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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战乾坤》全文免费在线阅读TXT

2017/12/18 18:13:32 来源:网络 []

小说:力战乾坤

第一章 火震
   火破苍穹,唯有无上之者才可以控制住那点力量,人类太平凡了,为了脱离肉体的束缚,只能通过修炼来得到上天恩赐,通过修炼赋予他们强大的能力。《力战乾坤》全文免费在线阅读TXT
     这个大陆名为天云大陆,人类居住的世界,与妖族是完全分割开来的。
     火震,本是一名平凡之人,通过多年的修炼,在江湖之上已经闯出名声并且修炼出火神之力。他的灵魂是名为火魂的一种力量,好比古代天神火阵子一般的力量。
     火震长的鹰鼻,大眼,皮肤偏黑但却是光滑,并非是特别英俊之人,在凡人的角度上看却也是个俊男子。他看起来岁数不大,因为长年修炼的缘故,所以这导致他的年龄和面孔完全的不符合。如今,火震已经创造出属于自己的帮派,血狼帮主。
     血狼帮,是一个扬善惩恶的帮派,由火震控制着,一直都是众百姓的圣教。阅读163nvren.com而血狼帮的领地就是在天衍城之中。
     火震有着老婆,老婆名为欧阳子娴,是一个难得的大美女,善良,却也带点刁蛮的个性,有些小脾气,但却很会包容人。火震很喜欢她。与她相处的时间真的很快乐,而火震也想那样一直珍惜下去,并与她生儿育女。
     在帮众之中,火震有着一班的好兄弟,各个兄弟都是能人之士,云战天,叶三娘,楚中明,田良与天机子。个个都是英雄好汉,如同梁山泊的众头领一般。兄弟之中还有一名叫上官刚,人称天云四公子之一的人。版权http://www.163nvren.com/
     火震与上官刚相交甚好,可以说是一辈子的好兄弟。
     而火震在之前也有着师傅的,名为水元子,是控制水系元素的能力。他偶然会辅导自己一二,当然了,更多的时候还是火震一个人在那修炼学习。
     现在火震所在的这个城中名为天衍城,守护着天衍城的除了火震外,还有着其他各路的人物,例如风系元素的风漫野,火系的宋炎,还有水系的水元子。
     目前天衍城可以说是处于一个危险的地方,为什么要那么说,一个名为张牧的大妖头妄图想要惩霸,他修炼出一个名为妖火云的物体,它可以破坏城外的一个大坝,大坝一旦被破坏了,水就会泄露下来,城中无数的百姓都会被水淹没。
     张牧这样的目的自然是要破坏城中的安定,以此来威胁,并且成功的取得称霸的可能性,只不过,这一切都要被火震所打破。
     当妖火云一出现在城外大坝之外的时候,火震带着手下一兄弟,蒋勇来到了这里。推荐163nvren.com只看见火震手中握着一把天火锤,闪闪发着紫的的光芒,边缘处更有着斑斑点点的星光,如神一般,身后腾起丝丝白雾。
     火震举起了那锤,整一个地面都震动了起来,一锤,一股紫色的光芒直接冲到了那妖火云之中,妖火云虽然说是虚体,但是用神力却是可以攻击并且打散。只见那紫色火攻击了过去,妖火云身体轻轻晃了一下,但这也没有阻碍它继续前进。
     它如同云一般,庞大,而且虚无,闪着蓝色的光芒,很是压抑。一边的蒋勇看到后,连连退到一边去。
     火震的天火锤再次出手,经过五彩石与离炎修炼过的神器,威力简直大到了令火震不敢相信的地步。
     轰隆隆,火震每一锤轰下,都掀起了一道火元风暴,引起了连串的火电攻击。163女人网
     火震打了四锤,四个妖人在火电的轰击之下,被绞得粉碎,一点妖气都没有逃脱,完全被炽热的火电给气化了。
     剩下的六个妖人,意识到了厉害,化成了黑烟逃得无影无踪了。
     蒋勇高兴地跑到了风雨中,拉着火震,跳了起来,庆祝此次战斗的胜利。
     火震抬头瞧了瞧似炸锅般狂乱的妖火云,“他们应该就快来了,再不到,就麻烦了。”
     火震的话刚说完,一道紫色离炎,似流星般从天而降,宋炎全身燃烧着火焰,形成一道屏障,阻拦着狂风暴雨,雨水淋在火焰上,发出滋滋生响,腾起袅袅水气,远远看去,宋炎象是被一团紫色祥云包裹一样壮观。
     宋炎一来就去拥抱火震,“小兄弟,最近又跟谁闹不快,要我们来帮忙?”
     火震指着半空中妖气汹涌,火电闪耀的妖火云,“我在跟它过意不去,再不把它消灭掉,这个大坝就要决堤了,几十万百姓将生灵涂炭。”
     宋炎拈须笑道,“好,为了那几十万百姓,我宋炎愿出一份力,听候差遣。163女人网
     狂风呼啸,风漫野乘风而来,吹得宋炎的火焰护罩,似烛火般摇曳,宋炎冷哼一声,“我说是谁,原来是风老儿,火震,你也邀请他来了?难道凭我一人之力,不够吗?”
     风漫野从风雨中落下,看起来比宋炎豪爽,笑道:“烧火的,十年前用火烧我,被我吹灭了,现在还记得呢。”
     火震暗笑,看来这些天云大陆的绝顶高手,也跟小孩子一样喜欢怄气。
     大雨似乎遇到了阻碍,横着向四面飘去,而不是垂直落下,风雨中忽然多了一个人,流水剑宗宗主水元子,水元在水火风火四系中,功力最弱,仍然在火劫期,但是水元子能够利用暴雨中的水能量,比起其他三系,只要稍微出点力,就能起到一定作用。
     三人相互打过招呼,听火震介绍消灭妖火云的方法。
     妖火云中的能量集结了三系法力,拥有风火水的力量,只有四系法力集合,压倒性的战胜妖火云,才能消灭它。
     宋炎将以离炎在雨中烧起大火,加速冷热空气的对流,风漫野以轮旋斩战技,掀起急风,水元子则要将满天的大雨调开,不让雨水干扰急风的形成。
     火震除了起总指挥的作用,还要将妖火中的火元化解掉。
     四人很快地商定好了计划,分别站四象之位。
     宋炎暗运离炎火焰,手捏烈火神拳诀,以烈火神拳最终战技,万火流星,轰,倒飞上半空,将本来黑压压的天空,照得亮如白昼,一道火焰直冲云霄,仿佛一条炎龙在空中飞舞。
     宋炎将离炎能量发挥出最大,炽热的空气向天际冲去,引得妖火云中的冷气,呼啸而下,狂风变得更加猛烈了,满天都是蒙蒙水气。
     水元子双手平举,象是要抬起一座大山般吃力,口中念念有词,忽然,雪白的发须,直立起来有如银针,双瞳瞪着有如牛睛,一股肉眼看不见的水灵,从双手喷发出来,将满天的暴雨倒卷向雨云。
     与此同时,风漫野双手不断划圈,每划一道圈,空中的水气就被牵引地似漩涡一般转动,风漫野划圈的速度越转越快,水气,狂风,雨水,包括似流星一样的火雨,都被急风牵引,急速旋转,形成一股巨大的涡流。
     远远看去,天空出现了一道五颜六色,蓝色水灵,黄色的风暴,金红的火焰,交织成的一道屏障,在半空中急速旋转,发出的强大的气流,令底下的人都站不住脚,睁不开眼。
     妖火云似乎感应到了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在威胁它,发出了刺眼的火电,如柱般的闪电,撕开了天幕,不断地打向刚刚形成的涡流。
     三大宗主都感觉到了吃力,脸上现出因为力竭而痛苦的神色,云战天他们一直在旁观,手心却捏着一把汗,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火震,希望火震快点出手,而火震却不紧不慢,没事人一般盯着半空,象在发愣。
     大伙都在着急,心如火焚却没有人敢去惊动火震,因为火震的表情比三大宗主更加痛苦,火震已经出手,他的火元已经升上了云层之巅,正在与妖火云中的火元作着生死搏斗。
     就在众人感觉心都要从嗓子眼,跳出来的时候,一道巨大的电蛇从妖火云中射出,炽热闪亮的光芒,令人不敢直视,那道电芒并没有直接轰向三大宗主维持的涡流,而是在半空中划了一道圆弧,似将天空切成了光暗分明的两块。
