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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权少惹爱,老婆休想逃在线阅读

2017/11/19 10:13:31 来源:网络 []

小说名字:权少惹爱,老婆休想逃

第3章:喘不过气来

夜很漫长,女人从最开始的求饶,到后来慢慢放弃挣扎,最后甚至因为承受不住男人的激烈而昏死过去。原文163nvren.com

不知道做了几次,权厉只知道,自己在激烈的欢爱之后越来越清醒,可越清醒就越激烈,完全控制不住地要她。仿佛要弥补这多年无处发泄的精力!

男人恢复力气,靠在床头抽烟。那冷漠的的神色与方才的热情似火判若两人。

初回虞城就中招,这对权厉来说绝对是奇耻大辱。

那些人想玩儿,他也会奉陪到底!

不过,身边这个女人,他们是从哪里找来的?

目光扫过身边的小女人裸露的肌肤上那青青紫紫的痕迹,他眸底一热,随即又压了下来。

床单上暗红色的血迹还昭示着女人曾经的纯真。

一个有男朋友的雏鸡?

这年头,还真是难得!

权厉不禁嗤笑,真有意思。163女人网

他找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哪位?”电话里的人火气很大,一大早的扰人清梦,也不怕遭天打雷劈。

“权厉。”

“什么?”电话那头,男人一股脑儿从床上爬起来,声音都有点哆嗦了,“哪,哪个权厉?”

“张局,您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张继伟,虞城市公安局局长,在虞城这地界儿,维护治安少不了他。

“是,是权少?”那边试探着问,语气也变得小心翼翼。

“我怀疑暗夜高级娱乐会所暗藏恐怖分子。”

“什,什么?暗夜怎么会有恐怖分子?”那可是虞城最高级的娱乐会所啊!

“你在怀疑我的话?”

“没,没有!您说有就一定有!我马上派人过去把它围了!”

就算没有,也能变成有!

“你亲自过来!”

说完,他就挂掉了电话。小说:权少惹爱,老婆休想逃在线阅读

那边捧着电话的张继伟都懵了,却不得不马上滚下床收拾照办。

一个小时之后,市武警部队全部出动,把虞城最豪华的娱乐会所给围了。

锦绣路这一条街愣是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什么情况?”

路过的人悄悄打量,开车的反正也走不了,索性也伸长了脖子探出头看,手机还对着这难得的盛景录视频。

周围的商家吓得连生意都不敢做,生怕等下打起来殃及池鱼。

隐隐的,都察觉到这次暗夜是得罪了人,否则,警察抓人怎么不进去,而是就这样围着按兵不动?

“不许拍照,不许录视频,看热闹的快走!”

警察同志们语气严肃,表情冷酷,不让拍,谁敢再拍。

至于那些漏网之鱼,真敢往网上发吗?

外面乱作一团,暗夜里的顶级贵宾房依旧不受打扰。

“唔……”女人嘤咛一声,阳光透过窗帘射进来,让她不舒服地揉了揉眼睛。原文163nvren.com

不自觉地翻身,却——“嘶……”

浑身上下如同被车碾压过一样,特别是双腿间的火辣疼痛让她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醒了?”

入目是男人一张俊美的脸,岑染只觉得脑子里“轰”地一声炸开了。

终于想起身体的异样是怎么来的了。

“你……我……我们……”岑染脸红到了耳根,也不知道是羞还是恼。

她昨晚真的和这个男人做了!

不对,是他强迫她的!

昨晚她明明抵死不从,可男人的力气实在太大,也太会撩,她的理智很快就崩溃了,身体更是不堪一击。

“我们怎么?”

见她一副羞恼无措的模样,权厉狭长的凤眸里溢起一抹戏谑的笑意。

出来卖的,何必还一副被强了的表情?

凭他的身份地位以及这无人企及的长相,主动贴上来的女人能从帝都排到月球!

“我们真的发生了关系吗?”

岑染眼里还有一丝丝希冀,心里在祈祷他回答“没有”。版权163nvren.com

那一切都只是她的猜测不是吗?

万一,他们还没做到最后一步呢?

