宫珀琰已经被贴上了混蛋的标签,所以这个时间有意无意的,他都会把对方给损伤一番,为的就是满足一下自己内心的那种爽感罢了。
  可是就在他这一段话匆匆说完的时间,周安安的眼睛却是缓慢的睁开了,带着几分无奈和不知所措的睁开了那双眸子,睫毛微微的眨动着,看着坐在她床前一脸稚嫩的邪少,内心却是浮现了宫珀琰的样子,只是忽然想起不会是对方,才在心里无奈的摇了摇头,仔细的去打量着面前的这个帅气的男孩。
  “你叫什么名字?”周安安嘴巴有些干裂,而且由于受伤太深,所以她已经好久没有进水,说出来的话显得有些沙哑。
  而正在那里发愣的邪少被这这么一问,给猛然的打断了自己的思路,有些错愕的看着醒来的周安安,“我叫邪少。你醒了?”
  “恩!刚醒!我叫周安安,是你救了我?”此时周安安已经恢复了部分的记忆,所以自然也知道自己叫什么,虽然有时间她宁愿自己就那么昏迷下去,不在想起以前的痛苦回忆,可是终究还是阻挡不了命运的安排。
  邪少站起身来,高挑的个字用一种俯视的目光看着周安安那张苍白的脸,“你的肋骨断了两根,而且全身上下多处淤青,你知道是谁打的你吗?而且我最好奇的是,你不是在B市吗?怎么会跑到这里来,最主要的一点你受这么重的伤,难道宫珀琰就没想过要找你吗?”问出了一大串的问题,在看到周安安已经有些微变的脸上,顿时立马刹住了车,带着几分年轻男孩特有的坏笑,向后退了一步,让下午的阳光从窗口照在周安安的脸上。
  “你突然的问我这么多,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我们还是一条一条的回答吧!”周安安微垂着眼眸,注意着窗外那温和的阳光,似乎身体也暖和许多。这是她印象之中这个冬天最温暖的一次阳光,而这一次阳光似乎也照进了她的心里,带着几分坦然的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是被谁打了。我只知道是一个女人。说的具体点吧,就是我和宫珀琰已经分手了,而且分手的很彻底。所以他不会再来找我。而我前段时间也由于失意而被一个叫做龙肆漠的男人照顾,后来就不知道为什么所谓的十三区被一个陌生男人给绑到了这里,紧接着就被一个陌生的女人再次绑到了那个破仓库,然后我被打,醒来以后就见到了你!”
  毫无保留的讲解了一切自己知道的东西,如果周安安没有忘记韩曜辰,或许她今天不会太过于坦白,因为至少她能分清楚谁才是真正的对她好,可是她忘记了韩曜辰,而只记住了宫珀琰这个上了她的心背叛了她的男人,所以她宁愿选择相信面前这个救了自己的男人。
  龙肆漠却随着她说话的频率,而眉毛轻微的皱了起来,“我大概明白你的话了,估计那个绑了你的陌生男人不是天少就是九少了。除了他们也不会这么大胆,敢打十三区的注意,韩曜辰那只老虎可不是吃素的。这下倒是有好戏看了。”
  韩曜辰?
  这个名字似乎在哪里听过,周安安感觉很是熟悉,却是想不明白究竟是什么人。于是也只得忽视了这个对她来说很是重要的名字。
  “不过还是有一点遗憾了,你竟然已经不是宫珀琰的女朋友了,想想那个家伙还真是混蛋啊,竟然换女人和换衣服一样。难道你就没有想到过要报复他吗?”邪少正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却是忽然想到这个问题,顿时多了几分沮丧。
  周安安却是笑了笑,“我恨他,恨之入骨!可是那又如何,我是一个可以说连记忆都不完全的人,更是无依无靠,最主要的一点原因他已经不爱我了,不管我如何的努力不都是无济于事了吗?难道你不懂这些吗?”
  邪少耸了耸肩膀,带着无辜的笑意,“我还真的不懂,我从懂爱情,至少我没爱过谁,也没被任何的女孩爱过。我只是觉得,敢争取的东西还是要争取,该报复的人还是要报复的。”他毕竟才十八,九岁,虽然在社会上混迹了很多年。可是在有些方面毕竟还带着几分年轻男孩的懵懂。追他的女孩的确很多,但是不过都是图的一个权力和金钱罢了。那跟爱情无关,至少邪少没感觉到他遇到过任何一个能让他感觉到爱这个东西的人。
  周安安看着他那带着几分天然呆,却是帅气的要死的脸庞,有几分不可相信的说道:“原来你还没有谈过恋爱啊。难怪会说出这样的话,毕竟你还小了。等你真正的遇到了自己心爱的女孩,你会明白我说的话了。”
  邪少却是摇了摇头,带着一种沧桑的无奈,“我想我这辈子都不会遇到了,女人啊,始终都是一个很难猜的东西。她们不过是看中了你手里拥有的一切,和你这张脸罢了。其实有几个是真心的。对了,你绝对我和宫珀琰谁更帅啊?”邪少话锋一转,忽然忍不住问起这个带着几分孩子气的问题。
  周安安自然也是笑着应对,她仔细的观赏了一下邪少的脸,“你长的的确很帅啊。不过你和宫珀琰的气质是完全的不同的,你们根本分不出高低的。不过你这张脸让我想起了一个人,他还真的和你很有几分相似。那个人叫做……”周安安此时脑海里逐渐的浮现了谢墨的那张脸,可是她却始终的说不出名字来,“他叫……唉!我实在想不起来了。不过你真的和他气质很类似,只是他比你多了一份稳重。而你比他多了一分稚嫩的孩子气。”
  邪少被他这么一笔画,似乎也想起了什么,顿时兴奋的打了一个响指,“那个人是不是谢墨啊?据我所知,A市能拍的上三美的就是宫珀琰,韩曜辰和谢墨了。而这其中最美的就要属于谢墨了。不过我自认为我可不输给他。”
  谢墨!
  谢墨!
  周安安在心里将这个名字重复了两遍,却是逐渐和谢墨的那张脸开始重合。
  “应该就是他吧!”周安安多多少少还是想起了一些和谢墨在一起的情节,特别是那一个镜头,让她忍不住的冒出了一层的冷汗,那就是她和谢墨被赤身裸体的绑在一张床上,而自己还去亲吻他的胸前。她能想起的只有这个镜头,却是根本想不起来是怎么回事,“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邪少没想到周安安会在这个时间提到要求,自然有些惊奇的问道:“什么忙,除了放了你,其他我都会尽力的。”
  “帮我找家整形医院,我要把脸上的伤疤给去掉。”周安安伸手摸着脸上的疤痕,带着无限斗志的说道。虽然她还记不大清楚自己当初为什么宫珀琰会走的那么决绝,但是女卫悦己者容,此次的打击,原本一直坚强自然地周安安终于开始找自己自身的毛病。
  邪少是不会拒绝周安安的,因为这个有些记仇的男孩已经在心里计划着怎么依靠周安安来对韩曜辰做出打击了。所以此时的周安安在他的手里,还是一颗很有用的棋子。而这样的棋子。他自然会保护好的。
  而已经被周安安遗忘了的韩曜辰却是没有遗忘对方,他还在努力着该怎么把周安安救出来,坐在车上,整个人都是一种紧张焦急的状态,看着前面越来越近的酒店,他的内心却是开始有些不安起来,毕竟这样明目张胆的在天少的地盘上放肆,的确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希望邵志清能够把事情给办好了。”韩曜辰带上墨镜,推开车门缓缓地下了车,由于此次来这里,他也不敢带太多的人,所有的兄弟都被他安排到另一处比较不显眼的地方,而这次跟着他来的也就五个人。
  刚下了车,就看到邵志清正在酒店的门口西装革履的像一个经理一样的人物,其实却是这一片的地痞的小头目。
  “安排的如何了!”走到门口的时间,与邵志清参见而过的,韩曜辰轻声的问道。
  “无人察觉!4楼125号房间。”邵志清脸上没有一点的变化,却是手里已经将钥匙塞到了韩曜辰的手里,这个小动作做的不留丝毫的痕迹,一般人很难看出来。
  韩曜辰带着五个人旁若无人的坐电梯上了4楼,进了125号房间才大松一口气,如果在外面被天少的人给认不出来,这就算是在大白天也会引起很大骚动的,据韩曜辰所知,B市的治安比起A市要差很多。在这里人们喜欢用拳头收哈,而不是谈判。
  “先通知龙肆漠回来,见到他以后,我们才能商量下一步的动作,也不知道雪人有没有通知谢墨。更不知道那个混蛋会不会来帮我,真的很另人头大啊。”韩曜辰脱掉了外套,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发呆,他真不知道会因为周安安的失踪引发了这一连串的问题,而且让他有几分愤怒的是,龙肆漠那个混蛋竟然把周安安藏起来了那么久,他竟然一点消息都不知道
  电话通知了龙肆漠,在过了许久之后,带着一顶帽子的龙肆漠敲响了房间的门,由于他那一头银色的发丝太过于惹眼,他也只得先将其遮盖住,所谓的“白丝过,鹰啸声!”这句话不仅A市的各黑道人士都懂,就连B市的很多人也会把这个传奇人物给记住,一些小混混还将其作为自己的偶像,而这种情况,更是将他这个有着一头绚丽白丝的男人给推上了风口浪尖。不过此时在这危险的时间,这一天白发也给他如增烦恼。
  刚走进房间,韩曜辰就直接给了龙肆漠一个冷脸,那双犀利的眉毛也顺带着挑了挑,“怎么?还不打算老实交代,说吧,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电话里你也没有给我说清楚。”
  龙肆漠每次见到韩曜辰都会带着一种本能的毕恭毕敬,毕竟对方是自己的老大,所以此时龙肆漠先去了帽子,然后像上次一样,带着几分谦虚,却又有一分倔强的站在了韩曜辰的面前,“不是当初我不愿意告诉你,而是安安不让我说,当时她是失忆的,根本不愿意见任何人。虽然我有心通知你,可是我却害怕你去了会更刺激她,也就只得将她留在别墅找人照顾着,只是没想到却被别人当了诱饵。”
  韩曜辰一个巴掌拍在桌子上,“这就是你的理由,就算是她不愿意见我,你也应该告诉我吧,至少不需要让我每天全世界的去找,你知道当时我有多担心吗?”
  想起这事,韩曜辰就恼火,他就这么的被自己的手下给耍了。而且最让他感觉到恼火的是,对方竟然还把周安安给丢了。
  “担心又有什么用,我只是实在不忍心看你们再伤害她了,虽然我承认我不是一个什么好人,也不是什么善人,更不会可怜她,只是觉得他毕竟是你的最爱,我拿她当嫂子一样的对待,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才发现你们其实都对不起她。”龙肆漠却是忽然反驳了过去,他一直很尊重韩曜辰,但是他却是一个直性子,当初为了韩亦星他抵撞过韩曜辰,而现在了周安安,他依旧抵撞了韩曜辰。
  和周安安在一起的这段日子,他会偶尔听到她梦中的一些呼唤和话语,那种害怕的语气,那害怕的表情都深深地刻进了龙肆漠的心里,而这个女人如此可怜的一切却都是葬毁在韩曜辰和宫珀琰两个男人的手里的,所以龙肆漠对韩曜辰说话自然也不会那么客气。
  韩曜辰看着他的样子,也是一脸的无奈,毕竟他也知道这个时间,他是根本拗不过龙肆漠。龙肆漠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当他认可了一件事情,只要你不去反对他,他就不会说什么,但是只要你反对他了,对方却绝对会找出无数的理由来搬到你的看法,就像当初大家都那么的讨厌韩亦星,可是最后不还是被龙肆漠这个不喜欢言语的人给压倒了。
  “好了。我不和你争论这些了,反正你的性格我也知道,我要是想斗的过你,还是回去练两年再说吧。”韩曜辰带着几分调侃的说道,“现在我们还是来商讨商讨接下来怎么救安安吧。”
  “别说话……”龙肆漠却是忽然警觉的说道,然后手已经插进了口袋。
  众人的情绪也被调动了起来,都一个个紧闭着呼吸,不发出声来。而这个时间却是听到了门锁缓缓转动的声音,那声音很轻,却是被大家听了一个清楚。
  龙肆漠已经缓缓地掏出了手里的枪对准了门口。
  门被打开了。周围的人也都瞬间绷紧了神经然后一个个紧张的盯着那门口,之间一个端着盘子的服务生走了进来,众人紧绷的神经也在瞬间得到了放松,而龙肆漠抓着的枪也迅速收了起来,也忍不住的松了一口气。
  而就在众人都觉得相安无事的时间,服务生的后面却是瞬间闪现了一批人,这一批人却是让韩曜辰等人瞬间变得有些眼红了起来。
  这不是嫉妒,是仇恨!
  来的人最前面的一身西装革履,面带职业微笑,给人一种职场职员的感觉,而这个人正是韩曜辰嘴里最相信的人邵志清。现在对方却是带着另一批人来了,而这一批人都是一身的黑衣,带着几分冷萧的走了进来。
  龙肆漠原本放下去的手枪再次举了起来,不过却是被接下来无数的枪管对准了脑袋,虽然他有自信可以杀掉几个,但是他却不能保证自己可以在对方的弹雨之中活下来。
  龙肆漠爱冒险。但不干这种一看就知道会丢性命的事。
  “怎么?是不是很好奇怎么我会找到这里来?”走在邵志清后面的第一个男人身穿一件黑色的大一,头戴黑色的礼帽,看起来一副很有气质的样子。
  韩曜辰脸上原本微笑瞬间变成了一种阴笑,“很好。放下枪。请天少爷进来吧!”这一句自然是命令龙肆漠的。
  在龙肆漠收起了枪。那一批跟在这天少后面的人也都放下了手枪。
  这少爷不是一般的人能配得上的,大家会将天少,邪少,古少,九少统称为四大少。但是却并不都成少爷,对于九天阳,众人客气了叫一声九少。不客气的还是习惯叫他的大名。而这邪少,本就没有名字,自然也只能称之为邪少。而古少是这些人最神秘的一个,只是很少出现,只是由于为人长的实在是俊俏夺目,而且的确是有一方本事,被人婉转的划分进了四少之中。而这天少却是这四少之中唯一个配得上这少字的人。
  他本就是一个少爷,而且还是一个大少爷。
  所以人民习惯性的称之为天少爷。而不是天少!天狮集团董事长之子,名天昊!可谓是一代风骚杰出男子。又有B市韩美男之称。意思就是B市的美男韩曜辰。
  天少只所以如此的受人瞩目,就是他和韩曜辰一样,不仅是一个家里父亲是一方大董事长,自己手里却也经营着无数的事业,最主要的一点就是黑白通吃,靠山高大。
  只是这个男人唯一和韩曜辰最不相信的地方是,这么多年他依旧没变,还是那一副争强好胜的模样。而这么几年过去了。韩曜辰却是变化很多,由原来那个和他为了一个所谓的面子拼的你死我活的男人变成了一个有家庭一个有爱情思想的男人。
  而韩曜辰现在的德行在天少的眼里,就是被爱情给腐朽了脑袋的渣子。
  若说天少不是一个俊男,估计有很多的女人都会为之愤怒的,小麦黄的皮肤使他显得更加的健康和俊朗,一双浓密的眉毛看起来多了几分厚重,眼睛大大的呈现一种弯弯柔和的目光,高挑的鼻子比起九天阳丝毫不逊色,嘴巴的弧度总是保持在一种似笑非笑的状态是,使人很难摸清楚他的底细。
  这就是天少,一个完美到再不能那么完美的男人了。
  他不说话的时间一双眸子和宫珀琰一样带着几分温润,生气的时间眼神也会为之凌乱,那眉毛也如两把飞刀一般直射出去,所以办事也不比韩曜辰差几分,干脆犀利也是他一贯的作风。而微微翘起的嘴角,那暧昧的笑意,却也会带着几分谢墨和邪少特有邪魅味道。
  韩曜辰却是显得有几分愤怒无比,因为他知道现在天少能赶过来,自然不会是自己哪里露出了破绽,而会造成这一切原因的只会有一个,那就是邵志清欺骗了他们,他被自己的手下给卖了。
  “还真是好久不见天少了。在这里能看到,我还是真的很高兴,想必近些年,天少给予邵志清的恩惠也不少吧,要不然他也不至于如此明目张胆的这么带着你来到这里。也是!这好狗找到了好主,自然会忘记以前主人对他的好。反咬一口也是常事。”韩曜辰话语里带着轻蔑,整个人都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态度的看着邵志清。此时他却是恨不得将对方给撕吃了。
  而就在韩曜辰话音刚落,却是嗅的一声枪响,邵志清随之发出一声呜呼便直接倒地了,而这个时间周围的人才都反应过来,把手枪给举了起来,对准了龙肆漠的脑袋。
  龙肆漠却是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的把枪给收了起来。他知道这个时间对方是不会杀了他的。所以他不需要有丝毫的孤寂,甚至还带着习惯性的傲慢语气说道:“该杀的狗还是我替你杀了吧。省的看着碍事。我最讨厌这种吃里扒外的狗了。真是沾染了我的眼球。”
  韩曜辰嘴角却是泛起了一丝得意的笑容,若说他最喜欢林中远和龙肆漠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两个人,在很多的时间完全可以猜到他的想法做到他想要的,“清理了也好,省的有些人以为,我韩曜辰根本没有好手下了。以为可以当泥巴捏着玩了。”带着几分轻蔑的说道。虽然知道天少的厉害,当时常年在A市的呼风唤雨,还是让他多了好几分的孤熬之气。
  天少也是根本不顾及他的做法,只是一味的咧着嘴角笑着,那一双带着无限柔润的眸子还真的和宫珀琰的温文尔雅有几分相似,“背叛了自己主人的狗,就是换了另一个主人,他也不会懂得忠诚二个字怎么写。这样的狗用一次也终究只会被清理掉的希望。本少爷还不缺这样的狗。”这个时间,韩曜辰完全在他的把握之内,他根本犯不着与对方动粗。不过话锋一转,他的话语之中却是瞬间由温和的气质转变了一种类似锋芒的锐利,“韩老大不留在A市享你的清福,跑到我B市来做什么?难道是准备让十几年前的故事重演吗?其实我还是真的很期待,那一场故事的重演,至少可以让我再次看到你这张脸,知道我想念你了多久了吗?”
  天少对韩曜辰的恨自然比韩曜辰对他的要多,毕竟最后吃了败仗吃了亏的人是他天少。被打的人往往比打人的记忆要深刻的多。
  “我还是喜欢了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日来这里这自然是有原因的,而且我是有正事要办,自然不是来和天少你老人家吵架的,如果你能阻止我的话,来阻止我的。但是妨碍了我办事,我不觉得我会手下留情,只是我更希望我们能够井水不犯河水一些,有些事情日后再说。”韩曜辰此时说话语气之中开始变得锋利了起来,整个人的气势都带着一种不可违抗的感觉。若是放在以前,对方说出这么难听的话,他固然是会对方直接刚上的,而这次为了能够救出周安安,他还是知道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这个道理的。
  天少却是根本不领情,也带着他自己特有的几分清高做到了韩曜辰的对面的沙发上,用一种嘲讽的阳光看着对方,“你觉得这个时间是你威胁我的时间吗?这里可是我的地盘,现在这里前三层外三层都已经被我包裹了,你觉得你可能逃出去吗?你还来威胁我!哼!不自量力的家伙……你真的还以为我还是几年前那个什么 都不懂得天少吗?你还觉得这里是A市可以让你为所欲为吗?醒一醒吧韩曜辰!你都是一个当父亲的人了,现在说出这些话你不觉得让周围的人感觉到可笑吗?”似乎终于逮到了这个机会,天少冲着韩曜辰就是一通大大的讽刺。多少年了。他终究把这一口恶气给出了,看着对方那一脸虽然假装平静却依旧表现的很是不安的脸庞,他就从内心里感觉到一种安慰和庆幸。
  韩曜辰自然知道天少这次是有备而来,他也知道不管自己的话说的是有多么的硬气,身边没有兄弟是完全不能和对方抗衡的,现在他完全不会是对方的对手。所以也忍不住的额头冒了一层的虚汗。他不是担心自己,毕竟一来自己还是有人在这B市,二来纪雪人一电话通知了他谢墨会赶来帮助他的,所以他完全不需要有什么好担心的。可是不管如何,有了天少的牵绊,他想要快点救出周安安,就有了一定的困难。
  “算了!我真的不想和你说这些话题,我不管你对我有多么大的威胁,我只希望你不要现在和我撕开,我来B市只是想救我一个朋友的。所以等我找到了她,到时间我可以任由你处置,我韩曜辰一句话都不多说。只是希望你现在还是不要干涉我,要不然最后我们斗得两败俱伤,对咱们谁都不好。”韩曜辰也算是妥协了对方。毕竟这个时间就算是和对方真的闹开。他身后谢墨的人赶来,不说一定会灭了天少的人,至少可以对对方的人造成很大的威胁,但是这样就会耽搁了寻找周安安的时间,现在周安安还下落不明。他不得不担心。
  “呵呵……”天少听完他的话,却是忍不住的冷笑了起来。带着无尽的嘲讽和蔑视,“你韩曜辰什么时间变成了这个球样子,还真是对一切都担心的要死啊。为了一个所谓的朋友,就放弃我们决斗的大好机会。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那应该是一个女人,叫做周安安的。虽然九天阳那个笨蛋没有认出来那个女人,但是我可是对这个女人有很深的印象,一个能够让韩曜辰和宫珀琰两个A市的美男为之颤抖的女人还真的是很神奇的一件事情。不过没想到你们两个的眼光尽然差到这种地步,那种货色你们也看得上,当初我还真的是高看你了。”
  “混蛋,你闭嘴!”第一个忍不住的却是龙肆漠。他瞬间举起了手里的枪,黑森森的枪口对准的天少的脑袋。而在他动作的下一秒,也有无数把枪口对准的了他的脑袋,但是龙肆漠却是没有丝毫的怕意,带着几分他风格型的冰冷语气,“你最好不要给我诋毁他,我可以告诉你,你可以污蔑我大哥,但是前提是,在我没死之前,否则传进我的耳朵里,我不介意被乱枪打死之前在你的脑袋上开一个洞。”
  天少自然还是知道龙肆漠这个素有白丝之鹰的称呼,而他手里的那把沙漠之鹰绝对不是可以轻视的,因为对方不仅是一个外表冰冷气质的人,在做事上也有几分狠到冷血的作风。
  “呵呵,都放下枪,我也收回我刚才的话!”天少依旧是那一张温文尔雅的气质,举了举手示意大家都放下枪,直到龙肆漠真的收回了手,他也忍不住的胸口松了一口气。被人用枪指着脑袋的次数太多次了。但是任何一次都没有这把沙漠之鹰的给他的压力大“韩曜辰,你知道吗?有时间我真的是羡慕你啊。你竟然可以有那么两位愿意为了你去做一切的手下,而且他们的实力还都是那么的强,林中远沉稳,不管在任何的时间都能成为你最坚强的后盾,如果我记得没错,三年前的那次火拼,那家伙可是在几十人的围攻下,还是将身负重伤的你给从救了出来,还真的是很靠得住的一个人。而龙肆漠却是一面前最锋利的一把刀了吧。”
  他这话自然说的是真心话,只是听到了韩曜辰的耳朵里难免有几分伤怀,以前的他的确是靠着龙肆漠这把锋利的刀,林中远这个坚实的盾在黑道上所向披靡的。现在林中远却是死了。他总是会觉得缺了点什么。要是以前的出现了这种情况。绝对会在他赶往B市的路上,林中远巨额丢会在A市把一切的后
第16章 不配合?要你的命
然而到了邪少的别墅里就不是好招待的了,直接奔地下室去了。
  这次宫珀琰没有挣扎,他知道现在越挣扎死的越早,如果说现在挣扎的话,到时候他都不知道社么原因死的,所以死前一定要知道,并且邪少答应过他,要告诉他点他不知道的事。所以就老老实实的跟着去地下室了。不过皮肉伤是肯定难免的。
  “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你看看我手指,是几年前你的手下剁的,当时我虽然有坏想法,但是还没有怎么去实行,毕竟我那时候还是小,可是你的手下,知道了我的存在,便找了几个人来把我这个手指躲了,虽然我找医院接上了,但是,留下的是更多的仇恨。说到这,邪少脸上没有了原来的邪笑,而是恨。“而且,周安安也非常恨你啊,”说道这,宫珀琰心紧了一下,“她跟我说她我恨他,恨之入骨!你是如何做到让这个失了忆的女人还能这么恨你的。我很佩服啊”
  “呵呵,都是我自作孽而已,安安呢,在哪里?”“想见她?先受点皮肉之苦再说吧,我相信安安不介意的。”
  说完跟身边的几个保镖点了点头,就出去了。
  紧接着他们把宫珀琰给绑起来,然后先是一顿暴打,然后打够然后给他身上泼上盐水,继续打,知道他们打累了,这期间,宫珀琰一声也没吱,因为他现在更多的是懊悔,心里只想到周安安的那句“我恨他,恨之入骨”。
  旁边几个人看打成这样都不说一句话,就算了,没有继续,锁上门,也走出地下室去逍遥去了。
  在餐厅吃饭的三个人,吃饱了之后,韩曜辰一个大男人,本身不爱逛街,而且这次见没收到好处,所以就离去了。剩下了两个小女人,又逛了会,就累了,周安安打算回去休息,纪雪人也不拦着,因为纪雪人觉得,胜利必定属于他这边,周安安肯定会跟他们回去的。所以早一点晚一点都无所谓,不急于这一刻。于是两人在岔路口分开了,至于为什么在岔路口分开,是因为周安安想自己逛着回去,来B市这么长时间了,还没好好的走走附近的小路呢,其实已经好久没有这么悠闲过了,所以决定自己逛着回去,本来买的东西并不多,所以就慢慢的走着回去了,现在已经是下午5点后了,冬天的夜晚来的特别早,差不多要天黑了,正当周安安走到一个拐角处,突然被人捂住嘴放了迷药,接着周安安就昏过去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在一个破旧的屋里,不是仓库类似仓库的地方,唯一不同的地方是有床有桌椅。
  周安安醒了之后,第一感觉就是又被人绑架了。因为身上绑着绳子,而且嘴里还被塞了布,没办法说话。
  可是这间屋子里,一个人都没有,只有她自己一个,这是前所未有的恐慌,打以前,醒了之后肯定会有人在,不管是挨打还是挨骂,只是受些皮外伤,而现在出现的这种情况,是她没有见过的,所以周安安恐慌了一会,强迫自己镇定了下来,观察了附近,没有什么可疑的东西,有个门,但是看着像被人在外面锁了的,这样的她,心里终于放下点来,毕竟肯定有人从这里出去了的。肯定还会回来的。周安安心里想,所以恐慌慢慢的消除了,虽然被绑了,但是脚下还是可以移动的,所以周安安慢慢的移动到了床上,觉得怎样都是等,不如舒服点。而且这里就我一个人,又没有别人,所以这个床就先占下了。说着就躺倒床上,开始睡觉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浑身疼痛让周安安醒来了,突然意识到从昨晚就没吃一点东西,没喝一点水,现在是浑身有累有疼又渴又饿。时间最难受的事莫过于此了。
  还是没人来的样子。周安安心里想着,还是跟昨天一样,难不成他们要把我关在这里不管?