     那道电光圆弧,以夸张的角度一直向下延伸,到了涡流底部时,形成了钩状,火震猛地大喝一声,吐声开声,仿佛平地惊火,轰,震得天地都在摇晃。
     电弧倏地回收,象钩子一样,从涡流底下,重重的击中了涡流的圆心。
     巨大的夹着四大法系能量的涡流,就象旋转的被抛起的彩巾,一边闪烁五彩缤纷的光芒,一边向天空中飞去,在电光火石之间,击中了半空中黑压压的妖火云。
     轰隆隆,大地惊颤,妖火云被极蕴藏着极大能量的涡流给撞炸了,一道巨大的能量,向四面散去,形成了能量风暴,大坝上的人,都被这股强大能量风暴给击倒,就连远在西海之滨喀则神庙亦受到了波及。
     喀则禑庙大殿中的火烛全部熄灭,婆罗为之色变,似乎见到了前所未有的浩劫,颤抖着双手,不断地拨弄着佛珠,念着佛号。
     当火震他们从地上爬起时,天空的妖火云消散了,虽然还有浓厚的云彩,只不是刚才涡流造成的雾云,天空变得斑驳,云层薄弱的地方,露下了金色的阳光。
     一直饱受暴雨折磨的蒋勇,跪在大坝上,向苍天磕头,终于见到了久违的阳光,暴雨停歇,天月河水的浪潮也变得舒缓,潮汐渐渐退下,天地恢复常色。
     当晚,三大宗主与火震他们在天衍城狂饮一顿,宋炎对十年前,败一招于风漫野之手,仍然耿耿于怀,喝了酒,非要跟风漫野再比试一场。
     火震知道宋炎火爆脾气,要做的事,谁也挡不了,劝他们一起到城比试,省得烧了百姓的房屋。
     火震他们喝酒时,就听见城外天空似放炮一般,轰轰作响,热浪滚滚,黑夜中绽放金色光芒,熊熊燃烧的火焰,在狂风中飞舞。
     火震吐着舌头,幸亏让他们在城外打斗,否则城中百姓的房屋恐怕要烧了大片。
     火震敬水元子酒,依欧阳子娴的叫法,亲热地喊了声,“师父,请喝酒。”
     水元子听火震叫师父,很是受用,面上增光,语重心长对火震道,“火震啊,虽然你是血狼帮主,是拯救万民于水火中的大英雄,却别忘记了,你也是一个丈夫,欧阳子娴,我看着她长大的,她是纯真的女孩,虽然有时会发点小姐脾气,对你却是真心实意,千万不要辜负她啊。”
     酒席散后,风漫野与宋炎两人一起从城外回来,两人都是乱首垢面,脸上黑一块紫一块的,衣服也被火烧得破烂不堪,显然都受了点伤,但是两人却亲热的如兄弟,搭着肩膀,一起喝酒吃肉,再不计较十年前的得失了。
     火震故意笑问谁胜谁负,两人都说对方胜了,自己败了,然后哈哈大笑,一起干杯。
     火震见两人有趣,一旁边暗笑,宋炎与风漫野,看出了火震幸灾乐祸的表情,一起嘿嘿笑道,“火帮主,我们两人打你一人,你觉得怎么样?”
     火震有点头大,赶紧摇头,“那我必败无疑。”
     宋炎瞪起眼珠子,“没打,又怎么知道呢?”
     风漫野拈须附和,“是啊,火帮主,不是不给面子吧,相互切磋而已,也不是真打。”
     宋炎见风漫野支持自己,嘿嘿一笑,一团离炎脱手而出,风漫野手指旋转,狂风喷吐,那团离炎助着风势,有如流星赶月,砸向了火震。
     两人合击之力,真是有若若万均火霆,若是别人肯定立即中招,但是火震以浮光掠影的战技闪过,离炎火焰将火震坐的椅子,打得粉碎,燃烧起来,火星乱射,逼得火震在半空中乱跳。
     两人见火震乱跳,一起大笑,继续喝酒,火震心中苦笑,惹了这两个家伙,可不得安宁啊,赶紧离他们远一点。
     第二天一早,三大宗主向火震告辞,离开了天衍城。
     虽然妖火云被毁,张牧复辟的阴谋暂时被遏制,仍存在很多潜在的威胁,蓝袍人究竟是什么人,他说的二十万大军在哪里,仍困扰着火震。
     火震让云战天与叶三娘回帮中处理帮中事务,留下楚中明继续看守大坝,田良与天机子查找二十万大军的踪迹。
     火震与上官刚去一趟神月城,查证被贪污的黄金,是否在古有田家的金铺烧熔的。
     神月城只有一家有能力冶炼黄金的金铺,就是古有田家。
     如果古有田与张牧做了生意,应该有账簿什么的,那样可以查到那个被称为宫主的蓝袍人的下落。
     回古有田家之前,火震还要去一趟天衍斋,那个三角形金链出自何处。
     天衍斋黑色牌匾,显得古色古香,有一些年头了,天衍斋三个大字龙飞凤舞,气势不凡,象是出自名字之手。
     天衍斋中摆放着各式各样的玩物,有式样新颖的小玩意,也有泛着铜绣,光泽暗淡的旧古董,整齐地摆在架子上,每一个物件都打扫的很干净,虽然堆得东西很多,却井井有条,陈列的恰到好处,经过精心布置。
     一股淡淡的香气扑面而来,香鼎中放着檀香,让人感觉清幽淡雅,精神振奋。
     火震刚进入天衍斋中,就有人知道他们来了,一个年青的男伙计,微笑地迎上来,问道火震需要什么?
     火震没有说话,只是打量着货架,看有没有什么能让自己心动的玩意。
     上官刚见伙计客气,笑道,“我想你们家老板,请问他在吗?”
     伙计表情有点遗憾,很礼貌的解释,“我们老板前两天,刚出门,去西月城了,不知道你们找老板有何事?”
     忽然,门开了,一个人闯了进来,似乎刮起一阵急风,传来了一道淡淡的女孩子身上的胭脂的清香,并伴随着银铃似的声音,“谁找我爹啊?”
     
     
     
第二章 能量
   火震转身,不由得为之心动,一位少女,肩披桔红色的风衣,脚踏小蛮靴,面容俏丽,淡黄色的皮衣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材。
     一头清丝由粉色蝴蝶结扎在脑后,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容光焕发,给一种亭亭玉立,兰花盛开的感觉。
     少女见到火震,年青英俊,气宇轩昂的公子,多了分好感,热情地问“我爹出门了,你们是不是要鉴定古董,我也可以帮你啊,我叫杨晓兰”
     火震与上官刚会意地笑了,感觉杨晓兰很有趣,火震嘴角浮现捉狎的笑容,从怀里掏出紫电刀,笑道:“我们的确是来鉴定古董的。”
     杨晓兰显得很老成,“鉴定可以,要是鉴定成功,我们要收取一定的佣金,按你古董价值来算。”
     火震笑道,“没问题。”
     火震递上紫电刀,杨晓兰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地接过紫电刀,她没有直接用手指拿,而是套上了一层浅浅的丝绸,避免有的古董占了手气之后,会掉色。
     杨晓兰先是仔细地瞧了瞧,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她看不出这种兵器有多少岁月,紫电刀是神器,落在凡间已千年,超出了她的认识范围。
     杨晓兰撅着樱桃小嘴,从桌子里抽出由水晶做成的放大镜,专门用来鉴别古董的,照了半天,只好摇摇头,“对不起,我帮不了你们,只好等我爹来了。”
     火震与上官刚又相视一笑,火震的笑容令杨晓兰的自尊心受到了伤害,委曲的眼圈一红,似乎要落泪了。
     火震觉得自己过分了,上官刚也指了指火震,传音道,“你就会欺负人家小女孩。”
     火震将紫电刀收起来,把那幅拓印三角形金饰的纸,递经他杨晓兰,“你见过这件东西吗?”
     杨晓兰眼珠子转了转,摇摇头,噤若寒蝉,火震与上官刚都看出来,她的粉面上微有红晕,因为说谎而害羞。
     火震觉得杨晓兰象珊瑚一样,天真可爱,不想太难为她,直接说出来意,“你知道古有田吗?他从你们这里买走的这个?”
     杨晓兰见伙计不在,悄悄地用手挡着嘴巴,告诉火震,“小声点,听说那个古有田死了,这是不祥之物,我劝古有田不要买,他非要买,我只好卖给他,千万别说是我说的。”
     “你们又从哪儿得来的?”