可惜,女人脆弱乞求的目光非但没得到男人的怜惜,反而挑起了他内心的邪恶因子。

“没错,我们发生了关系。你要了我很多次!”

如果当事人不是她,岑染可能真的会笑出来。可现在,她心里说不出的错愕与愤怒。

什么叫做“你要了我很多次”?明明是他强迫她!

“怎么?你以为吃亏的是你吗?看看你的长相,身材,再看看我。我也没想到,你看着挺纯的,却如狼似虎到这种地步。”

“我……”她确实不是绝色,身材也没好到哪里去,可一个女孩子,被男人这样说,岑染只觉得羞愧到无地自容。原文http://www.163nvren.com/

可惜,男人还不肯放过她。

“明明是出来当婊子的,就别在爷面前立牌坊了,爷不吃这套!”

这样的女人他见多了,不会同情,只会恶心。

“我没有……”

她想辩解,我不是出来当婊子的,可解释有用吗?

“没有?”

男人讥诮的目光在她身上逡巡,根本不相信她的话。

“你出现在暗夜是为了什么?”

“赚钱。”

“所以,为了钱,你可以出卖自己的身体,不是吗?”

“我……不是的,我是有……”苦衷的。

“不管原因是什么,结果只有一个,你想用自己换取金钱。”

岑染瞬间小脸儿惨白,血色在一刹那间全部褪尽。

她心尖都在颤抖,他长得那么好看,为什么会说出如此残忍的话?

可是,他的每一句话都让自己无法反驳。

她的手死死抠住床单,指尖泛白,双眸含泪,却强忍着不肯落泪。

本来就是被蹂躏过的身子,她这种楚楚可怜又倔强的模样更能激起男人体内的兽性和征服欲。

男人凤眸里很快浮起一抹灼热,该死,那药效竟然还有残余!

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

“你很缺钱?”

“我……你快放开我!”岑染胡乱地推拒,却发现自己的力气对上他根本就是蜉蝣撼树。

“我包你一年,你可以开个价。”

她的身体虽然青涩,但胜在滋味儿不错。他回来至少要待一年,总要给自己找点乐子。

而且,有些应酬,他也需要一个女人,干净,是最起码的要求。

“你休想!我是不会出卖自己的!”

清澈的眸子里闪过愤怒的光芒,他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不愿意?”男人目光一沉,

“你已经卖过一次了,不是吗?”

语气里的轻视,嘲讽,如同剜心,让岑染委屈难堪得直咬唇。

“我是被骗的!”那个经理肯定给她的酒里下了药,她根本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第4章:包你一年,开个价

“女人端着点儿是好事,但,你若是想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单手捏住她的下巴,男人阴鸷的目光仿佛要把她吞噬,“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

“不管你信不信,我并没有欲擒故纵!”岑染艰难地吞咽口水,努力压抑着不让自己哭出来。

这个男人真的好可怕,光是看他那双眼睛,她都有种如坠冰窖的感觉。

还有他的声音,让人仿若置身地狱。

“最好是这样。”

并没有因此放过她,男人火热的唇强硬地覆了上去,一双粗粝的大掌在她细嫩的肌肤上点火。

“唔……求求你,不要……”

岑染完全没想到,这个男人一言不合就直接用强。

她哭喊着求饶,可男人就像没听到一样。

不管她怎么反抗,在他身下就如同待宰的羔羊。

她不知道,女人在床上越哭,对男人的撩拨就越狠。

这种哭,只会更加刺激男人的感官,激发男人的兽性,让人更想征服,然后狠狠地占有!

不过,她这般不识时务的样子也让从小习惯了掌控一切的权厉很是不悦。

欲望几乎要燃烧男人的理智,他眉心紧紧拧在一起,恣意的眉宇之间夹杂着不耐。

可偏偏在最紧要的关头刹住了车,灼热的墨眸凝视着身下梨花带雨的人儿。

说了句没头没脑的话,又像是在思考。

“好像不能强迫女人做这种事情。”

岑染心里一喜,以为他要放过自己了。

可男人下一句话就把她打入了万丈深渊。

“所以,你最好主动邀请我进去!”