  算了,别想了,越想越害怕。还是静静的等吧。
  等周安安还在继续等待着,
  而邪少这边,开始着急了,周安安一晚上没回来,在他的地盘还能乱来的,没几个人,询问了昨天一起出去的那个女人之后,得知没有一起,就猜到应该是被绑架了,所以开始让各路兄弟们下通缉令,寻找这个女人,因为这个女人现在对邪少来说,还有用,因为宫珀琰毕竟还是在他的手机,他要宫珀琰心身都受伤他才觉得过瘾,所以周安安必须出现在宫珀琰面前。
  当韩曜辰得知周安安又被绑架了的消息之后,仿佛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坐不住站不住的,不过毕竟不是自己的地方,不过也打发手下去寻了,纪雪人也很着急,但是还是劝着韩曜辰:“谢墨已经出去寻了,他跟龙肆漠一定会找到安安的,你坐下镇定一点行不行啊,来回走的都晃眼啊。”韩曜辰却不听纪雪人的,这时,纪雪人突然意识到,“哎?宫珀琰去哪里了?怎么一直没见他啊,周安安失踪了,是不是他给拐去了?”韩曜辰听纪雪人这么一说,突然意识到两人都不在,或许真的是呢,然后就掏出手机来给宫珀琰打电话,无人接听。
  “shit!”韩曜辰又骂了句,“走,去附近找找,我们不能在这里干等着。”韩曜辰虽然感觉不可能是宫珀琰把周安安拐去,但是,在感情上的时候,谁都是个疯子。然后就带着纪雪人出去找了。
  而周安安,却不知道外面已经找她找的几乎有点大乱了,她却还在心惊胆战的等待着未知的情况。
  “咯吱”门开了,进来一个黑衣人,包裹着,让人看不见模样,后面还跟着几个花枝招展的女人,这个男人好像是这几个女人的头。
  “你好,周小姐”这个男人说道,声音很沉闷,让人心情也一起低沉下去。
  但是对于被绑架多次的周安安没有被打败,“你觉得我会好吗?”
  “给她松绑。”黑衣男跟身后的一个女人说道。
  “是,主人”然后这个女人就过来给周安安松绑后,立马回到黑衣男身后,做事很谨慎,好像被训练后的。
  “绑架我来,还对我这么客气,说吧,别拐弯抹角的了。”
  “好,周小姐好魄力,我也不会怎么你,我只是用你去威胁一个人而已,周小姐不用担心自己的性命,我不会对你下手的。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刚才我的手下的身手你是看过的,你配合还好说,如果不配合,你的命,在我面前就一文不值。”
  周安安冷眼看着这个男人,心里不爽到极点,但是没办法,“我会配合,放心。不管你威胁谁,对我都没有意义。什么时候与那个人见面?”
  “请周小姐先吃点东西,我想必周小姐肯定饿了,款待不周,还请周小姐体谅。火,你去给周小姐拿点吃的来。”说完又看向周安安,说道“不过我暂时有事不能奉陪了,如果有什么需要的,就在外面喊一下,我手下会进来的。还有,见面的事,明天晚上。”说完没等周安安回复就跟鬼魅一样转身离开了。
  然后身后的几个女人也跟着离开了,只剩下一个长的很妖艳的女人,这女人对周安安说道:“周小姐,你最好配合我,不要想着逃出去,因为我的刀子真的是不长眼的,再在你的脸上或者身上划几个口子的话,再去医院做整形手术么?等我10分钟,饭菜就会来。”说完转身出去了。
  又把周安安一个人留在这个房子里,不过这次她庆幸的是情况比想象的要乐观多了,无非是去威胁个人,无所谓,反正现在她也不想回到邪少身边,这样也好,而且还有人照顾,能逃她还不想逃呢,无聊点也无所谓了。
  十分钟后,那个叫火的女人很准时的到了,好像在附近的饭馆要的饭菜,对于饿了一天一夜的周安安来说,就算是家常便饭她也会吃的很香,火在旁边看着周安安吃饭,一动不动,甚至面无表情。一会吃完了,火就收拾好了,出去了,把门锁上,走了。
  仿佛世界只剩下周安安了,但是她不在乎,索性躺下直接睡觉。这是最舒服的一次绑架了。
  可是外面的韩曜辰还有邪少并不好过,一点周安安的音讯都没有,所以只能去找邪少看看那边有没有音讯,然后带着纪雪人直奔邪少的别墅,见面之后,碰上询问的目光,都是摇头,这时候纪雪人看两人都无奈说道:“是不是宫珀琰带周安安去别的地方谈话去了?”邪少说道:“不可能,宫珀琰在我这里,不过暂时不能出来见你们,以为我们有死人恩怨还没结。”韩曜辰听了之后,没太在意,因为他觉得让宫珀琰消失才好,就没有人跟他抢老婆了。所以说:“没有就好,他死不死活不活,跟我们没关系,但是别让他带走周安安就行。”“放心,我现在还在寻找周安安呢。”现在情况已经定下来了,不是宫珀琰带走的,那就肯定是被绑架了,不知道这次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找到音讯,一群人无奈的坐到沙发上发愣,等着手下带来消息。
  这样一直持续到第二天,到了黑衣人说要会面的时间,周安安就被黑衣人蒙眼带到一家环境不错的咖啡店,下车之后,旁边的人给周安安解开眼睛上的黑布,就直接被带到包间里,周安安也没有挣扎。坐在包间里喝咖啡,仿佛她不是人质而是老大似的。直到现在,周安安还是没弄明白,什么情况,因为那个黑衣人做事非常保密,不到最后他是不会告诉周安安任何消息的。虽然周安安嘴上说无所谓,其实内心里还是担心的,毕竟有一个阴谋摆在你面前,又不告诉你,让你着急又没办法发泄出来,这是很磨人的一件事情,但是还要故作镇定,不能让对方看出点什么,真是难熬啊。
  正在想着那黑衣人接了个电话就出去了,身边剩下的就只有几个他的手下了。而且还都是女人。
  等了大约半小时,黑衣人进来了,对周安安说道:“周小姐,现在这种情况,你最希望的是谁来呢?”周安安被他这么一问,脑子里第一反应想的却是宫珀琰,即使再恨他,曾经也爱过,而且以前的自己每次绑架都是呼唤宫珀琰的。但是又想回来,他俩已经分手了,因为了一个即将死去的女人,而把她抛弃了,内心的嫉妒之火又开始点燃,立即把宫珀琰从脑袋里给抹杀掉。然而第二人选,无疑就是韩曜辰了,对然脑袋里没有对他太多的回忆,但是听他们这么说,我跟他好像还有一个儿子,他这次好像是来弥补自己以前犯的错误的,以前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想不大起来了,不过看现在他的表现应该还算是个靠得住的人。第三人选就是邪少,但是周安安不确定邪少的意思,虽然表面上她周安安是邪少的人,但是什么关系周安安她心里最清楚不过了,如果她没有一点利用价值,邪少是不会来救她的。分析了个大体,所以还是虚妄韩曜辰来救她。当然,这想法是不会告诉这个黑衣人的。
  然而黑衣人或许知道她的意思,也不等她说,就到附近一个角落自己喝咖啡去了,应该是在等那个人出现吧。
  等了大约又是半小时的时间吧,外面进来个人,跟黑衣人低声说道:“老大,人来到了。”当听到这里,周安安的心紧了一下,期待是谁来呢。
  黑衣人点了点头,对他说:“让他进来吧。”
  黑衣人的手下收到就下去了,然后周安安一直都在等着下次开门的是谁,一直盯着这个门,不看别处。
  然而,进来的却是出乎周安安意料的,却是一个周安安不太熟悉的人,是九天阳。
  周安安现在心里开始嘀咕了,怎么我对九天阳还有可用的价值吗?
  “九少,人在这里,你说的条件呢?”
  “放心黑心,我九少说到做到,你的手下,我以后一根毫毛都不会碰。”
  原来九天阳还是个厉害的角色,连这个黑衣人都畏惧,上次因为双方起了冲突,九天阳跟手下把这个黑心的手下砍剩下的不多了,就因为黑心的手下动了九天阳的人,然后就遭到报复,毕竟黑心是个小角色,斗不过九天阳的,所以九天阳发出狠话来,如果不懂黑心的人可以,但是必须把周安安给他绑来。所以这个协议就成立了。
  “现在人已经在这里了,九少,就交给你了,我们撤。”
  说完黑心就领着自己的手下走了。
  剩下周安安一个人,面对九少,“我有什么价值,可以让你这么辛苦的绑架?”
  九天阳也不说废话,直接说了三个字:“十三区!”
  到现在周安安才恍然大悟,上次因为这个九少绑架过她的,怎么忘记了呢,真是健忘啊!
  刚想完就被九天阳几个手下个打晕了。
  这样,周安安又一次被绑架。
  “翻来覆去的,没完没了,”这就是周安安现在想的。虽然在晕着,但是思想还是有点意识的。
  等待周安安的,还有什么呢,
  第二天一早,韩曜辰顶着大大的黑眼圈醒了,突然收到一则短信,关于周安安的短信,(下午3点到XX地点,天上人间包间,这里有你想要看到的人。)
  韩曜辰紧接着就浑身来劲了,然后去叫纪雪人过来一起商量,这到底是不是阴谋,毕竟人生地不熟,不敢轻易妄动。
  纪雪人说道:“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以防万一,如果安安真的在他们手里,那什么都好说,如果不是,我们肯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韩曜辰觉得纪雪人说的没错,就慢慢等着下午三点的到来。
  今天过得是韩曜辰觉得过得最慢的一天,仿佛一个世纪般长,终于等到下午三点,韩曜辰一群人风尘仆仆的就奔短信上的地点了,那是个酒吧,询问好了天上人间包间就直奔而去。
  推开门立即看见了周安安躺在里面的沙发里,仿佛睡着一般,但是韩曜辰知道,周安安是在昏迷中,但是看见她就心安了,开始男人之间的解决问题了。
  “我没记错的话,上次也是你绑架的周安安吧,”韩曜辰对着九天阳说道。
  “没错,”
  “说吧,什么条件。”
  九天阳扬起丹凤眼“十三区。”
  韩曜辰立即怒了,“怎么都看上十三区了?那地方不可能,想也别想,你们见过那里的环境么还要,自己能胜任?不是我小看你们,你们没有这个能耐拿下十三区。”
  “拿不拿得下,不是你韩曜辰说了算的。”
  这时候,邪少就冲进来了,“把周安安给我,别逼我动粗,咱俩也算相识,不想闹的太僵硬化。”
  “邪少,这事跟你没有关系,你最好别参与进来,韩曜辰,我再说一遍,把十三区给我,我高价买过来。”
  “怎么,当我隐形吗?”邪少怒道,就开始动手。
  韩曜辰看到都动手了,然后想办法从后面抱住周安安,然后迅速抽离这个房间,可即将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听见一声枪响,九天阳朝韩曜辰的背后开了一枪,紧接着的是韩曜辰抱着周安安倒下了。
  就像定格了一样,纪雪人看到之后,大叫了一声,就赶紧说:“快打电话报医院啊保医院啊~!”
  然后紧接着就是进医院后,当时周安安一直是昏迷着的,因为当时把她打晕了,以防她醒来,九天阳又给她捂上了迷药。估计得过个两天才醒来,但是现在韩曜辰的情况比周安安的情况要差很多。
  纪雪人与谢墨还有邪少等几个人在急救中心外面焦急的等着,而周安安段时间不会醒来,所以为了方便让龙肆漠给她开了个病房,看着去了。
  “医生出来了。”邪少说了一句,
  紧接着纪雪人着急的问医生:“医生,病人怎么样?有没有生命危险?”
  “情况虽然很紧急,但是已经渡过危险期了,不过现在暂时处于昏迷状态,什么时候清醒还不确定。”
  当纪雪人听到过危险期了,心里的大石头就沉下来了,“好了,他没死就好了,我们去看看安安吧。”谢墨听到纪雪人这么说,心里想的是这个女人还真是善变呐。但是脚步还是继续跟着纪雪人去看周安安了。
  进了房间之后,见龙肆漠一人站在窗子那里往外看,好像在思考什么事情,纪雪人就不乐意了,:“喂喂喂,你站在离安安这么远的地方,万一有人从你身后给你一下子或者有个什么情况,怎么办,安安怎么办,不负责任的男人。”
  “我的听力是你们想象不到的好,放心。”龙肆漠还是没有回头,继续盯着窗外看,纪雪人觉得嘴上没讨好,就算了,继续去看周安安了。周安安还是在昏迷中,而且好像还睡得很好,殊不知在她隔壁却有个为了保护她而差点中枪子死掉的家伙,如果周安安醒了知道这件事,她会怎么想呢。会不会原谅韩曜辰?纪雪人这样想着,算了,等她醒了再说吧。“哎呀,要累死了。我在附近的床上躺一下,你们要保护好我这两名女孩子啊。”说完就不管众人,躺在周安安旁边的床位了。
  谢墨一直没有说话的机会。索性不说了,找了个坐的地方,也当休息了。
  只有龙肆漠,还在对着窗外沉默。
  呆了一会,邪少进来了,带来的还有一些可以吃的食物,“来来来,大家都吃点东西,忙了一天了,都累了吧。”谢墨见是邪少进来还带着东西,就叫醒纪雪人,然后准备吃点东西,“龙肆漠,你也吃点吧,你跟谢墨一样,一天多没吃东西了,”纪雪人说道,“我可没这么小气,刚才我早就原谅你了,赶紧给你。”纪雪人吃着东西,一点都没有淑女风范的把一个面包递给龙肆漠。无奈龙肆漠只好接着。毕竟人是铁饭是钢嘛,所以几个人就在那里吃开了。
  邪少走到周安安的床边看了看她的情况,嘟囔了一句没什么大事,就跟众人说:“你们继续吧,我去看看韩曜辰。”“我跟你去。”龙肆漠说道。邪少点了点头,就带着龙肆漠去隔壁的病房了。
  韩曜辰还是在昏迷中,不过情况没这么严重了,子弹只打中了他的肋骨,没有打中身上的器官,索性是捡回一条命来,龙肆漠现在心里盘算着怎么对付九天阳,敢对他老大韩曜辰动枪的,他还是第一个。索性老大没有什么生命危险,要是老大有个三长两短的,他龙肆漠必定拼死把九天阳的狗命拿来祭祀韩曜辰。想到这,龙肆漠眼睛里一阵冷漠。不过现在这种情况,等韩曜辰醒来再说。看看这个男人为了那个女人到底想要干什么。龙肆漠虽然以前同情过周安安,但是现在最重要的还是韩曜辰。
  邪少看了这里有人看着韩曜辰,就不多管闲事了,他得赶着回别墅一趟,因为,宫珀琰还在他别墅里的地下室。
  话说上次宫珀琰被打了之后,也没有人来救他,也没有人来看他,就这么让他在冰冷的地下室渡过了一天一夜,着实可怜,但是这个可怜的男人不想想自己,却还在想着周安安,他不知道外面什么情况,他不知道他在地下室渡过的一天一夜,外面已经发生好多事了,却还在傻傻的想着,要怎么做周安安才能原谅他,为什么这么久了,周安安还没来看他,是真的这么恨他吗?要他怎么做,才能被周安安原谅呢?正在想着,门外有开锁的声音,宫珀琰心里一紧,是她来了吗?我这样要这么面对她?浑身都是伤,脸上也花了,浑身脏死了。进来了,宫珀琰打眼一看,并不是他想见的人,是邪少进来了,宫珀琰心里一下子就沉了下去,对邪少说道:“你不是想让安安看到我这幅摸样么,怎么,不敢了吗?”邪少笑了一下,“你还不知道外面的情况吧,那就跟你说说也无妨,周安安现在还在医院昏迷着…”“她怎么了,混蛋,别伤害她!”邪少还没说完。宫珀琰的心又开始绷紧起来,安安怎么了吗?千万不要有事啊。邪少被打断了话很不爽,朝宫珀琰吼道:“你才是混蛋,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以前的淡定上哪去了,还真是的,韩曜辰也是,你也是,为了这个女人都跟疯子一样。”“好,我不想听废话,你继续说”邪少白了宫珀琰一眼,继续说道:“从你被我抓来的那天下午,周安安就被绑架了,没想到的是九天阳绑架的,昨天我们去XX地方谈判了,但是谈的不愉快,就打起来了,当时韩曜辰只想救回周安安,可是我也没有想到,九天阳在这种情况下,冲动的居然对着韩曜辰开枪了。哎,当时九天阳只想用周安安换个十三区,可是现在出现了这种情况,我觉得九天阳就等死吧。毕竟韩曜辰吃了枪子,是不可能就此善罢甘休的。”
  “安安没有事吗?”
  “她?她现在睡的香呢,连为她挡枪子的人都比他严重,她也不知道外界什么情况,估计等个一天半天的就醒了吧,她只是被下了迷药了,没什么大碍。奇怪,我跟你说这个女人干什么,好了,这次我来是觉得发生了这么多事,我可不想继续闹下去了,反正也打了你了,我的这口气已经出了,决定放你去看周安安,不过,见了周安安,她会不会原谅你,我就说不准了。”
  然后邪少没等宫珀琰回答,就跟旁边的几个下手使了使眼色,转身走了。
  然后宫珀琰离开了,不过到门口的时候,他看了看自己这身,浑身又脏有臭,而且还血迹斑斑的,怕这样去找周安安吓坏她,而且现在情况已经稳定下来,周安安身边没有危险,所以决定回酒店换一身衣服再去医院探望周安安。顺便去看看韩曜辰,虽然两个人一开始就是对立关系,但是因为周安安的关系,两人有时候还是帮得到对方的,并且这次他为了救周安安而挨了枪子,所以顺便去看看他。
  回到酒店打扮一番,就在附近的花店买了百合去探望周安安。
  在医院周安安的病房内,周安安还是在昏迷着,纪雪人与谢墨两个人已经吃饱喝足,准备休息的,这时有敲门声,“什么人啊进病房还敲门,神经病吧。”然后谢墨不理会纪雪人的抱怨,去门口给对方开门。开门一看。来的是宫珀琰,不过出乎意料的不是以前那个帅气的样子了,仿佛被打一样,暴漏在外面的皮肤还有划痕,“进来吧”谢墨虽然有疑问,但是现在他能少管一件闲事便少管。
  宫珀琰经过谢墨的同意对他点了点头就进来了。一眼看到病床上的周安安,虽然一直是昏迷,但是仿佛跟睡着一般,应该没什么大碍,只能等着她醒来。
  纪雪人看到宫珀琰进来之后,也是惊讶了一下,问道:“怎么,被人煮了还是怎么,这么狼狈啊~”宫珀琰不理会纪雪人的嘲笑,坐在周安安的身旁,握着她的手,手上什么都没有带,宫珀琰看着周安安的手。想当初也是这么握着,把订婚戒指给她戴上的。可现在物是人非,宫珀琰在心里暗想,等周安安醒了,一定要做到让她原谅自己,让她回到自己的身边,不光要给她戴上订婚戒指,结婚的也要戴上,他跟她去别的地方,定居外国也好,让她做一个幸福的人,不要再被这些时间的纷争所打扰,让她属于自己一个人,让他好好的弥补原来这些过错。
  宫珀琰想到这里,周安安好似有感觉一样,手动了一下。这一动,宫珀琰心里很高兴,对周安安兴奋的说道:“安安,你听得到我心里的想法吗,你是不是也同意我这么做?是吗安安?安安,醒来吧。我在你身边,以后一直在你身边。”可惜安安还是没有醒来。
  “喂,大帅哥,安安现在还没昏迷够,等下午再来吧。”“不,我要在这里守着她,我替你们守着她,你们去看韩曜辰吧,不是韩曜辰为了安安中了一枪吗,替我谢谢他,你们都去吧。让我在这里看看安安。”说完就不再说话,一直看着周安安。
  纪雪人觉得也该去看看韩曜辰了,索性带着谢墨离开了。
  看到纪雪人她俩的离开,宫珀琰又看着周安安陷入沉默。
  纪雪人推开韩曜辰的房间,看到里面只有龙肆漠一个人,就直奔韩曜辰的床位,不过,还是在昏迷着,“哎呀,这两个人,每一个能说话的,都睡的挺香。到底什么情况呢,真是乱死了。真想回家去啊,对了,好久没有宝贝干儿子子轩的消息了,不知道现在他怎么样了,不如给韩家打个问候电话吧。”对着谢墨说道。其实纪雪人是激谢墨的,因为谢墨很排斥韩家人,所以纪雪人才对着谢墨说道,谢墨很明显没有上当,不理会纪雪人,找了一处坐下来。
  “扫兴,你不打我打,我关心我干儿子不行啊。哼”然后纪雪人就出去给韩家打电话去了。
  房间只还剩下龙肆漠与谢墨了。
  “听说你是韩老大的亲弟弟。”龙肆漠对谢墨说道。
  谢墨不睁眼,嘴上却回到“这件事跟你没有关系,少打听。”
  “如果你真的是韩老大的亲弟弟,那么,就允许跟我一起去给老大报仇吧。”
  “哼,我为什么要给他报仇,他又没死,报什么仇,再说,现在你老大还没醒,你着什么急,还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龙肆漠被他这么一说,顿时觉得脸面全尽,索性不理会谢墨。
  谢墨也不继续理会龙肆漠。等着纪雪人来打破这个沉默。
  过了5分钟纪雪人着急的闯进来,
  “不好了不好了。”
  “怎么了”谢墨问道,龙肆漠也给纪雪人投向疑问的目光,
  “子轩住院了,说是…”说到这,纪雪人哽咽了。
  “说啊,”
  “说子轩得了白血病啊。这个孩子怎么这么命苦啊。”说完就开始流眼泪了。
  听完纪雪人说完,两个男人开始沉默了,他俩没办法回答,毕竟孩子的亲爸妈还没有醒过来,只希望他俩快点醒过来。
  过了一会,纪雪人抽泣的差不多的时候,就跟谢墨说:“我去那个病房跟宫珀琰说一声吧。”
  说完就转身走了。然后进了房间,不见宫珀琰在,或许出去了吧,当纪雪人看到安安,眼泪又开始落下来了。
  纪雪人做到周安安身边:“安安,你知道吗。子轩得了病,得了好难治愈的病,是白血病。你快醒来吧,子轩需要你跟曜辰。安安……”
  这时,宫珀琰进来了,看到纪雪人掉泪,有点迷茫,便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纪雪人见宫珀琰进来,哭的更凶了。“子轩他,他病了,得了白血病。”
  宫珀琰顿时愣了一下,难过浮上心头,同情道:“等安安醒了,我带着安安回去看子轩吧。”其实宫珀琰听到这个消息后,心里着实不是滋味,因为毕竟对子轩还是有感情的,因为那时安安的儿子,所以他也是喜欢的。甚至为了安安不顾一切想要跟子轩好好相处的,毕竟白血病不是小病,要治疗的话,应该是不好治疗的。就算真的找到治疗方式,孩子这么小,能不能受得了这个苦还是另说呢。哎~
  然后跟着纪雪人一起坐了下来。
  现在大家眼下希望的就是别再出乱子了,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
  这时,谢墨推门进来,对着纪雪人与宫珀琰说道:“他醒了。”
  纪雪人听到了之后抹了把眼泪,就跟着谢墨去隔壁了。
  房间又只剩下宫珀琰跟昏迷的周安安,宫珀琰抓住周安安的手:“轻轻的说,安安,我真的好怕失去你,我已经失去你还多次了,这一次请让我抓紧你的手好吗?”