     “是一个难民从河滩上捡到的,是天月河发洪水时带上来的,听说天月河有一段是千年前古的战场,里面有很多的亡魂,这个,这个就是亡魂的东西,幸亏我把它卖了,那天,我爹还打了我呢。”
     说得挨打,杨晓兰眼圈又红了,火震算听明白了,“你爹喜欢这个,不想卖,却被你卖给了古有田。”
     杨晓兰象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怯声道:“我爹拿着它的时候,笑得很怪异,把它收在盒子里,以为我不知道,我觉得它是邪物,趁我爹不在的时候,我就卖了。古有田死了,我也很难过,我不是存心要害他的,只是不想留着这个邪物。”
     火震诧异,“你怎么知道它是邪物。”
     杨晓兰脸色惨白,欲言又止,显然遇到了邪门的事情,最后鼓起了勇气,“我拿着它的时候,它给我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好像有了它,我就能得到任何我想要的东西,而且它会说话,让我将它们合二为一?我都要吓死了。”
     火震并不惊奇,一般法器,神器什么的都有灵性,会与人沟通,但是合二为一是什么意思,难道还有一枚三角形金饰,这是一个组合物件?
     火震正在思考中,有五人闯入了天衍斋,原来是五行刀他们。
     五行刀见火震与上官刚也在,露出鄙夷的神色,“你们在这儿干什么?”
     上官刚正要说话,火震抢先一步,“我们想买点古董带回家。”
     五行刀老大金刀说道,“那娘们的事,我们不干了,没有油水,连脸都不让摸。”
     原来火震走后,五行刀对古夫人起了色心,与许非差点打起来,许非手下有上百小混混,蚂蚁多了咬死大象,五行刀只好离开了古府。
     五行刀不屑理睬火震两人,走到了柜台前,喊道,“小姑娘,叫你家大人出来。”
     杨晓兰秀眉一挑,“本姑娘都二十了,还小吗?你们有什么事,我爹不在,这店现在我说了算。”
     五人一起哄堂大笑,色迷迷地盯着杨晓兰,“小妞真漂亮,交个朋友怎么样?”
     杨晓兰秀眉倒竖,撸起袖子,露出白莲耦般的美丽的手臂,叉着腰,骂道,“你们想干什么,我们天衍斋可是血狼帮罩着的,谁敢在这里撒野,要买东西就买,不买就滚。”
     杨晓兰别看清秀可人,发起怒来还真象回事,唬得五行刀几人面面相觑,行走江湖,谁不卖给血狼帮几分面子。
     旁边观看的上官刚与火震暗笑,火震心想,天衍斋是血狼帮罩着的,我这个帮主怎么不知道啊?
     上官刚传音道,“居然有人当你的面,拿血狼帮名号吓唬人,你这个帮主如何感想?”
     火震暗笑,传音,“没什么感想,这个丫头很有意思,有胆实,从现在起,这个天衍斋就是我们血狼帮罩着了。”
     五人低下头,不敢再猖狂,不情愿地从怀里掏出一件沾满泥污的匕首,还有一个碗边缺齿的破碗,递上柜台,“我们捡到了古董,换点钱。”
     这是五行刀他们惯用的伎俩,他们经常拿些假古董,敲诈古董店钱财,他们被杨晓兰唬住了,既然天衍斋有血狼帮罩着,他们已经想开溜。
     杨晓兰慧眼识珠,一瞧就知道这些都是假的古董,不过沾了些泥,看上去,象刚从地里挖出来一样。
     杨晓兰冷道:“这些都是假货,不是古董,我们不收。”
     五人扯个幌子,将东西立刻收了起来,准备闪人,故意大声骂道,“那个老头,还说是古董,骗了我们,回去找他算账。”
     “他妈的,老子一刀砍了他。”
     几人看起来就象真的受骗了一样,义愤填膺的模样。
     杨晓兰想继续吓唬他们:“你们声音小点,我爹跟血狼帮主正在后面喝茶呢,不要打扰他们,你们快走吧。”
     杨晓兰见五人凶神恶煞,又吵又骂,想让他们早点离开,免得影响了生意。
     五行刀也是老江湖了,刚才被杨晓兰的气势蒙了,却一直在怀疑,言多必失,他们感觉到了杨晓兰在虚张声势,底气不足。
     火震向上官刚苦笑,这丫头,聪明反被聪明误,你要是板着脸,不吱声,五行刀也看不出虚实,说那么多干嘛,我们都听出太假了。
     五行刀金刀抱拳道,“既然闻名江湖的血狼帮主在天衍斋,我们想见一见,
     杨晓兰有点惊慌,脸色微红,她并不擅长说谎,“啊,那不行,听说他号称屠夫,杀人不眨眼的,很凶的,还长了三只眼。”
     五人嘿嘿冷笑,一齐向杨晓兰围了过去,他们识破了杨晓兰的谎言,五行刀木刀冷哼,“长了三只眼的是马王爷,你说错了小丫头,他长了四只眼。”
     杨晓兰苦着脸道,“四只眼?嘿嘿,我没看清楚。”
     杨晓兰感觉到了危险,向火震投来求助的眼神,希望火震能帮她说几话,因为火震与五行刀是认识的,说话应该能帮到自己。
     火震终于开口了,“这个天衍斋真是血狼帮罩着的,你们要是敢对杨小姐有任何不敬,会死得很难看。”
     杨晓兰眼中闪过感激的眼神,但是撅着嘴,摇摇头,一脸失望的苦笑,心道,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刚才说的全是蒙他们的,你跟我一样说谎,一点作用没有。
     五行刀大笑起来,以为火震也在吓唬他们,“小子,你管得太多了,别说天衍斋跟血狼帮没有关系,就算有,我们也不怕。”
     火震摇摇头,“你们记住了,我火震,不是因为这一件事情杀你们,你们五人一直危害江湖,坑蒙拐骗,杀人放火,无恶不作,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
     火震暗用了火震苍穹的战技,震得五行刀心弦狂颤,脸色苍白,终于感觉到了火震一直掩藏的惊涛骇浪般的力量。
     火震似拎小鸡一样,将五人迅速地从天衍斋扔到了大街上,五行刀功力本来就弱,又被火震的火震苍穹给震住了,丝毫没有反抗之力,看见火震手伸来,想躲避,却怎么也躲不过去,瞬间被封住了要穴,象木头一样摔到了大街上。
     火震在摔五行刀的时候,已经将他们全身经脉震碎,以后即使不死,也是个残废,没有丝毫武功,手无缚鸡之力。
     杨晓兰惊呆了,“你们是什么人?”
     火震笑道,“我就是你说的,那个长了三只眼,很凶的人啊。”
     火震向上官刚轻叹,“我们都被你算计了,你就肯定,我一定能下去?”
     杨晓兰略微带着惊诧,“火大哥,你可是天云大陆最最厉害的人,我爹他们都说,你杀了好多妖兽,救了很多人,你要是不下去,这山涧的秘密,真的没有人知道了。”
     火震有点飘飘然,被一个美女夸奖,还有点难为情,“我可不厉害,但是很好奇,下面有什么古怪,我还真想见识一下。”
     上官刚笑道,“火震,你可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穿过丛林,越过沼泽,三人来到了天衍森林的深处,空气中传来丝丝水气,哗哗的瀑布流水声,仿佛从天边传来,让他们感觉到了清新冰爽,跋山涉水的疲惫一扫而光。
     杨晓兰露出轻松的微笑,带着几分自恋,“走对了,到天衍瀑布了,离天衍涧不远了,还本姑娘虽然第一次来,比他们来过几次的人还要轻松,二位大哥,在瀑布附近,只要小心发掘,就发现一些奇珍异宝,不过我的目标是天衍涧底,二位闯荡江湖的大哥,敢不敢跟着我,闯一闯?”