“你,你简直就是个恶魔!”她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完全没有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

她怎么可能邀请他糟蹋自己?

“那又怎样?”

是啊,那又怎样?

自己根本无法反抗他。只能闭上眼,任由他肆无忌惮地凌辱。

可她等了很久,都没有等来男人下一步的动作。

岑染缓缓睁开眼,却见男人已经立于床前,冷漠地看着自己,原本灼热的墨眸不带一丝温度。

“把衣服穿上。”

男人的话让岑染有些恍惚,他不是要强迫自己吗?现在怎么肯停下来让自己穿衣服?

“你……”真的肯放过我吗?她总觉得有些不真实。

“我对强-奸死鱼没兴趣。”

他嫌弃的目光让岑染觉得屈辱,同时又不由得松了口气。

眼前的男人一看就知道尊贵不凡,就算是曾经作为东城集团少千金的她,都很少接触这个层次的男人,何况现在?

尽管不知道他的身份,可岑染心里明白,现在的自己根本得罪不起!

他主动放弃当然好,大不了,今天她就当被狗咬了。

岑染裹着被子,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慢慢挪到床边。

权厉挑眉,看着女人以别扭的姿势把自己的衣服捡起来。

她一动,裹在肩头的被子自然滑落,露出大片肌肤,以及,那些青青紫紫的吻痕。

他眸光一热,刚才果然不该轻易放过她!女人虽然不是尤物,味道却足够可口。让人忍不住想一次又一次地把她压在身下。

不肯被包养么?

“能不能抬一下脚……”

岑染的目光落在男人脚边,有些尴尬。

顺着她的目光,权厉低头看去。

她手中拿着一个黑色的bra,而他脚下踩着的是bra的肩带。

“都脏了,还要穿吗?”

男人的话轻易地撩拨着岑染的心弦。

是啊,都脏了,换做曾经的自己,是绝不会穿的。可现在,她舍不得扔!

再说了,脏了的胸衣可以扔掉,可脏了的人呢?她也脏了,是不是要把自己也扔掉?

见她不回答,权厉也没在意,用房间里的座机拨打了客房服务电话。

“给我准备一套衣服,还要一套女士内衣,size……”他的目光扫向岑染。

后者下意识地把被子捂紧了些,戒备地看着他。

权厉戏谑地勾唇,他对女人的尺寸其实早就了然于心,现在不过是故意看她反应罢了。

“不大,34B。嗯,送上来。”

被一个男人这样毫不留情地批判自己的胸,岑染的脸唰的一下爆红,34就34,他干嘛非要加上“不大”两个字?

很快,衣服就被送了上来。

看来,暗夜的服务真的很到位。

只是,随着服务生上来的还有暗夜的经理。

“权少,外面的警察……”

经理早已急得满头大汗,却依然陪着小心,恨不能狗腿地跪地上给他磕头了。

虽然暗夜白天不做生意,可留宿在这里的客人出不去,也是很大个问题。

思来想去,昨晚唯一得罪的也就这位了。

本以为是刚回国的,就算再厉害,也会先站稳脚跟。谁想?

“嘭!”

迎接他的是男人关门的声音,经理的鼻子差点被撞塌。

“哎哟,我的妈呀。”捂着鼻子,经理想死的心都有了。得罪谁不好,偏偏惹上这位!

“经理,我们已经报警了,可警方拒绝出警。”

“你他妈是不是蠢!外面围着的难道不是警察?”经理一巴掌扇人脑门儿上,气死他了!

“可……”

“可什么可?报警有用吗?你他妈快去安抚客人,哎哟,纸,拿点纸给我呀!”

鼻血流出来了,经理又气又怕,里面那位就是个祖宗,一出手就是武警部队,谁敢惹啊!

就算他只是让人围了暗夜什么都不做,一天的损失算下来也足够老板开了他了!