  在韩曜辰的房间里,为了安稳住韩曜辰的情绪,谢墨跟龙肆漠没有告诉韩曜辰子轩的事,他们觉得这件事情,纪雪人说还是比较好。
  经过一声呻吟,韩曜辰转昏迷为醒,感觉的肋骨疼痛来了,骂了一声。
  随即睁眼看了看房间里的人,随即想到了什么,便询问龙肆漠:“周安安呢?我受伤了她有没有怎么样?”
  龙肆漠无奈的对他说:“自己的命都保不了还担心别人的,那个女人在隔壁的房间,只是因为迷药过重还没醒,不过比你可强多了。”
  “给点水喝啊,渴死了。”
  龙肆漠听到给韩曜辰一个白眼之后就去给韩曜辰倒水去了,刚拿到韩曜辰手里,纪雪人跟谢墨就进来了,“你们大家好啊。”韩曜辰还跟纪雪人开玩笑说道。
  纪雪人看到韩曜辰这个没心没肺的样子,心里又想到子轩干儿子,就又开始抹泪,
  “哎哎,干嘛啊你,我这不是活过来了么,用不着这么多愁善感吧……”
  “不是不是的,不是你的事,是我干儿子的事,5555…”
  “子轩?他怎么了?”
  “子轩他,住院了,情况很紧急,是,是白血病。”纪雪人说完又开始抹泪了。韩曜辰当场就愣到床上了,连刚才一紧张,肋骨那里的伤口裂开留血都没有察觉。“白血病是什么破病,我要找最好的医院给子轩治疗。”
  说道这,韩曜辰开始紧张起来,想到周安安,朝纪雪人问道:“周安安呢?她怎么还没醒?把她弄醒,我们现在就回去。”
  纪雪人回道:“安安快醒了,你别着急,目前韩伯母与韩伯父已经找了A市最好的医院为子轩治疗了,我是觉得等安安醒来之后,你跟安安一起回去会比较好,毕竟孩子也是希望爸爸妈妈在身边的,哎,我可怜的子轩。”说完怕苦出失态来,就出去了。
  谢墨担心纪雪人所以就跟出去了。房间只剩下韩曜辰与龙肆漠,韩曜辰手里的水至始至终没有喝,韩曜辰把杯子放到隔壁的桌子上。然后对龙肆漠说道:“周安安醒了就过来跟我说一声,其余的时间不要打扰我。”龙肆漠看了看韩曜辰之后,回答了个“好。”之后房间就又陷入沉默了。其实龙肆漠现在想的,就是觉得韩曜辰这个男人现在为情所困,一开始因为他儿子而回来找周安安,把自己搞的差点丢了性命,现在他儿子又得了白血病,他应该很难接受吧,心里或许比谁都难过。算了,不想了。做好本分之事就好了。
  龙肆漠想到这就打算出去看看周安安醒了没有,韩曜辰现在醒了应该不用人看着了,所以就径直往周安安的房间走去。
  进了周安安的房间,就看到宫珀琰躺在周安安的床上睡着了,不知道周安安是什么时候醒的,看着宫珀琰睡着的样子发呆。连龙肆漠进来都没有听见。
  虽然这种情景不太好打扰,但是现在情况不太乐观,所以直奔主题,对着周安安说道:“你醒了?”这时才发现龙肆漠进来了,回应了声“嗯”想继续闭眼的,但是龙肆漠却不容许她再继续睡了,立即跟周安安说道:“如果你醒了,身体没什么大碍,就准备一下跟韩老大回A市吧,你们的儿子,韩子轩得了白血病,情况不乐观。”刚想闭眼的周安安,听到这个消息,眼睛立即瞪得老大,“你说什么?”朝龙肆漠吼了一声,把宫珀琰乜吓醒了。
  “安安,你醒了?”宫珀琰见到周安安醒来,高兴极了。但是见到安安这么冲动的样子,肯定已经知道韩子轩的事情了。
  然后就劝道:“安安,别这样,我知道发生这种事,你比谁都难过。既然你醒了,那我们不如收拾东西回A市。好吗?”
  在听着宫珀琰的劝说的时候,周安安就已经落泪了,他虽然把韩子轩的回忆给弄丢了,但是毕竟是亲生儿子,听到这个噩耗还是忍不住难过的。“好,我们现在就收拾东西,我们现在就回去。”
  “好,安安,一切听你的。”宫珀琰说道。
  然后龙肆漠看周安安可以回去,就赶紧回到隔壁去跟韩曜辰报信去了,
  “那个女人说现在就回去。你身体吃的消吗?”龙肆漠对韩曜辰说道。
  “走吧。我的伤是小伤,子轩的病才是大事,回去收拾东西。跟周安安一起回A市。”
  当天邪少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并没有阻止,毕竟他们都是A市的人,早晚都得回去,却不知道回的这么急,要不是有那个小孩子在中间的话,周安安在B市待一阵子的话,或许还有更多闹剧要看,不过现在,做人可不能这么卑鄙啊,人家孩子都快死掉了,怎么也得同情一下。当周安安与韩曜辰一伙人决定要回A市的消息传出去之后,天少可着急了一番,毕竟韩曜辰好不容易来到B市,上次没有能灭了他,这次要是回A市,也许不会再有这么好的机会了。所以这个男人正在计划着是不是在回去的路上把韩曜辰拿下。
  韩曜辰等人办了离院手续之后,就各自回各自的地方收拾东西,订的是第二天的机票。现在的韩曜辰跟周安安都很着急,但是在B市还有要处理的事。不能立即回到A市。所以要等第二天才能回去。周安安回到邪少的别墅里,宫珀琰也跟着周安安一起回到别墅内,现在周安安满脑子想的都是韩子轩,根本没时间去恨宫珀琰,再说现在身边如果没有一个能照顾她的能保护她的,万一再让人给绑架,到时候就麻烦了,现在还是儿子重要,所以就默认宫珀琰的跟随。
  而韩曜辰现在也没心情去管理宫珀琰能不能跟周安安能和好,因为他知道,周安安现在没心情去谈论感情事,所以就带着纪雪人跟手下回到酒店收拾东西。准备休息一晚,明天带着周安安直接回A市。
  可他却不知道,回A市的路上,已经布满了天少的陷阱等着韩曜辰去跳呢。
  周安安回来之后,一直处于呆滞状态,不吃不喝,宫珀琰很是担心,一直劝说着周安安,可是周安安就是听不进去。径直回到自己的房间闭眼睡觉,一会就流下眼泪来。宫珀琰是看在眼里疼在心上,可是周安安不听,只好等待这明天的到来,希望周安安见到韩子轩能好过一点。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韩曜辰就派车来接周安安跟宫珀琰,在路上,由于做的不是一辆车,纪雪人与韩曜辰、谢墨一个车,周安安与宫珀琰还有龙肆漠一个车。一个前一个后,当走到高速公路的时候,突然韩曜辰的车胎破了,不知什么情况的几个人就下车查看车子状况,这一下车不要紧,后面来了好几辆黑色的轿车,想抓车上下来的人,由于纪雪人在车座边上坐着,所以她先下的车,所以她先被抓去了,剩下的几位看到纪雪人被抓,就陆续下车了,不过这次下车已经防备好了,手里都拿着枪,后面的几辆车见对方拿出枪来,就不好停留了,带着纪雪人就转弯走了,剩下韩曜辰与谢墨两个大男人,韩曜辰现在是心情糟糕透了。“他妈的,别让我知道是谁,我不管你是谁,我肯定要端了你的老窝。”谢墨却着急了,因为抓走的是纪雪人,经过这么多天的接触,他明白纪雪人对自己的意思,因为他也对纪雪人也有意思,他觉得他要保护他,所以就跟韩曜辰说道:“现在,我留在B市救回雪人,你继续跟着周安安回A市,我一定会把雪人安然无恙的带回A市。别再耽搁了,去好好看着我侄子。”说完便拦了一辆计程车,往市中心去了,剩下了韩曜辰听了谢墨的话,心里想的希望他能说到做到。然后随后也拦了一辆计程车跟上周安安的车,直奔机场。
  可惜周安安现在还处于呆滞状态,没大有什么表情,而且刚才那阵子凶险她没有见到,因为是在韩曜辰的前面,隔音又好,所以不清楚后面的情况,安全到达机场之后才知道后面跟丢了韩曜辰的车,索性韩曜辰的计程车跟上了周安安的车,然后韩曜辰跟他们讲了一下刚才发生的事,说道纪雪人被绑架,周安安才开始有看情绪,跟韩曜辰问道:“是谢墨去救雪人了吗?他自己能行吗?我跟邪少说一声吧,毕竟他在B市算是个人物,也许能帮到。”韩曜辰听了周安安说的,对她点了点头,得到韩曜辰的许可,立即用电话给邪少说明了情况,邪少在电话那头说,“臭女人,临走也不让我消停,放心,这点事我会处理好的,担心你的儿子就行了。”
  周安安挂断之后,跟众人说道:“好了,有邪少在,雪人应该会很快就回来的,我们现在走吧。”
  然后众人带着心事坐上了回A市的飞机。
  谢墨坐上计程车,他不知道对方是谁,也不知道什么目的,他只记得当时有辆车的车牌号是XX 35G18,然后开始寻找,现在到了市中心,接到韩曜辰的电话:“谢墨,周安安已经跟邪少说明了情况,你去找邪少帮忙。”谢墨挂断之后,就直奔邪少的别墅去了。
  到了那里,邪少问道:“有什么线索么?”谢墨回答:“有的,我记得一个车牌号是XX 35G18,”“好,我这就找手下去查一下。你先等一下吧,先看看对方什么意思。”听了邪少的话,谢墨冷静下来,现在他觉得只要纪雪人没事,就可以,别的什么事情都不管。一会,邪少的手下调查回来了,跟邪少说道:“老大,是天少的车。”“嗯?奇怪,天少怎么拐起了纪雪人了?他俩不是没有交集吗?”“不管怎么样,先搞清楚他的意思再说吧,你能联系到他吗?”“嗯,你等一等,我去跟他联系。”
  说完邪少就出去跟天少联系去了,剩下谢墨一个人在别墅内等消息。
  邪少跟天少两个人约好地点见面,毕竟两个人还不是多么好,只是互相利用关系,但是也有点交情。见面了之后说了几句客套话,就直奔主题。“怎么,听说纪大小姐在你手里啊,敢问天少是怎么个意思呢?想当初不是针对韩曜辰呢吗?怎么现在要换换胃口?”“哈哈,邪老弟,不瞒你说啊,我是对韩曜辰存有报复心理,当时他从车上下来,我以为我手下能抓到他,没想到韩曜辰掏出枪了,所以只好带回这个妞来威胁他了,不过好像没什么作用,韩曜辰是不是坐飞机回A市 了已经?”“是啊,天哥,你还是白忙活一场啊,韩曜辰那家伙是不好对付,现在孩子又得了绝症,一时半会可能不会出A市了,我想到的,想必你也想得到吧?”“是啊,所以以为最后给他一击的,可是我手下全是废物,每一个有用的东西,给我抓了个没用的人来,韩曜辰照样还是该走就走了。不过这个妞还算是正点,所以不打算还回去了,让她跟了我吧哈哈……”“哎,天哥,不如这样吧,反正这个女人没有什么用处了,大哥送我吧,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我再给你找,不瞒大哥,我这里还有不少货色呢。”“哈哈,我就知道老弟这次叫我出来是要人的,这样吧,给你人可以,但是我有个条件。”“大哥请说吧。”“最近邪老弟是不是迷上了古玩了?说实在的,天哥我也玩过,听说上个月在卢瑟内部酒吧里拍卖的玉猪龙让老弟拍去了?这样吧,我也不瞒你,我需要那个东西,老弟可否忍痛割爱呢?”“这个…”“放心,我会高价买回的,你多少钱买的,我多少钱买你的,如何?”“好,成交,什么时候交货?”“今晚吧,我们再去卢瑟内部酒吧会面。”“好,一言为定。”双方就这样达成了小小的协议。
  邪少回到别墅之后,就把这件事告诉谢墨了,谢墨当时是很感谢邪少的,虽然不知道玉珠龙是什么古玩,但是知道这个肯定很贵重,所以决定留一笔钱给邪少,但是这是不方便给的,所以只能想办法弥补一下邪少了。“
  到了晚上,双方的人都到场了,两边的人说好一手交货一手交人的,然而刚谈到高兴处,只听外面吵吵嚷嚷好像打起来的样子,然后天少就给手下一个眼神,说道:“去看看什么情况,别耽误了我的大事。”他手下听闻就出去探情况去了。“来,邪老弟,我们继续。”天少刚说完这句话,“嘭”的一声天少的手下就被人从外面踹飞进来了,而且还满身是血,叫道:“老大,不知道是谁来闹场。”天少看到立即站起来出去看,到底是谁这么大胆,在厂子里闹?
  一出去看到的却是不经常出现的古少。“哟,这不是古少么,怎么,看情形今晚来砸我场子的?”“哪里,不敢,听说今晚有交易,我来凑凑热闹而已。”古少假装谦虚的说道,“少给我他妈的装,你来凑热闹用得着这么声张?还打伤我的人,找死吧?”说着就想动手,这时候,邪少出来拦住了天少,对古少说道:“我没猜错的话,你古少一贯用古玩发财的吧,今晚搞这么大的声张,是不是看中了我的玉猪龙?”“哈哈,没错,邪少还是比较聪明的。”“这个古玩就一个,如今我跟天少已经协商好了,今晚你是来强抢的么?”“原来你跟天少已经商量好了啊,不过今晚我说什么都会把这个东西拿回去,不如这样,开个价。”天少说道:“今晚是我跟邪少的交易,没你什么事,而且这个古玩现在已经是我的了,你最好别打什么主意了,打伤我的人,我不跟你计较,现在离开这,我不想说第二遍。”“那就试试看吧。”古少说完,就开始叫手下冲过去,一个群仗又不可避免了,不过这次是拿刀砍的,在这种情况下,邪少不好说什么,只能让谢墨赶紧去救人,反正纪雪人没有什么作用,天少那边也不会看的很紧,事实如此,当都打起来的时候,纪雪人躲到房间的门后去了,谢墨看到纪雪人,立即找了个后门离开了,邪少等人见纪雪人被救,打算撤,可是被古少给看到了,冲邪少喊道:“要走可以,把货留下。”天少一听,邪少想走,看来人已经被救了,然后开始往邪少这边逼近,现在古少跟天少不再打了,都有一个目的,就是让邪少交出玉猪龙,所以现在的情形很紧急,现在的邪少就是后悔没多带弟兄们来,以为今晚会顺利的交易完就没事了,谁知道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现在这种情况,就算好好说话也没人听他的,所以邪少只能把玉猪龙交出来。但是交给谁都不行,双方抢的这么厉害,给谁都是得罪,不如让他们自己去抢好了,所以邪少就跟他们说道:“你们跟我来吧,我去给你们取货,但是,必须是天少跟古少两个人跟来,后面谁都不准跟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听到邪少发话,天少跟古少当场就同意,邪少就立即带着天少跟古少前往刚才的包间拿货,进了包间,天少跟古少也消停了一会,不再有这么大的怨气,虽然一个身上带伤,一个身上流血,但是两个人为了拿到货,都安静了下来,看着邪少,这时候,邪少却安静的喝起茶来。没等他俩询问,邪少就说道:“这件货,说实话,我也不想割爱,但是一开始就跟天少商量好的,是来换人的,但是人已经被我手下带走了,所以按道理,货也应该给天少留下,但是古少现在也想要这个货物,所以只能你俩竞争了,天哥,别怪我出这主意,因为现在的情形不容许我再偏向谁,你俩想个和平的办法解决这个事吧。”说完就继续喝茶,剩下古少跟天少两个人,一开始还是沉默的,过了3分钟,天少说话了:“无非就是金钱嘛,谁出的价高,谁就拿到如何?”“可以,就这样办了,今晚不适合拍卖,明天吧,明天我带现金过来,不过,我信得过你天少才这么爽快,如果到时候见不到货,真的不会再客气了。”说完就转身离去了。
  剩下天少跟邪少两个无奈的人,邪少看古少走了,就跟天少说道:“那怎么,明天我再奉陪一天也可以,不过天少应该是信得过我的人的。”“嗯,你回去吧,明天下午这里见面。”
  就这样,邪少也回自己的别墅了。
  回到别墅后,见谢墨跟纪雪人已经在了,所以就放心的说道:“怎么,人救到了,你两个是打算立即回去还是再玩几天?”谢墨听了邪少的话,回答道:“你先说说我们走后哪里的情况吧,”然后邪少如实的跟谢墨说了一遍,谢墨说:“等这笔交易完了之后我跟雪人再走吧,你帮我救了雪人,我必须保证你的安全。”雪人也说道:“是啊,如果没有你的这个什么古玩,也没有这么好的机会救我出来,所以不允许你拒绝。”雪人坚持到。邪少笑了一下,说:“什么危险啊,无非是参加一场拍卖而已,不过你俩都这么说了,如果不让你们帮的话,看样子不会罢休啊,就这样吧。你俩就在我的别墅休息一下吧,明天再说。”说完跟他俩点了点头就出去了。
  第二天下午,古少带着现金就到了卢瑟内部酒吧。这古少也大胆,明知道这卢瑟内部酒吧是天少的地盘,还来闹事,而且还敢拿现金来,胆子算大的了,第一个到的是古少,然后天少后脚就跟上了,两伙人在二楼的包间,等着真正地卖主邪少的前来,希望在这之前,他们两个不打起来就算好的。
  等了大约半小时,邪少带着东西过来了,天少跟古少把手下都支使出去了,房间又只剩下他们三个,“好了,我们开始吧,要不要先验验货?”邪少冲他两个人说道,“卖货哪有不给看的,拿出来吧,我跟古少一起目睹一下。”天少说道。
  随后古少也点了点头,赞同天少的说法,毕竟他古少还是跟邪少没有什么过多的交集的,所以以防万一,正好天少帮古少说了,就省下他再跟邪少浪费这个口舌了。邪少见两人意见达成,就干脆把玉猪龙拿出来让他两个目睹一下,该品拿出来之后,瞬间让天少跟古少把目光吸引到玉猪龙上面去,虽然这个玉猪龙不大,大约高7厘米,宽5厘米的样子。但是在古玩一界混的古少一眼就看出来这是为岫岩致的软玉,质地细密,硬度比较高,而且色泽呈白色的话,就属于玉中之玉啊,当即古少就下定决心要买到。而天少看古少的样子,知道这肯定是个宝贝,所以心里也暗暗下决心一定要抢夺过古少。
  “好了,看完了吧,是不是该出价了呢,我说个我当初买这个玉器的价位吧,这样比较公平,对于两位老大,能不能抢下,就凭自己的本事了。因为我当时跟天少许诺过,只拿回我当时拿下的价位,所以两位如果出的价高出那些部分,就当做好事,捐慈善吧。两位,我这样做可得当?”
  听到这个结果,古少跟天少对邪少刮目相看了一番,然后邪少就开始宣布价格:“我当时拿下来的价位是355万,两位,开始拍吧。”
  说完邪少便不再说话,等待这两位老大的竞争,“380万。”天少先说出来价位,看着古少,而古少也不是被吓大的,“400万。”“450万。”“480万。”“550万”这时,古少斜眼看了眼天少,心想这家伙来真的,好,就跟到底。“600万”古少叫嚷道,他觉得这次只要把这个拿下,就值了。天少这时候开始沉默了,因为他想的,要不要花这么多钱来买下这么一个玉坠?古少是跟我较劲还是这个真是个宝贝?
  “怎么,天少,不敢往上叫了?哼哼”天少刚刚还在沉默,被古少这么一激,喊出了更高的价位“700万”这一喊,吓了邪少一下,因为一下子涨100万,让人感觉这不是冲动是什么,然而古少把天少这么一激,天少的确是冲动了一下,但是古少当然得跟上脚步,“750万,天少,你就别再继续喊了吧,我不明白啊,你跟我在这里叫什么劲?你又不用这个赚钱,我很好奇啊,以前你不是很淡定的吗?怎么这次这么冲动啊?”天少听到古少这样讽刺他,说道“你懂什么,我是拿这个玉坠给我母亲辟邪的。她需要这个玉猪龙,少说废话,你还喊不喊了,不喊就是我的了。”
  听到天少这么一说,邪少跟古少先是惊了一下,然后邪少就问道:“怎么?伯母怎么用这个辟邪?发生什么事了?”以为邪少当时拍卖来的时候,是个古玩贩子卖到珍宝阁(古玩拍卖会)的,也不清楚这个东西居然还有别的作用,开始有点后悔了,但是没办法,已经到这一步了,再说他现在又不用辟邪,就当割爱了,古少却没有说话,心里震惊了一下,因为没想到天少在外人面前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在自己父母面前却是这么孝顺,所以就有点动摇了,所以就想听天少怎么回答邪少的话。
  天少听到邪少这么一说,脸上尽显悲伤:“我母亲前一阵子跟我的姨妈回了一趟老家,你们也许不知道,我母亲老家是农村的,因为父亲的一次出差而认识的母亲,并且就这样与母亲定下了终身。可是回去之后,就跟中邪一样,然后我找了个大师来给母亲看了看,说要找到红山文化的玉猪龙,那个东西是古代祭祀的代表,有一定的象征。就没有多说话,所以我一直在寻找,前阵子母亲有点好转,我以为不用辟邪也可以,但是就在韩曜辰回A市的前一天,我母亲就闹的厉害,所以查人打听了,你那天有拍卖过这个玉猪龙,所以我一定要拿下,我母亲上岁数了,不想让她这么受折腾,让她安享晚年,所以这次不管花多少,我都要拿回去。”
  听到这,邪少恍然大悟了,原来天少要这个是有原因的,然后看向古少,因为毕竟跟天少竞争的是古少,古少这时心里一阵枉然,觉得如果再继续跟天少竞争就太不近人情了,决定松口:“天少,这次谅你是为你母亲来竞拍,这份孝心,我古少也服了,如果我古少再咬住不放,就太不近人情了,即使咱俩是死对头,也没必要走的这么绝,而且我古少也是个性情中人。所以这次我放弃,但是你刚才说到的700万,最好还是一分不少的给邪少,因为邪少还要拿剩下的钱去捐慈善,既然你有这孝心,不如跟孝心一起善良一次吧,邪少,这次我古少退出,所以我刚才的话你都听得到,并不是我怕他天少,而是天少有原因,好了,我交代完了,剩下你收场吧邪少。”说完冲邪少跟天少点了点,就转身离去了。
  剩下天少跟邪少,邪少开口问天少:“如何,天哥?”天少说道“我天少刚才说到少,肯定就给你多少,一分不差,不过你最好也兑现你说过的话,毕竟都是兄弟一场,不想闹太僵,关于古少,当我天少欠他一个人情好了。”“你放心好了,我邪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了,那这次就这样吧,这个给你。你带的是现金还是支票?”邪少把玉猪龙递到天少手里,天少拿过来看了一番,也不回答邪少,直接喊手下拿支票进来。
  “这次我没有带这么多的现金,所以就先用支票吧。”“也好啊,反正都是钱。”交易完了之后。双方就撤了,这事就这么过了,幸好的是,三方没有打起来。
  在B市邪少天少跟古少这三方老大交易的时候,韩曜辰等人已经安全抵达A市了,下了飞机,一伙人谁都不拖延时间,直奔韩子轩的医院。
  进去之后,看到子轩正躺在病床上,正在睡觉,但是他的脸色发白,让人就忍不住心疼,韩曜辰看到子轩这样,忍受不了难过,出去发泄去了,但是周安安却是慢慢的走到孩子床前抚摸子轩,虽然记忆里没有了韩子轩的影子,但是毕竟是自己亲生的孩子,心还是很痛的,想着想着周安安的眼泪就开始落下来了,韩母见到周安安落泪,心里也难受了好多,也可是抹泪,嘴上轻声说道:“我可怜的孩子,我可怜的子轩啊,”韩父见韩母落泪,过来劝说道:“不要这么悲观,我们可以让子轩去国外治疗的。”
  然而周安安还是握着韩子轩的手,这时韩子轩慢慢的醒了,“咳咳…咦?妈妈?我不是在做梦吧?”周安安被韩子轩后面的话又给说哭了,对子轩说道:“子轩,这不是梦,真的是妈妈回来了,以后妈妈都不离开你,妈妈那里都不去只陪着子轩好吗?”