     火震只好答应,不答应岂不是连小姑娘都不如了,“我们对什么奇珍异宝不敢兴趣,这一回,全当舍命陪君子。”
     火震与上官刚耸耸肩,相视一眼,陪她玩吧,只要她玩得开心,别出什么危险就行了。
     沿着天衍瀑布走了半里路,眼前顿时开阔,一道巨大的天然沟壑出现在眼前,间距约有数十丈,仿佛大地在这里分成了两块。
     悬崖边上遍布斑驳焦黑的岩石,这种岩石火震似曾相识,在神妖岛,火池中都曾见过这种焦灼漆黑的岩石,它们带着一种不为人知的能量。
     
     
     
第三章 变化
   “我们这下去吗?”火震指着黑压压,深邃如地狱般的沟壑,从里面传来火鸣般的水流声。
     “不,这里并不是天衍涧,底下其实是一条大河,我们要到悬崖的另一边,那后面才是天衍涧。”
     火震与上官刚准备飞过去,伸出手,“你不会飞,让我们帮你吧。”
     杨晓兰指着半空中,“你不能飞的,这是一块被诅咒的区域,底下的大河太湍急,产生一股强大的吸力,修真者无法用飞剑飞过,我爹是这么解释的。”
     火震与上官刚半信半疑,火震说道:“我试试吧。”
     杨晓兰急得想阻止,上官刚笑道,“他跟你一样喜欢大胆的尝试,是哪种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人,从不知道危险,只有让他试了,他才会安心。”
     杨晓兰苦笑,“我是有把握才会尝试的,可不会鲁莽地瞎闯,虽然我是第一次来天衍森林,但听我爹说了很多次,道路,会遇到的危险都记在脑海里,我爹说过,不止一人想从这里飞到对面悬崖,没有一个人成功。”
     火震提气试着飞行,象一只大鸟向对面悬崖飞去,开始时没有任何不适,但是飞到了沟壑中间时,底下忽然传来一股强大的吸力,象是有千万只手拽着火震的脚向下拉。
     上官刚见半空中的火震先是摇摇欲坠,左右摇晃,然后象石头一样向下坠,惊得要起身相救,但被杨晓兰拉住了,杨晓兰一脸心痛的表情,“你去,会跟他一样坠下去的,你们应该听我的,可惜,但愿他骨头硬,摔不死,底下是河流,有缓冲力。”
     上官刚问道,“你们的人掉下去,有没有摔死。”
     杨晓兰带着悲哀的语气,“失踪了,连尸体都找不到,我们也没办法寻找。”
     事实并非杨晓兰想像的那么糟糕,火震具有四大法系的神通,在被吸力牢牢束缚之时,电光火石的刹那,脚心的风脉,立即涌出狂乱的急风,抵御着那股强大的吸力,火震双手猛地击出,一道炽热的离炎从手心中喷出。
     在反作力的推动下,火震没有直直的摔落,而是划出抛物线落在了对面的石壁上,脚点岩石,似猿猴一样,几个起落,爬到了对面的悬岸。
     杨晓兰一脸崇拜与惊喜,对着火震大喊:“火大哥,你好威猛啊,我就知道,你能创造奇迹。”
     上官刚也松了口气,看着沟壑有点发怵,心道,火震掉不去,可能不会有什么事,不过我掉下去,肯定活不了。
     杨晓兰安慰上官刚道:“大个子,不用担心,我有方法过去。”
     上官刚笑道,“我叫上官刚,一直没介绍呢。”
     “上官大哥,江湖人称天云四公子之一的上官刚就是你啊,呵呵,其实我早就知道了,我也是闯荡了几年江湖的半个江湖人。”
     “我们继续向前走,前面有一个可以过去的地方,保证让你见所未见。”
     火震苦笑地看着杨晓兰,后悔没听杨晓兰的话,急着飞过悬崖,原来有过悬崖的路,大喊道,“你怎么不早说啊?”
     杨晓兰调皮笑道,“我还没来得及说呢,我说了,你也不相信我啊。”
     走了不远,就看见沟壑之间有了一道石峰,仿佛一支利剑插入了深渊的咽喉之中,显得更加的怪异,悬岸的一边有一只黑色的,巨大石头,中间深凹,边缘突出,看上去有点象一只石船。
     杨晓兰指着石船一样的石头,“我们就搭它过这道深渊,你把它推向深渊,它就会载着我们到中间的石峰上,再推一次,我们就到对面的一个山洞中,你能理解吧,深渊底下有吸力,会将它吸入到山壁中的石洞。”
     上官刚不太明白,怀疑地问:“这只是块石头而已,就算我能推动,它也会滚入山涧,怎么可能会飞到了中间的山壁中?”
     杨晓兰双手叉腰,一付不可置疑的表情,“你信不信我?”
     上官刚挑眉道,“我信你,但是有点出乎我的意料之外,那我就来证明,你说的是不可能的事情。”
     上官刚用铜棍在石船一头轻轻一击,石船并非想象的那么沉重,而是缓缓地被推到了深渊边缘,有一半已经出了悬崖边缘,进入了深渊之中。
     上官刚看了看杨晓兰,眼神仍然询问,“对我来说,把它推下去,并不费力,你要是想考我力量的话,这个太简单了。”
     杨晓兰笑道,“继续啊,推它下去,你就知道了。”
     对面的火震也笑了,他也不相信这只岩石会载人过来,不明白杨晓兰为什么要推一块石头下去。
     上官刚又在那只像船一样的石头上,轻轻敲击,当,铜棍与石头间发出清脆的响声,象是惊动了山林间栖息的鸟儿,惊得它们振翅而起,哗啦啦,飞向天边。
     令人惊奇的是那只石船,并没有摔入深渊,而是象根羽毛一样,悬浮在半空。
     火震轻松的笑容不见了,仔细地手塔凉棚,想看清楚点,那只石船底下的确没有支撑物。
     上官刚也不相信地趴在石船边上,用铜棍从石船底下扫过,空无一物。
     杨晓兰做了个跑步的准备姿势,从上官刚身边跑过,跳上了石船,惊得上官刚几乎要伸手去拉杨晓兰,以为杨晓兰想跳崖。
     上官刚听从杨晓兰的计划,用铜棍在悬崖边上推动,利用反作用力,飞向了深渊中间那道孤立的石峰,石船似乎有种某种外力牵引,准确地停在孤峰之巅。
     上官刚看着石船有若虚空的深渊,额头渗出了冷汗,但是杨晓兰却一脸轻松,哼着小曲,欣赏着周围的山色,脸上有一种小鸟出笼般的兴奋。
     “继续推啊,你真不适合当个船夫。”
     杨晓兰挖苦上官刚道,上官刚白了杨晓兰一眼,用力推着岩石,石船再次启动,离开了孤峰,在底下河流吸力的情况下,石船倾斜着撞向了对面的石壁。
     石船的头向下,船尾向上,几乎要垂直了,上官刚紧贴着石船底下,担心掉出石船之外。
     上官刚见光滑的石壁迎面而来,惊得瞪大眼睛,握紧了手中的铜棍,准备将铜棍全力插入石壁。
     杨晓兰也贴着石船,眼中也有几分恐惧,嘴角的冷笑,表明她对恐惧的蔑视,极度的自信。
     就在要撞击石壁之前,上官刚忽然发现石壁下方,有一处黑黝黝的洞口,倾斜的石船并没有撞上石壁,而是准确地钻了进去。
     重重的撞击令上官刚几乎要弹了起来,石船很快停止了冲劲,上官刚的眼睛逐渐了适应了黑暗,有一处石阶直通向上,看来有一个出口。
     上官刚惊讶地走在石阶上,这个洞并非天然形成的,整齐的石阶有人工的痕迹,显然是有人专门营造出来的,这只石船也不是偶然钻进洞穴,是有人利用了某种能量,让它沿着一定的轨道行驶。
     杨晓兰轻笑,“不用紧张,我爹说,这里有千年历史了,他到这里时也惊呆了,我当时想,有机会,一定要来坐这个石船。”
     “我们回去时,是不是也要坐?”
     “当然了,它可以象羽毛一样,飘浮在深渊之上,不过要经过中间那道孤峰传递,我们快走吧,火大哥在上面肯定等急了。”
     渡过了深渊就到了天衍涧,相比前面那道深渊,天衍涧就象一道细缝,宽不及一丈的裂痕。
     一株大树上,绑着一只绳索,杨晓兰神色黯然,解释,“上次来探险的人,发生意外,我爹他们到了这里,只能退了回去。”
     那座深渊,最大的危险是坠落,天衍涧没有吸力,间距狭窄,但是同样深不见底,而且还会出现更多的,说不清的危险。
     狭窄的缝隙,无法用飞剑术,只能绑着绳索缓缓下落。
     火震决定先下去,上官刚与杨晓兰在上面等着,排除危险后,两人再下来,由上官刚保护杨晓兰。
     传来一股奇异的花香,女孩子对花有特殊的敏感,走了茂密的森林。
     天衍涧边的森林,显得特别茂密,树干粗壮高大,都是参天大树,地面盘根错节,枝叶遮得阳光都透不进来,令人有种阴森的感觉。
     杨晓兰顺着香味,发现一朵巨大的五彩缤纷的花儿,看上去足有磨盘大小,还以为是一丛花,从它的唯一的手臂粗的根茎判断,的确只是一朵花。
     黄色花蕊就象一只石墩,厚重墩实,花瓣成多种颜色,有紫色,有黄色,有蓝色,有红色,火震感觉这朵花太过娇艳,有种说不出的邪意。
     “好香啊,好漂亮的花。”
     杨晓兰轻轻嗅着花香,好奇地想走到花前,却火震拦住了。
     火震提醒道,“有没有发觉,这个山涧所有的植物都很大,树林也比来时,天衍森林外围的树木要高得多,树下的杂草都有一人多高,不知道是我们变小了,还是这个森林变大了,这里好像是个巨人的世界。”
     杨晓兰与上官刚认真的观察周围,真如火震所说,一切东西都变得巨大。
     忽然一人多高的草丛中传声响声,听动静,那是个大家伙,三人紧盯着出声的方向,不知道是会跑出来什么猛兽。
     两只长长的粉色的耳朵,从草丛中探出来,一只足有一人高的动物,钻了出来,似小牛犊子似的,不住地喘着粗气,一双红红的眼睛象灯笼一般射着红光,嘴巴里一对白花花的獠牙,全身白毛如雪。
     火震三人愣住了,感觉这种动物似曾相识,脑海中闪过温柔可爱的小白免的影子,这分明就是一只兔子,一只变异的巨大,象野猪一般的兔子。
     兔子是素食动物,但是这只巨兔,看起来并非传统的那样,它不仅仅是一只兔子,还是食肉的巨兔兽,猛地向火震三人冲来。
     上官刚抢着大铜棍,结结实实打在巨兔子脑袋上。
     小白兔动作灵敏,胆子小,见人就逃,这只巨兔兽却非常笨拙,虽然它变得有力量,有进攻性,却也失去了兔子的灵活,被打得横飞出去,撞在一枝大树上,震得树上的枝叶纷纷坠落。
     上官刚铜棍将巨兔打倒,巨兔晃了晃脑袋想爬起来,被打得很重,半天没有爬起来。
     树林深处传来悉悉簌簌地沙沙声,钻出来一堆手指粗细的蚂蚁,不一会爬满了巨兔的身上,钻进了巨兔的身体里,将巨免吃得只剩下毛发。
     看着密密麻麻的手指粗大小的蚂蚁,三人感觉心里发毛,赶紧退出茂密的森林,来到了悬崖边上。
     火震抓起了一把泥土,虽然这些泥土没有黑色礁石能量多,似乎也蕴藏着一点能量。
     火震似有所悟,“不知道山涧下面埋藏着什么,它们的能量仿佛变成了一种特殊的肥料,改变了环境,让这些森林,包括动物都吸收了能量,产生了变化。”
     
     
     
第四章 坚硬
   上官刚猜测道,“古战场,死了很多人,尸体变成了肥料,也有可能。”
     杨晓兰笑道,“不大可能吧,人可以变成肥料?”