房间里面,权厉冷着一张脸把衣服全扔床上。

“换上。”

咳,确实是顶级贵宾的待遇,虽然只叫准备了内衣,可里里外外,人家给备全了。

岑染这会儿也不矫情,她的衣服都被那个禽兽撕坏了,能换件衣服,出去的时候起码不用被人用异样的目光行注目礼。

不过,她是绝不会感激眼前这个恶魔的。

“你能不能先出去?”岑染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眸子里些许恳求的意味。

“你可以选择不穿。”

“就在我面前换,或者,裸着出去!”

男人漫不经心的话语让岑染小脸儿一白。他居高临下的压迫感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就是在羞辱自己,想让自己在他面前屈服,可她能怎么办?

强忍着想哭的冲动,岑染咬着唇,自己转身面对着墙壁,迅速把胸衣套在身上,拉低了裹在身上的被子,把胸衣扣好,调整完毕,再穿上裙子。

动作很快,却如同凌迟。

这般的委屈,侮辱,她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受。

却也只能生受了。

穿好衣服,岑染心里偷偷松了口气。

本以为男人会就此放过自己,却没想到,他下一句话永远超出自己的预料。

“帮我穿上。”

第5章:下一步的动作

男人单手指着床上的衬衣,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

“凭什么?”她双手死死抓紧床单,仰头望着他,泪水在眼底打转。

羞辱了这么久还不够么?

“我受伤了。”他坐下来,一副大爷模样,平静地陈述着这个事实。

开始药性太烈,他差点失去理智,所以打碎了房间里的花瓶,在手臂上划了一道。

现在半只手臂都是麻的,左手胳膊根本抬不起来,是没办法自己换衣服。

岑染张口想要拒绝,可权厉冷冷地一瞥,便让她把到了嘴边的话再次咽了回去。

这个男人,容不得一点违逆!她心里有了这样的认知。

她,认命地拿起衬衣,牵起来,先让他把右手放进去,又从背后绕过来,捏着另一个袖子去套他的左臂。

他的伤口泛红,显然已经开始发炎,如果强行把袖子套上,会很疼。岑染有些担心地瞄他一眼,见他面无表情,只能继续给他穿。

她动作很慢,也很轻,生怕弄疼了他。

权厉审视着眼前专心伺候自己的小女人,目光依旧冰冷,可心里却没来由一软。

从小到大,似乎连母亲都没对自己这么温柔过。

而那些送上门来的女人,温柔里都带着目的,让人觉得虚伪。

只有眼前这个,明明很不情愿,甚至,是恨他的,却可以如此小心翼翼地为他穿衣,只为不碰到他的伤口,避免他疼。

真是个矛盾的女人!

“好了。”终于把袖子套进去,给他把衬衣穿好,岑染长长地舒了口气。

刚才和男人挨得太近,他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让她脸上一阵燥热,额头都冒汗了。

“扣子。”他慵懒地斜坐在床边,衬衣是穿好了,可扣子大大地敞开,胸前蜜色的肌肤一览无余。

岑染垂眸,目光恰好落在他的胸前,脸有些发烫。

她曾经也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千金小姐,可现在轮到她来伺候别人,还是个男人。也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害羞,扣纽扣的动作生疏又慌乱,若非权厉提醒,差点扣错了位。

把她的反应尽收眼底,权厉有些玩味地抬起她的下巴,这次没再用力,多了一份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当真不考虑我的提议?”多少女人跪求暖床,他都没给人机会,这女人,太不识好歹!

岑染以为他只是一时兴起,没想到还是贼心不死。她都想问他到底看上自己哪一点了?

她改还不成吗?

“谢谢你的好意,我即便再需要钱,也还没下贱到要给人当情妇的地步!”她咬牙扣好最后一颗扣子,收回手的时候不经意碰了一下他的伤口。

“嘶……你是故意的?”抓住她的手腕,这女人看着温和无害,报复心倒挺强!

“你想多了!”奋力抽回自己的手,“我可以走了吗?”

“把我的外套拿过来。”

岑染捡起地上的外套扔在床上,她想直接砸他身上的,可到底忍住了。不是没有脾气,而是,这个时候发脾气只会让自己处于更难堪的境地。

“朝顾客扔东西就是你的服务态度?”