  “真的吗?真的吗妈妈?子轩好高兴哦~可是,爸爸呢?咳咳…”周安安见到子轩咳嗽,赶紧来拍子轩的背,并跟子轩说道:“子轩,爸爸在外面呢,一会就来了,别着急,好好的,我去叫他好不好?”周安安刚想站起来去叫韩曜辰进来看韩子轩,韩子轩却拉住周安安的衣服,说道“妈妈别走,妈妈别走。”周安安见韩子轩这么依赖周安安,心里对韩子轩的愧疚感更深了,“好,妈妈不走,妈妈不走,妈妈一直陪在子轩身边,不离开子轩。”说着把子轩抱起来,轻轻拍打着子轩的背。
  龙肆漠见情形这样,就直接出去把韩曜辰找回来了,回来的时候,韩曜辰见周安安抱着韩子轩,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子轩刚想被周安安拍打着睡着,听到门响了就睁开眼睛,看到了韩曜辰,就开始挣扎着想找韩曜辰,但是由于发着烧,浑身没多大劲,所以怎么挣扎也于己无补,但是周安安感觉出来韩子轩的挣扎了,就回头看到韩曜辰进来了,然后跟韩曜辰说了回A市的的第一句话:“你进来了,看看子轩吧。”然后把子轩放下,韩曜辰听到周安安跟他说话,心里还是高兴的,但是立即被伤心给取代了,所以立即走到韩子轩的窗前,握着韩子轩的手,跟儿子说话:“儿子,爸爸回来了,以后再也不离开你了好不好?”韩子轩回答道:“好,不光爸爸不离开,妈妈也不离开子轩好不好?你们在一起看着子轩长大好不好?”当韩子轩说道这话时候,韩曜辰看了一眼周安安,周安安一直想回避的问题让韩子轩给说出来了,只好回答韩子轩,“好,以后爸爸妈妈会一起看着子轩长大的。只要子轩健健康康的,不生病,爸爸妈妈就不离开子轩好吗?所以子轩也要快点好起来啊!”韩曜辰见周安安这样说,心里舒了一口气,然后下定决心要把子轩治好,想尽一切办法。
  当宫珀琰见到这种催人泪下的场景,他开始沉默了,因为自己心爱的女人,不能抛下她的亲生儿子,并且他也不是那种无情的人,见到这样一幅全家在一起的的状况,宫珀琰默默的出了病房门,在走廊里的座位上思考着,是不是又到了该放手的时候?上一次的不忍心,所以错过了周安安,可是这一次跟上一次不一样,在B市的时候,韩曜辰是奋不顾身的为周安安挨了一枪的,如果他是周安安,也会被感动的,虽然周安安嘴上不说,但是宫珀琰心里知道,周安安早就已经原谅韩曜辰了,只是他宫珀琰这一次真的要放弃了吗?是啊,从一开始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付出的永远比韩曜辰少,只用微薄的关心来关心周安安,虽然周安安被自己感动过,但是毕竟伤害她的要大很多,想想以前,自己的确是一直在拆散他们两个呢。或许这次,要真的放手了。想到这里,宫珀琰心里更难受了,所以没有跟病房里的人打招呼,就独自回去了,或许他还需要时间吧。
  当宫珀琰离开了之后,龙肆漠却站在了病房外看到离去的宫珀琰,心里想,他也是个痴情的汉子,心里也可惜。
  这时,没等龙肆漠想太多,韩曜辰从病房出来了,见龙肆漠在门口,就跟他交代说道:“去找全世界治疗白血病最好的医院,我要有效果的。”
  “是”龙肆漠应声后立即转身去帮韩曜辰办事去了。
  韩曜辰等龙肆漠走后,闭上眼倚在医院走廊的墙壁上,心里百感交集。
  B市,在邪少拿着支票之后的第二天,立即去了银行去办慈善业务去了,而谢墨跟纪雪人没有跟去,因为现在邪少没有生命危险,所以就想给韩曜辰报个信,不让在A市的朋友们担心。然后谢墨就带着纪雪人回一开始入住的酒店了,因为毕竟一直住在邪少哪里也多不方便。
  到了酒店两个人就立即给韩曜辰打了电话,报了安全后,两人就商量决定呆在B市待两天,因为他们知道一回去就会有许多的事情要处理。索性在B市逗留几天,当旅游吧,他俩还真是好兴致。
  其实这个主意是纪雪人想出来的,因为他知道如果就这么回A市的话,因为有秋水的问题,或许他跟谢墨就不会再有感情上的交集了,纪雪人决定用在B市逗留的时间,把谢墨拿下,再说刚才问过韩曜辰了,干儿子情况没有这么悲观,他会找最好的医院医生来给干儿子子轩治疗,所以才放心在B市把感情上的事情处理的,谢墨虽然在生意上头脑精明,但是感情上却因为一开始对小溪的感情而变得非常迟钝,只有被人开发了之后才会锐利,这一点,纪雪人是懂得的,所以这次这个机会她纪雪人是不会放过的。
  “哎,A市那边一切正常,不用担心,所以我们可以在B市游玩两天,你刚才也默认了啊,”纪雪人对谢墨说道。
  “这次就,全听你的吧。”因为谢墨内心也左右摇摆不定,他不清楚对纪雪人是什么感觉,所以这次正好要证实一下。
  这下正好如了纪雪人的愿了,然后他两个打算上午休息一下,下午决定去逛逛B市的公园。
  下午收拾好纪雪人跟谢墨两个人就决定先去市中心的世纪公园看看,为什么选择去那里看呢,因为那里附近都是很繁华的街道,因为纪雪人知道谢墨不喜欢逛街的缘故,所以才想了这个办法来带谢墨
第17章 缠绵的夜晚……
在门外偷看的的韩曜辰看到这一幕,眼睛有点湿润了,他知道韩子轩的难过,是这么大孩子所不能承受的,从小就没有妈妈的疼爱,现在又要得了这样的病,他觉得自己真的很没用,让子轩这么辛苦的活过了最有意义的童年,现在韩曜辰发恨,要让韩子轩以后过上幸福的日子,他要努力把周安安给追回来,让她做自己名副其实的妻子!
  当周安安把韩子轩哄睡着之后,然后悄悄的走到客厅,冲了一杯黑咖啡喝,她记得凯琳在她失忆后跟她说过,她不喜欢喝咖啡,喜欢喝牛奶的,但是她实验了一回,却还是喜欢咖啡多一点的,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已经爱上了这种苦涩的味道,觉得这才是生活。
  在刚刚周安安出房间门的时候,韩曜辰就已经知道了周安安要去冲咖啡喝了,来到巴黎,她几乎天天晚上要喝一杯咖啡才睡,以前都说咖啡是提神的,在周安安这里确实催眠的,要她经历了多痛苦的经历。才能让咖啡这么苦涩的饮品伴她入眠?韩曜辰想到这里,心里又紧了一下。
  韩曜辰在远处看她在细细的品咖啡的样子,本不想打扰这片宁静,却还是忍不住走向客厅,手里拿着一瓶蔗糖,对周安安说道:“晚上喝咖啡,太苦涩了,放点蔗糖吧。”周安安见韩曜辰过来了,而且还推荐她放蔗糖,但是周安安没有回答韩曜辰的话,却问道韩曜辰:“你要来一杯吗?”
  韩曜辰看着周安安,深邃的眼神里紧紧抱住周安安,“好。”
  周安安依旧这么安静的为韩曜辰冲咖啡,然后倒咖啡。
  最后为韩曜辰端在手里送到韩曜辰的手里。一切都是这么安静。安静的让韩曜辰觉得可怕。
  然后两人就这样沉默了好久,周安安本就不好言词,所以一直沉默,而这次爱说的韩曜辰,却一改以前的性格,也跟周安安一样沉默起来,最后周安安的咖啡喝完了,决定要去休息了,当走到韩曜辰的身边的时候,韩曜辰却拉住了周安安的手,这次周安安没有挣扎,然后等着韩曜辰把未喝完的咖啡放到桌子上,紧接着周安安就被韩曜辰拉到怀里,紧紧的抱着,怕这次周安安走了就再也找不到她一样,紧紧的抱着周安安。
  这是来到巴黎,他两个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接触。
  抱着周安安的韩曜辰,轻轻的说道:“安安啊,让我抱着好吗,我想对你说说话,先别离开好吗?”
  然后周安安默许了,没有动,就让韩曜辰这样抱着,韩曜辰经过周安安的默许之后,就开始对周安安说道:“我是真的想让你回到我的身边的。哪怕要我去死,我也想要你回到我身边的,以前的我真的很混蛋,让我的冷漠伤害了你,也伤害了子轩,其实我也不清楚,当时的我是怎么一回事,怎么会忍心放你离去,我不知道为什么在失去你的时间里假装漠不关心。其实那时候我真的是希望你能出现在我面前的,当时的我,太以自我为中心,所以不知不觉间伤害了好多人,好朋友,你,还有子轩,父母,几乎跟我在一起的我都会伤害他们,我就像个刺猬一样,只要一靠近我,我就会扎疼谁,那时候我多幼稚,现在我才知道,为什么可以为了感情而不顾一切,我明白了林中远为什么可以为了亦星可以不顾一切,因为我知道我可以为了你,周安安不顾一切。哪怕是赔上性命,也无所谓,只想让你原谅我的过错,只想你回到我的身边,我知道,其实有时候抓住幸福要比忍耐痛苦更需要勇气,这一次我用我的全部勇气来抓紧你,抓紧子轩,我想在我80岁醒来的时候,是你在我身边。可不可以,给我一次机会?”
  周安安平静的挺韩曜辰娓娓道来,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就拿现在他韩曜辰所为她周安安做的一切,周安安心里还是感动的,如果老师拿以前的伤疤来否决走向未来的脚步,那她是不是太铁石心肠了呢?
  或许今晚她该不计前嫌的接受他,遇到的人成千上万,但最后的只能剩下一个陪伴自己的,人的一辈子这么长,为什么要活的这么累呢?或许真的要接受韩曜辰了,因为他有勇气不是吗?想到这里,周安安就开始抱紧了韩曜辰,韩曜辰感觉到周安安抱紧了他,知道了今晚的对白没有白说,原来对于周安安来说,只要把内心的想法告诉她,情况就能好很多,然后韩曜辰想到这里,觉得自己今晚的勇气可嘉。
  两个人就这样紧紧相拥着,韩曜辰试探性的问了一下周安安,看她有没有睡着,轻轻地拍打了周安安的背,见周安安呼吸均匀,韩曜辰才察觉周安安已经睡着了,就立即把周安安轻轻的横抱起来,慢慢的向自己的房间里走去。
  把周安安放到床上,关上门,然后给周安安盖好被子,刚想离开,就被周安安拉住了手,韩曜辰看到周安安已经醒了,眼睛像会说话一样,轻轻的对韩曜辰的眨着,韩曜辰就过来拥抱着周安安,对周安安说道:“放心睡,我就在身边,不离开好吗?”
  周安安回答道:“今晚,我们在一起。”
  韩曜辰听到周安安允许他跟她在一起睡,心里很是高兴,然后就脱了鞋子,躺倒周安安身边,用行动来回答周安安。
  当韩曜辰刚躺下,周安安就钻到韩曜辰的怀里,紧紧的抱着,韩曜辰也回应到周安安,也紧紧的抱着,韩曜辰这时候突然感到下面一阵炙热,察觉到到自己的生理问题萌发了,毕竟一个大男人,大晚上抱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没有生理的话就妄作男人了,周安安也察觉出来了,毕竟两个人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看到韩曜辰这样扭捏还是第一次,所以这次就让她周安安主动一次吧。
  然后周安安就主动献上了自己的嘴唇,韩曜辰刚想说话,但是嘴已经被周安安堵得严严实实,说不出一句话,看到周安安第一次主动,韩曜辰当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立即迎上去,两个人开始缠绵开来。
  第二天上午,周安安与韩曜辰相继醒来,外面阳光特别刺眼,但是也特别的温馨,周安安意识到身边是韩曜辰,经过昨晚一晚,两人几乎已经冰释前嫌了,所以态度也转变了180度,亲了韩曜辰的脸颊一下,准备穿衣服准备早餐去了,韩曜辰看周安安主动亲吻他,心里乐坏了,就赶忙跟周安安一起穿衣,准备起床跟周安安一起准备早餐去。
  刚出房门就看到韩子轩懒懒的倚在他的房间门,周安安见韩子轩也醒了,今天又是个好天气,就过去抱起韩子轩对他说:“子轩,今天我们不用做检查。带你去附近的游乐场玩一玩好不好?”然后转过头来用目光询问韩曜辰,韩曜辰的心情也因为周安安的转变而变得大好。
  对着周安安,也对着韩子轩说道:“今天 我们要在外面,疯玩一整天,好不好?”
  “耶,爸爸万岁,妈妈也万岁!”韩子轩高兴的喊道。
  周安安见到韩曜辰这么说,也很高兴,然后放下韩子轩就去准备早餐了。
  今天,我也要好好放松一下。韩曜辰心里想。
  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吃饱早饭后,就准备出门去了。
  一路上韩子轩跟小鸟一样,很是新鲜,因为一家人都非常的耀眼,所以引来好多外国人的目光,最后居然夸张到,有外国的朋友要跟他们合影留念的地步,真是走到哪红到哪里,然后一家人心情一直很好的走向快要到达的法国巴黎市郊的迪士尼乐园。
  刚到门口,就看到好多的人。韩曜辰怕周安安与韩子轩走丢了,紧紧的抓住周安安与韩子轩的的手不放,一会就到了第一站,幻想乐园。
  这是一个专门对儿童开放的乐园,都是些幼稚而奇幻的乐园,里面的设备也非常安全。
  当周安安跟韩曜辰陪着韩子轩游玩的时候,远处两个人正观察他们的一举一动。
  “她现在的确过的很好,没想到跟那个男人又重归于好了,还跟他生了个儿子,过去的五年我却从不知道。”这个高大的男人对身边的另一个男人说道。定眼一看,旁边这个男人居然是凯尔特,凯尔特听到身边这个男人这么说,就劝道:“这次她回来,你派我去给你打听的事,我都已经跟你说了,我就不明白了,对那个女人就这么恋恋不舍吗?她有什么好的?”
  一开始的这个高大男人被凯尔特问道,却没有回答,眼神一直没有离开过周安安,偶尔看向韩子轩跟韩曜辰,眼危险的眯了一下,然后恢复正常,继续观察周安安的举动了。
  也许周安安不记得在法国巴黎的一切了,但是这个男人却没有忘记。
  没错,这个男人来历很不简单,他叫布尔诺,别看名字简单,但是他是赫赫有名的法国巴黎地下赌城的老大,其实他并不是巴黎人,他的祖籍是法国贝桑松的,他真正的身份就是洛克石油界的王子,富可敌国,他在贝桑松有属于他自己的宫殿,每年的收入都是洛克的好几十倍,甚至上百倍,他除了精英石油生意,还在巴黎搞了这么个地下赌城,但是其设计他不滥赌的,他只是觉得好玩才搞出个赌城,他在法国大大小小的有不少公司,都是他洛克旗下的分公司,当然,这些公司不是都经营石油,有服装业、旅游业、餐饮业、也有类似时尚界的公司,他的身价过百亿,而且长相又帅,身材又好,一米95的模特个子,这样的好条件,在哪里都是耀眼的,凯尔特很苦恼,为什么这位身价过百亿的帅哥偏偏会看上那个有孩子的华夏女人。其实为什么他布尔诺心里最清楚,一旦是他布尔诺认准的女人,他布尔诺会一辈子对她倾心,即使她不在人世,他布尔诺都不会再向别的女人倾心。这就是他贝森松的人,感情性格就是专一。
  当时她刚来巴黎的时候,林中远就交代他好好照顾这个周安安,当时凯尔特他也没多想,就是白天偶尔带她在身边,晚上就安排她住在巴黎郊区的一栋别墅内,因为凯尔特有特殊的喜好,所以对女人肯本没有什么兴趣,更看不上那时候的周安安,虽然长得还算漂亮,眉目间也夹杂妩媚,但是却是干巴巴的,虽然凯尔特对她是有好感的,但是仅是因为她是林中远的朋友,仅此而已,所以周安安一开始来巴黎被凯尔特安排下来之后,就把凯尔特当成依靠了,但是时间一长,她就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既然自己携带了一大笔钱来,就想办法自己生存下去,不能在凯尔特这里当寄生虫,这样的她也看不起自己。
  然后她跟凯尔特交代好了之后,凯尔特就介绍了布尔诺给周安安认识,当时凯尔特也不知道布尔诺是石油王子,也不知道他的身价这么高,只知道他一个身份,就是地下赌博的老大。
  因为凯尔特很爱好赌博,但是他还是一赌就赢的那种,好少有输的时候,不管压大压小,可谓运气很嘉,所以当布尔诺正从欧洲旅游回到赌场之后,听说了凯尔特这么一个人,觉得甚是好奇,他布尔诺本身就是赌博的好手才开的这间地下赌博,所以就跟手下把凯尔特约出来,他两个单独赌,凯尔特当时因为是公子哥,而且还被受人关注,所以一点都没有把布尔诺放在眼里,以为就是赌场的老大,没什么了不起。
  所以凯尔特轻敌了,双方赌开之后,凯尔特慢慢的被布尔诺一场场的打败,才知道自己大意了,两个人总共赌了10场,可怜的是凯尔特的轻敌,导致他输了七八场,话说布尔诺也是赌博界的传奇人物了,他没想到的是凯尔特居然会轻敌,但是凯尔特愿赌服输,而且最后两人交谈后,凯尔特开始接近布尔诺,他想,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赌神,当然不会错过臭味相投的机会,所以两人从此就交上朋友了。
  凯尔特的朋友不是很多,向这种天才更少之又少,所以两个人交上朋友之后,几乎天天能在一起的就在一起游玩,慢慢的布尔诺知道了凯尔特原来不喜欢女人,也没有嘲笑凯尔特,而是很尊重他和凯尔特的男朋友,这更让凯尔特觉得自己交对朋友了。因为布尔诺是凯尔特这些朋友中唯一一个赞同他的这种怪癖的,虽然在国外,同性恋并没有受到排斥,但是让他们接受,还是有一定难度的,所以布尔诺的支持,凯尔特很受感动。
  布尔诺也没有跟凯尔特说自己的另外的身份,因为他觉得朋友嘛,谈得来就好了,不要让那些外在的庸俗阻碍友谊。
  周安安到巴黎来的那段时间,正好是凯尔特跟布尔诺很要好的时候,所以当周安安跟凯尔特交代了要做生意的意思,凯尔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经常做生意的布尔诺,介绍两个人认识,其实一开始布尔诺只是有点惊讶,惊讶凯尔特还有女性朋友,而且还是华夏人,但当凯尔特跟布尔诺说明了周安安的身份及意向,所以布尔诺二话没说,就带周安安去各大招商公司去寻找合适的合作公司去了。
  时间是个很微妙的东西,他可以改变很多,当布尔诺跟周安安接触的这些日子里,布尔诺开始对周安安萌生了爱意,其实布尔诺从小就被家族传授着贵族知识,作为一名贵族,是不可以自由恋爱的,因为他是王子的缘故,所以只能接受各国的公主,当联姻对象,之所以这种贵族传统,才导致布尔诺逃离城堡,但是他还是知道的,那种贵族式联姻,他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必不可免,再者说,他也是个孝顺的孩子,不会也不能伤父母的心。所以即使对外面的姑娘,都没有倾心的时候,即使有也是发泄一下,也就是给身体个安慰。
  但是他这种情况也是很少,并不是他不喜欢女人,只是因为他很善良,而且知道自己的命运,不想让别的女人对他倾心,他怕伤害到别人,他也怕被伤害。所以在外面奔波这么久,却从没有一个可以倾心的,他不明白这么多年的坚持,却在见了周安安之后崩塌了,他清清楚楚的知道自己爱上了周安安,而且是那种非常倾心的爱。
  这让他当时的确很苦恼,而且非常的矛盾,却在他苦恼并矛盾的时候,却发生了一件事,让他确定了对周安安的感情。
  因为当时周安安想找投资公司,很倒霉的让一家专门骗人的公司看上了,因为得知周安安身上携带大量金额的情况。第一次对周安安的骗钱事故没有让周安安上当,就开始第二次的抢钱事故,因为是雇佣的专门做这种抢钱业务的打手,所以周安安当时吃了不少苦,当时周安安想死的心都有了,觉得世间这么不公平,在国内受韩曜辰的欺负,出国后却被外国人欺负,还被抢,当时周安安被劫持到一家破旧的废品仓库后,几个外国大汉见周安安长的还可以。就想劫钱又劫色,刚把周安安的衣服脱了,布尔诺就把仓库门踹开来,周安安当时就感觉在最绝望的时候,有人来救,还是在国外,就非常感动,布尔诺当时看到周安安赤身裸体差点被那几个猥琐男人给强迫了,在气愤之下,拿出手上的枪支就把那个那个男人给爆了头,外国的男人一发起脾气来,是真的要死人的,然后把剩下的几个大汉交给手下处理掉之后,布尔诺就为周安安披上自己的衣服,抱着周安安回了自己的别墅。
  从那以后,周安安对布尔诺的态度从有点陌生变得无话不谈,也是周安安的这种转变态度让布尔诺觉得自己真的要爱上周安安了。可以说周安安是第一个让布尔诺倾心的 女子,所以布尔诺对周安安有着无微不至的关心。这让周安安很感动。
  当两个人决定在一起后,布尔诺却收到家族来信,要他赶紧回城堡一趟,布尔诺的爷爷,克努斯将军逝世了。这封信也敲醒了布尔诺,给布尔诺来了一个警钟,这时候布尔诺的想法,就是想把周安安带回城堡,可当周安安知道布尔诺的想法后,婉言拒绝了,她觉得这种时刻出现在布尔诺的家族人们面前不合适,毕竟周安安还是不太了解布尔诺的家族史,周安安就感激催促布尔诺回城堡。然而布尔诺也尊重周安安的选择,委托了凯尔特照顾好周安安后第二天就回了贝森松的城堡,这一回去不要紧,大约两年没有一个消息,这让周安安很是伤心,联系不上他,差点在周安安要死心的时候,布尔诺却出现了,带来的却是更让周安安死心的噩耗,布尔诺已经结婚了。
  即使布尔诺这次回来跟周安安解释,周安安也知道他们已经没戏了,因为上次布尔诺爷爷去世的的缘故,让在外漂泊了好几年的布尔诺终于回家一趟,布尔诺的父母当然不会放过这种好的机会,禁锢了布尔诺的行动,然后在隔壁国家迎娶了以为公主,做布尔诺的新娘,但是被父母逼迫的布尔诺,最后逃婚未遂后,被父亲打个半死,一直卧床修养,但是婚礼已经进行完了,他布尔诺已经属于有妻子的人了,所以在卧床的时候,每天都在自责,他对那位公主也没有好感,那个公主也瞧出来了,但是最为已经嫁为人妇的她,没有别的选择可以选,只能好好伺候对她冷冰冰的布尔诺,因为在布尔诺的家族史里,没有休妻这一条例,所以布尔诺是没有权利休妻的。布尔诺就想着有朝一日他要抓紧逃离这牢笼,心里哭哭的挂念着周安安,可惜布尔诺的父亲却把他在外面的一切联系方式都给断绝了,导致2年后才可以离开城堡回来找周安安。
  但是他没办法对周安安撒谎,他这次回来只想陪在周安安的身边,他不知道这样可以在一起多久,但是他只想这样陪在周安安身边,却不料那个跟他结婚的公主找到布尔诺的踪迹跟着布尔诺的后面来到巴黎了,得知这里还有个女人,那个女人就下了狠心,想方设法的要置周安安于死地,但是每次都被布尔诺救出来了,但是这样的折磨却让周安安接近疯狂,因为那位公主隐藏的很深的缘故,导致布尔诺找不到背后黑手,所以就对周安安倍受保护,这让那位公主更是嫉妒,甚至恨,所以最后现身,把周安安逼到悬崖,威胁布尔诺,要周安安的命可以,跟她回贝森松。当时布尔诺还是不受这位公主的威胁的,最后这位公主不得不拿出杀手锏来,说这是布尔诺父母让她这么做的,一提到布尔诺的父母,布尔诺却是动摇了,而且当时的情况很是紧急,所以就答应了公主的条件,这样的周安安才保住了性命,但是却失去了布尔诺,当布尔诺回贝森松后,周安安留着眼泪,想到了要离开巴黎,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当时的周安安已经有了自己的事业,所以做好了回国的准备,走的时候,也没有跟凯尔特联系,因为周安安怕布尔诺回来找不到她,会找凯尔特,当时的周安安心已经死了,已经没办法再接受布尔诺了。一直到现在,没有跟布尔诺联系过。
  可是,布尔诺却一直找着周安安,一直寻找着,当上次跟那个公主回去之后,就将她的丑闻暴漏给父母,布尔诺已经对这个公主厌恶的恶心,不得不威胁布尔诺的父母,说道:“要他这个儿子还是要这个恶毒的女人。”布尔诺的母亲听说了整件事情的过程之后,立即将这位公主打入城堡的牢里,等待着这个公主的国家来接她,她算是在布尔诺的家族史里,第一个被休了 的妻吧。即使是休了妻,但是布尔诺的父母还是不允许布尔诺与外国人结婚的,他的父亲本来身体就不好,这次彻底让布尔诺给气倒了,这才拖住布尔诺要去找周安安的脚步,也是这么一拖,让布尔诺失去了周安安的音讯。
  想到这里,布尔诺心里已经有了好几百种滋味了。他找了周淮安这么多年,终于现在找到她了,所以这次一定要把周安安抢回自己的身边,哪怕她现在有了自己的爱人,还有孩子…
  布尔诺又看了看正在陪孩子游玩的周安安,转身离开,心里决定明天就开始实施自己的计划,只要找到周安安,他不想让周安安在别的男人身边多呆一刻钟。
  而在陪子轩游玩的周安安与韩曜辰,却不知道今天过后会有怎样的风暴。
  在华夏的一个小镇上,出现了宫珀琰的身影,是的,从周安安与韩曜辰带着韩子轩飞往巴黎的路上的时候,宫珀琰也在那个时刻离开了A市,他决定去远方的小地方看看那些不知道的乡俗,或许这样的新鲜才可以让他慢慢的受伤的心,养回来。
  走在小镇上的街道上,突然前面有一阵吵闹声,宫珀琰以为又是什么新鲜事呢,过去一瞧,居然是一个女乞丐偷了店铺的包子,围观的人不少,但是要救的却一个都没有,宫珀琰觉得她可怜,就拿出钱来给了小贩,刚想转身离开,却被那个小女孩给挡住了,女乞丐穿的破旧,但是她一点都没有觉得自己穿的破旧而感到丢人,对宫珀琰说道:“喂,这次谢谢你啊。”
  宫珀琰对她笑了笑就走了。
  这个女乞丐却看着宫珀琰的背影,邪笑了一下,转身没入旁边的巷子里了。
  第二天,宫珀琰照常走在这个小镇上,他想的是最近在这个小镇呆了好几天了,也没什么新鲜事,打算如果明天没什么可以玩的话,决定离开步入下一站。
  想着想着就走到一个无人的巷子了,这时候,宫珀琰才意识到自己迷路了,就立即抬头看了看,今天的天气是阴天的,照的这条巷子阴森森的,但是旁边没有可以问路的人,
  决定往回走,走着走着觉得不对劲,好像越走越迷路,然后转身往回走,走到一半,突然被身后一个硬物给打了一下头,瞬间晕了过去。
  然后被好几个黑衣蒙面人给抬着,往另一个方向去了。
  当宫珀琰醒来后,感觉浑身酸痛,并且浑身绑着绳子。被关在一个不知名的房间里,里面什么摆设都没有,这让宫珀琰很郁闷。他不知道在外面这种小镇上也实行这种绑架?呆了一会,进来了个人,给他带来了水跟食物,转身就想走,宫珀琰看他要走,就赶忙叫住他,询问道:“敢问你们这是哪个团伙?抓我干什么?”