     火震摇摇头,“不是人,人没有这么大的能量,人死后,身体内的能量,传到泥土里,这是可能的,不过却是微小的,这里的古战场,并不是人类的古战场,即使死上几十万人,也不可能散发出这么强大能量,我怀疑,底下的尸体并不是人,而是神,妖,妖,它们的能量才会催生出么强大的森林,把兔子都变成了吃人的狮子。”
     火震先吊着绳索,坠下天衍涧,手里拿着紫电刀,他可不想跟那个被吃得只剩双臂的人一样下场。
     火震刚下降不久,就闻到了刚才闻到的香味,悬崖壁上,布满了刚才在森林里的那种巨色五彩缤纷的花朵。
     火震感觉扑鼻的香味,混合着一种别的气味,说不上来,却让火震心里很不舒服,开始以为是一种毒气,深吸几口并没有什么不好反应。
     火震下降的过程,要经过一朵五彩花朵。
     火震小心翼翼地看着它的花蕊,感觉里面似乎有一双眼睛在看着自己,心底升起一种被猎食的恐惧感觉。
     忽然,五彩花的花蕊动了,花蕊似毒蛇吐出长信一样,伸出殷红如血的长舌,卷向了火震,快若闪电,一般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五彩花动作快,火震动作更快,紫电刀夹着啪啪闪电,向五彩花斩去。
     五彩花的长舌瞬间被斩断,从其中喷出腥臭的汁液,居然与人血的腥味非常相似,浓厚的血腥气差点令火震作呕。
     火震还看见花蕊深处,有一只残骨仍然泡在它的汁液里,就剩一个头骨了,立即明白了,正是那个只剩双臂人的尸体。
     火震憎恶这种食人花的歹毒,双手发出炽热的离炎,向四面八方喷出,五彩食人花,在离炎下,摧枯拉朽的化成了灰烬,并发出嘶嘶的声音。
     火震轻叹,这些花已经变成了一种花妖,或者是花妖,成了一种歹毒之物。
     这些花中蕴藏着能量,在离炎的烧毁下象烟火一样,爆出了五颜六色的光彩,一起向黑暗的山涧中落去,落英缤纷,绚丽多彩,谁会想到那是食人花,燃烧时绽放出来的火焰。
     从缤纷的火焰中,火震看见了一道石梁横亘在山涧中,两头似乎是山洞,没有反射出来岩石的光线,轻点脚下石头,仿佛在山壁上行走一样,几个起落,落在了石梁之上。
     石梁正是联结山涧石洞的桥梁,也亏是火震眼光独具,发现了这座石桥,它在无边无垠黑暗中,就象一叶孤舟,飘浮在黑暗的大海之中。
     火震将身体上的绳索解下,系在石梁之上,摇晃着绳索,示意让上官刚与杨晓兰一起沿着绳索滑下来,这座山涧两边仿佛没有尽头,底下也深不见底,只要偏差一点,就不会发现这座石梁,更不会发现石梁两头,山体上的石洞。
     杨晓兰站到了石梁之上,轻声欢呼,她来到了,阿爹都没有发现的地方。
     杨晓兰从小丧母,对阿爹杨中原非常依赖,逐渐形成了一种恋父情结,崇拜杨中原强大的气势,认为阿爹无所不能,但是现在,站在火震高大身影之中,这种崇拜渐渐向火震身上转移。
     三人现在两个山洞中间,犹豫了,不知道向哪边山洞前进。
     杨晓兰掏出那个古旧的罗盘,看了一会,没什么发现,向火震投去询问的目光。
     火震笑着指着一个山洞,“这个山洞是我们来的方向,我想,可能只是一截通道,另一个是我们没去过的方向,我们走这一个。”
     三人意见统一,继续前,不管火震的推断是否正确,选择一个总是对的,就算错了,大不了重新再走回来。
     火震从峭壁上摘了很多的藤蔓做成了火把,以离炎点燃,走在最前面。
     脚下的路,明显有种下坡的感觉,三人不由自主地依着惯性,跑了起来,这种惯性逐渐加强,甚至让他们停不下脚步。
     火震怕杨晓兰受到伤害,牵住了她的手,感觉杨晓兰的小手,软若无骨,有点冷,通过纤细的小手,甚至能听见杨晓兰,急速地,咚咚,心跳。
     杨晓兰惬意地咯咯笑了起来,任由火震牵着,仿佛并不是在一条狭窄的山洞中奔跑,而是奔跑在,春花烂漫的草原上,迎着清新的春风,沐浴着朝阳,感觉着风中喃喃细语的情缘。
     火震冲在最前面,忽然叫了一声,不好,前面没路了,猛地转身,结实的后臂撞在一堵墙上。
     火震手里的火把掉到了地上,周围陷入一片黑暗。
     杨晓兰撞在了火震的怀里,两人紧紧地相拥,滚热的红唇接触到了一起,杨晓兰感觉骨头都要酥了,顺热地依偎在火震怀里,享受着这种说不出的缠绵。
     最后面的上官刚大铜棍向地面一插,硬生生地停了下来,冲着前面大喊,“火把怎么灭了,火震你没受伤吧。”
     过了好一会,火震才重新点燃火把,轻笑地回答,“没事,我再点燃火把。”
     杨晓兰整理着衣服,脸色差红,低头避过火把的光芒,不想让人发现她的慌乱。
     上官刚叹息,“居然是个死路,我们走错了,回去吧,走另一个山洞。”
     杨晓兰很快恢复了镇定, “没事,这点路不算什么,我们再回去。”
     火震并没有离开,而是伸手摸着身后那堵岩石,刚才只顾着温柔缠绵,没有注意身后的岩石。
     火震带着惊讶的口气道,“它是墙,它是墙。”
     上官刚与杨晓兰已经原路返回,杨晓兰笑道:“它当然是墙了,上官大哥说你是撞上南墙才回头的人,你现在撞上了,应该回头了啊。”
     火震笑了,“上官兄只说对了一半,我撞上了南墙也不回头。”
     火震手里金光一闪,天火锤猛地砸出,轰,石块飞溅,前面的那堵墙被砸出了一个大口子,从里面吹来阴气森森的凉风。
     杨晓兰惊呼,“你怎么知道,这里别有洞天。“
     火震拍拍身上的碎石与灰尘,“我说过那是墙,不是山石,是有人砌成的,所以能够打通。”
     上官刚跨越破损的墙壁,向里面张望,一片漆黑,“吹来这么大的风,里面是个很大的空间,而且还有通路。”
     火把的火焰在黑洞里显得微不足道,光线只能照在身边百多尺的范围,光线以外的黑暗仿佛是地狱一般,令人心里忐忑不安。
     为了消除杨晓兰的恐惧,火震施展了一招万火流星,那本是宋炎的绝招,却让火震在火佛塔里磨练出来。
     千万火焰似流星一般,飞向了黑暗深处,令火震三人看得目瞪口呆,高耸的山顶,就连火流星也无力射到尽头。
     黑暗仿佛能够吞噬光明,万火流星闪耀一下,很快又陷入一片黑暗。
     万火流星没有让火震看清山洞全景,也让火震他们看到了一部分的,不远处,罗盘指的南方,有一座高耸入云的石壁,其间有两扇紧紧封闭的大门,大门之后不知道是一座什么建筑。
     杨晓兰觉得火震的万火流星特别壮观,象烟火一样绚丽多彩,让火震再放一个,火震不想扫兴,双手蓦然举起,千万流星从手心中飞出,将整个山洞照得亮如白昼,当光芒消失之后,三人适应着黑暗向前走。
     杨晓兰轻轻依偎在火震身边,黑暗让女孩子恐惧,但在火震旁边,杨晓兰有种很踏实的安全感。
     “你是火系修真者?”