“那请问客人对我的服务还满意吗?”岑染忽地展颜一笑。

“……”她想做什么?权厉半眯起眸子,眸底迸射出危险的光芒。

抢在权厉开口之前,岑染伸出小手:“如果满意的话,客人是不是应该给我小费?”

眼底的厌恶瞬间被谄媚的笑意淹没,她这般俗气的模样,总不会再激起男人想要包养她的念头了吧?

“小费?”男人终于明白了她的目的,温柔不再,目光冷厉,寒气逼人,薄唇里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浓浓的恶意与轻蔑。

岑染心里一寒,在他凛冽的目光下只觉得难堪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对!”柔软的唇努力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拿下他抬着自己下巴的手,“以先生的气度,应该不至于吃完不给钱吧?”

他把她当妓女,那她就光明正大地问他要嫖资。

“既然你这么想要钱,为何不答应我的提议?”包养她,他会给更多的钱。

岑染愣了一下,随即给了他答案。

“也许,我想多卖几次?看哪个出价更高。”

“下贱!”

权厉把钱夹里所有现金都拿出来砸在岑染脸上,起身就往外走。

待到他走后,岑染维持着被钱砸的那个姿势很久才回过神来。她摸了摸自己的脸,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跪在地上把一张张毛爷爷捡起来。

每捡起一张,她的头就垂得更低几分,鼻头微酸,泪水一直在眼眶里打转。直到最后,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

这钱很脏,可她人更脏不是么?

明明没想过要出卖自己,可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哭累了,岑染也不知道自己怎么靠在床边睡着了。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将近中午,还是被电话吵醒的。她摸索着在床下找到了自己的手机。

“喂?”声音沙哑得厉害。

“小懒猪,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才睡醒么?”

“嗯。”

岑染尽量控制着不让自己再次哭出来,电话那头的人根本不知道她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气才接的这个电话。

“染染,你的声音听着怎么有点不对劲。”

“唔,嗓子有点疼。可能昨晚小龙虾吃多了,有点辣。”就算隔着电话,她也能想象阿遥皱着眉头的样子。

“又和杨小娅那丫头出去疯了?”楚遥确实在皱眉,他最不喜欢染染身边那个电灯泡闺蜜。

杨小娅时不时在他们约会的时候窜出来,有时候好不容易和染染有个亲密相拥,都能被她吓出心脏病来。

“也没疯啦,就是吃了点夜宵。”

“染染,对不起,最近一直在处理公司的事情,也没空陪你。”染染家里出了事,本来这种时候他应该陪伴在她身边的。

可偏偏家里安排他进公司实习。

楚家在虞城也算得上数一数二的豪门,只是每次选继承人的方式都特别残酷。家族子孙到了一定的年纪都会被安排进分公司实习。

每次安排的分公司还都是那种岌岌可危,需要花大量精力去整顿的。

所以,这段时间他都忙得脚不沾地。

岑染也是知道他忙,所以家里的事情根本不想麻烦他。

可如果早知道会发生这种事,她可能……

不对,就算早知道,她也不会让阿遥为难!

“没关系啦,我最近也挺忙的。”岑染摇了摇头,一想对方又看不见,忍不住笑自己傻。

“那你……”

正在这时,外面有人敲门,岑染立马打断楚遥的话:“阿遥,我现在有点事,晚点再打给你好吗?”

第6章:不能坐以待毙

“哦,好。晚……”他的话还没说完,电话里只剩下“嘟嘟”的忙音。

捏着手机,楚遥望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目光悠远,仿佛看见了心爱的女孩在雨幕中朝自己挥手。她甜美的笑颜是他前进的动力,心里既苦涩又甜蜜。

这段时间真的好想她,多想再多听一会儿她的声音。

可那丫头,罢了,再忍几天,忙完这一阵就可以好好陪她了。

从暗夜的侧门出来,岑染向为自己引路的人再三道谢,男孩儿只朝她摆手,让她趁着警察没注意到自己赶紧走。

据说暗夜窝藏恐怖分子,被武警包围。她小脸发白,隐隐觉得那些警察跟那人有关系。

可这些都与她无关,她只想快点离开这个恶心的地方!