  那个男人依旧不理会他,宫珀琰被人这么忽略,顿时很气愤,就冲那个男人喊道:“喂,别给我装耳聋,等我出去后,信不信把你们这群土匪的窩给端了!”
  或许这话激到那个黑衣男人,对在气头上的宫珀琰说道:“你少叫唤吧,留点力气来端我们的窩吧。”
  说完就关门走了,这对宫珀琰无疑是最大的侮辱,可是他却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等着。既然只能等着宫珀琰就准备吃他送来的食物,他想如果要知他于死地的话,肯定早就下手了,不会等到现在下毒来毒死他,所以就很放心的吃了。
  吃饱喝足后,就干脆躺下来等待着来人。大约过来一小时的时间,就进来了两个人,给宫珀琰戴上了头套,就被拉扯着跟着走了,宫珀琰决定要安静下来。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
  感觉到好像到了目的地。然后被旁边的人一下子把头套摘了下来,瞬间的亮度刺了宫珀琰的眼睛,慢慢的睁开眼,看到旁边两遍都坐着有人,只有跟他冲着的主位上没有人,或许老大还没来吧,他不说话,挺直了腰板,在那里站着。因为他知道,既然被人绑到这里,肯定没自己的好果子,所以能少受点罪就把自己的嘴闭好了。
  旁边的两排人,好像都在中年以上,但是没人跟他说话,都自说自的,有两个人在一起商量的,有的自己在喝茶,但是没有人看向他,仿佛他不存在一样。
  等了一会,从他后面过来了一个人。然后站到那个空位的旁边,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两边的人看到这个人来了之后都不再议论,他也根据身边的人感觉到,真正的老大要出场了。刚想到这里,就被旁边的人给拉到一边了,刚把他拉到一边,就闻到一阵芳香,一个蒙面女人从他的身边走过去,穿着却是有些像少数民族,但是由于蒙着面,宫珀琰无法辨认她的容貌。
  那个女人就这样直直的走到那个前面的坐位上,坐了下来。刚坐下来,旁边的这些中年人立即都站了起来,冲那个女人行了一个宫珀琰不懂得的礼,就坐下了。这让宫珀琰很是新鲜啊,现在才知道,自己被一个女人给劫持了。
  想到这,苦笑了一下,看着他的人,收到老大的指示,就把宫珀琰带到正厅来,宫珀琰就这么直直的站在跟那个女人对立的地方,不过距离肯定是很远的,那个女人定眼看了看宫珀琰。沉默了半分钟后,说了第一句话:“长的是很标准。”
  听到对方这么说之后,宫珀琰汗颜了一下,就开始回答她:“不知阁下以这种方式将我绑来,是有什么贵干么?”
  那个女人听到宫珀琰的话后,笑了笑,然后冲旁边早他一步站到作为旁边的这个人说道:“告诉他。”
  旁边这个人好像是那个女人的秘书一样,然后经过指示后,就像宫珀琰将整个事情道来。
  原来昨天救得那个女孩子,是这个女人的妹妹,这个女人呢。首先声明,这个女人的身份可是了得,是这个地区的唯一一个大帮派的老大,先说说这个帮派吧。帮派的的名字叫枫崆帮,附近的几个帮派都是依附枫崆帮生活的,因为枫崆帮是从八十年代就建立的,因为那时候是攻打日本鬼子的,所以附近的能加入的都加入了,所以从当时起这个帮派就是一个大帮派了,因为中间出来了八路军之后,然后当时的帮主劝大家去加入八路军,当日本投降后,最后剩下不多的人回来继续看守这个帮派,但是因为这个帮派当时给当地的人们很大帮助,所以慢慢的这个帮派越建越大,而且这个帮派只为当地的人民做好事,从不去骚扰镇上的人们,即使现在社会这么发达了,这个帮派依然有它自己的行事方式。
  而历代帮主都是经过大臣们选票决定出来的,这个帮派对男女都很平等,只要有本事,不管是男女都能当上帮主。
  现任的这位帮主,叫周芷如,从小就跟着前任帮主,据说是前任帮主从外面逮回来的,前任帮主因为身体的生病不能生育,所以才把周芷如带回来,从小就锻炼她的冷血,所以她的冷血是在该帮派是数得上的,但是在5年前,前任帮主快逝世前,带回来了另一个10岁的小女孩,名字叫周灵儿。让周芷如把自己学会的一切教给她,交代完后事后,前任帮主就逝世了。
  从此之后周芷如就视妹妹周灵儿当成唯一的亲人,对她很是疼爱。
  但是周灵儿却很刁蛮,天不怕地不怕,几乎天天都在外面闯荡,根本不是那种乖小孩,所以周芷如整天担心受怕的,因为周灵儿是她唯一的亲人,所以她不想让周灵儿收到任何伤害。但是最近周灵儿又离家出走了,所以周芷如一直在找周灵儿的下落,也就是昨天,宫珀琰发了善心救了周灵儿,让周芷如的手下查到,然后就把宫珀琰“请”了来,因为周芷如知道,虽然周灵儿调皮爱玩,但是她有一个最大的弱点,就是讲义气,如果别人帮到她,然后让她帮忙,她会义不容辞的去帮人家,哪怕是让她去送命,周灵儿也心甘情愿,所以周芷如这次发了狠心,只要把周灵儿这个神仙给抓回来,就关她禁锢,死活不让她再出去游了。所以这次她周芷如把宫珀琰“请”来,是想要周灵儿现身的。
  这让宫珀琰很是无奈,但是他又不能拒绝,因为在人家的地盘上,要是不服从,说不定又要受什么罪呢,反正这次对他也没有什么坏处,只是用特殊的方式帮忙而已,而且宫珀琰对这个帮派很是好奇,还有对这个女人的相貌也很好奇,所以就答应要帮忙,听到宫珀琰的自愿帮忙后,周芷如对宫珀琰点了点头,或许对宫珀琰微笑了,但是蒙着脸,宫珀琰是看不到的,然后被身后的两个大汉给解开了绳子,被请到旁边的一间房间里去了。
  然后大厅里旁边的中年人见宫珀琰走后,就开始议论开来,原来这些中年男人,是帮派的各个管事的,因为帮里来了个客人,所以都聚集在一起听听帮主怎么发话的,当帮主旁边的小厮所玩一切后,大家都恍然大悟,因为周灵儿也让其他管事的们很头疼,但是因为她是前任帮主带回来的孩子,而且现在帮主很是疼爱,所以其余的帮里的管事也拿这事当成大事来处理,看到帮主这么处理,肯定有她的想法,所以大家都赞同,周芷如得到各个管事的同意后,就与他们商量周灵儿现身后的计划。
  第二天,天还没大亮,宫珀琰还在睡梦中的时候,就被叫起来了,这让宫珀琰很不爽,但是又不能发作,毕竟在别人的地盘上,叫到正堂后,见到只有几个男人,并没有见到昨天那个蒙面女人,所以顿时没了兴趣,希望看有什么事情要交代,交代完了好回去继续睡觉。
  看到宫珀琰的到来,昨天那个在周芷如身边的那个小厮过来跟宫珀琰开始交谈,把昨天他们要实施的计划跟宫珀琰交代一下,好让他配合。
  “宫先生,你好,我是周帮主身边的管事,相当于管家,你可以叫我文彻,”
  宫珀琰听这个人还算客气,也客气的回道:“你好,我叫宫珀琰,请问,这么早把我叫起来,有什么事吗?”
  文彻见宫珀琰很有礼貌,给文彻一个好印象,然后就对宫珀琰说道:“是的,真是不好意思,宫先生,从昨天我们周帮主交代了之后,就得需要你来配合我们,这点你是知道的对吗?”
  文彻微笑的对宫珀琰说道,宫珀琰见对方这么一说,就想起昨天答应要救一个叫周灵儿的小姑娘,但是他对这个周灵儿只有过一面之交,那个小姑娘会上当吗?不过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所以就想到了向文彻打听起周灵儿的性格:“请问,我跟周灵儿面也就只见过一次,虽然当时我帮助了她,但是并不见得向你们所说的一样,如果拿我威胁的话,她真的会上当吗?”
  文彻继续微笑着说:“是的,我们灵儿小姐,脾气很古怪,只要帮过她的,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你,哪怕天涯海角你出事的话,她也会赶去的,不过她这种忙,也就帮一次,你吧昂了她一次,她就帮你一次,相同,她就是个典型的不会欠别人人情的,如果欠了,就拿命去还的那种脾气。这是让我们帮主很无奈的小姑娘。”
  说到这,宫珀琰惊讶了一下,没想到在这种偏远地区,还能碰到这种神人,转念一想,真是有够新鲜,想要更深的了解这个小姑娘。所以就继续问道文彻:“那让我去引她上当,总得让我知道她的情况吧,你光跟我说了她的性格,但是别的还不知道呢。”
  文彻见宫珀琰这样问道,心里想的确得告诉他灵儿小姐的情况,不过要不要申请一下周帮主呢?然后心想,既然帮主是请他来帮忙的,应该得告诉他灵儿小姐的情况吧,所以就下定了决心,跟宫珀琰讲到周灵儿的情况:“我们灵儿小姐,从十岁就被前任帮主给带回来了,这个昨天已经跟你交代过了是吧,期间这八年,周帮主为了灵儿小姐是煞费苦心,也就是说从没有把 她调教好,因为灵儿小姐的脾气跟普通人不一样,几乎比男孩子还难管,所以周帮主在刚刚开始教她的时候,还算老实,等周帮主把自己的本事教给灵儿小姐后,她就开始依照自己的脾气瞎跑了,那时候就已经拿她没有办法了,一开始大家以为,一个女孩子嘛,能多疯,疯够肯定要回家来的,而且早晚是要嫁人的。没想到她这一疯不 要紧,几乎天天在外面奔波,很少有回帮里的时候,而且有的时候回来一次,几乎浑身都脏兮兮的,跟个乞丐一样,并且是在受了很重的伤之后才回来,平常自己在外面,就像个流浪的小孩一样,所以周帮主这次才这么着急的请你帮助,而且这次如果她能上当,我们帮已经准备好了最严实的房间,连只苍蝇也飞不出去,而且不瞒您说,灵儿小姐洗干净了之后,绝对的是角色美貌,因为上次周帮主为了留住灵儿小姐,所以办了个小型家庭舞会,邀请了与灵儿小姐差不多年龄的小伙子们来参加舞会,当时灵儿小姐就是粉妆登场的,虽然最后以把整个舞会给败坏了的结局告终,但是各个门派里的有名的公子哥或者各个地方的人才,在第二天几乎要挤爆我们枫崆门派的门槛呢,”说道这,文彻自信的笑了笑,继续说道:“当时有送礼的,有媒婆上门提亲的,还有各种各样的提亲方式,都是各个民族的专门的提亲方式,我有的都没有见过的,因为我们这一带民族很杂,所以上门提亲的各式各样,看的都眼花缭乱…不好意思,我有点激动了,有点说跑偏了,”
  宫珀琰听到文彻这么一说,也很新鲜,心里想真想见识一下这里民族提亲的方式,可惜这种机会恐怕几率很小。
  “没关系,我也很好奇,你继续说就可以。”宫珀琰回答道,迫不及待要听取文彻继续说。
  文彻见宫珀琰没有排斥他说的这些,心里一高兴,就继续说道:“所以这次,我们帮主请你来帮忙,第一是想把灵儿小姐困在家里,二是灵儿这个年龄已经到了适婚年龄,不得再拖,再拖的话,就没有人要了,我们这边的习俗就是这样,年满十八岁的姑娘必须结婚,如果没有结婚的,就相当于剩女,有一定的晦气,即使再漂亮,那种名门正派的公子也没有人愿意娶。”
  讲到这,宫珀琰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然后就跟文彻讲到:“没关系,这个忙。我会帮的,只是有没有效果,周灵儿姑娘会不会上当,这个我没有把握 了,如果没有上当,可不可以放我回去?”
  文彻见宫珀琰这么说,立即板正了脸,跟宫珀琰说道:“你放心,我们会让灵儿小姐上当的,还请宫先生在本帮多住些时日。”说完也没理会宫珀琰,径直往外面走去了。
  宫珀琰见文彻这样一说,很是无奈,看来这次要牺牲很大了。
  说完见已经没他的事,也回自己的房间继续睡觉去了。
  大约过了两个小时,宫珀琰被饿醒了,然后起床开始找东西吃,毕竟身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刚想出门,就闻到一阵芳香,接着宫珀琰就看到昨天那个神秘的帮主周芷如从他身边经过,但是这位帮主,看都没看宫珀琰一眼,径直走了,宫珀琰觉得自己被忽视了,有点小怒,也不怪宫珀琰,其实在外人面前,宫珀琰算是非常完美的帅哥了,但是周芷如除了昨天看了宫珀琰一眼说了那句话之后,今天却依旧不多看宫珀琰一眼,宫珀琰感觉这个周帮主也是个怪人,索性不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依旧去找吃的了。
  话说周芷如帮主其实是看得见宫珀琰的,但是作为一帮之主,不能过多的失态,必须有自己的威严,昨天在大堂上已经很失礼了,今天她必须加装不看宫珀琰,哎,作为帮主还是有很多很无奈的事情。有时候都很羡慕可以到处跑的妹妹。一想到妹妹,她的头就开始大了,然后赶忙去正厅,因为一群人还等着她一起商量怎么让那个小魔头上当呢。
  一进大厅,周芷如就看到各个管事都在等着了,各个管事看到周芷如的到来,都站起来,准备行李,然后周芷如却摆了摆手,说了句:“正事为先,其余免了。”
  然后大家听到后,就立即坐下,等着周芷如发话。
  看到大家都坐下,周芷如也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对大家说:“你们也知道,灵儿对枫崆的严重性,这次枫崆如果不能跟火琼联姻的话,枫崆很有可能会解散,所以这次,我们都要义不容辞。”
  “是,帮主。”大家回应道,原来,枫崆经过这么多年的经营,已经被掏空了,而且还要养这几百户人,虽然枫崆是大帮派,但是枫崆只是在附近有危险或者镇上出大事的时候,才去帮忙,并且得到些佣金,并没有别的生活来源。但是随着一批批的人员进入枫崆,导致枫崆这几年要被吃空了一样,所以不得不跟金钱大派联姻,而且上次的舞会上,火琼帮派的公子一眼就看上了周灵儿,并且第二天就用自己帮派的方式来提了亲,作为一帮之主,她不能眼看自己的帮派烟消云散,所以必须牺牲,因为她不可能,因为历代女帮主不可远嫁,即使是离自己帮派很近的地方,也是不可以的。再者即使要结婚,也只能招亲,不能随嫁。所以周芷如用了这种没有办法的办法,她已经对周灵儿失去信心了,决定要牺牲她自己来保全枫崆帮。
  然后大家商量了之后,就各自回自己的岗位把手了,等着周灵儿以上当,就会被关到那个密不可封的屋里。任人日夜把手。知道出嫁为止。
  宫珀琰一路找到厨房,然后要了点东西吃了之后,(话说宫珀琰到了该帮派很是可怜)然后往自己的房间走,边走边想,要用什么计谋才能把周灵儿给诱惑来呢。他还是觉得这样的日子有点无聊,有点迫不及待的要惊险一次了。
  宫珀琰前脚刚到房间,后脚文彻就带着两个大汉进来了,对宫珀琰说道:“宫先生,你现在是我们帮派的生人,所以不要随意走动,如果有什么事情,告知门口的执管人员就可以,要不到时候碰到我们帮派的脾气不好的大汉,受了点伤,也是不好说的。”
  宫珀琰听到这,心里还是有侥幸心理的,刚才出去幸亏没遇到什么脾气不好的大汉。这里的人都这么怪,还是尽早离开最好。
  然后文彻看宫珀琰没有说话,就开始交代宫珀琰整个计划,让他如何配合。
  “什么?要把我送到别的帮派然后吊到城墙?”听完计划后,宫珀琰很是愤怒,心里想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帮派?还恨正气,一点都不正气,想想他一个总裁,居然让人家绑起来威胁别人,真的很好笑,虽然在这里看不到熟人,但是他的颜面何在?
  文彻见宫珀琰如此,笑了一下,继续说道:“你也可以选择别的方法,不过那个方法一定要享受一下皮肉之苦的,见你这样白皙的皮肤,如果留下疤的话,就不好说了。”
  这是宫珀琰彻底怒了,然后叫嚷着,“你们死了这条心吧,这两种办法那种我都不会答应的。”刚说完,文彻给了后面的大汉一个眼神,大汉接着把宫珀琰给放倒了,宫珀琰就这么晕晕的被带走了。
  宫珀琰醒来之后。意识到自己在一个女人的房间,还有一种芳香,不过头晕的一会,才想起来,原来这种芳香是那个周帮主身上的,所以宫珀琰猜想这是周帮主的房间。当然,让他猜对了,这的确是帮主的房间,虽然把一个男人给绑到一个女帮主的房间会让人遐想,但是为了自己的帮派,她这个帮主已经顾不得自己的颜面了,她要宫珀琰答应她计划的配合。
  不一会,周帮主还是蒙着面来了,然后对绑着的宫珀琰说道:“你要如何才能答应配合我的计划?”
  宫珀琰一想起这种烂计划,就开始嗤鼻,说道:“我是不会答应的,你们就死了这条心吧,”周芷如却没有说别的话,径直走到镜子前,把背留给了宫珀琰,由于宫珀琰离了周芷如很远,所以即使再镜子里,他也看不清周芷如的脸,突然对周芷如的面貌很渴望,然后想了想,反正横竖都必须得帮,要不就少受点皮肉之苦,不如借此机会跟这个周帮主提条件。
  周芷如依旧在梳自己的头发,这时宫珀琰却说话了。“帮可以,但是满足我三个条件,当然,这种条件我有分寸,都是你能办到的。”
  周芷如听了之后,手中的动作慢了一下,她早就想到这个宫珀琰要跟她提条件了,不过只要他提出的条件不是威胁整个帮派的话,她周芷如是会答应的。
  “你说说看,”周芷如继续梳理自己的头发,其实她的头发很顺滑,而且漆黑浓密,不用很打理就可以,但是她好像非常喜欢梳理自己的头发。
  “那好,第一个条件,就是让我看看你的脸!”
  说完之后,宫珀琰等待周芷如的回答,这是周芷如却停止了手中的动作,但是好像做了很大的决定后,说出了一句:“好。这个我答应,后面的两个呢?”
  宫珀琰听到她这么说,想了想,觉得现在要她放了他,好像有点为时过早,所以就放弃剩下的两个条件,就对周芷如说道:“剩下的两个我还没有想好,不过你放心,我自己心里有分寸,我不会让你做出你做不到的事情的。”
  说道这里,周芷如对宫珀琰也算有个了解了,然后就对宫珀琰说道:“那你准备好,我要回头了。”
  宫珀琰听到周芷如这么一说,全身紧绷着,像接受什么洗礼一样,眼睛却紧紧跟着周芷如慢慢汇过来的脸。
  当周芷如把自己的身子回过来之后,宫珀琰看到了周芷如的脸之后,宫珀琰瞬间愣到那里了,那是怎样的一张脸?居然跟他深爱的周安安几乎是一模一样,只是在嘴的下方有一个不大的红痣,这才让宫珀琰分辨出这不是周安安,不是日日夜夜思念的周安安,而是另外一个人,宫珀琰想到这里,居然哭笑了一番,世界之大真,是无奇不有。
  心里想起了周安安,什么滋味都涌上心头。
  周芷如见宫珀琰这么大反应,还以为自己脸上有什么脏东西,赶紧回过头去照了照镜子,看到没有什么啊,然后又回过头来,看到宫珀琰依旧在发愣,只是不看自己了,就感到奇怪,但是现在不是她可以奇怪的时候,全帮派的人等着宫珀琰做决定呢。就对宫珀琰说道:“我的样子,你看到了吧?所以你必须要答应配合我的计划。”
  宫珀琰看到周芷如这么对自己说,就像看到周安安的人,却是另外一个灵魂对自己说话一样。不过他很快就已经恢复正常化了,然后对周芷如说道:“你放心,我宫珀琰答应的事,没有食言的时候。给我松绑吧,计划什么时候开始,我要准备一下。”
  周芷如听到宫珀琰这么一说,心里高兴了万分,但是还是不能表现出来,就叫了两名手下来把宫珀琰的绳子解开,然后对着宫珀琰说道:“到时候会去通知你的。”让刚进来的手下把宫珀琰给带到他一开始的自己的房间里去了。当然,在大汉来之前,周芷如是已经把脸纱又戴上的。她不可以把自己的脸随便给别的人看到,因为这是上任帮主,也就是他的养父告诫她的。
  回到房间,宫珀琰却没有准备什么,只是一味的在发愣,开始 想这个周帮主跟周安安有什么联系吗,然后最后想到头痛,然后就停止胡思乱想,决定要倒床睡一觉,把精神养足了之后才可以奋战。也许周芷如知道宫珀琰的想法,今天一天都没有来打扰宫珀琰。到了晚上让手下给宫珀琰专门送来了晚餐,宫珀琰就这样度过了今天。
  明天会是什么样子的呢?谁也不清楚,他宫珀琰更不清楚了,索性一觉睡到天大亮。
  第二天,宫珀琰醒很早,或许是看到周芷如的容颜之后,开始对周安安的思念,就迫不及待的想见到周芷如,正好在他想见周芷如的时候,门口进来了两个大汉,正是周芷如的手下,对宫珀琰说道:“宫先生,我们帮主请你到大堂一聚。”
  然后宫珀琰就被带到大堂里,一进大堂,就看到前天那些中年的管事都在哪里坐着,等待周帮主的到来,但是看到另外有几个人很面生,宫珀琰看了之后想到也许是要把他带走的哪个门派,而且要绑起来,吊到城墙,真是太可恶了。一想到这里宫珀琰就对那几个人偷偷扔了几个白眼,因为在这种情况下,他宫珀琰只能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哪有叫唤的劲啊。
  不一会,让宫珀琰响了一夜的周芷如就来到了,见到火琼的管事在,周芷如对他们点了点头当敬礼,然后火琼的管事对周芷如却行了个大礼。
  周芷如没有继续跟他们对话,而是走到自己的座位前,对着大家说到:“昨天这位宫先生已经答应了本帮主的计划,决定要配合,那么我们时间紧迫,就各自分头行动吧。不容许有失误!”