     火震摇摇头,“其实我是火系修真者,也学了点放火的技术。”
     “你能不能再放一点焰火啊,不要象刚才那么猛烈的,就一点,象萤火虫一样,围着我们飞舞,那样好不好?”
     “萤火虫?没什么作用,照不亮多大地方。”
     “其实,我喜欢萤火虫,小时候每当爹不在家的时候,我就会娘一起在花园里坐着,看着日落,欣赏夜晚的景色,花园里会有一小群萤火虫飞出来,我就会围着它们跳舞,娘在旁边笑得很开心,后来娘不在了,当我看到萤火虫的时候,感觉娘就在我身边看着我,我就不再害怕了。”
     杨晓兰说话的时候,似陷入了童年美好的回忆,露出向往而柔美的笑容,眼角渗出点点的泪花。
     火震手指轻弹,每弹一次,一点似烛火一样的荧光,飞到了半空中,仿佛有了生命,长了翅膀,在空中翩翩起舞。
     杨晓兰象小女孩似的,惊喜地跳着,拍着手,欢欣鼓舞,发出咯咯笑声,围着荧光转着圈,就象小时候围着萤火虫跳舞一样。
     杨晓兰擦着眼角开心的泪水,向火震说了声谢谢。
     三人一起点着火把向前走,忽然,上官刚脚下一空,脚下出现一个深坑,整个人向下摔去,火震手疾眼快,一把抓住了上官刚的铜棍,将上官刚拎了上来。
     在那道大门之前,居然有一道深沟,火震发射了一道火焰,打到了沟底,看起来有三丈多深,三丈多宽,里面是一些石头,泥土。
     万火流星虽然照到了石壁大门,火震他们却没有注意,在它的前面有一道深沟。
     “我们一起跳过去。”
     火震掺着杨晓兰的手,一个飞跃,向半空中飞起,杨晓兰紧紧地抱着火震的腰,感觉到了火震身上男人的气息,真想一直这样抱下去。
     三丈宽的壕沟对火震来说,轻而易举,转眼间,稳稳地落到了对岸,杨晓兰轻轻地松开了抱着火震的手,心底幽怨,这沟也太窄了些。
     三人来到了石壁前的大门,大门精钢所铸,虎头铜钉,一枚枚似鸭蛋大小,镶嵌在大门上,火震忽然看见了一道熟悉的痕迹,大门两边,各画了一个三角形,在三角形中又套了一个反转的三角形。
     火震眼神一亮,这三角形似在哪里见过,想起了在火佛塔中,天源王神殿的门上,见过同样的标志。
     难道这也是一座妖族君王的神殿?
     那道精钢所铸大门,非常沉重,坚硬,触手冰冷,任凭火震怎么推,也打不开,似乎经过千年的岁月锈死了。
     上官刚见火震打不开大门,跟在后面用铜棍撬,也无济于事。
     火震擦着额头的汗珠,累得气喘吁吁,全身真元都要耗尽,也没打开大门,大门打不开,沿着石壁巡视,上官刚用铜棍敲着石壁,感觉都是实心,与大门一样坚硬。
     
     
     
第五章 伤心
   火震三人坐大石壁前,思索着用什么办法打开它。
     火震想起了什么,从异元戒中拿出了,天源王妖风给的戒指,摸着冰冷的戒指,其上所刻的月亮与山脉,凹凸不平的痕迹,象是岁月纺织的纹理。
     火震将其套上食指,心里忽然升起,王者般汹涌狂暴的感觉,有一种想把任何东西撕成碎片的冲动。
     火震感觉到了天源王戒与手指间并不光滑,也雕有纹理,摘下对着火光观察,果然,戒指里面也有雕刻的痕迹,看了半天,才发现,就是石壁大门上的三角形。
     火震有点惊讶,想到了那个失踪的金饰,这个三角形标志与妖神殿有关,难道是一件妖器?
     火震感觉手里的天源王戒,忽然亮了起来,在黑暗中分外明显,淡淡的幽光,从天源王戒中间,雕刻的月亮上涌出,一道笔直的光线,射向了大门上那道三角印迹,正中三角形中心。
     火震有点忐忑不安,不明白天源王戒为什么会发射出这缕乌光,会产生什么后果。
     那道精钢之门,发出了咯咯声,整个山体都在颤动,山顶不断摔下石块,大门似睡醒的巨龙一般,发出令人心惊胆颤的咆哮,缓缓地向两边张开,打开了一道缝隙,足够一个人穿过,从里面涌出一股浓浓的腐烂的臭气。
     杨晓兰立即捂住口鼻,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这种臭气令人作呕,还有剧毒。
     火震猛地将杨晓兰抱在怀里,俯下身子,贴住了杨晓兰的红唇。
     火震可不是想吃杨晓兰豆腐,而是以防御真气将杨晓兰包裹住,并把精纯的真气度到了杨晓兰口中,避免她受到了毒气的伤害,
     杨晓兰先是惊愕,瞪大眼睛,却没有丝毫反抗,任由火震摆布,好一会才反应过来,闻不到了那股臭气,昏昏欲睡的感觉也消失了,知道火震在保护自己。
     杨晓兰心里明白,但是身体却做出了自然的反应,两片柔软的嘴唇紧紧地咬在了一起。
     激情的湿吻,令两人忘记了一切。
     清新的山风,不断吹进山洞,将毒气稀释了,臭气逐渐消失了。
     铁门之后,一片黑暗,火震双手涌出十多个火团,鱼贯而入,飞入了大门之中。
     那些火团似灯笼一样,飘浮在半空中,闪烁着炽热的光线,照亮了一切,里面的景象令三人都看呆了。
     精钢大门之后,并不是一个空旷的洞穴,而是一座城池,里面有宽阔的街道,密密麻麻排列整齐的房舍,还有满街的人。
     一眼看去,全是活脱脱的人,他们嬉笑怒骂,站在大街上,坐在屋檐下,从窗户里伸出头来,招着手,只不过他们全都是静止的。
     火震甚至感觉,他们在等待自己,象老朋友一样,冲着火震打招呼,碜得火震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火震感觉很奇怪,在这个城池中,时间已经静止了,而自己却脱离了时间,成了一个看客。
     呼,狂风吹过,那些人随着狂风,变成了细沙,化成了骷髅,诡异恐怖,杨晓兰一直瞪着惊恐的眼睛,当那些人全部随风化成骷髅之后,蹲下来狂呕,呕得的泪水,鼻涕全都下来了,将涂腮红,褪成难看的颜色。
     火震心底升起一股悲怆的感觉,眼角湿润了,上官刚皱起眉头,那道城门仿佛是鬼门关一般,一旦跨了过去,将是死亡的地狱。
     这些人其实早就死了,因为城池的顶部,被山岩石完全封闭,精钢大门隔绝了空气,一直处于真空状态,他们的尸体保存完好。
     当火震打开了大门,空气涌入,尸体开始风化,很快化成了满城的细沙,只有骨骼,还保存完好。
     火震发现,这些人与人类有点区别,他们的头骨粗大,头顶突出两截尖尖的骨头,象是长出了一对尖角。
     最令人震撼的,他们死亡的姿势,定格在一瞬间。
     死亡象是旋即间降临,没有一点预感,他们也没有一点准备,一瞬间,一座城的人都失去了生命,僵硬地死去。
     有的人站在水果摊前购买水果,伸直的手骨下,跌落一只腐烂的布袋,露出风干的象石头一样坚硬的水果。
     有的人围在一起,热情的聊天,骷髅的指骨还握在一起,颌骨张开,看起来他们正在谈论一件很搞笑的事情。
     几个矮小的骷髅,看起来象是小孩,它们正在做游戏,手掺着手,围成一圈,中间有一只化成岩石的绣球。
     火震让火球沿着街道飞奔,自己的意识无限的扩大,这座城池无边无际,方圆足有十多里,赶上了天月王朝,一个中等小城池。
     火震这才明白过来,那两扇精钢大门是这个城池的城门,门前的壕沟是早就干涸的护城河。
     座山象一个罩子压下来时,城的人们,并没有发觉死亡的灾难已经来临,他们仍然做着日常生活中在做的事情,就在那一瞬间,一切静止了,十多万人变成了死尸。
     这不是天然的灾难,而是一种强大的能量瞬间扫过了整个城市,将城里的人全部杀死。
     火震不理解的是,这些人脑袋上为什么长角,难道是一个特殊的人种?