岑染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雨水打在她身上也浑然不觉。她浑身酸痛无力,却根本不想坐车回家,几乎是拖着沉重的身体,一步又一步地踽踽前行。

一辆黑色的宾利一直不远不近地跟在她后面,车里的人看见雨中可笑的女人,仿佛是恶作剧般突然急踩油门,从她身边疾驰而过。

泥水溅了岑染一身,黑色宾利却扬长而去,留下一串黑烟,如同胜者的示威。

岑染对自己的狼狈视而不见,只觉得倒霉的时候,走在路上连车都欺负她。

偏偏这个时候,杨小娅的电话打了过来。

她接起来还没说话,电话那头就犹如炮轰。

“染染,你昨晚去哪里了?我找你半天,打电话也没人接!”

“我,我后来身体有点不舒服,就提前回家了。”捏着手机的指尖都在发白,岑染死死地咬着唇。

她知道这件事和娅娅一点关系都没有,可现在自己真的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她。

娅娅只是想帮她,如果知道自己好心办坏了事,一定也很难过吧?

“提前回家你给我说一声呀!”

“我……”

“你没事就好,我还要继续补觉,先挂了啊。”

没等岑染回答,那边已经挂了电话。

岑染无力地笑了笑,她怎么会担心娅娅那样大大咧咧的姑娘发现端倪呢?

爸爸还在医院,她还得收拾好了明天去看他。

她暗暗给自己打气:岑染,你没时间伤感,你必须振作起来!

医院永远是一个沉重的地方。

这里迎来送往,几乎每个人的脸上都一片麻木。

走道里充斥着福尔马林的味道,手术室外,一个衣着朴素头发散乱的女人跌坐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一个三岁大的孩子呆愣地看着女人,伸手给她抹眼泪。

路过的人看到都忍不住红了眼眶。

“哎,这女人和她丈夫都是在工地上打工的,现在手术失败,家里的主心骨没了,她一个人带着孩子要怎么活?”

“是啊,听说他们家为丈夫治病都花光了所有的积蓄,还欠着债。”

“这孤儿寡母的,真是可怜。”

“看那孩子,估计还不知道妈妈在哭什么,只知道一个劲儿地给妈妈抹眼泪。”

“唉,人在的时候还有个念想,人没了,什么都没了。”

“……”

两个护士靠在门边低估,她们都眼含同情,却又无可奈何。在医院里,见多了生老病死,已经不足为奇。

可这她俩的话却深深地触动了岑染。

是啊,如果爸爸不在了,她一个人要怎么活?

岑染突然觉得手里的保温桶非常沉重,她想起了昨晚给林医生打电话问爸爸的情况时他说的话,准备三十万手术费。

如果没有,爸爸就只能等死。

三十万,她要去哪里筹这三十万?她的手死死地抠着保温桶。

“人在的时候还有个念想,人没了,什么都没了!”

那个护士说得对,她不能坐以待毙!

没钱可以去凑,爸爸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她红着眼推开病房的门,岑东城面色枯黄,却在看到女儿的一瞬间容光焕发。

“爸,今天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岑东城点点头,看着女儿,“眼睛怎么红了?”

“没事儿,有个民工今天手术失败,他妻子和孩子在外面哭,我看着怪可怜的。”岑染故作轻松地笑着,尽量用平静的语气和岑爸爸说。

“傻丫头,生老病死是上天注定,你别太在意,爸爸之前一直瞒着你,就是怕你想不开。”

知道女儿可能已经从老林那里得知了自己的病情,他拍了拍女儿的手,安慰道。

“爸!”岑染一下子站起来,“您别胡说,什么死不死的!林医生说了,您的病只要做了手术就可以好。”

“不过是多活几年罢了。爸都这把岁数了,还差那几年吗?你别费心思了,我们家欠了一屁股债,哪里还有钱做手术?你乖乖去实习,毕业了找份稳定的工作,嫁个好人家,爸爸也就心满意足了。”

“手术的钱我会想办法,您就别操心了!”岑染忽然想到了什么,转身就往外走。

“染染,染染!这孩子……”

岑东城看着女儿的背影直摇头:青青,你这个女儿啊,和你当年的脾气简直一模一样。

那厢岑染一出病房门就忍不住掉了眼泪,她粗鲁地抹了一把,然后掏出手机开始翻电话簿拨号。

“喂,陈叔叔吗?您最近身体好吗?我爸做手术差点钱……啊,哦,好的,谢谢啊。”

“林伯伯,您好。是这样的,爸爸生病住院……喂?林伯伯?”