  说完,枫崆的各个管事对周芷如行了个礼,就各自撤回了,最后剩下火琼帮的人在,周芷如对他们说到,“宫先生就先交给你们了,以前的方式不会用了,那种方式对宫先生影响很大,经过我昨天的思考,只要绑着他,我想我妹妹灵儿就会出现的。”
  然后胡琼帮听到周帮主这么一说,就回答道:“一切听从周帮主安排,那我们带着宫先生退下了。”
  周芷如点了点头,就任由火琼帮的人把宫珀琰带走了。
  瞬间大厅只留下她一个人,这时候的周芷如不是高高在上的一帮之主,她现在只是累了的姑娘,其实她早就厌烦了这种生活,但是她必须得承担,因为这是一种责任。
  当宫珀琰被那伙人的人带到火琼帮后。虽然对他不薄,但是也是不冷不淡的。把他安排到一个房间里,跟他交代了一会就要绑着他到城墙上去,因为要再哪里呆几个小时,所以让宫珀琰有个心理准备。
  其实宫珀琰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用不着别人来提醒,所以宫珀琰没有做任何回答,这人见宫珀琰没有回答,其实心理也是可怜他的,毕竟人家一个陌生的人,无缘无故的就被两大帮派牵扯进来,而且还顺利当了两个门派的牺牲品,虽然还没有到那种地步,但是任由谁也不想这样被牵扯进来,而且还这么遭罪。想到这里,不得不对对枫崆的那个女帮主的计谋为之所动,原来为了帮派,那个女人还真是什么都做得出来呢。
  然后同情的看了眼宫珀琰,就转身出去了,留宫珀琰自己在房间里,不一会,这个人便拿着绳子把宫珀琰给绑了起来,然后准备好,一伙人满不一样把宫珀琰带到城墙上,期间宫珀琰一句话都没有说,板着脸对任何人。因为当时的宫珀琰心情很不爽,虽然答应了周芷如要配合整个计划,但是要绑着他在外面示众,就有点触摸他的底线了。
  到了城墙上面之后,宫珀琰才知道跟自己想象的一点都不一样,才知道当时有多受罪,原来城墙并不是围着这个镇的城墙,而是在最热闹的地方有个示威的城墙。
  刚上城墙,宫珀琰就后悔了,下面的人,好像都在赶集,看到城墙上来了人。大家都纷纷抬头看向城墙,看有什么好奇之事可以看。
  大家都本着一种看热闹的心情看宫珀琰,这让宫珀琰心里很烦躁,只是这样的一折腾,那个周灵儿会不会出现呢?
  宫珀琰现在心里想的就是如果对方真的是救人的女侠的话,就抓紧把他救走吧,让他在这城墙上多呆一秒钟也是受罪。如果周灵儿能把他带走的话,或许他也可以自己一个人把周灵儿给带回那个什么枫崆帮派去,他一个大男人难道还制服不了一个弱女子嘛?
  而且他也不可能就这么一走了之,因为周芷如还欠他两个条件没有完成,再者说,他看到了周芷如的面目,跟他爱的周安安是一样的,这其中肯定有故事,所以他更不可能就这么走了的。即使是这么想,但宫珀琰也受够这种折磨人的方式,他不想再受第二次了。所以心中还是祈祷着周灵儿抓紧出现抓紧出现啊!
  也许是他的祈祷感动了天地,不一会人群就开始有点骚动,出来个女乞丐在下面大吵大嚷,不过她不是对着城墙上面叫嚷,而是跟下面做买卖的吵起来了,吵得很凶,好像是故意引宫珀琰他们的注意似的,当宫珀琰注意到后,一眼就看出那就是自己救得周灵儿,然后对身边的人使了一个眼神,旁边的人看到宫珀琰的眼神立马会意后,就偷偷的领着后面几个身手不错的弟兄下去打探消息去了。
  但是当他们几个下去的同时,周灵儿却跟条鱼儿一样,不知何时就溜走了。下去的几个打手在下面逛了好大一会,愣是没见到人。
  今天,算是白忙活了。看到刚刚下去的打手空手回来后。大家心里都是这么想到。然后几个人无奈的只好带着宫珀琰回到了火琼派,商量明天的对策。
  “这招对周灵儿不管用啊,要不换个招式吧,要不这样太打草惊蛇了,”火琼派的几个管事的正在大厅商量,然后他们听说今天的事情就更开始议论开了,议论了一会,火琼的大少爷,也就是去枫崆提亲的公子,名叫康严,对大家说到 :“这个宫珀琰可信吗?枫崆有办法治得了他么?如果有办法不让他逃跑的话,明天就假装放宫珀琰回去,然后叫我们的人化妆成打劫,去演这么一场戏,引周灵儿上钩。”
  “哎这个主意不错,我这就派手下去枫崆帮询问一下,看看宫珀琰的可信度是多少。会不会逃跑。我们可不能做赔本买卖。”
  说完就派手下去办理这件事了。
  因为两家离得不是很远的缘故,大约过了一刻钟的时间,这个手下就带来了消息,“禀管事,这位宫先生与枫崆的帮主有过契约,不会逃跑的,即使逃跑,枫崆一定会把宫珀琰给抓回来的。这点让我们放心。”
  “那就好。只要他枫崆开了口,那我们就放手去做吧。”
  几个人又商量了一会明天的计划,就各自回去了。
  宫珀琰依旧呆在自己的房间里发愣,自从见到跟周安安几乎相同的周芷如的面貌后。宫珀琰就开始爱发愣了,其实他也不清楚自己在愣什么,只是知道自己发愣的时候,想到不知道是周芷如还是周安安的脸,只想她的脸,不想别的。
  这时,有人敲了宫珀琰的门而打破了宫珀琰的思绪。进来的还是昨天那个跟他说话的男人,虽然宫珀琰对他没有好脸色,但是这个男人跟没见到宫珀琰的臭脸色一般,继续对宫珀琰讲了明天的计划,讲完之后,宫珀琰想到自己会不会有危险,万一来个假戏真做,那他岂不是亏大了?就问道:“明天 我会不会有危险?”
  这个人回答宫珀琰道:“你放心,我们派出的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不会对你的身体造成什么威胁,你尽管配合就可以了,只要把周灵儿引出来,我们就有办法抓住她。”
  宫珀琰见这个人说的这么安全,就放心了,只要明天把周灵儿引出来,就没他宫珀琰什么事了,他就可以跟着一起回枫崆帮了,想到这,宫珀琰心里还是有点美的,因为好像很期待下次见到周芷如的面貌,好好的问问周芷如的身世。
  当这几个人全部推出去走了之后,宫珀琰什么也不想,就直接奔大床睡觉,明天他要好好表现把周灵儿给引出来。想到快要跟周芷如见面,宫珀琰心里就特别高兴。然后开始睡美美的觉。
  第二天,就开始实施这个计划,在上午的时候,人多的时候,火琼帮派的人就派了几个人,将宫珀琰送到昨天那个城墙上,但是今天却不是绑着去的,是送去的,然后对城墙下的人们解释道昨天是个误会,然后他代表火琼帮来给这个外来人公开道歉,并且今天把他放走,让镇上的老少爷们做个证明。
  随后就把宫珀琰给放了。
  宫珀琰一开始还不太习惯,但是他知道这是做戏。要引周灵儿出现,所以只好大摇大摆的向那种容易被下手的地方走去。
  其实他还是在这种地方看到那个周灵儿的,因为他感觉到后面有双眼睛在盯着他看,给他的感觉就是一个女人在跟踪他,所以这次刻不容缓的就向上次被劫持到 那个巷子走去,走进巷子后,突然后面有个声音传过来:“喂。你是不是走错方向了,你的住处在隔壁那条街上,你要是迷路的话,给我点钱,我可以带你回去喔。”
  宫珀琰就被后面这个小乞丐给叫住了,回头一看,嗬,还真是周灵儿。不知道这次他打什么主意,所以宫珀琰就打算试探一下她。
  “你是谁啊,怎么知道我住哪里?”宫珀琰假装的跟他说道。
  “你还真是健忘啊,上次你帮我还了饭前,我谢谢你啊,看你有难,我当然得帮了。我本来就是个讲义气的人嘛。”
  说完嘿嘿笑起来。
  宫珀琰听到这里,心里却感觉对她有点愧疚,但是已经是到了刀刃上了,不能退缩了,所以给了旁边隐藏的几个身手很好的火琼派的高手们一个信号,然后几个人接着就跑出来一身不吭的跳到周灵儿的身后,而且落地无声。还没等周灵儿反应过来,就立即把周灵儿给打晕在地。然后抱起周灵儿,对宫珀琰说道,:“一起走吧。”
  宫珀琰这是没想到,原来火琼派也有这样的高手啊,也对周灵儿的伸手大大鄙视了一番。还自称什么女侠,多讲义气,多厉害,还不是让高手一下子给打晕了,带着无奈的表情跟着一起回了火琼派。
  回到火琼派后,他就被关到原来的房间里去了。然后等待一起回枫崆派,估计是没他什么事了,索性就在房间里等、
  大厅里,当周灵儿被打晕后,几个高手怕她一会醒过来再逃跑,就不好对枫崆交代了,然后给她上了点睡觉的迷药,但是不会伤害身体的那种,然后就赶紧托人送到枫崆派 了。当周芷如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心里大喜过望,心里的那个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下来了。然后就赶忙叫人把周灵儿给押回来了,途中不忘把宫珀琰也一起带回来。毕竟宫珀琰一开始算是他枫崆派的人,不能一直呆在人家的帮派里。
  回来后,周芷如立即让手下把正在昏迷的周灵儿给送到那个密封的房间里去了,门口也安排了伸手不错的几个人看守,安排好了一切后,就赶忙回大厅接待火琼派的人了,毕竟是人家帮忙把周灵儿给押回来的,不管如何,肯定是要道谢的。而宫珀琰也被安排到一开始住的那所房间里去了。
  道完谢后,火琼派就无意间说起两派联姻问题,周芷如听到之后,说要商量,不过这件事肯定可以成的,所以让火琼派回去等消息,“就在这几天,消息一定会传达到。”周芷如向火琼派的管事说道。那个管事看到这次周帮主这么信誓旦旦的对他说道,就觉得这次没白出动,所以就高兴的回去宣布好消息去了。
  第二天,周芷如还没睡醒,就被文彻给唤起来了。原来是周灵儿在哪个房间闹,要周芷如放她出去。周芷如心里这时候想着,真是好笑,费了多大的劲,才把她抓回来,放了她,门都没有。所以穿好衣服洗刷好后,就径直去了那个周灵儿的密封房间。打算跟周灵儿交代一下要嫁到火琼派的事情。
  周灵儿或许是喊累了,所以当周芷如过去的时候,没有听到周灵儿的大喊大叫。
  于是周芷如就让看门的两个人把门打开,她慢慢的走了进去。进去之后,见周灵儿正躺在床上,听到门口有动静,转过来来看了看是周芷如,也不理她,继续睁着眼不说话,旁边的饭菜也没有动,周芷如看到这一幕后,叹了口气,决定这次要苦口婆心,跟她交代她要嫁人的事情。
  “灵儿,怎么,还生姐姐的气吗?”
  周灵儿继续不理她,周芷如见周灵儿不理她,应该还在气头上。所以就好生劝道:“灵儿,这次回来,就别走了,姐姐这次真的找的你好辛苦呢,你知道姐姐从你十岁就看着你长大,难道你就这么不愿意回咱的这个家吗?”
  说到这,周灵儿有了反应,对周芷如说道:“家?我没有家,我只是在十岁那年被养父带回来的乞丐,我没有家。少跟我提家。”
  周芷如见周灵儿这样说,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排斥这个家了,但是即使是这样,周芷如还是依旧好脾气的跟周灵儿说:“好,没有家,但是你不知道自从上次你走了之后,姐姐真的找你找的好辛苦。你不知道现在的枫崆帮派已经成什么样子了,再过不久,这个帮派就要解散了,可是只有一个办法能保全这个这个帮派,最主要的就是你。”
  周灵儿听到周芷如这么对她说,惊讶了一下,因为在她心里枫崆派是一个大派,从小到大都是过着公主般的生活,虽然自己爱贪玩到处乱跑吧,但是却不知道这么大的帮派也有快支撑不住了的时候,所以就好奇的问:“我能起什么作用,一个十八的小孩子。”
  说到这,周芷如把 眼垂下来。不知如何开口,周灵儿见周芷如这样,是从没有过的表情,原来她一直以为她的姐姐是一帮之主,是很威风的,从小到大都没有见过姐姐这样难受过,所以就劝道姐姐:“姐姐,你说吧,我看看要怎么挽救枫崆帮。”周灵儿没别的优点,就是也别义气,再者说这是事关枫崆帮的生存问题,更不能含糊。
  周芷如见周灵儿这么说,就把整件事从头至尾告诉了周灵儿。当周灵儿听完之后,愣了一会,心里有点不能接受,因为常在外奔波的缘故,让周灵儿忘记了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只知道在外奔波必须有东西吃,更别提什么感情问题了,这次抓她回来,要她去火琼帮当媳妇,这让她很是意外很是意外,周芷如知道这件事或许周灵儿还
第18章 带着媚惑的女人
吃饱后,凯琳就收拾垃圾,龙肆漠就帮着凯琳一起收拾,在收拾的期间,龙肆漠突然对凯琳说道:“韩曜辰,倒闭了,十三区,不属于他了,连我,都不是他的手下了。”凯琳听到这个消息后,大大的震惊了,她没想到,韩曜辰居然也有倒闭的一天,所以就联想到在国外的周安安,因为如果韩曜辰倒闭了的话。在国外是很难生活下去的,而且韩子轩还有白血病,所以不得不担心起来,但是现在她更担心的是龙肆漠的问题,因为凯琳知道,他从小就跟韩曜辰长大,长大了之后与林中远都是韩曜辰从小培养的左臂右膀,因为上次韩亦星的缘故,失去了林中远,让韩曜辰已经大伤元气了,这次却又要他韩曜辰失去事业,失去兄弟,肯定也非常不好受,而且龙肆漠对韩曜辰也是有感情的。说不难过那是假的。所以凯琳不知道如何安慰他,就放下手中的东西,抱住龙肆漠,对他说道:“没关系,你不是还有我吗?”
  就这一句话,让龙肆漠的悲伤顷刻全部袭来,因为他刚刚就不知道韩曜辰这个王八蛋到底是怎么回事,丢了事业还丢了兄弟,让他无法不讨厌那个家伙,如果他现在出现在龙肆漠的面前的话,龙肆漠肯定义无反顾的上去揍他一顿,但是韩曜辰不在面前,所以他只能将这种痛恨化成悲伤,顷刻间全依靠在凯琳身上。凯琳就这么抱着他,不说一句话,任由龙肆漠在她怀里难过。
  周安安为韩曜辰收拾好东西后,然后来叫韩曜辰,要去登机了,否则就要迟到了,韩曜辰才恋恋不舍的离开儿子,坐上了去机场的车。
  一路上韩曜辰的心情都是沉重的,然后坐上回国的飞机,回到国内家里后,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父亲因为坚持不住又一次病倒 ,这次已经快不行了,韩曜辰的母亲一下子老了好几岁,公司还在运营,是因为谢墨收到消息后,立马带着纪雪人回到A市,打算帮家里渡过这次难关,没想到却不是想象中这么简单,所以纪雪人说服自己的父母也救助韩式集团,才导致现在的公司还在运营,但是表面没有什么事,但是其实内部都打乱了,各种谣言漫步飞天,有好多精英已经离开了韩式集团另谋高就去了。剩下的能与韩式集团一起奋斗的,人也不多 了。
  这紧紧是一小部分,对韩曜辰更大的打击是他旗下的生意,地区,几乎都被人收购了,手下也被遣散的差不多了,没有几个不会因为钱而跟着韩曜辰的。
  当韩曜辰得知这个结果后,一下子接受不了而导致眩晕了过去。
  然后醒来之后,看到谢墨还有纪雪人在旁边焦急的等待着韩曜辰的醒来,两人看到韩曜辰醒来后,就急忙来问韩曜辰哪里不舒服,当韩曜辰看到谢墨与纪雪人之后,还是在发愣,不理会他两个,这让谢墨很是气愤,就对韩曜辰嚷道:“你还是男人吗?你回来之后就只会这样发愣吗?你知不知道现在我跟雪人支撑这个公司有多辛苦?既然你回来了,就不会好好的处理事情吗?你看到爸爸的样子了吗,啊?他现在已经并入石膏了,要不行了,你还有时间在这里发愣,能不能别这么混蛋?”还想继续,纪雪人却拉住了谢墨,对谢墨说道:“别生气了,他现在需要静一静,你不了解他,我了解他,他绝对不是那种可以轻言放弃的人,所以你让他自己想一想,或许他现在发愣时候就想起什么计划来了呢。走我们去看韩伯父。赶紧走了!”谢墨就这样被纪雪人拉走了,剩下韩曜辰自己一个人在病床上躺着。
  让他一下子接受这些,还真承受不了,但是现实就是这么残酷,他不得不去相信,他韩曜辰已经倒闭了的现实。所以他现在先消化一下,然后他也清楚自己的为人,他肯定不会这么罢休的,因为这些事情一连贯的都想是被计划好了的,因为都是针对他自己来的,他不知道这期间到底得罪了谁,所以他一定要把幕后黑手给揪出来。
  周安安把韩曜辰送上飞机后,他跟韩子轩一直都是沉默的,韩子轩也不高兴,周安安心里也难过。所以两个人晚上随便的吃了点饭,就各自回房间睡觉了,周安安还以为韩子轩能睡着,所以偷偷的进了韩子轩的房间,但是刚刚关上门,周安安就听到韩子轩的唉声叹气,周安安就走到韩子轩的床边坐下来,轻轻的抱住韩子轩,跟他说道:“子轩,怎么了,小孩子家家的怎么还唉声叹气呢?有什么烦心事跟妈妈说说吧。”韩子轩听到周安安这么说,就对周安安说道:“妈妈,爸爸没有跟我说什么,只是说回去处理一下事情,必须需要他亲自去一趟才行,不过他没告诉我什么时候回来,但是我猜到,爸爸会好久才回回来,你说对吗妈妈?”周安安听到韩子轩这么说道,心里也着实难受了一番,但是不能让韩子轩知道事情的内幕,所以哄道:“子轩乖,你怎么知道爸爸会好久才回来?我都不知道哎,爸爸都没有跟我说过呢,我以为他几天就回来了呢。”韩子轩听了周安安的话后,沉默了一会,就跟周安安说:“我知道爸爸如果碰到了不好的事情,他虽然在子轩面前不会表现出来,但是子轩都看得出来,爸爸在子轩不经意间,会露出难过的样子。虽然子轩会假装看不到,但是子轩真的看到了。”周安安听到韩子轩这么说到,心里大大的震惊了一下,因为韩子轩这个一个五岁的小孩子,居然都能看出韩曜辰的悲伤轻重来,这让周安安非常为之动容,所以赶忙拍打着韩子轩的背,然后哄道:“子轩是个乖孩子,知道爸爸妈妈忧愁的什么,所以妈妈要怎么奖励你这个乖小孩呢?”韩子轩好像有点犯困了,但是还是回复道说:“要,要爸爸妈妈都在子轩身边…”说完就开始呼呼的睡觉了。
  周安安抱了一会韩子轩,然后等韩子轩彻底睡熟了之后,将韩子轩轻轻放到床上,就赶紧回自己的房间了。
  其实今晚周安安是想陪着韩子轩一起睡的,但是听到韩子轩刚刚这么说,周安安心里也着实难受,害怕想到难过的时候,会偷偷掉泪,怕会吵醒韩子轩,周安安不想让韩子轩被不好的情绪所波动,所以尽量能避免久避免。
  回到房间后,周安安翻来覆去都是睡不着,一直在想今天一天发生的事情,就这么一天,一天的时间,就发生了这么难以相信的事情,床上还残留着韩曜辰的味道,问道这种专属男人的味道,周安安却越来越想韩曜辰,不知道他在国内怎么样了,有没有在处理这些事情,但是周安安知道,现在不是问候的时候,她不可以去打扰韩曜辰,因为现在的韩曜辰已经很难过了,周安安如果去打扰的话,只会让韩曜辰更容易分心而已,所以周安安宁愿这么等待着韩曜辰的好消息,也不想现在去打扰他。
  所以渐渐的就入了睡。
  而在国内的韩曜辰,已经恢复正常了,他还是照例去照顾爸爸,妈妈已经累垮了,公司谢墨跟纪雪人还能支撑一阵子,他韩曜辰需要的就是这一阵子,因为他已经做好了初步的计划。不过他也需要别人的帮助,所以他要在这几天的时间内,召集好所有的能帮助他的朋友们来。
  所以这几天除了多伺候爸妈之外,就只有电话可以用了。不过他每天晚上都会给周安安打电话的,一定要问那里的情况,韩子轩有没有乖乖的去做检查,问周安安有没有再让心理医生帮周安安看看,还有甚至连一天三顿饭吃什么多要过问一遍,这让周安安很是感动,一位韩曜辰一定会忙着自己的事业,所以没有空来关心她跟儿子,没想到不仅每天都会有电话沟通,而且还被关心的无微不至,所以周安安很是感动。不过感动归感动,周安安还是嘱咐韩曜辰在国内要小心,周安安也觉得这事蹊跷,害怕韩曜辰被别人给暗算,所以让他也小心。其实韩曜辰倒是不担心自己,毕竟在国内,心里就感觉到很安全,不像周安安跟韩子轩,两个人都这么弱,旁边也没有个整天在身边保护着的男人。即使托付给了凯尔特,但是他总不会每天都往周安安那里跑,只是出现什么事情的话,让他帮助一下就已经可以了。
  所以韩曜辰最担心的还是在国外的周安安母子俩。周安安交代到不让韩曜辰太担心她俩,她知道怎么保护韩子轩跟自己,所以叫韩曜辰好好的保重就可以了,两个人每天几乎都是说一样的话题,一样的回答。也没有别的新鲜的事情。
  因为现在韩曜辰一个头两个大了,能抽出空来给周安安打电话就很不错了,所以这一天天的通话时间一天比一天少。周安安却不在乎,因为他知道韩曜辰的时间不是浪费在她母子两个人身上的,他需要去奋斗。他要把自己的事业奋斗回来。
  韩曜辰知道了周安安的想法后,也很是感动,所以就更加努力的处理这件事情,并且有了周安安的支持,韩曜辰更有信心将这件事 办好!就让周安安等他的好消息把,他不会让周安安与韩子轩失望的。
  当得知韩曜辰回国后,龙肆漠第一时间就赶到韩曜辰的身边了,不过这时龙肆漠却已经平静了很多,没有想要暴揍一顿韩曜辰的想法了,所以见到韩曜辰后,就立即向他说明了现在十三区的问题,韩曜辰听过龙肆漠的汇报之后,就吩咐龙肆漠去摸一下这个收购十三区的幕后老板是谁,他从印象当中,没有记得惹过这么有能力的人,而且还是洛克公司。他旗下的产业,基本都被这家叫洛克的公司不是收购就是从它那里转手,都是跟洛克公司有关的,所以很清楚,这家公司的老板,就是想搞垮他韩曜辰,想到这里,韩曜辰觉得有了眉目后,心里就冷笑道,让他韩曜辰倒闭,还没这么容易,所以他做好一切准备去迎接新的挑战。
  远在枫崆帮的宫珀琰却不知道韩曜辰的家族在短短半个月之内就已经快要垮台了,还在于周灵儿商量着怎么把周芷如给追i到手呢。
  “你看,她已经好几天了,也没过来看你,也不给我个准信,让我在这里干着急!”宫珀琰不满的对周灵儿说道,周灵儿其实也很无奈,不知道周芷如心里到底怎么想的,最近帮里也没什么事情。所以她也很摸不透她姐的心里,因为不光宫珀琰着急,连周灵儿也着急,因为离她出嫁 的日期已经不到半个月了,所以她得赶紧让两个人在一起才行。所以今天又开始装病装肚子疼,打算把她姐周芷如给骗来。周芷如第二次被骗来,也不知道周芷如是故意被骗还是真的是脑子迟钝,这么逊的理由,她居然也能上当,不过这个不要紧,只要周芷如来了,什么都好说。
  这次没有宫珀琰在旁边,这次要周灵儿单枪匹马了,所以她怕宫珀琰这个呆子在旁边碍事,所以就让他回去等消息去了。
  周芷如照旧还是为周灵儿按摩肚子,然后周灵儿就这么看着自己的姐姐,突然很想看看自己的姐姐的摸样,其实她也不是没有见过,只是这次诱惑力比较大,所以就对周芷如说道:“姐,你把你脸纱摘下来把,我想看看你你、的样子,我快要出嫁了,我想以后也不会见的这么勤了,让我看看你把。”
  周芷如见周灵儿这样说,心里也有点难过,想想为了整个帮派,把自己的妹妹嫁给一个她不认识的人,想想自己也自私,所以就觉得周灵儿需要她周芷如做什么,尽量的满足她。所以周芷如立即就把面纱摘下来了,一摘下来,周灵儿就见到周芷如脸上的那颗红痣了,就对姐姐开玩笑的说:“姐,你知道么,红痣很有福气的哎。你以后肯定好运!”周芷如突然被周灵儿这么一夸,突然间红了脸,觉得不好意思起来,周灵儿见姐姐这样,还是头一次呢,所以就很高兴,她这一逗周芷如,就赶紧想起来还有正事要办,就趁着周芷如高兴的时候,跟她商量一下周芷如的终身大事。
  “哎,姐,你觉得宫珀琰这人,怎么样啊?”周灵儿问道。
  周芷如见周灵儿这么问,就如实的回答道:“还可以啊,人很实在,被我们姐妹俩忽悠了好几次,都不在乎,脾气还是有的,但是没有很大的脾气,人还比较好相处。看你这两天跟他呆在一起很开心的嘛,你这样的小魔女,居然能有人跟你玩到一块,也算是他的本事 了!”