     火震脑海中浮现,天源王神殿大门的三角形的标识,与这座城池大门上的标识还有手心中的天源王戒上的刻痕,一模一样,这不是巧合,而是妖界的标志。
     火震忽然有了一个想法,难道这城里的人,并不是人类,是头顶长角的恶妖?
     上官刚见火震愣愣呆在城门口,询问道:“我们要不要进去?”
     杨晓兰苦着脸,摆手道,“我可不想进去,这里象地狱一样,全是尸体,我害怕。”
     火震想通了一切,缓缓道,“这些尸体并不是人类的尸体,他们是妖族,你不用害怕。”
     上官刚与杨晓兰都愣了,天云大陆,人类的世界,怎么会有妖族的城池?火震是不是在耸人听闻?
     看着火震平静的眼神,坚毅的面孔,上官刚与杨晓兰不得不相信,怀着惊诧的心情,步入了这座恶妖的城池。
     出于对死者的尊敬,火震三人尽量绕过骷髅行走,不去碰触它们,轻轻一碰,这些腐朽的骷髅就立即成了碎骨,倒在尘埃中。
     它们已经遭受了巨大的磨难,火震不忍让它们再被损坏。
     火震三人步行在站满骷髅的街道上,街道旁边的房舍阴森恐怖,象是无数潜伏在黑暗中的妖鬼。
     火震看见了城池中央,有一座高大的建筑物,四方形,方方正正,规模庞大,象是一座神殿,门前竖立着两座巨大的石狮,石狮头生尖角,姿势威猛,只有它还能承受岁月的洗礼。
     神殿外面,深远的阶梯两侧,站着很多手握长枪的骷髅,估计是守卫,长枪仍然闪烁着锋利的寒芒,只是它的主人早已魂归魔府,化成了骷髅。
     大殿的大门敞开,里面空荡荡的,没有多少家具,只有一些石柱灯台,火震以离炎将其点燃,将整个大殿照得雪亮。
     大殿走道上站着几个骷髅,已经分辩不出,谁是主人,谁是客人,在死亡面前,人人平等,不分主次。
     大殿后面应该是一个花园,此时全是一堆黄砂,一个类似于水池的,奇形怪状石头人生垒砌成的圆圈,中间有一座雕像,一个线条柔美,手臂伸向天空的女体石像。
     沿着被黄沙埋没的石径,那里的房舍装修精致,雕梁画栋,大多是空的,里面的家具保存的到还算完好,紫檀木桌椅,雕刻着优美的图案,还有很多古色古香的古董,珍贵的金银珠宝,只是上面铺着厚厚一层黄沙。
     火震他们没有动任何东西,在这座城里,一切都笼罩着死亡的阴影,让他们感觉到悲伤与同情,没有任何兴趣拿走这些骷髅的财物。
     杨晓兰的心底只想来这里探险,财物并不是她想要的,火震他们则是想解开那个三角饰物的秘密。
     火震发现里面有一个房间门从里面锁了,推不开,撩起了火震的好奇心,轻轻地在门上敲击,真气涌入,将门栓震裂,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火震感觉步入一个书房,因为满屋墙壁都打造成书阁状,还有一个木制的小梯子,可以爬上去,翻阅顶上的书籍。
     只是这些书籍大部分是绢帛,纸张,经过岁月的风化,化成了碎片,手稍稍碰触就化成了灰烬。
     让火震惊喜的是,书架上有一卷竹简,上面雕刻着奇异的文字,与天云大陆三大王朝通用的文字并不一样。
     火震猜测它们是妖族的文字,在火佛塔中的天源王神殿中,看过这种文字,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一般人无法翻译出它的意思,只有一个人能够翻译它,那就是在火佛塔中的天源王。
     火震注意到书房中间,一张紫檀木桌子前,坐着一具骷髅,手里还握着一支毛笔,象是沉沉地睡去了,死亡的时候,他正在写信。
     火震估计这个骷髅很可能是城主,他的周围大都是镶金之物,在神殿里,也只有城主才会配有书房。
     火震将书简揣入怀里,将房门轻轻合上,这么做除了恢复原先的场景,更是不想打扰他们的睡梦。
     忽然,远处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火震三人都惊呆了,这是一片死城,怎么会有人的惨叫,一起向着发声的方向奔去。
     火震见杨晓兰跑得太慢,伸手揽住了杨晓兰的杨杨细腰,飞上半空,向出声的方向飞去。
     惨叫声来自于城池的城门口中,并传来打斗声,兵刃交接的叮当交鸣声,有人在城门口打斗。
     飞到近处,才看见有四人正在围着一人战斗,地上还躺着一人,脑袋与脖子已经分了家,估计刚才的惨叫,就是那人发出的。
     被围在中间的人,披头散发,身材矮小,看不清面目,却显得格外勇猛,一人战四人,手中钢刀,呼呼作响,每一刀都掀起了狂浪的刀气,至少三人一起招架,才能够勉强架住他的刀势。
     围着他战斗的四人,似乎不敢下辣手,只是一味的走马观花般游走,手中还提着绳子,网子,似乎只想将那个人生擒,而不伤其性命,却被刀风逼得连连后退。
     被围的人听到了半空中风声,猛地扬起脸,面孔扭曲,脸色惨白,吓人的是,那双眼睛完全一片漆黑,没有瞳仁,眼珠,更让火震惊愕的是,那张面孔下,是个女人的脸。
     火震身边的杨晓兰发出惊叫,差点从半空中摔下来,火震一个翻转,与杨晓兰轻轻地落在地上。
     围着怪人战斗的四人中,有一名长须老者,面白须净,看起来文质彬彬,手中拎着绳索,那绳索刀剑难断,象是混织了天蚕丝,即可以用来当绳子用,也可以用兵器使用。
     老者看着杨晓兰大喊了一声,表情愠怒又含关切,“兰儿,谁让你来的?”
     杨晓兰没有看老者,而是扑通跪下,泪流满面,伤心痛哭起来,火震看得一头雾水,感觉这个老人与杨晓兰长得很像,很可能是杨晓兰的爹,杨随风,但是杨晓兰为什么要跪倒痛哭呢,看起来这么伤心。
     
     
     
第六章 出来
   被围住的使刀的女人,听见了猛地顿住了攻势,愣愣地看着杨晓兰,身体似乎在颤抖,手中的刀也不断的抖动。
     杨随风使了个眼色,四人立即抛绳的抛绳,扔网的扔网,将中间的女人牢牢地罩在网中,五花大绑起来。
     那个女人发疯似的狂喊,在网中乱踢,手腕都勒得出血,但是在柔软的网中,再折腾也挣脱不了,喊了一会,消耗了大量的体力,渐渐地安静下来。
     杨随风轻叹一声,掺起了跪在地上的杨晓兰,“孩子,我不是说不让你来,这里太危险,万一,唉。”
     火震在旁边暗暗观察,上官刚忍不住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上官刚话没说完,杨随风四人拔出兵刃,对着上官刚,杨随风冷笑,“你们什么人?为什么要拐我女儿到这儿?”
     火震抱拳解释道:“杨先生严重了,我是血狼帮主火震,这位是我的兄弟上官刚,我们只是随令千金一起来探险的,并非诱拐。”
     杨随风一听火震的名号,让手下把刀收了,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打量着火震,对火震道,“是你打开的门?你不应该打开的,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打开这个门的?”
     火震举起了手中的天源王的戒指,“我是用它打开的,这个戒指的主人把它给了我。”
     杨随风眼睛顿时睁得溜圆,惊讶地嘴都合不拢,似乎以全身的力气要求道,“能不能借我看一看?”
     火震将戒指递给了杨随风,然后走向跪在地上哭泣的杨晓兰,掏出一块手帕,替她擦着眼泪,“你怎么如此伤心?”