“嘟嘟嘟……”

“张老板,您还记得我吗?我是岑染啊。我爸爸是岑东城……”

摁掉电话,她继续翻着号码,不厌其烦地一个一个拨打过去,可不是没人接,就是没钱,要不电话通了还装没信号。

总之,一句话,借钱没有!

她不过是想爸爸陪自己久一点,怎么这么难?无助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身体软软地下滑。

岑家也曾经是虞城人人艳羡的豪门,爸爸交际极广。以前想做什么,还没开口就有人替她办妥了。

可现在,大厦倾塌,一夜之间,她就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世道炎凉,情比纸薄。

如果说还有一个人愿意,并且能帮到自己,那只有……阿遥。

翻着手机里阿遥的号码,岑染有一瞬间的愣神。

如果,自己开口,阿遥一定会帮忙的。

可一旦开了这个口,她和他就再也回不去了。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也抵不上他妈妈手中一张施舍的支票。

那天她还在学校上课,根本不知道岑家破产的消息,就接到了蒋阿姨的电话。

她一如既往用亲昵的语气唤自己染染,只说想见她一面,给她带了些东西,就在她学校外面。

岑染不疑有他,甚至心里想着蒋阿姨待自己可真好,来学校这边就顺道来看她。以后如果嫁给阿遥,连婆媳关系都不用担心。

可是,那个平日里慈眉善目的女人,用一张十万块的支票就想要结束自己和阿遥二十年的感情。

十万块?

第7章:欲擒故纵的把戏?

她曾经随便送蒋心怡一件礼物都不止这个数!

多可笑!

她还觉得这女人对自己就跟妈妈一样,疼自己甚至超过阿遥。

以前她之所以那么疼自己,也是看中了东城集团少千金这个身份吧?

毕竟,如果楚遥和自己结婚,就相当于将来拥有整个东城集团。就算和他那些兄弟们争继承人的位置,也更有把握。

“染染,我知道曾经的你可能看不上这十万块。可现在,东城集团破产,财务携款潜逃,你爸爸气得住院,这十万,也足够解你的燃眉之急了。不要怪阿姨雪上加霜,阿遥他是我儿子,为了自己的儿子,阿姨只有委屈你了。”

东城集团破产,爸爸住院,她竟然是从蒋心怡口中得知的!

“阿遥要成为楚氏的继承人,就不能有一个拖后腿的妻子。如果你真的爱他,就应该成全他。我们女人的爱之所以伟大,就在于成全,只有成全才最可贵!”

“阿姨知道这样做你们会很痛苦,可如果你能忍,也未必没有苦尽甘来的一天。阿遥如果继承了楚氏,到那个时候你还愿意,阿姨还是很喜欢你的。”

“除了妻子的位置,你还可以拥有阿遥的爱和愧疚。女人如果真的想抓住一个男人,付出和牺牲,是必不可少的。阿姨相信你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

蒋心怡甚至温和地拍了拍她的手,为自己的大方,仁慈,施舍,洋洋自得。

同为女人,她完全没想到蒋心怡竟然会说出那样的话。

岑染当时忍住把支票撕碎了砸她脸上的冲动,直接拒绝了她的提议。

她还记得自己当时说绝不会拖累阿遥,更不会寻求阿遥的帮助。

现在,怎么可以食言呢?

不为别的,就算为了阿遥,为了他能顺利坐上楚氏继承人的位置,她也不会让他为难。

“权少,这边请。”

安静的走廊上忽然传来一阵笃笃的脚步声,缓慢而富有节奏。

岑染发呆之际,一群医生簇拥着一个男人走过自己身边。

男人身着黑色西裤,白色衬衣扎进裤腰里,修饰出完美的腰线。他左手臂上还帮着纱布,可即便是这样,也难以掩盖他尊贵不凡的气度。

他右手插在裤袋里,身姿挺拔,阔步向前,棱角分明的俊脸上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就那么不经意地一瞥,男人不由得眉心一皱。

是她?