  周灵儿听到周芷如这么说,心里已经有了数,所以就接着问周芷如,:“姐,你说这么好的一个大小伙子,让给别人不是可惜了么,不如在咱帮里找个合适的姑娘,招他当上门女婿是、得了,这样,我就算嫁过去,也能经常有玩的了,对吧姐?”
  周灵儿这样说无非就是想看看周芷如心里到底有没有宫珀琰,但是周芷如心里虽然不开心,但是她却不能表现出来,就假装无事一样的对周灵儿说道:“好啊,这样的不要钱的苦工,在枫崆帮多一个是一个呢。”
  周灵儿见周芷如这么说,就打定好主意,既然她周芷如这么爱要面子,不想承认,那别怪她周灵儿不念及姐妹之情了,哼哼,“恩,我记得副管事周叔有个女儿叫周旋来着对吧,我小时候还欺负过她,因为长得太漂亮所以我当时嫉妒,就把她戏弄了,不过那小姑娘长得是真的很俊俏哎,现在这么长时间了,她应该也十七八了吧,不知道许配人家了嘛,没有的话,我改天就去问问去,”这么好的机会,周灵儿可不想错过。
  周芷如一听周灵儿搬出真人来了,就有点汗颜,所以就赶忙对周灵儿说道:“你先别急啊 再说,你怎么能出去呢,你现在已经是待嫁之身,不能随便出闺房,更别说替别人当红娘了,我绝对不允许的,”
  周灵儿听到这,见周芷如有点小急了,所以就赶忙对周芷如说道:“那要不怎么办啊,我想让宫哥哥在我出嫁之前就找到媳妇,我还想让他到那天跟我一起结婚呢。我出嫁,他也出嫁,不过是嫁到咱们枫崆帮,哈哈哈…”
  顿时周芷如就沉默了,她不知道如何回答周灵儿,所以就索性不说话,继续给周灵儿按摩。但是周灵儿却不住嘴的说,说这次不能出去,下次一定要托人把那个姑娘叫过来一起说说话,谈谈心怎么的,然后给宫珀琰他俩牵牵线,她不信凭宫珀琰一米八三的个子,还有迷死人不偿命的长相,周灵儿就是不信了,别的小姑娘没有动心的。
  所以这次周灵儿让周芷如在旁边干食醋,如果周芷如分不清对宫珀琰有没有感情,这招最管用了,所以她周灵儿就拿这种话来刺激周芷如。周芷如还是依旧不说话,听周灵儿喋喋不休的说,其实周芷如内心早就飞到宫珀琰的身边去了,但是她不知道这是不是感情,不过听到周灵儿这么说,要让宫珀琰跟别的女人在一起,结婚生子,周芷如就心存嫉妒,她也分不清自己是怎么了,如果两个人真的打算在一起,宫珀琰是不是真的愿意嫁到枫崆来?好多未知的问题,让周芷如一想脑袋就好大,都是这辈子长这么大第一次想的事情,所以她周芷如根本无从下手,所以不想了,继续给周灵儿按摩肚子。周灵儿见说了这么多,周芷如还是无动于衷,开始怒了,看来这次要拿真实的来刺激周芷如了。所以等周芷如给周灵儿按摩好了之后,周灵儿又假装的跟周芷如说了会话,就赶紧打发周芷如走了,等周芷如走后,过了五分钟,周灵儿就叫人把宫珀琰叫来了,这次她的计划是非常邪恶的,所以必须有宫珀琰一起出演才可以。
  “ 你就假装跟那个周旋眉来眼去的就行了,我跟周旋也不错,我相信她会帮咱这个忙的。哦,对了,赶紧托人去找她来啊,这件事还需要她来帮忙呢!”说完就赶紧叫门口的人去寻找周旋的身影去了。
  “真的要这么做吗?万一你姐以为这是真的怎么办。我前几天刚强吻了她,现在又要我跟别的女孩子眉来眼去,她会不会以为我是个花心的男人啊?这招很险的,真的要这么做吗?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宫珀琰担心的对周灵儿说道,周灵儿白了宫珀琰一眼,觉得这个男人还真是窝囊废,这么点小事都不敢做,就苦口婆心的劝道:“你是个男人啊,你对她表白了她迟迟不回你,这让你的自尊那、哪里去了?再说,又几个男人不花心的,只要她心里有你,你什么样她都喜欢,所以这次一定要一次性成功!”说到这,宫珀琰刚想回驳,就见门口来了一个女孩,大约十八九的样子,见到周灵儿后,很开心的与周灵儿拥抱了一下,两个人看似很熟悉,但是宫珀琰却一次面都没有见到过,或许这就是周灵儿嘴里的周旋吧,长得还可以,就是…太嫩了,跟周灵儿这个小屁孩差不多的年龄,他宫珀琰可不好这口。但是箭已经在弦上了,不得已只能听从周灵儿的安排了。
  然后周灵儿跟周旋一阵吹嘘后,然后就步入正题,先分别介绍了两个人,然后就把整个计划全部交代出来,当周旋听到身边这个大哥哥要追求她的帮主,很是震惊,但是又很兴奋,因为她从小到大,就知道她枫崆帮的帮主是一位大美女,对于这个时代的小女孩,怎么能不八卦呢,所以周旋每次从外面回来(周旋的爸爸周管事是每年都出去做采购工作,然而也带着女儿一起出去,一出去就是半年),都会先问帮主的八卦问题,比如说最近帮主处理了帮里的什么事,但是最关心的还是周帮主的婚姻问题,每当她问她爸爸帮主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老公的时候,周管事就训斥到她说:“这不是你这个小孩子该问的!”然后就什么都不说了,搞得周帮主很神秘呢,所以这次要她参加这次计划,她是非常乐意的,只是怕这次如果没有成功,她怕自己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所以让周灵儿担保,如果这次没有成功,周灵儿也保住她周旋的性命,不能让她老爹打死她才行!
  周灵儿见周旋这么愿意帮助她,就很爽快 的答应了,反正过几天她就出嫁了,嫁出去后,谁还管周旋的死活啊,不过话说回来,虽然跟周旋说不上多好朋友,但是却是在周灵儿回枫崆帮后在一起玩的时间最长的一个。虽然她周灵儿也不大回来吧。怎么两个人也算是青梅竹马了。
  其实周旋也是刚刚从外面陪周管事也就是她爸采购回来没几天,本来就无聊着呢,现在有了这么个差事,当然乐坏她了,所以在保证没有人身危险的情况下,她是绝对绝对会帮助周灵儿的。就这样,三个人神神秘秘的讨论起计划来,而完全不知情的周芷如还在房间里发愣。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开始被周灵儿的阴谋给算计了。
  第二天,宫珀琰就早早的到了周灵儿那。陪周灵儿来玩耍了,然后周旋的不请自来,这也是计划当中的。不过在周旋来之前就托人去找周芷如了,虽然这次的演戏,不要宫珀琰跟周旋这么要好,只要让周芷如先看个正面,让周芷如心里有个数,所以三个人就开心的聊起天来,不一会,周灵儿听到外面慢慢的有周芷如的脚步声。就赶紧跑到床上去装病去了,周芷如刚一进房门,就看到宫珀琰与这个周旋在开心的交谈着,周芷如也见过周旋的,虽然比不上倾国倾城,但是也算是小家碧玉,长得也很有摸样。所以心里痛了一下,宫珀琰见周芷如进来了,就赶忙站起来迎接这位周帮主,周旋见帮主来了,跟着宫珀琰一起站起来,对周芷如喊了声:“帮主”后,就不说别的话了。周芷如只能假装不在乎的去看望周灵儿,周芷如让他俩坐下继续聊,她去看看周灵儿。说这句话,虽然表面无事,其实内心早就已经澎湃了。不得不让自己转移目标,就赶忙去看周灵儿去了。看周灵儿病的已经不是很厉害,就像离开,但是周灵儿是不可能放周芷如走的,因为她要周芷如先难受一阵子,因为知道了难受心里肯定就知道自己对宫珀琰有没有感情了。所以就想办法拖住周芷如,周芷如没有办法,在外人面前,她一个一帮之主是不能这样失态的,所以她就留下来继续给周灵儿按摩肚子,这样才能让自己好受点。
  虽然脸面对着周灵儿。但是耳朵早就飞到宫珀琰与周旋身上去了,一开始是不想留下,不想看到宫珀琰与别的女孩子有说有笑,但是被周灵儿给困在这,不得不留下,但是留下后,心就不在周灵儿这,跑到那两个人的身上去了。
  到了快中午饭的时候宫珀琰才跟周旋假装交谈完,然后询问道各位需要什么样的饭菜,他去交代厨房去做。周芷如其实不想跟他们在一起用餐的,可是见到宫珀琰这么坚持,而且周灵儿也不让她离开的样子,她又不得不留下来吃这顿饭,一顿饭,周芷如几乎吃的如同嚼蜡,现在看到宫珀琰对她笑都是例行笑,而不是以前那种傻傻的笑,自己心里就难受,周芷如没有想到,原来周灵儿真的说到做到,她算是输了,因为心里已经装满了宫珀琰的样子,他的笑,他的傻,他的不知所措,他的细心,他 的霸道,等等等等…
  这次的就餐,周芷如迟到一半就找了个理由离开了,因为她忍受不了宫珀琰对周旋的关心,她怕自己受不了而难过的落泪。
  宫珀琰见周芷如默默的离开了后,就开始慢慢的闷闷不乐,因为他觉得是自己让周芷如不高兴了,但是周灵儿却不这么见得,看到周芷如闷闷不乐的离开了之后,心里就知道,周芷如这次肯定上当了,而且她肯定对宫珀琰是有感情的,否则也不会饭吃到一半 就走了,说什么帮里有事情,鬼才相信,反正她这一表现,让三个人都能看出周芷如对宫珀琰有感觉,只是不想表达出来而已,所以三个人知道了这个结果后,就又开始了逼迫周芷如接受宫珀琰的计划。
  回到房间的周芷如,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怎么寂寞都不能哭,心里怎样难过都不许流眼泪,可是说着说着,眼泪就吧嗒吧嗒的落下来了。不是她不坚强,而是这是她的第一次感情,在流泪的周芷如就这样以为自己的第一次感情就这么直接给抹杀了,所以她难过自己的难过。
  宫珀琰跟别的女孩子在一起的说说笑笑,吃饭时宫珀琰对那个女孩子的关心,都让周芷如历历在目,越想越难过,泪就止不住的留。
  当周芷如哭累了,就去床上躺着,这次没有人为她擦眼泪,所以她只能自己为自己擦眼泪,自己心疼自己。躺在床上的周芷如,安静的想起过去那些往事,想起从小是如何苦练的,回忆过去,自己还真是坚强,养父是如何教给她,如何做一个管理人,怎么管理帮派,如何让自己更强大,所以从小就苦练武功,但是养父也教育她,不要轻易相信感情,因为它会让自己受伤,她记得养父说过,他不想让自己的乖女儿受伤,所以让自己包装起来,不让任何人触摸,而且自己是一帮之主,拥有这么大 的权利,跟不可能会轻易把感情附送出去,可是,为什么见到宫珀琰,这一切的一切,都妥协了呢?好像自从跟宫珀琰接触后,就已经失去自我了。破天荒的答应了他三个条件,虽然还有两个,却还是答应了他。第一个条件是让他看她的脸,如果放在以前,周芷如是不会同意的,因为她答应养父,不可以随便给人看,但是当看到宫珀琰的一双真挚的眼睛后,自己i就不听使唤的将自己的面目暴露在宫珀琰的面前。看到宫珀琰见到自己,没有那种惊艳,也没有淡定,给周芷如的是一种似有似无的感觉,让周芷如以为宫珀琰认得自己一样的感觉。
  所以她周芷如就像被下了情蛊一样。完全忘记了养父对她的交代,心里满满当当的都是宫珀琰,不管她周芷如高兴也好,难过也好,第一个想到的都是宫珀琰,好像已经把宫珀琰当成自己的依赖了。
  想到这里,周芷如心里又想起了现在,因为她的胆怯,或许宫珀琰真的回不到她身边了呢?想想心里就已经很难过了。再让她继续几首这个现实,她还真有点承受不住,突然觉得自己还是太懦弱了,总是让别人为她着想,她觉得这次,要发起攻击,她不要自己再这样懦弱而丢失了自己的心,他要宫珀琰呆在她的身边,不要去别的人那里,下定决心后,她就起身擦了擦眼泪,清醒了一下,然后用清水清了清脸上的泪痕,然后开始在房间里打扮,带上面纱,然后决定,今晚她要宫珀琰呆在她身边。
  想好这一切后,周芷如就去大厅,等待着晚上的到来。
  而这时,周灵儿她三个人还在商量着如何逼迫周芷如就范,却殊不知周芷如在心里已经打好算盘了,周灵儿就对宫珀琰和周旋说道:“这次计划,有点小成功,但是离真正的成功还差一截。”
  周旋这时候回答道:“我看今天周帮主离开的时候脸色不是很好,会不会受打击而不理会咱们三个了?”宫珀琰见周旋这么一说,心里也万分紧张,就先一步周灵儿说道:“是啊是啊,我觉得这个计划太伤害她了,其实我可以等的,不管多久,只要她心里有我,我就可以等到的,并不是非要把她逼到这种份上,太着急了灵儿,她毕竟是你姐,你怎么下的起手啊!”说完就愁眉苦脸的。周灵儿见两个人想放弃,就着急的蹦了起来,说道:“你们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们,谁都别想放弃,既然这个计划已经开始,就必须让我姐上钩,不上钩我就不叫周灵儿!再说,你们又不是没看到,我姐是真对宫珀琰有意思啊,要不她干嘛吃不下饭去啊,这么多年了,你们不了解,我还不了解我姐吗,你们就少为她操心!抓紧把剩下的计划,布置完,等晚上还一起吃饭呢!”
  宫珀琰见周灵儿这么说,也不好反驳什么,毕竟人家都是为了自己,周旋见宫珀琰没有反驳,就继续听从周灵儿的。
  于是,三个人又开始 了谋略画策。
  慢慢的,时间不等人,计划的差不多是时候,就已经是晚上了。周芷如还派人来看看周灵儿好了没有,好了的话,今晚一起去枫崆专用餐厅吃饭。周灵儿见周芷如这么邀请他们,真合周灵儿的意,其实如果今晚周芷如没动静的话,那她周灵儿也是要请周芷如来她房间吃饭的。
  没想到,周芷如先她一步,不过这让周灵儿很是兴奋,让那个人赶紧回去回话,交代说她周灵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可以出去应餐,今晚,他们三个人,都会出席,让周芷如吩咐厨房,多做点。
  那个人听到周灵儿这么说,就赶忙回去回复周芷如了,然后,周灵儿几个人就赶紧收拾好了,准备去赴约,几个人就这样,意同计合的一起往专用餐厅走去。
  过去好几天了,周安安每天除了照顾韩子轩,其余的时间都无时不刻的牵挂着韩曜辰,因为韩曜辰从每天的几个电话,减到每天一个电话,而且最近也从每次通话半个小时降到二十分钟,十分钟,最后连五分钟都讲不到,就挂断了。
  所以,在不知道国内什么样子的情况下,周安安只能静静等待,这时,巴黎的天空好像跟周安安的心情一样,也慢慢的下起了小雨。
  韩曜辰依旧在等待时机,现在还是在照顾他的父亲,他决定了,既然要回击,所以他不能参与公司的所有事物,因为这样很容易打草惊蛇,并且说不定对方在自己的一个不注意就把韩家仅剩的产业给夺走。
  经过这几天的推算,韩曜辰可以知道,对方一定有很硬的后台,并且还很有钱,这个是肯定的,而且还跟韩家有一定的渊源,即使不是跟韩家,就是跟他韩曜辰有关系,上次派人去打听了,只打听到这家收购他产业的公司叫洛克,这让韩曜辰很嗤鼻,感觉这么大的一个公司,却取了个游戏的名字,但是即使是这样,这也让韩曜辰一家吃够了苦头,所以,即使这样,韩曜辰也不会像以前一样,目中无人,跟不会情敌了,这次让他输的很惨,而且还不清楚对手是哪路人,所以他很谨慎的做任何事。
  公司那边,谢墨有点支撑不住。毕竟让他去管理私营企业可以,让他去混社会,当老大可以。但是如果让他去当白领,还是总裁,这让他很吃不消,要他在办公室里呆一天,让他这个原来在外面疯跑的脾气可受不得。要不是积雪人整天陪着谢墨。估计现在公司已经被谢墨给搞砸多少次了呢。再者说,这间公司不是他从一开始就培养的,里面大大小小的职员肯定有不服气的,所以让他这样一来,就更受挫折,这几天几乎要疯掉。
  “叩叩叩…”谢墨的办公室传来敲门声,“请进。”随后,来了的原来是刘助秘书,话说这位刘秘书也了得,她在公司也有一定的权利的,现在的职位是总裁秘书,而在公司里总裁的秘书相当于秘书长啊,所以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让刘秘书来传达给总裁的,最近韩式集团眼看要保不住了,但是作为公司总裁的秘书,她没有选择退出,而是默默帮助总裁处理任何大小事务,也算是尽职尽责的好职员了。
  所以当这位新总裁,也就是韩式集团的第二继承人,谢墨来担当实习总裁的时候,虽然他是刚上任的,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懂,但是身边有个纪雪人这个准总裁夫人,她刘秘书就什么都不担心了,而且现在的她,只需要传达总裁的话,将公司的大小成员的情绪稳定下来,然后慢慢的,公司运转开来,就可以了。
  “刘秘书,什么事?”谢墨正在查找一份文件,见刘秘书进来,也不说话,所以他就主动问道。
  刘秘书被谢墨的话问道,就回答说:“谢总,我想,最近公司正处于不稳定状态,但是职员几乎每天要辞职一个,我觉得可不可以提个建议?”
  谢墨听到刘秘书这么一说,就提起了兴趣,放下手中的工作,点了一支烟,吐了个烟圈后,就对刘秘书说道:“你说说你的建议。”当刚才谢墨开始拿烟,点烟,然后再吐烟圈的样子,真的是帅呆了,这一幕让刘秘书看谢墨看的发愣,突然范了花痴,忘记自己要说什么,谢墨感到很奇怪,见刘秘书这样看自己,难道是自己脸上抹灰了还是怎么?所以谢墨下一步的动作就是抓紧拿出右边第二个抽屉里面自备的镜子,照了起来,他这一照,立即照醒了刘秘书,觉得刚刚真的很丢脸,居然在总裁面前犯花痴,所以就赶紧以最快的速度调整好心态,等着谢墨再一次发话。
  谢墨照完了之后,看到自己没什么好失态的,所以就把镜子放回原处。继续问道:“刘秘书,刚刚我说,你说说你的建议,你,听到吗?”
  刘秘书已经恢复正常,所以就立即回答道:“是的,谢总,我的建议,就是我们是否在这个时候,招聘一部分人才来弥补那些失职部分呢?因为如果在这个时候招聘的话,或许招聘来的,不是精英,不是天才,但是他们有可能是与我们韩式集团共存亡的一员。所以我给您提这样一个建议,希望您可以考虑一下。”
  谢墨听到刘秘书的话后,就陷入了沉思,刘秘书说的,并不无道理,但是这件事情,不是他自己一个人说了算的,在公司这几天,他也熟悉的差不多了,因为他知道,有些事情,自己不能单独下命令的,因为还要开董事会,召集公司的董事人员开会讨论商量一番,才可以下发命令,所以,他觉得这个建议还是不错的,所以就让刘秘书去召集董事长们,一起开个董事会讨论一番,讨论过去,就召集,讨论不过去,就继续恢复正常,反正谢墨现在已经没什么好愁的了,现在有纪雪人在,他什么都不用愁,今天刘秘书给谢墨推荐这个建议的时候,正好碰巧纪雪人有事情出去了,所以,现在的谢墨也拿不定主意,但是董事会一定要开的,纪雪人也一定要通知的,所以他与刘秘书两个人分工,一个去召集人员开董事会。一个则去找纪雪人,让她得知事情经过后也参加董事会。
  下午三点一刻,公司的董事人员都已经到齐了,在会议室等着谢墨的到来,不过这次的召集,是所有人所不明内情的,所以大家就讨论这次的话题是什么,是要解决什么大问题还是怎么,其实这些董事会的人,最近开会也开怯了,因为都在公司存的有股份,所以不可能跟正常职员一样辞职不干,所以只能跟公司共存亡,他们是属于那种真正的与公司共存亡的一批人,所以大家这次都人心惶惶的等待着谢墨的到来。
  不一会,谢墨便领着纪雪人从后门总裁专用门口而进,大家看到谢墨的身影后,都闭嘴不再讨论,等着谢墨给大家讲今天的开会内容。
  谢墨见大家都不说话后,从公文包里拿出复印好的招聘简历,然后将这个递给刘秘书与纪雪人,让两个人将这招聘简历,发到各个董事人员手里。然后谢墨便坐到总裁位置上等。
  不到两分钟,两个人便发完了,回到原座位,也就是谢墨的左右位置后,便不再言语,等着谢墨发话。
  谢墨看到大家手里都拿到了之后,就开始说今天的开会内容:“大家很清楚自己手里拿的是什么吧,对,就是一份招聘信息!想必我说道这,大家已经猜出几分今天的开会内容了吧。我就是要在这个时候,招聘职员,他们可以没有水平,他们可以没有才能,但是,我需要的是跟韩式集团,共存亡的职员!大家有什么意见尽管提。”
  说到这大家又开始讨论开来,但是却没有一个敢站起来发话的,谢墨见大家一直讨论,却不发话,有点恼火了,就觉得你们这一帮文化人,处理个这么个事,怎么还这么罗嗦,不就是招几个人么,公司又不是承担不起工资,再者说,公司现在这么空位,让那些在职员工的压力很大,所以谢墨与纪雪人也是商量了再三,才决定怎么做的,他们也是有原因的。
  纪雪人见谢墨我表情有点想抓狂,所以就小声的安慰谢墨,然后安慰完了之后,就站起来对大家说到:“这次的开会内容,也是谢总与我商量好了,想到完好无缺才这样的,因为大家也知道,我们纪家在韩式集团有裂痕之后,就鼎力相助,用钱方面,一点都不会含糊,股票也没有跌的很厉害,这点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我说的对吗?”