     杨晓兰泪眼朦胧,看着网中的没有眼瞳的疯女人,“她,她就是我娘。”
     火震与上官刚都愣了,原来杨晓兰的娘,并没有死,而是与杨随风一起到天衍森林探险时,失踪了,杨随风一直在寻找老婆的踪迹,历经数次闯入天衍森林,也没有下到天衍涧底,更没找到了杨晓兰娘亲杨娘的下落。
     失去了杨娘,杨晓兰则成了杨随风唯一的牵挂,听说杨晓兰跑去了天衍森林,杨随风格外担心,找来帮手,一直紧紧追赶着杨晓兰,来到了天衍森林。
     幸运的是,火震烧掉了悬崖壁上的那些食人花,杨随风几人也安全地下到了涧底,并发现了山洞中敞开的石门,看到了石门上的三角标志,还有满城的骷髅。
     奇怪的是,杨随风从山洞的角落里发现了老婆杨娘,她并没有死,而是中邪一样,变成了疯子,六亲不认,劈刀就砍,杀死了杨随风的一个手下。
     杨随风见老婆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倍感伤心,又不忍杀她,只好用网子,将她网住。
     杨随风看完戒指后,颤微微地将戒指还给了火震,“果然是妖界之物,小心保管啊,否则天云大陆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杨先生认得这枚戒指?”
     杨随风摇头,解释道:“不认识,这道门,上面有三角形标志,是妖域之门,这个标志是妖界的标志,我以前去过的那个地方,也有这种标志,所以我想你的戒指,必是妖界之物,但凡妖界之物,都非常危险,轻则害人害已,重则天下大乱。”
     火震象是从满体流星中,看见了自己喜欢的那一颗,追问道,“杨先生,你以前去哪里,发现有三角标志?”
     杨随风警惕道,“不能说,说了他们会杀了我的,对不起,我不能告诉你,那个地方。”
     火震不好强逼杨随风,只能笑笑,“没关系,你不说,我也会找出来的。”
     杨随风欲言又止,拉着杨晓兰,声音显得有点凄凉,“跟爹回家吧,我们总算找到你娘了,等回家后,爹再找人医好你娘。”
     杨晓兰停止了抽泣,走近网子,想靠近娘,好好地看一看,朝思暮想的亲娘。
     网中的疯女人,感觉有人走近,似被激怒一般,猛地张开了牙齿,象野兽一样发出警告的吼叫。
     杨晓兰见娘亲的模样,泪水再次止不住地流下来。
     火震蹲下来了,仔细地瞧了瞧疯女人,看出些端倪,“她可不容易治,找大夫没用的,她是中了妖气,除非驱除妖气,否则她永远都会这样。”
     杨随风见火震知道个中缘由,惊讶道,“火帮主,既然你能识别她变成这样的原因,你能不能治好她?”
     火震有点犹豫,以前在天妖大陆,替中妖的人驱除过妖气,不知道杨晓兰的娘中的妖气到达哪一个程度,如果妖气要是侵害了大脑,则办法治了。
     杨晓兰扑通一声,在火震面前跪下,哭得如梨花带雨,泣不成声,“火大哥,你就帮帮我娘吧,我好不容易才找到她,你要是能救她,我什么都答应你。”
     杨随风也下了很大决心,深深地向火震鞠躬道,“火帮主,你要是能救得了内人,我就算丢了性命,也会告诉你我曾经去过的地方。“
     火震赶紧扶起杨晓兰,解释道:“我可以试试,不过我想知道她是怎么被妖气侵入的,到了哪个程度,我不能保证能医好她,只能尽力而为。”
     都说同行是冤家,鱼头帮与飞叉门一起在海上打鱼,难免闹些矛盾。
     燕十三跟着几名兄弟来到了鱼头帮的船上,鱼头帮人象潮水一样,将他们围在中间,燕十三有点心惊,但是面上仍装出一付无畏的表情,做老大的平日作威作福,出现纷争的时候必须挺腰杆,否则难以服众。
     “鱼得水,你不在南海打鱼,跑我北海干什么?强龙不压地头蛇,你想怎么样?”
     鱼得水身材高大,站在燕十三面前,低头,一脸轻蔑地看着燕十三,“强龙不压地头蛇,我们是强龙,你是地头蛇吗?”
     燕十三咽了口唾沫,口气有点软,低声对鱼得水道,“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个门主,有一帮兄弟跟着混饭吃,我们都是靠海吃饭的,远日无冤,近日无仇,给个台阶,大家都有面子,是不是,鱼老大,何必那么强势呢?撞船,大海上经常发生吗,也不是我们的责任,不如大家一起喝个茶,就算了。”
     燕十三的话已经说的低声下气了,不过鱼得水并没有客气,伸出手,“一千两,我就当没发生过。”
     燕十三咬着嘴唇,“鱼老大,你这是欺负人,你们船撞得我们的船,你让我掏一千两,不合规矩。”
     “不掏一千两,这事没完。”
     就在两帮人争执的时候,火震与上官刚从半空中落下,火震抱拳对鱼得水道,“这一千两银子,算我帐上,大家不相犯,何必为这点小事大动干戈?”
     鱼得水自然认得火震,赶紧鞠躬行礼,卖个面子给火震,“原来是火帮主,这点小事,还让你亲自过问,不好意思,这一千两银子就算了,我只不过和老燕开个玩笑。”
     燕十三惊讶地看着火震,“鱼老大,你们认识?”
     鱼得水拍着燕十三瘦弱的肩膀,“我说你混了一辈子,好歹也是个门主,连鼎鼎大名的血狼帮主都不认识,我就奇怪了,你不认识他,他为什么要帮你说话啊?”
     燕十三脸上浮现惊喜的神色,“我认识他,但没想到,他会是血狼帮主,真是有眼不识泰山。”
     鱼得水哈哈大笑,擂了燕十三一拳,“你小子真傻到家了,我鱼得水说一不二,看火帮主的面子,以后,你们飞叉门的兄弟就是我们鱼头帮的兄弟。”
     鱼得水拉着火震、上官刚,一起到神月城喝酒,不过酒钱指定要燕十三出,燕十三嘿嘿一笑,拍胸脯答应,还让手下去村子里,拿最好珍藏了二十年的女儿红。
     燕十三很高兴,与鱼得水化干戈为玉帛,以后航行大海就多了个帮手。
     喝酒的时候,燕十三问鱼得水,“鱼老大,你们怎么跑到了北海了,难道要在这里打鱼?我们愿意与你们一起分享北海,不过这里天寒地冻,鱼比南海少多了。”
     鱼得水喝了一口酒,喝得太猛,酒从嘴角溅出,流了衣服都湿了。
     鱼得水用衣服擦了擦嘴,一脸的不屑,“我好好的南海不待,跑你这儿挨冻,我才没那心思呢,我是运兵器来的,整整五艘船,十万件兵器,这可是我有生以来,做得最大的一笔生意,嘿嘿,光运费就是一万两黄金,做成了这笔生意,我就发财了,我就不打鱼了,我要在海边买个大宅子,天天搂着怡红院的小桃红,没事溜个鸟,逗鸡逗狗,那多舒服,跑你北海打鱼,我脑袋进水了。”
     火震与上官刚有了兴趣:“谁要这么兵器,足够组成一个军队啊。”
     鱼得水摇摇头,“他们已经给了五千两金子,他们要我送到,地点不能说,他们要我保密,否则全帮兄弟性命不保,那人让我们感觉很恐怖,那身功力,比起火帮主好象都要厉害三分,我们不敢欺骗他,既然得了他的银子,就要把事情办好,我们航行了一个月航行,才到神月城,谁知道跟燕十三的渔船撞上了,幸亏,船只撞破了船头,没进水,要是沉了船,我们的性命就危险了。”
     火震试探地问了下,“那些人什么打扮?”
     鱼得水酒劲上来,心想,说打扮也不是说送货地点,不碍事,笑道,“那帮人穿的衣服真他妈的难看,都是蓝色的长袍,十几个人从头包到脚,就象一帮梭鱼,哈哈。”
     火震与上官刚相视一眼,这件事果然与蓝袍人不无关系,这些兵器,足可以装备十万大军,正愁找不到蓝袍人,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火震与上官刚有点担心,从鱼得水口中得知,有十几个蓝袍人,显然那天破坏大坝时,隐藏了实力,只有一人与火震交过手,一身功力神秘诡异,虽然败在火震手中,却也是个顶尖高手。
     十几个蓝袍人,就是十几个修妖者,再加上他们有二十万军队,火震与上官刚倒吸口凉气,面面相觑,肩上的担子分外沉重。
     晚上,月冷星稀,鱼得水按照与蓝袍人的约定,将一捆捆地兵器送到了神月山中的一块空地上,那里已经站着两个蓝袍人,象鬼魂一样,站在黑夜里,他们的前面有一只铁箱,里面装了五千两黄金。
     火震与上官刚一直潜伏在树上,瞧着鱼头帮人,气喘吁吁地抬着兵器,有两人不小心摔掉手中的兵器,向枝长枪从扎带中滚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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