岑染的目光也正好落在他身上,看见他眼底的冷芒,她先是一怔,随即从地上爬起来,朝着他疾步走去。

见她的动作,男人唇角勾起一个讥诮的弧度。扭头继续走,丝毫没有要为她停留的意思。

一个欲擒故纵的女人,根本不值得他费心思!

“等等!”

眼看着男人要走,岑染赶紧小跑几步,喊住他。

可惜,权厉不但没回头,连脚步都没停下来。

“先生!”

“这位小姐,请问你有什么事?”走在后面的一个医生突然转过头来拦住岑染。

“我与那位先生认识,您可以帮我叫住他吗?”

“你是说权少?”

“对,就是他!麻烦您帮帮忙!”

“小姐,想攀上权少的女人挺多的。很多人都说与他认识,谁知道你是在电视上认识的,还是在报纸上。”

医生不屑地上下打量着眼前女人,虽然她长得还算可以。但要想勾搭权少,还不够资本!

“我们在床上认识的!”

眼看着权厉要走远了,岑染的话脱口而出。

“……”

所有人都惊讶地扭头看她,连权厉也停驻了脚步。

在床上认识的?

这个级别的女人竟然能爬上权少的床?

天啊!权少竟然回头了,难道她说的是真的?

在场的人都睁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幕。有的人猜测此女确实爬过权少的床,有的却认为她是在哗众取宠。

当权少一步一步走向她的时候,大部分人心里都为她捏了把汗。

得罪权少,可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权,权少,她说的是真的吗?”在场唯一一个女医生,也是权厉的爱慕者。

她认为自己不论是长相气质学识还是家世都配得上权厉,可突然冒出来这么个不要脸的贱人算怎么回事?

“与你何干?”权厉冷冷地睨了女医生一眼,径自向岑染走去。

女医生被他那冷厉的目光看得心里一寒,不自觉往后退了几步。

看着人朝自己走来,岑染脸上也浮起一抹尴尬的红晕。

“床上认识的?嗯?”

“……”岑染在他眸光的压迫下竟然说不出一个字,只能勉强与他对视。

为了达到目的,她不能在此时认输!

倔强的对上他的视线,岑染双手握成拳,指甲几乎陷进肉里。

“女人,在我面前,最好不要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见她竟然可以在自己的目光下不躲不闪,权厉心下对她倒是多了几分探究。

“我没有!”岑染摇了摇头,她真的不是欲擒故纵,只是,为了爸爸的手术——

岑染鼓起勇气:“权少,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不能!”

既然她说没有,权厉更不想为了一个无足轻重的女人浪费自己的宝贵时间。

话落,他扭头就走。

“等等!”岑染再次开口,更是眼疾手快地拉住了他的衣摆。

权厉目光一凝,浑身上下散发出凛冽的气息,几乎让在场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他的怒意。

“松开!”

冰冷的眼神落在那只扯住自己衣摆的手上,如果他现在手里有刀,众人毫不怀疑下一秒某女的手就会被斩断。

“我答应你的提议!”

岑染并没有松开手,艰难地说出这句话。

“什么提议?”权厉的目光终于再次落在她身上,唇边绽开一抹残忍的笑。

对啊,什么提议?

他们也很想知道!

在场的人都望着岑染,这个突然冲出来的女人,看来真的和权少是认识的啊。

而且,还真很有可能是在床上认识的!

“就是昨天你说的那个……”

让她说“包养”这两个字,岑染实在说不出口。

这个男人一脸戏谑的表情,分明就是想当众羞辱她。

可她还不能生气,为了爸爸,她必须忍!

“昨天?我说什么了?”权厉依旧一副“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冷漠表情。

听他这么说,岑染的脸唰地一白,他这是在逼她践踏自己!

“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松开他的衣摆,岑染当即跪在地上。

她下跪,只为求男人包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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