  纪雪人说道这,大家都露出承认的表情,有的也会点点头,纪雪人看到大家这么回复她,她就有信心的继续说道:“所以说,我作为谢墨的未婚妻兼纪家的千金,所以我也有权利去参加这次的会议,并且可以发表任何意见的对吗?”董事会的人,大多都是默认,没有反对的,纪雪人就接着刚才的话继续说道:“所以这次,谢总与我商量好了之后才开的这个董事会,我们的原因,也不多,就是两个,第一个刚刚谢总已经说了,就是召集职员,与我们韩式集团共存亡的,第二个,就是现在也知道,公司真面临职位空缺状态,因为最近产业的原因,我们公司的信誉几乎已经大大降低了,所以我们公司还没有裁员,就有一部分职员另谋高就了,所以这次,我们公司不要裁员,只要招聘,这样就会吸引更多的精英看重我们韩式集团有独特的处理能力,而且,最近的股票因为人员的空缺而下降了一小部分,这就是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不知道我的这番讲解,大家可否明白?如果有不明白的,您可以提出来,我们做回答。”
  当纪雪人这么一说,几乎大部分人员都已经懂得了,所以都举赞同票,一致通过,减到这个结果,谢墨与纪雪人相继一笑,成功了!
  所以董事会一解散,谢墨就吩咐刘秘书去办理这件事了,不过这次他要亲自出马,带着纪雪人去接受每一个应聘者。
  在枫崆帮的走廊上,周灵儿带着宫珀琰与周旋两个人,边走边聊的就到了枫崆帮的专用餐厅,刚一进门,就看到一个大餐桌上,满目琳琅的各种各样的事物,这让周灵儿与周旋这两个吃货想看红了眼,因为看了一遍房间,里面没有周芷如的影子,三个人就急忙找了个地方坐下,等待着周芷如的到来。
  宫珀琰对这一桌子的饭菜倒是没有多大兴趣,他就在心里打鼓今晚能否让周芷如接受他,所以想着想着心里就开始紧张起来,一旁的周灵儿一会看了看实物,一会看了看门口,正在心里嘀咕她姐怎么这么慢,就听到旁边宫珀琰在小声嘀咕,转过脸来看宫珀琰,见他一脸紧张的要死的样子,周灵儿就觉得好笑,不过,这时候要是笑出来,就很不给宫珀琰面子,所以她需要给宫珀琰一个安慰,所以拍了拍宫珀琰的肩膀,对宫珀琰说道:“我说哥们啊,你不要这么紧张,我姐她一会就到了,你知道你今晚的角色什么吧,如果碰到了突发情况,你也知道怎么应对,所以要放轻松才行喔,你看,一桌子的事物,对你诱惑还不大吗?”
  宫珀琰听到周灵儿这么安慰他,他心里就好受多了,尽量把注意力转移,刚想放松,喘口气,周芷如就从门口进来了,但是她今天却没有穿那一身帮主服,是换了一身很有气质的现代礼服裙,虽然脸上还带着面纱,但是面纱也换了颜色,选择了跟她礼服一样的颜色,紫色,给人一种妖媚的感觉,好像要大家知道,今晚她周芷如是主角,当周芷如一亮相,宫珀琰就傻了眼,他从没见过周芷如这么漂亮过,这么迷人过,他觉得今晚周芷如宛如神仙下凡,又带着一种媚惑,今晚的一切,都是在诱惑着他,这让他已经分不清哪里跟哪里了,而且把今晚的计划早忘到脑后去了。
  周灵儿也是第一次见周芷如穿的这样娇媚,也是惊艳了一会,但是毕竟是自己的姐姐,所以惊艳了也就是一小会,就恢复正常了,她恢复正常后,见旁边的两个人居然都傻了,就赶紧从桌子下免分别踩了两个人一脚,两个人都吃痛后,也相继恢复正常。
  周芷如当没看到三个人的惊讶目光,径直坐上了主人位置,然后开始让大家用餐,一晚上,周芷如就用眼光来吸引宫珀琰的注意,这是周灵儿所察觉的到的,所以就赶紧踢了周旋这个吃货,周旋见周灵儿踢了她一脚,便得知该她出马了,所以便恋恋不舍的放下手中的筷子,便起身走到宫珀琰的身边,然后倒满了一杯酒,宫珀琰见周旋走向他,就知道今晚的计划已经开始了,所以在周旋满好酒之后,他也拿起自己的一杯酒,站起来,两个人像是很有默契的做这件事,这让周芷如心里很不爽,但是现在不是发作的时候,所以就静静看两个人到底搞什么鬼。
  “周帮主,我周旋也是从小在枫崆帮长大的,一致很仰慕周帮主的为人,所以这一杯,敬您。”说完 就喝下了手中的这一杯酒,然后就坐下了,剩下了宫珀琰自己站在那里,那着酒杯,但是表情却不是很自然,这时候周芷如便对宫珀琰说道:“你但说无妨。”
  宫珀琰见周芷如这么一说,仿佛在期待什么,所以他就鼓起勇气来对周芷如说道:“来的这几天,我也算打扰了,虽然灵儿很得我欢心,但是她还有几天就出嫁,所以我作为过路人,在安置好灵儿出嫁后,也会告辞的,或许这是最后一次相聚,我在这里提前跟您说一声保重吧。”说完,深深的看了一眼周芷如,便一口气把那杯烈酒给喝下去了。
  这一举动,让周灵儿与周芷如都为之所动,周灵儿的内心想的是,今晚宫珀琰怎么回事,说的完全跟计划的不一样,而且还一下子就把那杯烈酒喝下去了,这让周灵儿很是头疼,原本的计划本来就是让宫珀琰在周旋敬完周芷如后,然后让宫珀琰拉起周旋一起敬周芷如酒,来刺激周芷如的,但是却被宫珀琰给改了台词,这让周灵儿怀疑一会该如何演下去。因为周旋也在宫珀琰说完这些话后呈现出懵了的状态。不知如何的看向周灵儿,周灵儿现在一个头估计两个大了,现在只能随机应变了。
  而周芷如内心却因为那一个深深的眼神给打击到了,因为联想到宫珀琰即将要离开,周芷如内心就止不住的悲伤,所以这次无论如何都要把他留下,但是一向被动的周芷如,却不知道如何主动挽留i,所以她也在矛盾中,却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好。挽留也不是,不挽留自己心里难过。
  这时候,周灵儿却开口了,因为她看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她看到了她的姐姐处于一种很矛盾的状态,就已经知道她对宫珀琰有很深的感情,所以现在不要让气氛尴尬才是正事。所以就冲宫珀琰开口说道:“哎哟,你干什么走这么急啊,什么事情不得都得好好商量吗?你看,干嘛搞得这么悲伤,让人家还给你留 眼泪啊!”说完就假装的抹抹眼泪,然后偷偷给周旋一个眼神,周旋见来信号了,就应承着周灵儿说道:“是啊,干嘛这么着急,就算灵儿嫁出去了,你也可以在这里多住些时日啊,在这里,你难道不开心,不快乐吗?我不明白哎!”周旋露出无辜的眼神,看着宫珀琰。
  宫珀琰被周灵儿跟周旋这么一说,心里也太着急了,怎么就忘记了计划呢。让两个人在这里这么费劲的打圆场,怪自己,但是怪完自己后,却也不知道该如何将这场戏,完美的接下去,所以只好低头沉默。
  但是他内心想的,却跟周芷如内心想的完全不一样,周芷如见他低下头求不说话,沉默起来,心里就更没底了,以为他在难过,所以真想一个冲动就上去抱着宫珀琰,不想让他这么悲伤难过的离开。
  可是现在还有两个人在旁边看着,所以周芷如必须把持住自己,不让自己做冲动的事,她就想这顿饭赶紧吃完,吃完后,两个人就有单独见面的机会了。就不会被别人所看到了,到时候,周芷如把心里所想的都告诉宫珀琰,让他留下来。
  所以这顿饭。四个人几乎吃的很吃力。好不容易吃的差不多了,周芷如赶紧叫人把餐撤走了,这次贪吃的周灵儿跟周旋没有拒绝,因为两人心里也在打鼓,就想早点回去,把时间给那两个人用,所以饭菜刚撤下去,就找了个理由带着周旋下去了,让宫珀琰自己回房间,两个小妮子就一溜烟的跑了。
  宫珀琰觉得刚刚自己很没面子,所以就想跟周芷如告个别,然后回房间来着,但是周芷如却拦住了他的去路,让宫珀琰跟她去一个地方,这时已经很晚了,天上的月亮很远很大,照耀着地上都是白茫茫的一片,但是宫珀琰却没有心情去观赏月亮,而是心内紧张的跟在周芷如身后,往一个不知何处的方向走去。大约走了十分分钟才到。然后周芷如推门而进。后面尾随的宫珀琰也,进了里面。
  周芷如见宫珀琰老实的跟在她后面进了房间,就赶忙去点上蜡烛,对,就是点上蜡烛,因为这间房间没有电灯一类的电具。点燃了之后,周芷如就去关门了,因为周芷如怕让吹进来的风把蜡烛吹灭,所以及时关上了门,但是这让宫珀琰心里紧了一下,因为他今晚喝了过多的酒,本来就有点昏昏沉沉,但是因为是周芷如的邀请,他不得不跟着她一起来到这个房间,他记得还想转了好几个弯才到的。
  所以,现在的宫珀琰不得不把注意力转移到房间的装饰上,房间被蜡烛照亮了之后,很漂亮,但是一看就是女人的房间,因为床帘上,还是用的花帘,还是粉红色,这让宫珀琰在这种醉酒的状态下,很是想入非非。
  周芷如见宫珀琰没有对她说什么,而是注意起房间的装饰,就打算等他关注完了,她就对他把心里话都说出来。就在这间房间里。其实这间房间,也是周芷如的,不过周芷如不经常来住,因为比较偏远的缘故,但是这个房间对面就是一个莲池,一年四季都有植物。只是冬天结了冰,也别有一番情趣,而且这边的空气很是新鲜,其实这个房间是平常她用来处理帮内事情的时候,每当她有难题或者让她头痛的问题出现后,她就会来这间房间找安慰,而且很有灵感。所以周芷如特喜欢这间房间,但是她不会经常来住的,因为经常来住的话,会破坏了这里的灵气,所以她只会每次有问题的时候才过来。
  但是每天都会派人来这里打扫。
  然后周芷如见宫珀琰还在打量房间,所以干脆去把窗子打开来,周芷如一打开窗户,外面的月光立即照射进来,屋子里照射进一片白色的光芒,而且打开窗子的同时,外面一阵清爽的小风也吹了进来,让两个人都清醒了一下,然后周芷如就从窗子那里走回来,坐到座位上,面对着宫珀琰,这时候的宫珀琰也清醒了好多,见周芷如坐下,他也坐到对面,等待着周芷如说话。
  “你现在好点了吗?”周芷如关心道,宫珀琰回答道:“恩,刚刚你开窗户后,我被小风吹了一下,清醒多了。”
  周芷如见宫珀琰的情况稳定了,不再晕晕沉沉的,便打算将心理的话都托付出来:“你真的打算要在灵儿出嫁后走吗?”宫珀琰见周芷如这么问,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但是周芷如却不给他回答的机会,因为周芷如怕他回答是。所以就继续追问道:“你,那天对我说过的话,还算数吗?”这次周芷如却在静静的等待着宫珀琰的回答,因为这有她想要的结果。
  宫珀琰听到周芷如这么一说,心里很是澎湃,心想,看来周芷如的心里还是有我的,要不她不会把自己带到这里来,还问自己这样的问题。毕竟她是一帮之主,能让她做到这样已经很为难她了。
  所以宫珀琰立即回答道:“算数,算数。我所有对你说的话,都算数。”
  周芷如见宫珀琰这样一回答。心里突然觉得委屈,就难过的开始落泪,她这一落泪,让宫珀琰很无措,见床上有手绢,就赶紧过去拿过来,递给还在抽泣的周芷如,周芷如接过宫珀琰手中的手帕,然后独自擦了擦眼泪,然后就继续对宫珀琰说道:“既然算数,那还跟那个小姑娘来回的眉来眼去干什么?她很漂亮吗?你喜欢她那种类型的吗?你怎么可以这样,刚刚跟我说了要我做你女朋友,过了几天你就去跟别的小姑娘相亲,你这个人怎么这样让人气愤呢?”说到急处,眼泪又开始吧嗒吧嗒的落下来,宫珀琰听到周芷如这么一说吗、,心里很是愧疚,然后什么都不说,直接用行动来安慰周芷如,宫珀琰就在周芷如还在抽泣的时候,过去一下子抱住了周芷如,这让正在抽泣的周芷如,惊讶了一下,但是随后就是慢慢的温暖,心里也是随机一阵高兴,然后周芷如也试着抱紧了宫珀琰,宫珀琰得到回应后,然后离开怀抱,用嘴堵住了周芷如的樱桃小嘴吗,两个人就这样,在房间里缠绵开来。
  如果说上次的强吻,让周芷如内心里有宫珀琰小小的存在的话,那这次的缠绵让周芷如感觉自己的心里满满当当的都是宫珀琰,周芷如发现自己已经深深的爱上了宫珀琰,就是从周芷如把面纱摘下来的时候,就已经深深的爱上了这个男人,只是她内心不想承认,也不懂感情,怕自己受伤,而现在的她,不要再失去这感情,因为她不要再像上次一样自己在房间里偷偷的哭泣,因为那种感觉很难过很难过,她周芷如不想再尝第二次了。
  所以这次周芷如勇敢的回应到宫珀琰,她知道她不允许再自己再放弃这次唯一的一次机会,因为只有这样才可以让宫珀琰留下,所以周芷如奋不顾身的去亲吻宫珀琰,不一会,宫珀琰就浑身发热,起了反应,然后迫不及待的将周芷如抱到附近的床上,在床上两个人又开始了相拥缠绵。
  因为是第一次,所以周芷如很是紧张,不知道该如何去回应宫珀琰,宫珀琰见周芷如这样窘迫,所以猜出了这是周芷如的第一次,所以就轻声对周芷如说道:“乖,我会慢慢的,不会弄疼你,你只要按照我说的去做就好。放轻松!”
  周芷如听到宫珀琰的话,就像是诱惑一样,看着宫珀琰将自己的衣服一件件褪去,露出了光滑白皙的胴体,这让周芷如很害羞,但是宫珀琰却是性质满满,不容许周芷如害羞,就开始脱去自己的衣服,然后开始亲吻周芷如,亲吻她的全身,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慢慢的,周芷如被宫珀琰亲吻的开始了小声的娇吟,当宫珀琰听到周芷如的娇吟后,虽然娇吟很小,但是对于正在亲吻她的宫珀琰来讲,是大大的诱惑,诱惑自己进入到周芷如的身体里去。
  宫珀琰亲吻够了之后,就开始准备进入到周芷如里面去了,宫珀琰怕弄疼周芷如,所以找到幽穴后,就慢慢地且轻轻的进入到里面,虽然是放慢了速度,但是里面还是很紧很紧,这让宫珀琰很是兴奋,但是进入到里面后,周芷如却受不了的娇吟起来,这一娇吟,让原本还在使劲让自己冷静的宫珀琰,瞬间爆发了,然后宫珀琰就开始凶猛驰骋,这让周芷如止不住的叫出来,两个人就这样让彼此水乳交融。
  第二天,明媚的阳光射进窗子,宫珀琰就已经醒来了,看到身边的周芷如还在昏昏睡着,心里想,昨晚或许两个人太激动了,累坏了周芷如把,这样就静静的看着周芷如,看着跟周安安差不多的面容,宫珀琰陷入了沉思。
  周芷如在宫珀琰醒来后,其实也已经醒了,但是浑身的累让她很不舒服,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让她很是害羞,即使昨晚两个人已经没有了任何隔阂,但是今天见到宫珀琰也是很窘迫,所以只好假睡,等宫珀琰不注意的情况下,再睁开眼看看情况。
  当周芷如听到旁边没有动静后,以为宫珀琰又睡着了,所以慢慢的睁开眼,想看看他,却不知刚一睁开,就看到宫珀琰正面带微笑的看着她,这让周芷如跟害羞了,一下子钻到被子里去了,然后宫珀琰见周芷如害羞,觉得有点好笑,就慢慢的用手把周芷如的拉下,周芷如那红红的脸蛋就慢慢的露出来了,周芷如见自己没有什么可以隔挡的了,眼睛也不敢看宫珀琰,脸立即转过去,宫珀琰见周芷如这样回避他,以为自己怎么了,然后就慢慢的从后面轻轻的抱紧周芷如,害怕周芷如看到自己不高兴,像个委屈的小孩一样,慢慢的,周芷如觉得这样被他抱着,也不是个样子,就转过身来,面对宫珀琰。
  宫珀琰见周芷如回头看他,心就开心了一下,但是还是心虚的对周芷如说道:“昨晚,对不起,弄疼你了。”
  周芷如见宫珀琰的样子,有点像小孩子,让她更喜欢宫珀琰了,所以就直接亲了宫珀琰一口,亲完后,就这样跟宫珀琰这样对视,也不会再害羞,只是脸有点红,宫珀琰见周芷如接受他,所以就很幸福的笑了一下,也回应的亲了周芷如两下。
  周芷如被亲后,但是继续想,这样赖床可不好,因为帮里还有一大堆的事情等着她去处理,而且不光是帮里的事多,就周灵儿这个小八卦也不会放过他俩的。所以就催促宫珀琰赶紧起床,宫珀琰也知道现在不能再赖床了,要不周灵儿会来查岗的。被她发现,两个人的事情估计要闹得满城风雨了,宫珀琰当然不在乎这个,但是他在乎周芷如,因为周芷如是一帮之主,不能让自己的名誉就这样毁了,所以两个人必须等到一个可以让帮里的人能接受的时候再公开。
  然后两人相继起来后,周芷如交代好,就赶忙回自己的房间洗刷了,路上周芷如还是保佑自己不要碰到熟人。宫珀琰却穿好衣服不知道去哪里,因为他,迷路了。是的,昨晚本来他就喝的昏昏沉沉的,能走到这个房间已经很不错了,哪里还记得路线,再说,自从他宫珀琰到了枫崆帮后,方向感就像离了线的风筝,怎么也找不到,而且枫崆帮的小路还有建筑,都很复杂,所以他不迷路才怪。
  而且这个地方应该是很偏僻的样子,所以,他不得不自己摸索着回去,幸亏现在是早上,他还可以有阳光陪着,所以就收拾好屋里的东西,把床铺叠好,然后拿走那个有血迹的床单,他怕被收拾房间的人看见,所以以防万一,再说那块床单很简单小巧,所以就随身揣着,也不会被人看出来。
  收拾好了之后,宫珀琰也去寻找回房间的路了。
  周灵儿今早起得很早,洗刷好了之后就托着下巴在房间里像在等什么,在等什么呢,当然是宫珀琰啦,因为她很想知道昨晚发生什么了,两个人有没有把话都说开,周芷如有没有对宫珀琰表达自己真正的意思呢?有好多的疑问都想知道,但是她现在不可以出去找宫珀琰,因为现在还是没有周芷如的命令是不能单独出去的,而且周灵儿也看了,门口始终有两个人在值岗,日夜的,就怕她飞出去,难道那些人不累么。这么不相信自己,哎,她现在什么都想,乱七八糟的,脑子里没有一片清净。在没有人给她来送早饭的时候,她是跟外界不能有任何联系的。所以她现在除了等宫珀琰,就是等送饭来的人,让他去通知宫珀琰往她这里来一趟。
  可是因为起太早的缘故,等了好久都没有人来,周灵儿在桌子上用手托下巴托累了,就换趴着,再累就起来走走,走够了就继续坐在椅子上等着,最后没办法了,很是无聊的又爬回床上去再眯一会觉去了。
  眯了不一会,就听到有人进来了,周灵儿睁开眼睛看了看,原来是送饭的,虽然没有见到宫珀琰这么兴奋吧,但是还是有点激动,所以就赶忙去跟送饭的人说道:“麻烦你去通知一下宫珀琰,让他来我这一趟。”
  送饭的人应了一声。然后把早饭都摆好,就出去了。
  周灵儿见那人去叫了,所以心情也好了起来,洗了把手吃起早饭来。不过她故意放慢吃饭的速度,因为她以为宫珀琰一会就会来到,本来就一桌子早饭自己吃不了,所以等宫珀琰一起来吃个早饭来着,但是她却打错算盘了,因为宫珀琰没有在自己的房间,估计这会还在寻找回来的路上呢,周灵儿却不知,还是慢吞吞的吃早饭,等了一会,听到有脚步声,还以为是宫珀琰,进门的却是周旋,这让周灵儿心情沉了一下,但是也没有这么悲观,因为有玩的就可以,所以就请周旋进房间来,一起用早餐。
  当两个人都吃饱了之后,周灵儿还是在纳闷,怎么宫珀琰都没来呢,是没有起床吗?还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因为以前的宫珀琰,早上都是起很早的,周灵儿一派人去叫他,不到3分钟就回到,现在都过了30分钟了,还没有见到他的人,所以周灵儿很是疑问,这时候,刚刚去通知的送饭的人进来了,对周灵儿说道:“小姐,宫先生不在他的房间里,其余的小的就不知道了。”
  说完就过去收拾桌子,把碗筷收进篮子,离开了。
  剩下周灵儿听到这个回答,心里又开始想入非非了,这么早不再自己房间,肯定昨晚去干什么好事去了,然后就跟周旋讲自己的想法,两个人就这样一起窃窃私语起来。“你说,如果宫珀琰现在还没回来,肯定跟我姐去哪里了,所以我是不是该找人去试探试探我姐有没有在房间?”周灵儿神秘兮兮的对周旋说道,周旋被周灵儿这么一说,觉得很是道理,就很赞同周灵儿的说法,然后就去找周芷如去了。
  周灵儿就这样又开始了漫长的等待。
  周芷如从刚回来的时候,很幸运,什么人也没有碰到,所以就急忙回了自己的房间,洗刷完了之后,然后就去梳发,一照镜子发现自己的脖子上居然被宫珀琰允吸出红印来了,这让周芷如很无地自容,然后就赶紧想办法,看到旁边的衣架上有几条丝巾,就赶忙拿了一条颜色深点的,系在脖子上,然后才放心的继续梳发,梳到一半,门口就传来敲门声,这让周芷如心里紧张了一下,然后放下梳子,赶紧去开门,心里有点心虚。
  一开门见是周旋,周芷如就放松了许多,然后周旋见她在房间,露出了一种疑问的表情,这让周芷如心里开始嘀咕,是不是灵儿跟周旋说什么了,让周旋这样的表情?但是周芷如还是装看不见,让周旋进门来,她继续做到梳妆镜前梳头发,周旋见周芷如在房间里,看样子是刚洗刷好,所以就、否认了周灵儿的想法,所以说,宫珀琰失踪了,是他自己的事情,跟周帮主没有关系。但是自己看到不算数,要让周灵儿服气才行,所以周旋就跟周芷如说道:“周帮主,灵儿她今天好像不太舒服,要我来找你过去看看,。”周芷如听到周灵儿又生病了,然后就答应道,把头发梳完,然后带着周旋一起去找周灵儿去了。
  宫珀琰还在寻找回来的小路上,不过他好像比较幸运,走了一会,碰到人了,然后就赶紧问路,感情那个人也没什么事,就亲自把宫珀琰给送回去了,就在宫珀琰进自己房间的同时,周芷如进了周灵儿房间。
  周灵儿见周芷如来了,就赶紧装病,躺在床上表现出奄奄一息的样子,但是心里早就在想着千奇百怪的想法。但是表面还得装出病来,这几天周灵儿光装病也快装烦了,但是已经到这种地步了,所以必须要走下去才行。而且还是自己出的计划,就更得走下去了。
  周芷如见到周灵儿又病卧在床,于是就赶紧过去看望她去了,周灵儿见了周芷如,心里也纳闷呢。心想是不是昨晚宫珀琰表白受打击了?还是怎么,但是不能这么一个劲的乱想啊,得需要证实一下的,所以就等着合适的时机想要问问周芷如,周芷如却没有给她机会,一直询问周灵儿身体如何,因为周灵儿还有不到四天就要出嫁了,可不能再这个节骨眼出事。
  “灵儿,你有没有事?哪里不舒服?你最近身体好像都很虚弱,是不是回帮里来常住,不习惯啊?”周芷如担心的问道,周灵儿回答道:“我也不知道,在帮里我也吃得下睡得着,就是睡醒了之后不是拉肚子就是浑身没劲,哎,我也不知道哪里出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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